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霍尔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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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霍尔效应
Laughlin argument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个问题,不过Laughlin的原始文章(Phys.Rev.B23(1981))比较晦涩难懂,我推荐看Halperin的文章(Phys.Rev.B25,2185-90)。我简要说一下文章的思路。考虑如图所示的这样的几何构型,存在两个边界,我们先考虑这两个边界的化学势(Fermi energy)有个较小的差值,分别为\mu_1和\mu_2,并且前者比较大,这两个化学势都处于系统朗道能级之间,也就是在能隙中,所以在这两个值附近并不存在mobile electron
state。
接下来,让穿过这个环面的磁通\Phi缓慢(绝热地)改变一个量子单位\delta\Phi=h/e,系统会重新回到之前的态,同时增加了一个相位因子\exp[-i(e/\hbar)\int\delta\mathbf{A}(\mathbf{r})\cdot d\mathbf{r}]。根据波函数的单值性要求,这种规范变化可以允许电子绕着环面运动,当然这种运动只能发生在两个边界处。
因为系统本身回到了初始的状态,乘以一个相位因子,那么系统唯一可能发生的改变就是有整数$n$个电子从内边界跑到了外边界,根据法拉第定律,\int
Jd\Phi=n(\mu_1-\mu_2),其中J为边缘电流。如果把上式左边写成以$h/e$为单位的形式,那么\bar{J}h/e=neV,其中V=(\mu_1-\mu_2)e为两个边界之间的电压,那么最终就得到\bar{J}=n\frac{e^2}{h}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