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社会工作伦理遇上应用戏剧
- 格式:doc
- 大小:25.50 KB
- 文档页数:5
当社会工作伦理遇上应用戏剧摘要:在学习社会工作伦理的半路上遇见应用戏剧,让我又多了一个视角看待社会工作伦理。
社会工作伦理与应用戏剧有其共同认可的价值,如:尊重、同理心、接纳。
两者的相通之处让两者的借鉴成为可能。
本文认为,应用剧场是一种良好的表达方式,可以是社会工作者在进行实务时有效利用的一种方法。
关键词:社会工作伦理;应用戏剧;专业价值;一人一故事我在学习社会工作伦理的半路上遇见应用戏剧,暂且说这是一种机缘巧合。
应用戏剧让我又多了一个视角看待社会工作伦理,而已内化的一部分社会工作伦理让我更容易融入应用戏剧的剧场,让我更容易理解其内涵与意义。
应用戏剧的到来加深了我对社会工作伦理的体会,让我不再认为那些社会工作价值是枯燥苍白的规范或原则,它们是历史实务经验下的共识,有其合理来由,是实在且存在具体场景中的,尤其在自己体会后更进一步加深对它们的认可。
在此,有必要对两个概念做一个简单阐述:社会工作伦理作为社会工作的独特领域,所探究的是社会工作的价值和信仰,以及将之行出来的一套指南和规范。
社会工作伦理包涵社会工作者对其自身行为、案主、同工、机构、专业、社会等六个层面的伦理责任。
但是专业伦理是受社会价值和专业价值决定的。
这里所探讨的主要是的社会工作伦理的几个专业价值,如,尊重、接纳、同理心、保密等。
应用戏剧是用来形容一些通常在非剧院的场景、有别于舞台艺术表演的活动,由一群特定背景的参与者或观众,透过互动的应用戏剧过程或创作剧场演出,达至其特定目标的实践。
这里主要指的是应用戏剧的一种发展形式----一人一故事剧场。
一人一故事剧场(Playback Theatre)自1975年由美国剧场艺术家Jonathan Fox 所创立,是一种即兴演出的剧场活动,演员运用形体动作、音乐演绎观众所分享的故事。
一人一故事剧场(Playback Theatre)相信每一个人都有可分享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可贵的、被聆听的、被尊重的。
每个人的故事都是群体的一部分。
故事重演能帮助观众重拾宝贵的、失落的回忆,印证个人的存在与身份价值。
社会工作伦理与应用戏剧看似牛马不相及,但两者还是有共通之处,且是可以相互借鉴的。
在此主要从自己的体会出发,透过应用戏剧理解社会工作伦理,探讨几个社会工作价值:尊重、接纳和同理心。
尊重是一个普世认可的价值,但不一定是普世都在遵守的价值。
作为社会工作的专业价值,它并不是孤独的,对许多专业和大部分文化与社会而言,它是共同的。
在应用剧场的一人一故事形式中,尊重是重要的基石。
剧场里的人互相尊重,尤其尊重当事人(说故事的人),以及他说出的故事。
一人一故事的理念在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故事,每个故事都值得被聆听和尊重。
剧场现场的关注与聆听,使得当事人感受到充分的尊重,使其更有把自己故事说出来的勇气。
按照故事被说出来的样貌完全尊重这个故事,如此将这个故事表演出来,就是一个再现与面对的过程,故事里的经验与情感完整的呈现有利于说故事的人整合故事的意义,这也是对追求生命意义的一种贡献。
一人一故事剧场运用仪式和美学意义使每一个故事有尊严,并且传递着一种讯息:“平凡人的真实故事也值得公开的分享和艺术系的对待,并且说“我们会聚在此是为了荣耀我们的故事”。
在这个互相尊重而显得宽容的剧场中,允许与故事意义相关的所有层面都在此呈现、回应、并启发彼此。
应用剧场中对说故事的人的尊重与社会工作实务里对案主的尊重是相通的。
社会工作强调个人的价值和尊严,强调对人的尊重。
作为社会工作者,我们要帮助案主认识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提升案主的自尊感,体验自己的力量和价值,增强案主的自信。
案主作为一个个人整体,他所经历的故事就是构成这样一个整体的部分,尊重他所经历的故事,也是对他的尊重。
同理心是指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进行感情投入。
一人一故事剧场的效力常有赖于演员对故事的感受,以及对形式和原型故事形态的美感,而且这个美感一定本于对说故事人经验的理解,一种具有同理近乎直觉的理解。
现场的故事表述是简洁的,演员需要集中精力高度关注以便从当事人的神情、动作以及简洁的词语中捕捉到故事的本质,体味故事中人物的感情。
这样的捕捉和体味的过程就是同理心运用的过程。
同时,说故事的人看着自己的故事被演出来,也进行着对“当时的自己”的同理。
因为,“当我们眼见生命的一部分以这种方式被刻画出来时,我们将会深深的被肯定。
”另外,“观众看着其他人的故事在台上上演,心理却想着:那人可能是我。
”在这样的境况下,无论是说故事的人还是观众,都在心理上产生了共鸣。
这样的共情就很可能产生疗愈的效果。
而且,“在一人一故事剧场,人们有时会诉说他们生命中深切的悲剧事件,这些故事造成的结果不只是疗愈他们本身,还有所有在场的人。
”在参加应用剧场培训时,作为一个说故事的人,当看到自己的故事被一个与故事毫不相干的人如此“本色”的演出,当时的心情是一种被理解的愉悦,是一种感情的释放,同样,也是一种力量的给予。
作为一个社会工作者进行实务时,同理案主之感受,给予其恰当的回应,是对案主的尊重,也无形中给了案主力量----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继续前行的力量。
当然,这样的“感情投入”应该是适当的,要有一个度。
在剧场中,在场的人有受别人的故事感染而痛哭的,这是一种深刻的感情投入。
但若是社会工作者在进行个案或小组工作时,不加节制的投入感情,一时间无法控制情绪与案主一起痛哭,那将是难以收拾的场面。
所以恰当的同理心是一种适度的感情投入。
接纳可以说是在尊重和同理心的基础上发展的。
接纳是积极的,意味着接受、相信、尊重,它不仅拒绝判断,而且积极的追求理解。
从大一接触社会工作专业,就学习到,当作为一个社会工作者,就被要求接纳案主----任何样子的案主,并开始潜意识要求自己接纳一切。
但是一个人,就算他是一个社会工作者,他哪里来的那么强大的力量去接纳一切?一个成人在二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已经形成了自己对这个世界、对周遭人物事情的判断,有了个人的倾向,有了较稳定的价值观。
当他面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时,在心里就已经有了评判,只是没有说出来。
不(说出)评判,是一种尊重,但是这算是正真的接纳吗?尤其当案主的行为违反一般道德原则,或案主的价值观与社会工作者的价值相左时,接纳更成问题。
我想,对于社会工作者来说,接纳是一种基本要求,但在实践中有时是困难的。
英国社会工作教育中央指导委员会(CCETSW)的一项研究指出,接纳“也许是付诸实践的最困难的社会工作实践之一,并且它是引起最痛苦的道德围绕的一个原则”(N.Timms,1983)。
在应用剧场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演员被“苛求”演出任意角色。
但是,“一人一故事演员总有权利说,‘不!我很抱歉,我真的无法扮演那个角色。
’”这是正常的情况,如同允许社会工作者转介案主一般。
但是在之后,演员往往不再需要拒绝任何角色。
那是因为经过了这些工作本身,演员的个人资源成长了,并使演员能够找到力量和同理心去贴近任何角色,而不再对自己产生危险。
尤其是非常了解自己的演员,能够找到办法扮演任何角色。
而且,演员们常常透过生活的经验来充实他们的演出。
一人一故事剧场中不仅强调演员的接纳,而且极力打造一个仁慈、宽容的聚会论坛,并帮助参与的人接纳自己、接纳当下。
在参加应用剧场培训时,听到最多的一个词之一就是接纳。
在两天的培训后,我发现自己变得更开放,更能够去表达和包容。
剧场中,故事仅以说出来及演出来的形式呈现,不分析或讨论故事本身,这让我感觉故事说出来是安全的。
这样非批判、非威胁性的讨论聚会,成员在这里能找到诚实面对自己的勇气。
应用剧场让我体会到,接纳往往在了解对方的故事后而显得简单。
或许,长期累积的对接经验以及长期对生活的关注有助于一个社会工作者去接纳自己的案主,任何样子的案主。
同时,一个社会工作者接纳了自己,接纳了当下,才能更好去接纳案主,接纳那人在那样的年龄(或那样的情况下)做那样的事情,或呈现那样的状态。
尊重、同理心和接纳都是社会工作和应用戏剧共同认可的价值,另外还有强调建立关系、保密等相通的原则。
另外,应用剧场强调的仪式感的建立也可以运用到社会工作的小组工作当中。
正如社会工作与心理学的暧昧不明,应用剧场与心理剧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隐约中,也可以瞥见社会工作与应用剧场之间有着或疏或密的联系。
应用剧场是公益与艺术的结合,是一种很不错的表达方式。
个人认为,应用剧场可以是社会工作者在进行实务时有效利用的一种方法。
例如,在进行长者社会工作的时候,年轻缺乏经验的我们往往无法真正体会长者的情感与心态,只能在表明的层次上缓解长者的孤独感,若是在长者小组(或是个案)中应用一人一故事的形式演出长者诉说的故事,对老人的心理将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另外,在学习了应用剧场后,我们在青少年成长小组活动中增添了应用剧场的元素,使得小组的效果更佳。
而且,不仅在社会工作实务过程中,在社会工作教学课上,应用戏剧也是可以运用的方法。
我们社会工作伦理课上应用剧场元素的运用,加强了学生的参与以及师生的互动,课程效果也相应得到加强。
对于社会工作伦理我已有三年接触,但依然只是略通一二;对应用戏剧,更是初涉,只见其皮毛,两者我都还需要进一步深入了解。
但我相信,应用戏剧是我在未来作为社会工作者道路上可以拿出手的又一法宝。
【参考文献】1.Jo Salas. 即兴真实人生----一人一故事剧场中的个人故事[M]. 李志强,林世坤,林淑玲译.香港:Tusitala Publishing, 2007.(注:打引号的句子皆摘录与此)2.王思斌.社会工作概论(第二版)[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3.[美]拉尔夫·多戈夫,弗兰克·M·洛温伯格,唐纳·哈林顿.社会工作伦理:实务工作指南(第七版)[M].隋玉杰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