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八卦婆的系列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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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烂灯笼与灵芝草
现在听王菲的CD，均是端了架子的。
什么架子？榜样的架子。
觉得她是女人的楷模，兼精神层面的领路人。
感情世界，不为外人道，任凭你翻江倒海血雨腥风，她自岿然不动，不语，不言。
这个女子，她留给我们的形象，就是太能整了。
重头滤一遍她的情感历程。
第一次，婚姻翻船，默默带了童童把一切咽下。
夜深人寂，当年某日自港岛飞回，兴致勃勃打开北京寓所的门所见的那一幕，她会否常常忆及？甚至，那个男人当着众媒体反复作践自己的往昔……她均沉默，并非拿了语言之刀还击，忍了，咽下。
可是，可是多年以后，当有记者在她面前再次提起那个人，她只淡淡一句：他是个善良的人。
不计较，不厌恶，不憎恨。
“他是个善良的人”——短短七个字里，深含女性的慈悲垂怜，简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她的尊贵大气，倒反衬出男人们的龌龊，萎琐，及人格上的小。
许是伤得太深，而后在感情的路上，索性无所顾忌，甩开膀子大踏步。
便那样牵了谢姓小毛仔的手。
对媒体，她自我解嘲：反正男人都靠不住，不如找个漂亮的。
一路下来，那个小毛仔在这个有着丰富阅历的大姐姐那里，取走怜爱，恶补了关怀。
当初，便觉得靠不住。
三十岁的女子，均是往下坡路上奔的，哪里敌得过鲜嫩欲滴的初绽蓓蕾？再有内涵怎么样？男人的本性更接近于动物，一只动物对内涵断是不太看得重的，他要的是永不停歇的感观刺激。
这一次的结局，更是弄得铺天盖地沸沸扬扬。
这个女子依然一言不发。
人世凉薄均在歌声里。
林夕的许多歌词，想必均是以了她的感情为蓝本。
而她唱的就是她自己。
然而，有时，自己还不及别人了解自己更深些。
她一句句，一句句唱，声声断断，依然那么冷。
这个人世原本就是冷的，也不必给它添一些暖流。
还未消停一阵，又冒出个李姓演员。
据说在圈内已成公开秘密。
他们居在哪里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幢高档公寓，曾经也居过那个小精灵。
如今一拍两散，小精灵早已偷偷与宝岛某位才俊订了婚，据说还是刘若英牵的线搭的桥。
这刘若英哪，我对她真是一言尽难。
昨晚，她在“同一首歌”唱《栀子花》，满面胭脂桃红，两片薄唇晶晶亮，仿佛，一丝恨嫁之心也无。
她唱：一旦错过，就永远不在……反反复复地，最后还笑着。
一曲终了，匆匆谢幕，矮小瘦弱地，一路小跑了离开舞台。
那一刻，我盹了一下，想着她在后台卸妆，拿纸巾抹去胭脂，陡剩一片苍白的脸，静静对着镜子发呆。
也是奔三十的女子了。
继续说王菲吧。
不直怎么地，我就觉得她的选择，一物不如一物。
她榜样的架子一直在，惟独于感情上，一物不如一物。
会否彻底伤了心，索性随它去？本心并非如此容易，若要选择，实是艰难。
那就这样吧。
有，好过于，无。
与其空白一片，不如涂点什么。
日子本是粗陋不堪，那就人为地铺点锦，尽管这锦不堪一击，但，用来遮遮空虚落寞，也是好的吧。
所谓闲着也是闲着。
我这样一厢情愿猜测，实没有贬损她的意思——因为热爱，所以操心。
我且操着她的心。
写到这里，忽然间觉得《不留》里有一句格外意味深长：“我将心留给你，将身体给了他。
”这词不用查，一定出自林夕手笔。
其实，我们这些局外人均及不上林夕对王菲内心的把握，恰到好处，水遇沟渠自转弯。
最后，我要点题。
所谓烂灯笼，想必大家知道我指的哪些人。
这王菲呀，还就是一株灵芝草，被烂灯笼照了，总归一片空濛。
一片空濛雨亦奇呀。
她真正应该由高山之巅的雪来燃亮，高洁无尘，佳人长虹，白衣胜雪。
只是，这男人堆里，高山之雪少之又少，烂灯笼倒是到处均是。
再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一幕，谁说不是明月照沟渠？
罢了，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