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尾“了”的语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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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而汉语句尾的“ 了” 的使用条件却不受情状发生
可 能使 用 句尾 “ 了” 。
２ ０ １ ４年 ｌ ２月 第 ４期
连 云港 师范 高等专科 学校 学报
Ｊ ｏ ｕ ｍａ ｌ ｏ ｆ Ｌ ｉ ａ ｎ ｙ ｕ ｎ ｇ ａ ｎ ｇ Ｎ ｏ ｒ ｍａ ｌ Ｃ ｏ ｌ ｌ ｅ ｇ ｅ
Ｄｅ ｅ， ２ ０１ ４
Ｎｏ． ４
句尾“ 了” 的 语 法 意 义
邹海清
（ 一） 变化说 （ 二） 已然体说
变化说 指 句尾 “ 了” 表示 肯 定 事 态 出现 变 化 或 即
有 的学 者 又 将 已然 体 称 为 完 成 体 ， 如 陈 前 瑞 ６ Ｊ 。
将 出现变化 。持变化 说 的学者 主要 有 丁 声 树 ｕ ３ Ｊ 、 吕叔 持句 尾 “ 了” 的语 法 意 义 为 己然体 标 记 观 点 的学 者 主 ７ ］ 、 陈前 瑞 等 ， 这 种观 点 的 问题 在 于 ， 在类 湘［ ２ ］ 、 肖治野 、 沈家煊 ｕ ４ 等， 朱 德熙 把 句尾 “ 了” 的语 要 有李讷 法意 义总 结 为“ 新情 况 的出现 ” ， 体现 的其 实也 是事 态 型学里 ， 已然体 或完 成 体 要 有 两个 基 本 语 义 要 求 ， 一
例２ ａ ． 这 个 办法最好 了。ｂ ． 这 双鞋 太 小 了。ｃ ．
、
各 种观点 及存在 的问题
对句 尾 “ 了” 的语法 意义 ， 学界 的 主要 观 点有 变 化 法意 义也不 能 用变化 义 去概括 。 说、 已然 体 说 、 起始体说 、 过去时说 、 语气说 等五 种。
（ 中国传媒大学 汉语 国际教育学院 ， 北京 １ ０ ０ ０ ２ ４ ）
摘 要 ：学界 对句尾“ 了” 的语法意 义所做 的概括还 不够全 面和严 密， 通过对 句尾 “ 了” 用法的分析 可以看 出， 句尾
“ 了” 其 实可分为 两个不 同的“ 了” ， 一个是侧重 于表现 事态现 实性 的变化义 ， 另一个是侧重 于表 现事 态真 实性的确认 义。 事态的现 实性 与真 实性之 间存在着 内在 的联 系， 具有一致性 ， 所 以句尾“ 了” 的 变化义与确认 义之 间也不是截然分 开的 ，
收 稿 日期 ： ２ ０ １ ４ —０ ９ —２ ２
作者简 介 ： 邹海 清（ １ ９ ７ ２ 一） ， 男， 四川眉 山人 ， 副教授 ， 博士 ， 主要从事现代汉语和对外汉语教 学与研究。
是 情状 发 生在 参 照时 间之前 ， 二是 情 状具 备 现 时 相关
例６ ａ ． 我 走 了。ｂ ． 他走 了。
而是存在 中间地 带， 某些变化 义从 另一 个角度来看 ， 也是 确认 义。
关键 词 ： “ 了” ； 现 实性 ； 真 实性 ； 变化义 ； 确 认 义
中图分 类号 ： Ｈ １ ４ ６
文献标识码 ： Ａ
文章编号 ： １ ０ ０ ９— ７ ７ ４ ｏ 【 ２ ０ １ ４ ） ０ ４ 一Ｏ Ｏ ４ ４ —０ ５
经 考察 我们 发现 ， 这些 观点虽 然从 不 同 的角 度 和侧 面 这 出戏 可好 了。 例 ２中旬 尾 “ 了” 绝对 不表变化 ， 吕叔 湘 也 认 为 揭 示 了句 尾 “ 了” 的部分 语 法 意 义 ， 有其合理的一面 ，
形 ＋了” 只肯 定 己经 出现 的情 况 ， 不表 示有 过 什 么变 但 是 同时我 们也 应该 看到 ， 这 些观 点 都 存在 着 不足 之 “ 化 。 处， 下 面逐 一举 例说 明 。
例 １ ａ ． 伊 人 已去 ， 你 不 用 太难 过 。 （ 出现 变化 ）
了变化或即将出现变化 ， 有完句 的功能 ， 是语气助词 ， ｂ ． 他 刚走 ， 你还 追得上他。（ 出现 变化 ）ｃ ． 你 不 用担 为“ 了 － ［ ２ １ 。本 文 采 纳 第 二 种 观 点 ， 把 动 词后 的 “ 了” 心， 他 马上 就 来 。 （ 即将 出现 变化 ）ｄ ． 我 的 大 学 生 活
助词“ 了” 一共有两个位置 ， 一个 是动词后 ， 一个 的变 化 。
是 句尾 ， 如“ 他吃 了饭 了” 中的两个 “ 了” 就 分别 位 于 动 把句尾 “ 了” 的语 法 意 义 归 结为 “ 变化” 的最 大 问 词后 和句尾 的位 置上 。对 这 两 个 “ 了” 是 否 要 做 相 应 题在 于 ， 变化 说 概 括 得 过 于 宽 泛 ， 排 它 性 差 。换 句 话 的 区分 ， 主要有 两 种 观点 ： 一 种 观 点 是 把 两个 “ 了” 合 说 ， 肯定事态出现变化或即将出现变化或新情况的出 二为一 ， 不作区分 ， 统称为实现体ｌ １ ； 另一种观点认为 现 ， 既不是句尾使用 “ 了” 的必要条件 ， 也不是充分条 动词后 的“ 了” 和句尾 的“ 了” 是两个 不 同 的“ 了” ， 它们 件 。像 “ 已（ 经） 、 刚、 才、 马上 、 即将 ” 等 这样 的 时 间 副 具有 不 同的语法 意 义 ， 动词 后 的“ 了” 表 动作 的完成 或 词 也是 肯定事 态 出现 变化或 即将 出现变 化 。 实现 ， 为“ 了 ” ， 句 尾 的“ 了” 主要 用来 表 肯 定 事 态 出现
看作 “ 了 ” ， 把句尾 的“ 了” 看作 “ 了 ” ， 当动 词 位 于句
即将 开始 。（ 即将 出现 变化 ）
尾时 ， 看作“ 了… ” ， 如“ 他来 了。 ” 本文讨 论 的是句尾 “ 了” 的语Fra bibliotek法 意义 。
一
例１ 有变化义 ， 却 没 用 使 用句 尾 “ 了” ， 所 以把 句 尾“ 了” 的功 能 简 单 地概 括 为 变 化 不 能将 其 同表 变 化 义 的时 间副 词 区 分 开来 ； 其 次， 有些句尾的“ 了” 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