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城市边缘区空间识别与边界划分
- 格式:ppt
- 大小:124.50 KB
- 文档页数:1


社会分类与群体符号边界——以农民工社会分类问题为例【原文出处】社会【原刊地名】沪【原刊期号】20074【原刊页号】48~67【分类号】C4【分类名】社会学【复印期号】200710【标题注释】本项研究获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招标项目“国外社会建设理论的比较研究”课题资助(项目编号:05&ZD037);获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文化研究中心基金项目资助,特此致谢。
文中所有的访谈记录均源于笔者2004年12月至2005年12月在广州、深圳、中山、东莞和韶关的实地研究和田野调查资料,文中不再作具体说明。
本文也是在笔者博士论文的基础上修改而成,博士论文的写作,获得了周晓虹教授和中国社会科学院李培林研究员的悉心指导,风笑天、翟学伟、张文宏、周怡、方文、邹农俭、范可、陈友华、张玉林、成伯清等教授也对论文的写作和修改提出了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在此谨致谢意,也非常感谢匿名审稿人的修改建议。
文责自负。
【作者】潘泽泉【作者简介】潘泽泉,中南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博士。
【内容提要】农民工社会分类的生成源于制度性的安排,一种基于城乡二元户籍分割制度的社会安排,包括先赋性的制度安排,后致性的教育水平、个人职业选择以及日常生活中的消费品味,其动力机制表现为最初的社会化和先天的类别化安排,这是群体符号边界的生成的最初动力;其次,这种社会分类形成于某种社会心理过程和心理机制,即通过社会认知系统、社会比较和自我类别化,完成再社会化或自我类别化运作,并通过行为的互动模式,进一步内化这种群体符号边界,实现这种群体符号边界的再生产;最后,社会分类是一种叙事逻辑、话语系统和符号指称进一步强化的结果,叙事逻辑、话语系统和符号指称通过社会建构和知识的再生产,达成了群体符号边界的“内固”和“强化”的过程。
【摘要题】分支学科【关键词】农民工/社会分类/群体符号边界【责任编辑】劳勤【参考文献】[1] 埃尔德,G. H. 2002.大萧条的孩子们[M]. 田禾、马春华,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 鲍曼,齐格蒙特。
城市边缘区失地农户生计策略选择作者:周恩毅,聂思言来源:《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06期摘要:失地农户作为城镇化过程中因征地拆迁而产生的特殊群体,其生计策略选择一直受到学者们的关注。
为此,构建失地农户“生计资本-适应能力-制度环境-生计策略选择”的综合分析框架,利用西安市的调查数据,采用网络分析法(ANP),分析生计资本、适应能力、制度环境对失地农户生计策略选择的影响,并构建失地农户生计策略选择模型,在此基础上利用支持向量机(SVM)构建其应用模型。
研究结果显示:(1)失地农户可选择的生计策略包括以农业种植活动为主、以个体经营为主、以外出打工为主和以获取工资性收入为主4种类型。
(2)具有不同资本禀赋的家庭在生计策略选择方面存在差异,通过ANP和SVM构建的模型可为失地农户的生计策略选择提供指导。
关键词:失地农户;生计策略;网络分析;SVM;机器学习中图分类号:F323.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9107(2021)06-0126-12收稿日期:2020-12-26DOI:10.13968/ki.1009-9107.2021.06.14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20XJA630004);陕西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019S028)作者简介:周恩毅,男,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公共政策和农村发展。
一、问题的提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工业化、城鎮化进程不断加快。
为实现城市空间扩张,大量城市边缘区农地被征收,由此产生了数以千万计的失地农户[1]。
有关部门预计,到2030年我国的失地农民将达到1.1亿人[2],失地农民问题已演变成群体风险问题[1]。
失地农户的生存和发展问题一直受到党和国家的高度关注。
2014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明确提出要走“以人为本”的中国特色新型城镇化道路,时刻关注城镇化发展面临的各种风险挑战,保障农户的生存和就业[3];2018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又对农户的生计发展做出较为详细的规定,提出要拓宽农户生计策略选择路径,丰富农户生计方式[4];2020年《土地管理法》又从法律层面完善了土地征收程序,明确了征地范围,并规定不降低征地农民原有的生活水平。
城市边缘社区:一个关系性概念分析框架的构建作者:史春玉来源:《中共天津市委党校学报》2021年第01期[摘要]城市边缘社区得到来自不同学科学者的持续关注和研究,但目前概念术语的使用较为随意,概念阐释具有化约主义的倾向。
有必要对既有概念及其定义展开对话梳理,在此基础上构建一个具有一定学术参考意义的概念分析框架。
从社区空间特征、居民特征、与主流社会关系三维判别尺度出发,将城市边缘社区视作是一个关系性概念,指出边缘社区既反映社会关系也生产社会关系:作为差异性社会关系的代表,空间隔离、社会脆弱性、被污名化和社会排斥、权利弱势构成城市边缘社区的区别性特征。
这些社区是一种社会组织机制,生产身份认同和文化共享,为弱势群体提供庇护和社会化平台。
关系性概念分析框架的构建有助于识别城市边缘社区的核心特征和本质属性,为学术理论对话提供统一的前提基础。
[关键词]城市边缘社区;社会关系;空间隔离;社会排斥;社会脆弱性中图分类号:D669.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410X(2021)01-0037-09一、问题的提出城市边缘社区是城市居住隔离和阶层隔离的空间具象地带,一般为城市贫困人口和弱势群体的聚居地,它也是社会矛盾和风险的易感地区,若得不到有效的干预和治理,不仅会导致贫困的阶层固化和社会隔离的不断强化,也会在人口流动和政治、社会交往的过程中将社区中的困境和冲突扩散到整个城市,进一步增大社会治理的成本和难度。
鉴于城市边缘社区在物质景观、社会形态、人口构成、管理体制等问题上的特殊性,近年来,城市边缘社区引起学者、公共舆论、政府管理者的持续关注,相关研究和讨论议题日益丰富和多样化,其中各种相关性概念也不断涌现。
然而,如何定义和认识这些累积了各种社会问题的城市空间?构成这些特殊城市空间的核心社会形态是什么?它们的本质属性是什么?究竟根据什么标准来界定城市边缘社区,是空间距离、社会分界、行政属性,还是被排斥、被隔离这一事实,又或是居住人口的经济活动、社会分界、行政属性?到目前为止,尽管学者普遍意识到城市边缘社区的存在,但无论是概念使用还是定义维度和标准,学术界并不统一。
《西安市市城市规划标准与准则》中
为做好国土空间规划编制工作,5月26日,市资源规划局召开《西安市强度分区(高度控制)专项规划》及《西安市国土空间规划标准与准则》专家咨询意见修改调整讨论会。
市局详规处、市规划院、信息中心,同济大学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建筑研究院相关人员参会。
会议听取了《西安市强度分区(高度控制)专项规划》《西安市国土空间规划标准与准则》(以下简称《规划》《准则》)专家咨询会后修改情况,与会人员交流后并提出意见。
会议强调,《规划》要明确编制范围、编制重点及完成期限,科学引导城市发展,控制城市规模,适应城市发展新模式,衔接总体规划和详细规划工作,确保专项规划能够顺利实施;《准则》要明确适用范围,对接总体规划和村庄规划工作,结合城市更新空间规划导则,统一深度,体现城市更新内容,推进编制工作进度。
(详规处)
为加强城乡规划管理,统筹城乡空间布局,保护生态资源,改善人居环境,促进城乡经济社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陕西省城乡规划条例》等法律法规,结合本市实际,制定本条例。
本市城乡规划的制定和实施以及在规划区内进行各项建设活动,应当遵守本条例。
本条例所称城乡规划,包括城镇体系规划、城市规划、镇规划、村庄规划。
城市规划、镇规划分为总体规划和详细规划。
详细规划分为控制性详细规划和修建性详细规划。
本条例所称规划区,是指城市、镇和村庄的建成区以及因城乡建设和发展需要,必须实行规划控制的区域。
规划区的具体范围由有关人民政府在组织编制的城市总体规划、镇总体规划和村庄规划中,根据城乡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统筹城乡发展的需要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