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反对基本经济制度、鼓吹私有化的文章——评《中国经济新阶段

一篇反对基本经济制度、　鼓吹私有化的文章　

——评《中国经济新阶段的发展驱动转型与制度治理建设》一文　周新城　（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北京１００８７２）　摘要：基本经济制度是中国共产党依据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从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出发，历经　艰苦探索得出的科学结论，而且载入宪法。在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都必须坚持基本经济制度。坚持公有制　为主体，还是“让民营经济主体化”，是关系我国社会的社会主义性质的原则问题。私营经济只能是社会主义　经济的补充，绝不能成为主体；只能被鼓励、支持和引导，绝不能起主导作用。必须充分估计私有化的危害：从　政治上说，私有化是会葬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从经济上说，私有化是违背客观经济规律的历史倒退行　为；从意识形态来说，私有化必然导致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思想泛滥。　关键词：基本经济制度；公有制；私营经济；私有化　中图分类号：Ｆ１２１．２１　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００５—２６７４（２０１７）０７—０５９—０７　

《中共中央党校学报》于２０１５年第５期，刊发了上海财经大学田国强教授的《中国经济新阶段的发　展驱动转型与制度治理建设》（以下简称《田文》）一文。文章文字艰深苦涩，很难卒读。纵观全文，这是　

一篇完全违背中央精神，反对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鼓吹私有化的文章。作者认为，解　决当前经济下滑的“关键是进一步地解放思想，推进改革开放，让中国沿着经济自由化、市场化、民营化　道路前进。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真正发挥决定性作用和让民营经济发挥主要作用。市场化改革千头万　绪，民营经济主体化、金融市场自由化、土地要素市场化是三大重要切入口。”Ｅ　读完全文，总的感觉是一　股新自由主义的歪风扑面而来，无非就是彻底私有化、彻底市场化那一套，这一套讲了多年了，听得耳朵　都长老茧了。２００８年世界金融危机过后，全世界都在批评新自由主义，唯独我国一些经济学家撞了南墙　也不回头。这篇文章的突出特点是，一点马克思主义的味道都没有，连马克思主义分析经济问题常用的　概念、范畴都见不到。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一再强调要运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原　理和方法来研究当前的经济问题，强调要批判新自由主义，划清马克思主义与新自由主义界限的今天，　有影响的著名经济学家在中央党校的杂志上，仍然鼓吹新自由主义，简直令人匪夷所思。由于问题涉及　要不要坚持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能不能搞私有化（用作者的概念来说，也就是“民营　化”），涉及改革的指导思想和方向，更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前途和命运，我们不能等闲视之。　

收稿日期：２０１７～０６—１８　作者简介：周新城（１９３４一），男，江苏武进人，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与实践研究。　

５９　当代　肾研究２０１７年第７期　一、

“民营”范畴的实质与《田文》的指向　

我们可以把问题的范围缩小一点，集中讨论所有制问题，集中讨论“民营经济主体化”、“民营化”。　终究所有制问题在经济学中处于中心地位，所有制结构是一个社会的基本经济制度。至于市场经济问　题，留待以后再谈。　在讨论正题之前，先要说一下“民营”（“民营经济”、‘民营企业“、“民营化”等）这个概念。《田文》　作者喜欢讲“民营”，然而“民营”这个概念的界限是模糊不清的。改革开放前，甚至十多年前，我国经济　学界没有“民营”这个概念，这个概念是近年来才盛行起来的。什么叫“民营”？顾名思义，只要不是国家　直接经营的企业，而是由人民经营的企业就叫民营企业。那么，合作社叫不叫民营经济？外资经济叫不　叫民营经济？合作社、外资企业，可不是国家经营的。但在《田文》作者眼里，这些都不算是“民营企业”。　我国的国营企业，经过改革以后，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所有权虽然还是国家的，但经营权交给企业了，　由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再也不是国家直接经营的企业了，而是成为国家所有、企业自主经营的企　业，这叫不叫“民营”？在这位学者眼里更不承认国有企业是“民营企业”了，尽管国有企业的经营活动，　已经不再是由国家决定，而是企业自己决定的了。合作社、外资企业、国有企业都不是民营企业，那么什　么企业才能算“民营企业”呢？在喜欢用“民营企业”这个概念的经济家看来，只有私营企业才能叫“民　营企业”（有时还包括个体企业，不过个体经济的产值比重很小，可以忽略不计）。既然如此，为什么放着　“私营企业”这个明确的概念不用，偏偏要用“民营企业”这个内涵含糊不清的概念呢？出现这样的偏好，　估计一是因为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私”字总不大好听，换个“民”字要好听些，换顶红帽子戴戴，这倒无伤　大雅，不过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是以不换为好；二是把国家与人民对立起来，制造一种舆论：　国家不能代表人民，凡是国家的（国营、国有）都不好，只有“民”的才好，这就有点居心叵测了，必须坚决　反对。　为了搞清楚“民营”这个概念的来历，作者专门请教了一位研究外国经济思想史的资深教授。他说，　他查遍了西方的经济学词典，都没有“民营”这个词语。“民营”这个概念，是Ｅｔ本人发明的，后来台湾把　它搬了过去，我国大陆经济学家又从日本、台湾搬了过来。他几次访问日本和台湾，请教他们的经济学　家，“民营”是什么意思，他们都说是与“私营”一个意思，没有区别。我国经济学中运用“民营”这个词的　外延和内涵也是与“私营”一样的。他建议，不要用“民营”这个含糊不清的概念，还是用“私营企业”这　个概念为好。我完全赞成他的意见。　

二、坚持公有制为主体还是让“民营经济主体化”，　是一个关系我国社会社会主义性质的原则问题　

这个问题要从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说起。１９５３年，我国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建设，那　时苏联援助我们建设了１５６项工程，都是社会化程度很高的大型企业。在社会化大生产面前，个体的农　业、手工业以及资本主义性质的私营工商业已经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需要了，我们党及时提出了过渡时　期总路线，进行社会主义工业化，对农业、手工业和私营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一化三改”），到　１９５６年基本上完成了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任务，建立了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这项工作，　尽管存在形式简单、要求过急等缺点，但总的讲，用邓小平的话来说，做得很好。我国“三大改造”的经验　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一个伟大创举。　

６０　一篇反对基本经济制度、鼓吹私有化的文章　但是由于我们党对我国社会主义处于什么阶段，缺乏清醒的认识，在所有制问题上搞成单一公有制　了，影响了我国经济的发展。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重新对我国的具体国情进行了审视，明确提出我国　正处在、而且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里仍将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有两层意思：第　一，

就社会性质来说，我国已经进入社会主义社会，这是我国人民长期奋斗的成果，绝不能倒退回去。社　

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是生产资料公有制，所以我们必须坚持公有制；第二，我国的社会主义还处于初　级阶段，生产力水平不高，发展又不平衡，这种情况决定了，非公有制经济对国民经济的发展还有积极作　用，因此除了公有制之外，还需要有非公有制经济（包括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济）作为补充。党的　十三大提出，我国的所有制结构应该是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经过十年改革开放的　实践，证明这样的所有制结构是符合我国实际的，能够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因此，到党的十五大，我们党　才把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确定为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并把它写　进了宪法，从法律上把它肯定下来。　回顾这一段历史，我们可以看到，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是我们党几届领导集体，　运用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尤其是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性质的规律，同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　具体实际相结合，历经艰苦探索，才得出的结论。不是哪个个人拍脑袋想当然地提出来的，是集体智慧　的结晶，而且经过实践证明是正确的。这个结论，是慎重的、科学的，来之不易，我们应该珍惜这个理论　成果，在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都必须坚持这一基本经济制度，不能随意否定和改变，经济改革的任何　措施都必须有利于巩固和发展基本经济制度。依法治国，在经济领域首先就是要坚持和遵守公有制为　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这一基本经济制度。违反、破坏基本经济制度，是违反宪法的行为，应该　受到惩处。经济学家应该宣传、阐述、解释基本经济制度，而不能唱反调。这应该成为经济研究工作的　一条政治纪律。《田文》作者的问题恰恰在于违反了这条纪律，公开反对基本经济制度。　怎么说作者反对基本经济制度呢？这里，我们只需考察一下基本经济制度的内容就可初见端倪。　讲到基本经济制度，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这正是与改革开放前的所有制结构的　区别所在。共同发展，意思是不仅发展公有制经济，而且要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公有制经济、非公有制　经济，都要发展。改革开放以来，像《田文》作者那样的著名经济学家，一讲到改革，就只想着发展私营经　济，仿佛采取发展公有制经济的措施，就不是改革。这能说符合基本经济制度的要求吗？舆论界经常炒　作“国进民退”，其实这是一个伪命题。没有什么“国进民退”、“国退民进”，而是“国”与“民”都要进。　这才符合基本经济制度的要求。　有一点需要明确：我们之所以还需要有私有制经济（非公有制经济），并不是像某些经济学家说的那　样，是因为私有制是先进生产关系，私营企业主是整个社会的精英，或者是因为私有制才符合人的本性，　是永恒的。而是因为，按照党的十三大的论断，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生产力还比较落后，才需要有非　公有制经济作为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私有制是与落后的生产力相适应的。不能把存在私有制，多种　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当作社会主义的本质，它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特有的现象，是由生产力落后决定的　特点，将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我们最终是要消灭私有制的。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实现共产主义，共产主　义是要彻底消灭私有制的。这一点无须隐晦，《共产党宣言》里就直截了当地宣布了这一点。我们是在　生产力水平不高的情况下，利用私有制来发展经济，为将来彻底消灭私有制创造物质条件。这是历史的　辩证法，应该理直气壮地讲，没有什么输理的。　基本经济制度的核心问题是，在所有制结构中，公有制处于主体地位。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我国　宪法第六条规定：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是生产资料公有制。但是我国客观上还存在非公有制经济，怎么　说我国社会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呢？这就涉及判断社会性质的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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