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学生家长的故事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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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占了一回“小便宜”
吃亏是福,占便宜难受。
——佚名
早晨,去市场买菜。
在菜市场里转来转去,真不知道买什么好。
我是个不太合格的“家庭主妇”,生活单调,对吃穿都不太讲究,尤其是对烧菜做饭这项衡量“贤妻良母”的最重要的指标很不过关。
弄什么饭做什么菜对我来说真是比上班还愁人。
自认为最适合过那种下班就到单位食堂打饭、吃完饭盒一涮的那种简单日子。
想想先生跟我这杯“白开水”过了一辈子也真是够乏味的。
不是有那句话吗:“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要养好男人的胃。
”我没好好照顾他的胃,他的心就留在我这了,我还真是占了一个“大便宜”。
偏巧,今天又着实让我占了一回“小便宜”。
虽然咱不算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优秀女人,好得也得给家人“改善”一下伙食不是?这不,买好了豆腐、黄瓜、豇豆这三样,走到出口处,看到有一份卖“小虾”(在海边住的人,连这小虾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你说称职不称职?)的,刚要问价钱,卖虾的妇女一抬头,四目相对,我赶紧改了口,“孙琳妈妈,是您啊?!”“陈老师。
买虾吗?”“买、买,我还没买葱呢,我先买葱去。
”“回头一定回来呀!”“一定一定!”
我边往回返边想:今天可真是巧了,放假好几天了,也没想买什么海货,可今天想买了,又碰上了熟人。
以我之本性,是回避和学生及家长有金钱往来或买卖关系的。
可今天偏巧遇上了,刻意回避反而见外了。
付完小葱的钱后,我又折了回去,“给我来一斤吧!”孙琳妈妈麻利的装好一袋虾,没过秤(估计有一斤多),递给我。
我塞给她15元钱(这小虾的价格大致在13—15元一斤)。
她说啥也不肯要,我再给她,还是送不出去。
只好作罢,便跟她聊起孙琳来。
孙琳是我到三中第一年当班主任时的学生,是班内的宣传委员、物理课代表。
记得刚上初一时,她还是个爱向老师告状的快言快语的、长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留着一头短发的小女生。
但三年来,她成长非常快。
不仅学习上由班内的第七名一跃到全年级的前十名(每个年级八个班),性格也越来越招人喜爱:活泼、开朗、大方,不斤斤计较。
最重要的是思想单纯,心里有什么就和家长老师说什么,很善于沟通,没有经历其他孩子那样的“叛逆期”,“心灵断乳期”。
(什么话都愿意对家长说的孩子说明和家长之间不存在什么“代沟”,家长才容易了解孩子的思想动态,以更好的引领孩子成长。
)初三毕业,她和班里的另外四位女生顺利考上了重点高中。
我称她们是“五朵金花”。
到了高中后,她越发出色,不仅成为班长、学生会干部,个子也越长越高,出落成一个让女生羡慕、男生倾慕的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但她一如既往的单纯,把精力全部用在学习和工作上,这让她父母十分“放心”。
大学时已是校学生会主席,人缘极好,更是备受瞩目。
大学一毕业,就在三千多人中脱颖而出,被海尔集团青岛总公司招为总经理助理。
工资应该比我的两倍还要多。
有如此女儿,自然是父母的光荣和骄傲。
他们只是一直为女儿的婚事发愁。
我说,“您呀,不用愁,二十五岁的年龄,正是好时光呢,她会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的!到时别忘告诉我啊!”“一定会的。
”……
就这样,手中的那15元钱还是被我攥了回来。
有谁说过,“吃亏是福,占便宜难受!”哎,这15元的“便宜”,要我怎样才能偿还呢!
2
雨中,谁为你送过伞?
遂想起十多年前和孙琳同届的我教的另一个班的叫叶明的同学和他母亲有关的两件事。
当时,我只是他们班的一名普通科任教师。
他引起我的注意不仅是他长得漂亮(用“漂亮”这个词形容一个男生,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可我还是用了),还因为他是一个在单亲家庭
中成长的男孩。
他学习上不是优秀的,但对人彬彬有礼,衣着也十分干净。
我不记得我当时给予了他怎样的“特殊关怀”,只觉得他好像很喜欢我这个“小老师”(当然,好像别的学生也比较喜欢我,就这点算是值得欣慰),他和他的母亲的举止曾深深地感动过我。
一次是第一学期的期中考试前一天下午放学后,外面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而我还在教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带领我班的学生复习,千叮咛万嘱咐的(想想那时教出好成绩也真是容易,只要把重点讲清了,让学生勾了,背了,成绩自然是第一)。
这时,听到外面有人叫我。
是叶明!只见他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把伞,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妈叫我给您送伞来了!”(他家离学校很近,我家离学校很远)当时,就有晶莹的东西在我眼框里闪动,虽然我没让它掉下来。
要知道,这是我二十多岁的生命历程中第二次有人冒雨为我送伞啊!更重要的是为我送伞的人不是亲人却给予了我亲人般的情意和温暖。
(第一次是参加工作后母亲冒雨在下班的路上迎接我,那时的单位在农村,离家更远)
十多年过去了,如今,他已经由一名帅气的小男生成为了一个有了自己新的小家的男人。
我也早已记不清那把伞的款式和颜色,但每次下班赶上下雨时,我总会想起那把伞。
那伞花会一直盛放在我的心里。
另一次就是他妈妈在中午放学时,在我下班的路上,截住我,非要往我的车筐里塞二斤毛线。
我说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收。
她说无论如何您都要收下。
(那时他好像已经成为我班的学生,到二年级时学校并班,他们班被拆开了。
)不知是我“心软”扭不过他妈妈,还是我真的“贪”那二斤毛线,看那态势,我不收下那二斤毛线,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我走。
毛线是留下了,但这让我心神不宁。
我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平等、尊重、善待每一位学生是每个老师应尽的职责,这与送不送伞,送不送毛线不存在任何必然的的联系。
星期天,我到邮局,按着他家的地址,估算毛线的价格,汇了八十元钱,方才心安。
这就是我平凡生活中与两位学生家长之间的再平凡不过的小事,十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总有一些美好常留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