资本主义的未来

  • 格式:doc
  • 大小:35.00 KB
  • 文档页数:4

资本主义的未来材料一:到1958年前,世界各国其实都处于二战结束后的经济恢复阶段无暇顾及长期国家战略与国家建设的深层问题。

在这一阶段告一段落之后,我们可以很有意思的看到这样一些事件。

1958年苏联国家主席赫鲁晓夫在戴维营尝试与美国媾和直接提出了共同“维护世界安全与和平”的话题。

(美国人和西方鼓嘈的G2不过是这个东西的新瓶装酒酒)赫鲁晓夫挟此之势,在外交尽管付出了中苏分裂的代价,但是在中印领土争端这个问题上收获了印度这个当时在综合国力上超过中国的盟友,算是小有所得。

而赫鲁晓夫如此纵横裨阖,最终要服务的是他试图推行的国内改革。

可惜,这个改革在赫鲁晓夫一贯的急功近利与轻佻之下不可避免犯了错误。

随即形成自苏联卫国战争期间的苏联军工产业利益集团抓住了这个机会进行了一次突袭,其结果是赫鲁晓夫在政变中下了台。

就此,苏联在体制僵化中越滑越远。

尽管随后苏联借石油危机的便利,狂攫7500亿美圆的利益,并一度形成苏攻美守的态势。

但是,赫鲁晓夫试图从萌芽扼杀的利益集团,最终还是葬送了苏联帝国的命运。

在苏联帝国覆灭之前的辉煌,不过为中国战略从一个一面倒转为另一个一面倒做了嫁衣。

(虽曰天助乎,实也是毛之不世威势可以玩转玄机,换了旁人如此反复难保不是另一个赫鲁晓夫的结局)在苏联试图改革却最终走向帝国主义最后走到覆亡的转折当口,美国在1957年在通用与杜邦公司施行资本与工会共治公司的实验失败后。

美国人选择的未来道路,既有继续福利化社会与苏联展开国民幸福竞争的一面,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对我今天影响深远的工业自动化建设的启动。

虽然作为最终设计出无人工厂为目标的工业自动化,其建设的初衷实际在今天已经是个笑柄。

但是,伴随着美国政府大规模投资+》军事项目集中美国技术、资本与人才携手大学与大公司精粹,实现基础技术突破=》美国中小企业实现基础技术民用化=》美国跨国公司操纵知识产权把美国的技术产业化。

这样的模式,最终缔造的是我们今天称为全球化运动的标准模式。

这样的模式随后被欧洲的尤里卡复制,中国与日本也有类似的样板。

只是这样的产业化,随着美国福利社会的建设,先从欧日发达国家传递技术产业链开始传递,再由欧日传递给新兴国家和地区。

这里所谓的新兴国家与地区就是,对我们改革开放成功起到不容忽视作用的四小龙。

(为什么我说即使我们可以无视当时国内条件提前实行改革开放,也无法更早进入第二世界,其本身既离不开巴黎统筹委员会对我国的技术转让的严厉限制,也离不开从50年代末期开始到70年代中后期才传导至四小龙的国际产业链分工这样的现实外部条件的制约。

)简短的说,美国通过跨国经营,不仅实现了服务于美国霸权统治的战略转型,也通过在国际产业分工的优势地位攫取丰厚的利润。

美国华尔街还巧妙的利用美圆霸权,让美国社会公众在一定时间中分享了美国的霸权红利。

(也包括分享所谓冷战红利)在这一时期,美国实现了国民与资本的共赢局面。

但是,美国这样做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美国社会在消费享乐模式中越来越不能自拔。

这样的不可自拔不仅扶持了欧洲与日本的复兴,以及之后为遏止欧、日扩张美国所抬升了的四小龙。

并且,向中国、印度、俄罗斯以及巴西这样所谓的XX四国。

无不先后靠吸收美国溢出的金融泡沫,并睡在美圆霸权之下实现了今天的经济腾飞。

(巴西和俄罗斯对美国是红了眼的,这里相关具体问题要和中国与印度区分开,暂具体不展开)于是这才有了在今天金融危机中,所谓四国悬剑美圆霸权的杯觚交错。

这里更不要说,早已苦大仇深的日本以及卧薪尝胆十余年的欧盟了。

而同样值得我们回味的是,在1959年的欧洲罗马教廷在梵二大会上达成的共同认识,不仅通过文字认可了工会进入公司董事会的有关权力。

而且,还否决了通过公司股权比例当然获得公司相关权益的正当性。

同时影响深远的是,梵二大会提出了对我们今天处于十字路口的世界影响菲浅的普世价值。

并力图通过普世价值理论,率先实现基督教三大教会的统一。

实际上,梵二会议后罗马教廷的再次崛起。

不仅是欧洲人对二战反思的一个结果,更是欧洲人在美苏霸权下为自己将来谋发展的一种设计。

从那之后的历史看,梵二大会之后,欧洲所选取的未来之路是和英美自由放任资本主义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在今天,梵二大会的果实早已经根结欧盟,并深及今天的俄罗斯。

在这个世界将对未来做什么样的选择上,欧洲和美国会因为其价值观的差异以及地缘政治的影响而出现重大分歧。

如果没有更重大的挑战出现在两者之间(类似苏联那样的帝国霸权的出现),我这里引用我朋友的一句戏言:资本主义的未来将取决于教皇和美国--犹太人人同盟之间的颠峰对决。

至于英国这个老牌金手指,剑为何止,且拭目以待。

只是在这里,我不能不顺路提一下日本。

日本尽管在赤军狂潮之后及时启动了国民经济倍增计划。

但是当日本单纯的追赶美国的目标实现后。

在80年代的购买美国狂燥症,被美国新技术革命与金融创新扑灭后,至今没有找到其合适的发展战略。

而导致这一切的不仅是日本的战败,还有日本始终还有的帝国梦。

那么,既然。

世界各大国都不约而同的从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做出了他们关于自己未来将建设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写下了自己的答卷。

而我们呢?我们的选择是为建国三十年最终划上句号的文革。

能给这些话写上注脚的是当年黄炎培先生的一些话,这些话引发了毛泽东关于跳出历史周期律的讲话。

那段话的意思是,我(指黄老)看现在和民国初年袁世凯那会没有什么两样。

如果你死了,又是北洋军阀。

黄老的历史观有其局限性,但是他所指出的历史本质却是在今天应验的。

今天在中国,那些当年和张维迎一般出身的子弟一旦踏上领导职务,很少有不利用权力为自己谋求利益的。

我在《一些说明》这个文字里写的其实是针对已经删除的一篇文字的说明。

在那篇文字里我试图对改革三十年里形成的中国利益阶层做结构性分析。

当然,有的部分很不敢写出来,写出来的还是多数人可以接受的东西。

而这些分析最终都应回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上来?材料二:G20伦敦峰会前后,英国《金融时报》以“资本主义的未来”为题,发了多篇反思、批判资本主义的文章。

我看到我们一些网站上也有人应和,断言此次金融危机标志“美国模式”走向末路,“证明美国发展模式已经失去权威性和合法性”,话里话外,还透着点“东风压倒西风”的劲头。

果真如此?我看未必。

首先,现在就断言“美国模式”破产还为时尚早。

危机来势汹汹,人们反应通常都容易过激。

远的不说,就是1997年亚洲金融(2.17,0.04,1.88%)危机时,失望的情绪渲染得仿佛世界末日,后来经济形势一好转,立刻就销声匿迹了。

前不久,一位华尔街银行家接受采访时不无抱怨地说:“人们看到这种模式造成的破坏,却不记得其在此前几十年创造的巨大财富养活了多少人。

”这话不算偏颇。

美国立国至今,大风浪也经了不少,“腐朽”、“灭亡”的话,从200多年前说到今天,但多数时间里,发展还是一直走上坡路。

何况,“美国模式”破产,至少在目前,并不见得符合中国的利益。

“美国模式”和“东亚模式”(包括“中国模式”),在全球化背景下,是世界经济分工体系一个硬币的两面。

“美国模式”提供的巨大市场,是拉动中国经济30年高增长最强的动力。

“美国模式”若真破产,其内需长期疲软,中国出口乏力,给我们造成的困难会很多。

这也是我们一方面将“美国模式”加以道德化指责,认为他们寅吃卯粮、过度开支,同时却从心底希望美国人能敢于消费,我们出口局面就此改观的原因。

局面有点尴尬,却不得不然。

历史通常会给那些过度依赖出口的国家脱身的机会,即在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主动扩大向社会保障、公共医疗和教育方面的投资,增强内需。

可惜,这样的改革机会容易错过,经常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美国模式”即便真的衰落,也不必然代表其他模式的成功。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有些国家金融系统因为与国际市场尚未接轨,受到冲击相对较小。

但这就像只能坐火车的人不会遭遇空难一样,尽管空难发生时很吓人,但只要有能力人们最终仍会选择乘机。

不仅是因为快捷,从长期统计看,飞机其实仍然更安全。

没出事,不见得是优越所致,也可能是环节的阙如。

同一词语在不同话语体系内比较,只会驴唇马嘴。

比如在市场监管上,我们在一些领域“该管的没人管,不该管的却管得很宽”,已人所共知,这和华尔街“要加强对金融产品的监管”,完全是两个范畴。

比较时不应汲汲于名词,而应理解名词的实质内涵。

威廉·鲍莫尔在《好的资本主义,坏的资本主义》一书中,列举“坏的资本主义”即“国家主导型资本主义”种种弊端,如“资源的消耗、环境污染、社会矛盾激化、腐败”现象。

有些别人的毛病,说不定在我们身上更夸张些。

所以,还是要先把自己的事办好。

比如,如何尽早建立符合我们国体和国情的社会保障体系,如何建立更谨严的法治环境,为企业家这一经济活动真正的主体服务好,这才是当务之急。

看到两条别人“自我批评”的言论,就喜形于色,让这些说法成为既得利益集团促使“国进民退”以攫取新利益的借口,甚至成为否定市场、否定开放,“走回头路”的口实,都是不明智的。

回到《金融时报》的报道。

他们其实也有个结论,即“资本主义的未来在北欧国家”。

这是北欧人的胜利,是不是我们的,只好各自理解。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任何体制只有敢于对自己提出质疑,才可能不断调整以适应和度过危机。

从这一点判断,我们的出口市场大概还不会那么容易坏掉。

材料三:资本主义以其强大的生命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破了中世纪的黑暗,用机器的疯狂的运转将世界变成了灯火通明的喧嚣闹市。

资本主义的发展速度是可怕的,它在短短的世间内创造了比过去所创造的总和还要多的物质文明。

资本主义巨大的物质文明,使人们的生活达到了另一个高度,它带领人们将生活节奏戴上了高速路。

它冲破中世纪宗教对人们的愚弄和束缚,竖起了科学与民主的大旗。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当我们想要停下匆匆的脚步,回顾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强大的资本主义在带给我们种种成就的同时却带给了我们更多的困惑和不解。

无论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资本主义在带给我们巨大成就的同时更带给了我们难以解决的问题。

同样,科学技术是人类突破中世纪传统社会落后的生产现状,获得物质生活的巨大的推动力。

在科学技术的推动下,我们矿产开采技术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我们发射了种种卫星,将人类的触角延伸到宇宙的各个角落;我们在生物学领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各种转基因物种相继问世,我们发明了先进的计算机技术,使得我们的推算能力实现了跨越式的发展······,种种的史无前例的成就无不昭示着我们作为地球主宰的光环。

资本主义通过利用这股强大的力量,在全球建立起了严密而又反应快速的统治体系,跨国公司在全球广泛的建立起来,更大规模的资本积累得以实现根据有关资料的记载,在1960年到1991年间占世界百分之二十的人口所拥有的财富由70%增长到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