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笔墨价值的独立和形式的感性抽象看晚明及清代书画艺术演进的内在一致性——兼议“碑学”概念对中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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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晚 明到 清代 晚期 以来 的书 法历 史来 看 ,期 间 经历 了晚 明 重视 觉效 果 ,表现 个性 和表 现 情
牍 .改 为 以纵 向拉 长 的 立轴 。在徐 渭的 巨幅 立轴 书 画 作 品里 ,笔 法 、结 体 、 章 法 、构 图、 线条 、墨 色乃至 形 质 、神 采 均 大大的 超 出 了以往 的书 画 美学 范畴 。他 的作 品 ,不再 一 一展 示传 统意 义 上 的物 象或 线条 、结 字及 章 法 构 图等 方 面 ,而是 创 造 了一 种 具有 强 烈视 觉感 受 的 笔 墨形 象。 这种 作 品 形 式 的 更新 大大拓 展 了 艺术 的表 现
力 .而且也 一 定程度 的 改 变 了书写和 绘 画的技 术 ,对晚 明 以后 的 艺术风格 具 有启 示 意 义。如 果我 们 对徐 渭及 其 身后 的艺 术稍作 审视 ,就 可 以清 晰地 发现他 们 在 文化上 的 尖锐 的对抗 性质 和颠 覆 力 量 。就是 他 看似信 手 涂抹 的
绘 画作 品 也 从 根 本 上 颠 覆 了 以往 的 笔 墨 形 式 , 从 而 开 创 了 一 代 新 风 貌 . 并 对 后 世 产 生 了 巨 大 的 影 响 。 以 徐 渭 (
外开辟 了另一条 目渐 清晰 的绘 画发展 线 索。他 们 以笔 墨 为形 式语 言主 宰 的注 重表 现 个性 ,表 现 情 感 的作 品大 量 出现 .有 力的改 变 了历 史上笔 墨作 为形 式语 言 长期被 物 象压制 的情 况 .不仅 释放 了笔 墨 的价值 ,并且 给 予其超
越 画题 物 象的礼遇 确 立 了其 作 为形 式语 言超越 “ 象”在 “ 对 内容” 层 面的独 立 的价值 ,揭 示 了晚 明以后 中国
观 。
中 国画坛从 明后 期 至 清初 期 由于保 守思 想的 笼 囿, 以临摹 照抄 为 主流, 陈相 因, 乏生 气 。明代 的宫廷 绘 画和 清 陈 缺 前期 以 “ 四王 吴恽 ” 为代 表 的正 统 画派, 虽然在 当时 的画 坛拥 有 绝对 的话 语 权 ,但 其 强调 用古 法作 画, 在 古人 跟
思 想紧跟 其后 ,形 成 了一 个追 求 个性 解放, 想解放 ,强调 追 求 “ 、 “ ”和 “ 灵 ” 的 美学思 潮 。他们 的 思 情” 趣 性
思 想不仅是 明代 中叶 以后萌 芽在 意识 形 态领域 的 反 映 ,表 达 了当 时市 民阶层 的
后 面 亦步 亦趋 和唯 技 术的 向度 单一 的 审 美指 向 ,极 大的减 弱 了艺 术性 .严 重束 缚 了画 家的 艺术 才 华 。终 于在 明 代后 期 由 “ 青藤 ” “ 、 白阳” 发 出了变革 的 声音 。徐 渭和 陈淳 的充 满独 特 个性 和 创 造精 神 的 写 意花 鸟作 品 不仅 打破 了正统 院体 花 鸟 画独 占花 坛 的局 面和 历 史 ,而且 颠覆 了传 统绘 画 “ 道一 艺 ”二 元 统 一的 理 念和 审 美理 想 ,
对 花 鸟 画 乃 至 整 个 绘 画 领 域 的 发 展 和 审 美走 向 产 生 了极 为 深 远 的 影 响 徐 渭 以他 所 创 作 的 密 集 、狂 乱 , 纸 云 满
烟 .摄 人 心 魄 的 立 轴 作 品 , 为 世 人 打 开 了 一 扇 全 新 的 视 窗 。 不 仅 他 的 大 件 作 品 将 传 统 的 以 横 向 拓 展 的 手 卷 尺
地位 。经 济上 随着 土地 兼并 的加 剧 ,客观 上也 促进 了工商 业的繁 荣和农 业 、手 工业 的进 一 步发展 ,市 民阶层 逐
渐 扩 大 , 资 本 主 义 商 品 经 济 因 素 已 经 在 封 建 社 会 内 部 发 生 .这 种 社 会 现 实 情 况 下 , 出 现 了 一 股 以 王 阳 明 “ 心 学 ” 思 想 和 其 后 的 李 贽 “ 心 ” 说 思 想 为核 心 的 影 响 巨大 的 社 会 思 潮 。 在 其 影 响 之 下 。 汤 显 祖 与 公 安 派 的 关 学 童
感 的 以拙 、重 、厚 、大 、古 、媚 等 新 的审 美风 尚推 动 书法 向视 觉化 转化 的 书 法艺术 表现 潮
12 — 1 9 ) 、八 大 山 人 f 6 6 约 10 年 ) 、 石 涛 fl4 一 约 1 0 年 ) 等 作 为 不 同 时 期 代 表 的 革 新 画 派 , 51 53 2~ 1 75 6 2 77
强调独 创 ,反 对 当 时以 “ 古” “ 古” 为 能的僵 化 画风 .在 一 直 以 来 因体制 原 因 占主导 地 位 的正 统 画风之 拟 、 仿
要 求 。 同时也是政 治黑 暗所 带 来的人 们渴 望 自由与 解脱 的要 求 ,对晚 明 的思 想文化 产 生 了深远 的影响 。 晚 明的 中国 .心 学对理 学 的反动 和社 会 开放 风 气的 蔓延 ,终 于突破 了道 学 的束缚 。 明代后 期 书 画 艺术 正是在 这种 人 文
氛 围和 社 会 背 景 的 变 化 局 面 中开 辟 了 一 条 自己 的 道 路 . 其 中 书 法 和 水 墨 花 鸟 画 领 域 的 变局 最 大 , 成 就 亦 最 为 可
从笔墨价值的独 立和形式的感性抽象看 晚明及清代书画艺术演进的 内在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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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议 “ 碑学 ”概 念对 中国 书画 艺术 形 式 自律 的遮 蔽
明 代 后 期 的 中 国社 会 开始 出现 一 种新 的景 象 ,政 治上 分 权体 制 态 势 的产 生 ,相 对 削弱 了封 建 皇帝 的 “ 制” 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