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形态分析与媒介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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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与文化批评
——西方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漫谈
一、意识形态
在当代中国语境中,“意识形态”多被当作某一阶级(政党)的政治思想观念或倾向来使用,以至于不少人总是将意识形态与政治观念混为一谈,却很少关注这一概念所依附的哲学史框架和社会文化语境。“意识形态”(ideology)一词在今天更多地与贬义(如神秘化、虚幻或欺骗)相关联,但它最初是作为启蒙主义理想中的一个重要的科学理性概念被提出来的。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思想家托拉西(Destutt de Tracy,1754-1836)是第一个把“意识形态”(ideologie)概念引入西方哲学史的人,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观念学”,即通过对观念进行唯物的、科学的精确描绘和研究而得到的知识。后来由于拿破仑将托拉西们污蔑地称之为“意识形态家(ideologue)”,才使这一概念蒙上了虚假、空洞的意涵。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对于意识在不同社会发展阶段上的具体表现形式的探讨,揭示出这些意识形式对现实世界的异化和对主体的虚伪教化,这对“意识形态”涵义的转折产生了重要影响。随后的费尔巴哈对宗教这种最具异化特征的意识形式进行的彻底批判,都为人们揭示意识形态的社会根源提供了自信心和思想条件。
真正对意识形态概念发生革命性影响的人是马克思。他的名言――“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1[1],昭示出马克思主义
探讨意识形态的两条理论途径。一条是通过理性批判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科学研究,最终发展成《资本论》那样的经济学-哲学专著;另一条则是通过对既有的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的批判,创立新的意识形态观,以指导无产者进行工人运动或暴动的政治行动实践;前者更重视意识形态的真假认识价值,后者更注重意识形态的社会改造效果。
马克思的意识形态概念与马克思对社会结构的看法紧密相关。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将“一般意识形态”看成是某种社会为维持自己的存在和运转所必然带来的社会现象,属于 “观念上层建筑”,是我们应该揭穿和批判的幻象。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意识形态的内容被具体化,指的是创建于物质条件和社会关系之上的各种情感、幻想、思想方式和人生观。随着马克思唯物史观的建立和对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日益深入,马克思不再将意识形态简单看成带有贬义色彩的虚假(歪曲)幻象,而更重视从唯物史观为意识形态定位,更重视揭示构成意识形态虚假性或歪曲性的社会关系根源。换句话说,就是不再纠缠于对意识形态想象是否真实的追究和批判,而更加重视揭露和消灭造成意识形态虚伪性的真实(物质)条件。马克思不但地揭示了意识形态生成和运作得以依赖的社会物质关系,而且进一步揭示了居于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为使自己的存在更具合法性而采用的种种话语策略和隐蔽手法。
媒介批评的类型方式与内容
媒介批评是对媒体作品、媒体表达或媒体业务进行评价和批判的一种形式。它旨在揭示媒体的优缺点,评估其内容的质量和影响力,提供对公众有益的反馈和指导。媒介批评可以采用多种类型的方式和内容,下面将介绍其中几种常见的类型。
1.文本批评:这种批评类型注重对媒体文本的内容和表达方式进行分析和评价。它可以探讨文章的逻辑性、可信度、立场、倾向性、主题选择、论证手法等方面,从而揭示出文章的优点和不足之处。
2.美学批评:这种批评类型聚焦于媒体作品的美学价值,即审美。它可以评价作品的艺术性、创新性、图像表达、音频效果等方面,为公众提供对艺术形式和媒体设计的理解与鉴赏。
3.道德批评:在媒体批评中,道德批评是一种重要的类型。它关注媒体在道义上的责任和义务。道德批评可以揭示出媒体的不当行为、不负责任的报道、伦理冲突等问题,并呼吁媒体更加重视社会责任感和公众利益。
4.政治批评:政治批评是指对媒体在政治观点和立场上的倾向性进行评价和批判。这种批评类型可以揭露媒体对特定政治势力的偏袒或曲解,以及对公众政治意识和理解的影响。
5.经济批评:经济批评关注的是媒体的商业运营和盈利模式。它可以评价媒体的商业伦理、广告内容和媒体拥有权的集中化程度,为公众提供对媒体经济运作的洞察和了解。
不论采用何种批评类型,媒介批评的内容应当客观、有根据、全面。它应当提供事实和证据作为支持,避免主观偏见和无根据的推测。同时,批评应当从多个角度和利益相关者的立场进行考虑,以确保评价的准确性和公正性。最重要的是,媒介批评应当促进媒体的进步和改善,为公众提供更优质的内容和服务。继续写相关内容,1500字
6.社会影响批评:社会影响批评关注媒体作品和表达对社会的影响。它可以评价媒体对公众意识形态、文化价值观和社会行动的塑造和引导。这种批评类型可以揭示出媒体在种族、性别、宗教、贫富差距等方面的态度和偏见,引起公众对社会问题和公共利益的关注。
意识形态批评案例分析
在《谈谈工人运动的心理》这篇文章中,普列汉诺夫高度赞扬了高尔基的戏剧《仇敌》。普列汉诺夫认为艺术家必须同时又是心理学家,应向读者表明阶级斗争怎样影响了剧中人物的精神状态、思想和感情,而《仇敌》恰好符合这一要求。同时,普列汉诺夫还认为现代生产关系和现代技术促使无产者成为了社会性的动物并深刻影响了他们的心理,使得他们感到自己是一个量,只有同其他量加在一起才有意义。《仇敌》给读者提供了丰富的材料来理解这种心理。
具体来说普列汉诺夫认为《仇敌》主要体现了一下几点:一、人的社会阶级地位决定其观点的差别。无产阶级乐于指望群众且为了本阶级的利益甘愿牺牲自己,尽管他们认识到了并且也尽力把未来想象的坎坷崎岖,但仍然无退缩之意。这种敢于自我牺牲的精神展现了他们对未来的自信。资产阶级则更乐于指望个人,且总喜欢用夸大的希望来鼓舞自己,这种无根据的乐观体现了他们对未来的悲观。二、社会的经济地位决定社会成员的心理。“上等阶级”的人们因为占有很多的生产资料而将金钱看成十分平淡的东西,谈论金钱是他们厌烦。但对于无产者来说,为“金钱”斗争就是为扞卫和发展自己的自尊心而斗争,他们斗争不仅是为了增加工人收入的“金钱”的数目,而是要改变甚至摧毁现存的经济制度。这在列夫欣和塔季雅娜佳的谈话中可以窥见一斑。三、由于社会地位的差别,“上等阶级”认为“消灭金钱”的问题是道德问题,它意味着生活朴素,不尚奢侈,,消灭自己的贪欲和其他恶习,而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消灭金钱”的问题是社会问题,恶不在于金钱在人们面前勾画了一幅只有金钱才能换得来的欢乐的图画从而使人腐化,而在于它使人屈从于金钱,因为不屈从将无法满足肉体和精神的需求。因此,道德问题就成了社会问题。由于所处的社会地位,无产阶级无法接受托尔斯泰的“无以暴力抗恶”的观点,因为社会的罪恶取决于它的社会制度,制度不变恶不会减少,而改变社会制度,无产阶级除了身上的枷锁,什么都不会失去,改变社会制度有时需要暴力。 在这篇文章中普列汉诺夫对《仇敌》的分析和评价都是比较精准和全面的,他在肯定《仇敌》艺术性的前提先,重点论述了其思想深度和历史内涵。但是我认为在这篇文章中普列汉诺夫过分拔高了无产阶级的思想境界,或者说他并没有透彻的分析无产阶级的心理,尽管我们不能否认无产阶级的自我牺牲精神,但也不能片面的认为当时所有的无产阶级都具备这种精神或者说无产阶级只单纯地拥有这种精神而没有其他个人私念。文章只分析了无产阶级的“超我”心理,而没有论述“自我”或“本我”的心理,或者说是没有分析被无产阶级意识形态所遮蔽的深层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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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理论漫谈
一、意识形态
在当代中国语境中,“意识形态”多被当作某一阶级(政党)的政治思想观念或倾向来使用,以至于不少人总是将意识形态与政治观念混为一谈,却很少关注这一概念所依附的哲学史框架和社会文化语境。“意识形态”(ideology)一词在今天更多地与贬义(如神秘化、虚幻或欺骗)相关联,但它最初是作为启蒙主义理想中的一个重要的科学理性概念被提出来的。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思想家托拉西(Destutt de Tracy,1754-1836)是第一个把“意识形态”(ideologie)概念引入西方哲学史的人,这个词的字面意思是“观念学”,即通过对观念进行唯物的、科学的精确描绘和研究而得到的知识。后来由于拿破仑将托拉西们污蔑地称之为“意识形态家(ideologue)”,才使这一概念蒙上了虚假、空洞的意涵。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对于意识在不同社会发展阶段上的具体表现形式的探讨,揭示出这些意识形式对现实世界的异化和对主体的虚伪教化,这对“意识形态”涵义的转折产生了重要影响。随后的费尔巴哈对宗教这种最具异化特征的意识形式进行的彻底批判,都为人们揭示意识形态的社会根源提供了自信心和思想条件。
真正对意识形态概念发生革命性影响的人是马克思。他的名言――“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1[1],昭示出马克思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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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意识形态概念与马克思对社会结构的看法紧密相关。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将“一般意识形态”看成是某种社会为维持自己的存在和运转所必然带来的社会现象,属于 “观念上层建筑”,是我们应该揭穿和批判的幻象。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意识形态的内容被具体化,指的是创建于物质条件和社会关系之上的各种情感、幻想、思想方式和人生观。随着马克思唯物史观的建立和对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日益深入,马克思不再将意识形态简单看成带有贬义色彩的虚假(歪曲)幻象,而更重视从唯物史观为意识形态定位,更重视揭示构成意识形态虚假性或歪曲性的社会关系根源。换句话说,就是不再纠缠于对意识形态想象是否真实的追究和批判,而更加重视揭露和消灭造成意识形态虚伪性的真实(物质)条件。马克思不但地揭示了意识形态生成和运作得以依赖的社会物质关系,而且进一步揭示了居于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为使自己的存在更具合法性而采用的种种话语策略和隐蔽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