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买房受害的真实案例
- 格式:docx
- 大小:25.77 KB
- 文档页数:14
中国房地产的发展史,不只是一部光荣史和发家史,还是一部血泪史、悲伤史、苦难史。
房子几乎是每一个家庭最重要的资产,因为其价值大,所以风险也大,不是“闹着玩的”,针对是否买房,何时买房,买什么样的房子,买哪里的房子,一定要慎重考虑。
下面的故事都是个真实的买房故事,希望各位看了后能有所启发,有所助益。
一、买房本来为防老,反而要了老头命昆明的赵女士,20世纪40年代生人,夫妻两人已退休,家有一个残疾的儿子。
2003年遇到某产权酒店项目,售楼小姐张启文介绍说,每年有6%的税后收益,包租10年,还有每年一个月的免费入住,项目有预售证、土地使用证等手续。
夫妻二人一算,一套房每月的租金是1300多元,加上退休金800元,一家三口的生活也就有了着落,万一夫妻俩将来过世,患残疾的儿子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于是向亲戚借了8万元,加上一生的积蓄凑够了27.6万元,一次付款买了一套标准间。
时间到了2006年10月,到了打4季度租金的时候,酒店却说经营不善付不出租金,一家人马上着急了,这是当时买房时没有想到的。
售楼员说的那么有保证,又专业又有客源,还有政府部门的批文、许可证,签订了《租赁协议》,办了公证,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得经营不善了?如果不付租金,借的款怎么还呀?将来残疾儿子的生活怎么办呀?老先生急火攻心,突发脑溢血,而家里再也无力支付医药费,卧床半年后于2007年4月27日病逝,抛下63岁的老伴和39岁的残疾儿子以及数万元的债务。
售后包租是违反建设部《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不得采取售后包租或者变相售后包租的方式销售未竣工商品房”。
但是长期以来大行其道,无人过问,监管部门的职责跑到哪里去了?某些开发商不择手段诈骗房款逍遥法外,购房者倾家荡产孤立无援,应当引起后来者的警醒啊!中国的社会信用系统还远未开建,开发商以签各种《租赁协议》为诱饵,千万不能轻信上当,商业系统的骗局与诱饵太多。
就象租赁房屋实行的“付三押一”一样,在相信开发商许诺包租N年之前,至少也要要求开发商提供担保(押金或财产抵押)。
二、为投资购买房产,竟落得钱财两空杭州的何先生,45岁。
遇到一个叫“大理凤凰温泉度假村”的产权酒店项目,2004年6月11日,签订合同购买了511号房,总价款32.8万,其中首付13.8万,余款按揭贷款,交房日期为2004年10月1日,约定交房后90天内办理产权证。
但是,由于该项目存在用地是未批先用、未取得《土地使用证》等一系列违规,致使产权证办理一拖再拖。
2005年12月22日,开发商致信何先生保证:“如在2006年1月底以前不能为您办理出产权证,我公司将对您做出退房处理,将全额退还您的购房费用及办产权证费用。
”2006年3月6日,何先生在对开发商不报希望的情况下,聘请浙江万马律师事务所的孟令大律师,向大理仲裁委员会递交了要求退房的《仲裁申请书》,2006年4月28日大理仲裁委员会做出“解除《商品房购销合同》,返还32.8元购房款”的裁决。
事情发展到这里本来应该告一段落了,何先生拿回32.8万购房款,退还大理建设银行19万,剩余13.8万资金收回,损失不大,投资风险也得到了控制。
问题出在开发商根本不履行裁决,不退房款。
何先生不得已向大理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也不能严格依法办事,听说法院查封了开发商的银行帐户,但第二天就解除查封了,个中的原因不得而知。
2007年5月22日,何先生的太太不远千里从杭州来到大理找到大理人民法院执行局的赵东海法官,赵东海竟然要求何太太提供执行线索,申请人不提供线索他们没办法。
2007年9月底,何先生再次来到大理找法院,这一次连法官都没见到,更别提拿回退房款。
看到这里你觉得何先生的下场够悲惨了吧,悲惨的还在后头呢。
因为何先生拿不到退房款,当然银行的款也就没法还上,大理建设银行发来了催款单!难怪何先生头发都急白了,房子已经裁决退给开发商了,房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开发商不还款,银行的贷款却抹不掉,天下哪有这等道理?问题倒底又出在哪里了?就何先生的案子,除了开发商不履行《裁决书》义务不付退房款,法院不秉公执法以外,问题还出在那个代理何先生打官司的律师孟令大身上,孟令大律师的执业水平或职业操守是存在问题的。
1、孟令大起草的《仲裁申请书》的请求不应该是“退还32.8万购房款”,而应该是“退还13.8万退房款”。
因为另外的19万是银行的钱,何先生没必要替银行打官司,更何况银行为无土地证的项目放款有失察的过错。
何先生只需要在起诉时应通知银行方,银行方可以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方参加诉讼并向开发商讨要19万贷款。
这样的两种请求方式,律师向何先生收取的代理费是不一样的,代理费是按诉讼标的额收取的。
如果孟令大律师纯粹出于多收律师代理费的目的而作出“退还32.8万购房款”的请求,他的操守是有问题的。
2、《仲裁申请书》少了一项关键的“请求”:“解除贷款合同”。
这是非常明显的,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理解,房子都不是何先生的了,何先生哪里还有还贷的义务?增加“解除贷款合同”的请求后,仲裁委员会必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4条“因商品房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解除,致使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的,应予支持”之规定,裁令解除何先生与银行间的贷款合同。
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规定裁令开发商退还何先生首付款13.8万,退还银行贷款19万。
这样就替何先生解除没了房子却要还贷款的窘境。
至于那个大理市人民法院的法官赵东海的行径,简直就是欺压百姓。
他说当事人不提供线索没办法执行完全是无理的。
当事人申请法院执行生效的法律文书,是《民事诉讼法》赋予的权利,保证生效法律文书的履行是人民法院的义务与责任,这在《民事诉讼法》第201条至234条有详尽的规定。
至于当事人提供被申请人的财产线索,是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里有所涉及,原文是“申请执行人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供其所了解的被执行人的财产状况或线索”,何太太就其所了解的对方财产线索提供给法院,也就尽到自己的义务了,知道多少提供多少,不知道的当然没法提供,余下的任务都是由法院承担,而且法院也有能力承担。
《民事诉讼法》第217条就规定了,被执行人应当向法院报告自己的财产情况。
法律赋予法院向所有的银行、信用合作社、蓄储所查询的权力,也赋予法院查询、扣划、冻结存款,查封、扣押、拍卖、变卖财产,提取收入,甚至进行搜查等一系列权力,就看法院是否依法行事了。
何太太有什么权力?她有权力找法院,赵东海还训斥她,不是吗?三、躲避污染离“狼穴”,安家青岛入“虎口”乔月菊,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人,52岁, 因为宁夏的老家是一个三面都被煤矿包裹的工业城市,那里的马路上铺着一层从天而降的聚氯乙烯颗粒,总也扫不完;空气中弥漫着煤粉,洗把脸,水就是黑色的;冬春之交,更是沙尘暴遮天蔽日。
她在电视上总是看到青岛是一个碧海蓝天、绿树红瓦的海滨城市,为了躲避污染,她倾尽一的积蓄在青岛市的黄岛开发区买了一个叫“圣海山庄”楼盘的一套公寓,当时开发商在围墙上喷涂的广告中宣称:“户户窗临美景,家家拥翠而坐”,“生活是风景画”。
2004年3月一家化工厂在小区旁开工建设,这就是由韩国LG集团投资的丽东化工,从此密如蛛网的管道中,流淌着苯、甲苯和对二甲苯,一排排高大的烟囱不停地冒出滚滚浓烟。
从此,乔月菊的“风景画”生活完全变味了,邻居也变得越来越少了,内蒙古的、新疆的、辽宁的,她的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街坊,慕名而来,又失望而去。
有办法的都搬走了,但是乔月菊却再也无力搬家,这套房子已用尽了她一生的积蓄,她52岁的年龄再也不具备赚钱的能力,她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政府搬迁上。
投资5.44亿美元的丽东化工,是“青岛市建立石化基地的先行性项目”,是青岛成为世界级的石化基地的第一步,接踵而来的是总投资约100亿元的21世纪中国第一座千万吨级的“大炼油”项目,这是当年的青岛市委书记杜世成招商引资的项目。
2005年6月,“大炼油”在距离丽东化工几公里之外的地方破土动工。
对于黄岛居民来说,20年前这个小镇就曾经经历过一次油库大爆炸带来的创伤。
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先是石油部在海滩上建起了储油区,以便胜利油田的原油出口换取外汇。
随着油库和码头的建设,岛上的人口急剧增加。
1987年的大兴安岭火灾之后,在全国消防大排查中,媒体曾经将黄岛油库的安全隐患曝光,却被有关部门指责报道“失实”,损害了青岛形象。
两年后,大祸终于来临,雷击引起的油库大爆炸将黄岛油库区炸成了一片焦土,在爆炸中,80多人伤亡,成千上万吨原油溢满了黄岛四周102公里的海岸线,黑乎乎的原油还扩散到青岛市区,海滨浴场里的防鲨网上、礁石上全都沾上了黑色的油污。
最近的例子是吉林石化爆炸,连数百公里外的哈尔滨都受到影响。
如果青岛丽东化工有个闪失,距离不足千米的“圣海山庄”乔月菊的家的后果可想而知。
乔月菊参加了附近居民的多次信访、投诉,政府又是开听证会,又是补环保评估,又是做解释工作,厂方的工程技术人员也来做说明,但居民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并且反问韩国的技术人员:“既然化工厂的安全措施很到位,丽东化工为什么不建在你们韩国?为什么不建在市政府门口?”他们组织了3000多居民的集体签名,然后去找黄岛的市人大代表,希望他们能在青岛市人大会议上提一下。
可是,连续两年的人大会议上,没有一个代表愿意提及此事。
“我们被政府遗忘了。
”乔月菊说,黄岛有5个市人大代表,但并没有人传达这方面的声音。
与青岛的大炼油相类似的是厦门海沧的PX项目,同样是大型石化项目,同样是滨海旅游城市,但厦门人民是幸运的,通过民意的抗争,福建省已宣布将海沧的大石化项目迁址到漳州。
但是安家青岛的乔月菊们还有这么幸运吗?他们还能做什么?就凭他们一帮子老头、老太太,将挡住政府追求GDP和发展重化工业的隆隆战车吗?四、买来房子住五年,黯然神伤离别去李玉兰,39岁,河北邯郸人,居住在北京通州宋庄画家村的画家。
2002年7月1日李玉兰与马海涛签订《买卖房协议书》,以4.5万元购买了位于北京通州区宋庄镇辛店村房屋8间及院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庄因为聚集1800多位画家而形成艺术产业,昔日无人问津的村落变得热闹起来,房价自然也上涨了,一批村民后悔当初以“低价”卖掉房子。
马海涛也于2006年12月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与李玉兰签订的《买卖房协议书》无效,要求返还房屋。
2007年7月10日通州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以“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的理由,判令李玉兰90天内退还房屋。
随后李玉兰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12月17日北京二中院作出二审判决,认为“马海涛与李玉兰所签之《买卖房协议书》的买卖标的物不仅是房屋,还包含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