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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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西洋管弦乐队实例分析 格里格《培尔·金特》第一组曲 第一乐章《朝景》配器分析 挪威著名的作曲家格里格(Edvard Hagorup Gfie9,1843-1907)从九岁开始学习作曲,1862年毕业于德国中南部的莱比锡音乐学院。他运用民族的音乐语言进行创作,形成了具有着浪漫主义风格特征的音乐。他继承了传统音乐的作曲技术理论,发展了一套有独立个性的旋律调式及新颖的和声逻辑思维作曲手法,并将这些运用到自己的作品当中。他是一位有传统个性的、充满着抒情性音乐特色的作曲家,其主要作品为管弦乐《培尔·金特》组曲等。在这部作品中,基本上体现了西方管弦乐队配器法的相关技术特色。

在1875年,他为易卜生的诗剧《培尔·金特》谱写了全剧配乐,又改编形成了两套管弦乐组曲。格里格在这部配乐中以特有的挪威民间音乐语言,运用传统的管弦乐创作及色彩斑斓的配器手法,以新颖别致的和声进行及优美纯朴的旋律风格打动了听众。在近百年来,该作品一直被人们所喜爱。《培尔·金特》诗剧取材于流传在挪威的民间故事,主人公培尔·金特是个传奇式的人物,早年行为放荡不羁,古怪荒诞。有多次离奇的爱情经历,又饱受过数次生活的磨难。暮年返回故乡,而早年的未婚妻索尔维格一直在等待着他的9j来,最终以发自内心的爱唤醒了培尔·金特。这部作品以诗剧中的女主人公索尔维格(理想的化身)作为全曲的总结。第一组曲由四个乐章组成,分别为《朝景》、《奥塞之死》、《阿尼特拉舞曲》和《在山魔的宫中》。这四个乐章,每一乐章都由一个主题发展而形成,整体音乐形象非常统一并在各自独立发展的基础上形成对比,构成各乐章不同的生动画面与生活图景。 第一乐章《朝景》①原是诗剧第四幕中培尔·金特流浪到非洲时描绘自然风光的音乐,采用了田园牧歌式的体裁和单主题三部曲式的结构。第一段(1-30小节)的牧歌主题连续向上方三度转调,造成调性色彩的鲜明对比;第二段(31~55小节)描写太阳透过云层,放出光芒,出现全曲的高潮;第三段(56-87小节)又回复到平静的气氛中,结尾时圆号(第68小节起)暗示猎人的号角,单簧管(第66小节起)和长笛(第68小节起)暗示鸟语。最后,牧歌的音调消失在一片安静中。从这个乐章的整体配器手法上来看,体现了作曲家高超的管弦乐队配器技术和丰富多变的音乐造型能力。下面就整个乐章的配器部分进行系统的分析: 管弦乐队为双管乐队编制,分四个乐器组构成:木管乐器组: 长笛 (分两个声部) ①《朝景》总谱见习题后,人民音乐出版社1978年版。 双簧管 单簧管(A调乐器) 大管 (分两个声部)铜管乐器组: 圆号 (4支,E调乐器)小号 (E调乐器) 打击乐器组: 定音鼓(E、弦乐乐器组:第1小提琴第小提琴中音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乐曲开始由木管乐器组呈示,单簧管与大管奏出大调主和弦,衬托出由第1长笛奏出的主题旋律。主题旋律个性鲜明,风格清新,由6/8拍形成,旋律平稳,带有装饰风格,表现了清晨日出、万物复苏的绚丽景色。随着旋律的流动,第一圆号在第三小节第四拍上调色加入。在第四小节第四拍,由中提琴下行填空引入弦乐组,弦乐组由第工和第Ⅱ小提琴、大提琴的分奏演奏形式与中提琴同时构成大调的主和弦,形成主题旋律的铺垫。双簧管在中音区吹奏出美妙的第二乐句旋律。总谱第9小节至第l6小节的配器手法与前面基本相同,只是在音区上,由于旋律调性的改变,在旋律上形成一种色彩性的变化。从总谱第17小节开始,乐思开始由木管乐器组相互交接、过渡呈述,而弦乐队的和声衬托已从分奏转换成齐奏(总谱A处)。随后,直接由弦乐队重复主题旋律。在这里值得注意的是,低音提琴的最低音E音的长音铺垫,起到了关键性的基础作用。第l与第Ⅱ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整体齐奏主题旋律。铜管乐器组由4支圆号同时吹奏出宽长的和声进行,起到一种稳定性的作用。定音鼓在总谱20小节处提前用8鼓的滚奏手段进入,形成渐强的音乐气势,并解决在E音上,点出整体音乐主题旋律的复出。木管乐器的悠长和声出现,是对整体弦乐队演奏的色彩调配。在这里,和声进行较平稳,音量的控制也较平衡,整体配器手法富有幻想的风格。 在作品B处,弦乐结束了主题旋律的演奏,转入到过渡性的乐思发展的段落,由第l、第Ⅱ小提琴与中提琴进行乐思动机的分解演奏。总谱32小节处,引进大提琴奏出的优美而富有幻想的旋律,大管乐器进行和声性的音乐衬托。随着乐思的进一步发展,小号从总谱30小节处(两小节)至34小节处进入,与圆号构筑出浓郁的和声配置效果。 在总谱D处,由大提琴与低音提琴加整体木管乐器组演奏,再加入整体铜管乐器的和声性配置,第l、第Ⅱ小提琴与中提琴的和弦分解演奏将这一部分的乐思推向高潮。从总谱50小节处开始,由木管乐器组接替了弦乐器组的音型分解和弦的织体演奏,大管与单簧管在48小节延至50小节处进行了和声性交接。这种手法是在管弦乐队配器中非常重要的"桥接"(交接)手段之一,它起到了一种音乐发展上的过渡作用。随着总谱50小节处圆号独奏(solo)的主题乐思再现,旋律已经在乐句的结尾处拉宽。随之,音乐交接于大提琴的声部演奏,在圆号独奏的配器上,作曲家以弦乐队的伴奏形式,形成单一性织体的一种音响构筑。这也是在配器当中经常使用的一种伴奏性的音型处理手段。大提琴与低音提琴以宽长的长音奏出,第l、第Ⅱ小提琴与中提琴分别用拨奏的方法,运用单一乐器分奏和弦的密集和声配置手法而编配形成,起到一种相应的色彩性调配的伴奏作用。上方的音乐由木管乐器以长笛与单簧管分解和弦的演奏方式加入,形成一定的对比。 从总谱54小节处开始,第工、第Ⅱ小提琴加中提琴的拉奏长音导入主题旋律部分(总谱E处);主题旋律部分由双簧管与大管加大提琴整体奏出,小提琴与中提琴做分解和弦式的音型演奏方法奏出,由长笛、单簧管及大管作常见的密集分解和弦配置方法奏出。定音鼓从B鼓上再次进入,衬托起圆号演奏的起稳定因素的乐思,并将音乐推入到一种光辉灿烂的"朝景"般的生动画面。表现了清晨太阳冉冉升起的一种艺术写实的境界。总谱63小节处,由第三圆号吹奏出单一的乐思过渡句,引出弦乐队的音乐主题旋律再现,并由第一小提琴在中音区的音域里奏出温暖的主题旋律片断,其他弦乐进行和声性的衬托型伴随。从总谱66小节起,转交单簧管独奏,单簧管的特有技巧--颤音在这里运用得极富音乐表现力。随着第l、第Ⅲ圆号吹奏的两连一断的三音特色音型,铺垫出由长笛与双簧管吹奏出的鸟鸣般的一种大自然的生动写实情趣。 在总谱76小节处的突然休止后,总谱的F处由4支圆号配置的浓郁和声进入。由大提琴与低音提琴的拨奏作间接休止进行,紧接长笛演奏的整体乐思的回忆。不间断乐思的演奏,转交于由大管演奏的主题乐思的收束。弦乐为了使音量的控制趋于平衡,运用了小提琴与中提琴、大提琴的分奏演奏形式,进行主题乐思的衬托。总谱85小节处是整体管弦乐队的收束,木管乐器由主和弦的分解配置而成。铜管乐器组与定音鼓分层配置,弦乐队用拉弓演奏主和弦的长音收尾,主题由乐队pp-P-PP结束。 这个乐章的整体乐队配置,主要是以主题旋律的乐思陈述与发展而进行考虑的。作曲家在这里没有使用铜管乐器整组的编制。缺编了长号、低音长号与大号;在打击乐器组上也只运用了定音鼓,基本上没有使用色彩性的乐器,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管弦乐队的相关配器效果。从上述分析中,整体乐器的配器分组清晰明了,织体使用简洁,转换与交接自然,音响造型极富色彩性。在这一个小的乐章里概略性地包容了西方管弦乐队的基本配器手法与各类乐器的表现性能,如弦乐的宽长性与歌唱性的演奏,木管乐器悠扬的色彩与抒情性,铜管乐器的稳重与激情,打击乐器的坚实与辅助性等。通过各类乐器的组合表现,使整体音乐得以升华。各种乐器的技术表现在这里经过严谨的配置,也显得非常的出色,如弦乐器的声部分奏(总谱第5小节等处)、拉奏(第21小节等处)与拨奏技术(第50小节等处),长笛与单簧管吹奏的颤音(第68小节处),圆号的八分音符三音吹奏的"连二断一"演奏技法(第72小节处),定音鼓的滚奏技法(第56小节处)以及圆号等乐器的独奏都富有华彩性的乐队配器效果。整体管弦乐队的配置在音量上保持了平衡。各乐器组之间的旋律分配也较为合理,主题旋律所承担的乐器配置,基本上体现了音乐作品内容上的需要和作曲家的创意思想及音乐美学风格上的基本特征。 《培尔·金特》第一组曲Peer Gynt,Sdte 朝 景 Morgenstimmung 第十三章 民族管弦乐队实例分析 民族管弦乐曲《瑶族舞曲》(第一部分)配器分析 《瑶族舞曲》①由我国已故著名的民族乐队指挥家彭修文先生根据刘铁山、茅沅的同名管弦乐曲改变而成。瑶族是一个勤劳聪慧、能歌擅舞的少数民族。这首乐曲运用中国民族管弦乐队的独特表现手法,生动地描绘了瑶族人民在欢庆节日时的载歌载舞的场面。全曲的结构由三个部分构成,整体配器风格清新,采用传统的和声技法与支声复调等手段配置。运用中国特有的各类民族乐器的音色组合,借鉴西方传统的配器手法,使这部作品自演以来,普遍受到人们的喜爱。通过这部作品的综合配器分析,可初步对我国民族管弦乐队在现实创作运用上的配器手法有所了解和掌握。 民族管弦乐队编制由四个乐器组组成: 吹奏乐器组: 弹拨乐器组: 打击乐器组: 拉弦乐器组:竹笛:2 扬琴:2 定音鼓:l 高胡:6 新笛:1 柳琴:2 钹:l 二胡;10高音笙:l 琵琶:4 小鼓:1 中胡:6中音笙:l eel:4 大胡:6(或用大提琴代替) 唢呐:2 三弦:2 低胡:3(或用低音提琴代替)中音唢呐:2 大阮:2 次中音唢呐:l低音喉管:2乐曲开始由大胡、低胡的拨弦演奏技法与中阮、三弦的配置,奏出8小节平缓的舞蹈节奏引子。引子的节奏进行富有律动,随着引子的收束,直接引出拉弦乐器组。在中阮与大阮的节奏音型伴奏下,高胡独奏出8小节主题旋律(见第9小节开始)。同时,二胡、中胡与大胡、低胡构筑主和弦平稳的衬托纵向同时进行,中阮与大阮在后起第2拍进行节奏音型的点缀,中音笙在总谱13小节处进入,形成和声上的支持。从总谱17小节开始,由整体的弹拨乐器组与拉弦组同时主奏主题旋律,柳琴、琵琶与高胡重复主题旋律,在色彩上起了较大的变化,力度上明显加重。中阮与大阮使用轮指演奏,构筑出和声的进行,并与整体拉弦乐器组相互交融、同时进行。扬琴与低音喉管、中音笙以后半拍进行八分音符的节奏音型伴奏,随之,高音笙在21小节处进入,使音乐逐渐丰满。 从总谱25小节起,乐句段落结构发生了变化,作曲家同时在配器上进行了转化。由中胡与二胡主奏旋律,高胡与柳琴、琵琶以宽长的长音进行呼应。而大胡、低胡用拨奏弹出基本的强①《瑶族舞曲》第一部分总谱见习题后。 拍音,并与中阮、大阮及扬琴形成特有的舞曲节奏进行。总谱32小节后的八分音符由高音笙、中音笙吹奏过渡性的乐句,引进由吹奏乐器组主奏的主题旋律。旋律主题由笛、新笛、高音笙、中音笙、低音喉管呈现。扬琴、柳琴等弹拨乐器以十六分音符的快速五声音阶上行与下行结合,辅以流动性的乐思进行调配;低音乐器基本上用拨弦奏法,在每个拍节上平稳地奏出基本的四分音符,形成伴奏性的乐思支持。 随着乐思的变化发展,总谱41小节处开始由低音乐器的大胡与低胡采用分奏的配器形式,以逐步加重节奏的变化发展进行配置处理。节奏型在这里也发生了重要的变化,由原来较为平稳的节奏,变成每小节后起八分音符的节奏进行,音乐也同时变得活跃起来。45小节处的第一部分的收束由高胡、二胡、笛、新笛、唢呐、中音唢呐同时奏出,在后面加入柳琴与琵琶的轮指演奏技法。其他乐器进行必要的衬托,圆满地在渐慢的速度上完成第一部分的音乐配置。 总谱49小节开始是第一部分的中段,由不太快的快板形成,音乐的气氛较为活跃,节奏音型也较为统一和简略,旋律比第一部分更加紧缩和跳动。开始由中音笙奏出跳动型的舞蹈音乐主题,低音喉管、中阮、大阮、大胡以正拍小节辅助奏出的节奏音型为主。4小节后,进行后起半拍的变化乐思发展,使得音乐更加富有律动性。从总谱56小节起,由笛、新笛吹奏出美妙动听的装饰风格的旋律曲调。中音笙与中阮使用后起十六分音符加八分音符再休止的舞蹈个性化的音型织体进行伴随。由二胡、中胡、大胡及低音喉管辅助奏出和声音型的铺垫进行,直接进入由弹拨乐器组与拉弦乐器组主奏的重复性中段主题旋律。 在总谱65小节处,由中阮、大阮、三弦、中胡、大胡用后起八分音符的节奏进行配置,使乐思变得更加活跃与激动。高音笙与中音笙用委婉悦耳的长音型进行点缀,使乐思更加融合和富有表现力。总谱72小节处,是明快干净的段落收束,紧接全体乐队进入到全曲的高潮段落(总谱73小节处)。由唢呐、中音唢呐、次中音唢呐、低音喉管主奏旋律;笛、新笛、高音笙、中音笙和扬琴、柳琴及小鼓同时奏出由主题旋律派生出的节奏旋律。琵琶、中阮、三弦、大阮及整体拉弦乐器组同时用后起半拍八分音符对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