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学发展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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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学发展简史
关于现今国人所说的西医学,它的完整名称是“近代和现代西方国家的医学体系”;它起源于近代时期的西方国家,它是近代时期的西方国家的学者在否定并摒弃了古希腊医学之后,以解剖生理学、组织胚胎学、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作为基础学科所发展出来的全新的医学体系;由于它起源于西方国家,因此我们习惯的称为西医。
现代西医在近代时期的中国被称为新医,与旧医(中医)相对立。
现代西医以解剖生理学、组织胚胎学、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作为基础学科;中医学则以藏象生理学、经络腧穴学作为基础学科。
文艺复兴以后,西方医学开始了由经验医学向实验医学的转变。
1543年,维萨里发表《人体构造论》,建立了人体解剖学。
这既表明一门古老的学科在新的水平上复活,又标志着医学新征途的开始。
17世纪实验、量度的应用,使生命科学开始步入科学轨道,其标志是哈维发现血液循环。
随着实验的兴起,出现了许多科学仪器,显微镜就是其中之一,显微镜把人们带到一个新的认识水平。
18世纪莫干尼把对疾病的认识由症状推到了器官,建立了病理解剖学,为研究疾病的生物学原因开辟了道路,此外,牛痘接种的发明,公共卫生和社会医学的一些问题引起人们的重视。
到了19世纪中叶,德国病理学家微尔啸(Virchow)倡导细胞病理学,将疾病的原因解释为细胞形式和构造的改变。
细胞病理学确认了疾病的微细物质基础,充实和发展了形态病理学,开辟了病理学的新阶段。
19世纪下半叶巴斯德证明发酵及传染病都是微生物引起的,德国人科赫(Koch R.)发现霍乱弧菌、结核杆菌及炭疽杆菌等,并改进了培养细菌的方法和细菌染色方法,大多数主要致病菌在此时期内先后发现。
巴斯德还用减弱微生物毒力的方法首先进行疫苗的研究,从而创立经典免疫学,以后,在巴斯德研究所工作的俄国人梅契尼科夫(Mechnikovl I.)系统阐述了吞筮现象及某些传染病的免疫现象。
约翰·斯诺:侦破“霍乱案件”
1854年,霍乱来势汹汹,席卷英国,其中布劳德大街的疫情最为凶险。
在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该疾病是由空气传播、无药可治。
作为英国伦敦皇家内科医学院的成员,斯诺每日接触病人,并没有患病,因此他认为真正的“凶手”还尚未找到,如果想要尽快控制病情,就必须找到真正的传播介质。
在那个时候,微生物致病理论还没有被广泛接受,因此斯诺博士并不清楚传染的原理,但经过科学的推理,他坚信霍乱的传播途径并不是因为吸入了糟糕的空气,而是其他尚未发现的原因。
为了追查疫情,斯诺博士开始记录每天的死亡人数和伤患人数,并且将死亡患者的地址一一标注在地图上,形成点地图。
通过这张图,他最终解开了疫情传染背后的密码。
经过分析发现,所有的死亡案例都发生在一个叫宽街的地方。
令他困惑的是,附近的感化院和啤酒厂像是被施了魔法,几乎没有人死亡。
于是斯诺博士走访了当地的每一户人家,最终将“凶手”锁定在宽街的一口公用水井。
通过与附近居民交谈,他得知感化院和啤酒厂均有自己独立的水井,而且啤酒厂的工人平常只喝啤酒不喝水,所以啤酒厂没有人感染霍乱。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推断,他继续跟进了图中没有生活在宽街水泵附近的死亡案例。
经过和死者家属的信息确认,他发现大部分死者都是常年饮用宽街水的人。
至此,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真正传播霍乱的介质是水。
因此当局下令拆除了宽街的水泵,霍乱暂时得到了抑制。
后来斯诺还发现,那口公用水井距离一个化粪池不到3英尺。
当时有一名女婴被确认患了霍乱,但她的父母把尿布水直接倒进了该粪池。
由于当时伦敦的基础设施还不完善,公共卫生一度得不到保障。
粪坑的秽物渗透到土里,继而污染井水,霍乱由此散播开来。
在临床医学上,19世纪诊断学有了很大的进步,叩诊法在临床上推广应用;雷奈克(Laennec R.)发明听诊器;许多临床诊断辅助手段,如血压测量、体温测量、体腔镜检查都是在19世纪开始应用的。
19世纪中叶以后,解剖学的发展和麻醉法、防腐法和无菌法的应用,对外科学的发展,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从此外科学开始迅速发展。
19世纪末期,体腔外科普遍发达,这样许多临床专业(如妇科、泌尿科、眼科等)中除进行内科处置外,外科方法也获得重要地位。
药物学方面,19世纪初期,一些植物药的有效成分先后被提取出来。
到19世纪末合成阿斯匹林,其后各种药物的合成精制不断得到发展。
19世纪,预防医学和保障健康的医学对策已逐渐成为立法和行政的问题。
劳动卫生学、营养和食品卫生学、学校卫生学相继产生。
19世纪末叶和20世纪初,卫生学中又划分出社会卫生学,它的目的是研究人民的健康情况,患病率和死亡率的原因以及与它们斗争的方法。
此外,英国南丁格尔(Nightingale F.)1860年创立护士学校,传播其护理学思想,提高护理地位,使护理学成为一门科学。
青霉素的故事
19世纪后期发生在英国的一个感人故事。
一天,一个农民正在苏格兰的田野上劳作,忽然从附近的沼泽地里传来了急促的呼救声。
农民立即丢下手中的活,连忙赶到出事地点,只见一个少年已经半身陷入沼泽之中,而且还在不断往下沉。
眼看十分危险,农民不顾个人安危,千方百计地救起了少年。
第二天,一位乘坐豪华马车的绅士来到田头地边,他是专门来向农民道谢的。
他自我介绍说是被救少年的父亲,表示要付给一笔丰厚的酬金来表达谢意。
农民却说,救人于危难是自己应该做的,不必道谢,更不能收受酬金。
正在互相推让之时,一个天真活泼的孩子来到地边要找父亲,他是农民的儿子。
当绅士得知这一情况后,考虑到贫苦农民的儿子无钱读书,也不可能得到很好的培养,便主动提出要送这个孩子去读书,一定让他受到良好的教育。
农民思之再三,终于点头表示同意。
绅士没有食言,不但让孩子读完小学和中学,而且一直让他读到医学院毕业。
这个孩子也很争气。
他潜心于医学研究,1928年的一天,弗莱明在他的一间简陋的实验室里研究导致人体发热的葡萄球菌。
由于盖子没有盖好,他发觉培养细菌用的琼脂上附了一层青霉菌。
这是从楼上的一位研究青霉菌的学者的窗口飘落进来的。
使弗莱明感到惊讶的是,在青霉菌的近旁,葡萄球菌忽然不见了。
这个偶然的发现深深吸引了他,他设法培养这种霉菌进行多次试验,证明青霉素可以在几小时内将葡萄球菌全部杀死。
弗莱明据此发明了葡萄球菌的克星—青霉素。
1929年,弗莱明发表了学术论文,报告了他的发现,但当时未引起重视,而且青霉素的提纯问题也还没有解决。
1935年,英国牛津大学生物化学家钱恩和物理学家弗罗里对弗莱明的发现大感兴趣。
钱恩负责青霉菌的培养和青霉素的分离、提纯和强化,使其抗菌力提高了几千倍同,弗罗里负责对动物观察试验。
至此,青霉素的功效得到了证明。
由于青霉素的发现和大量生产,拯救了千百万肺炎、脑膜炎、脓肿、败血症患者的生命,及时抢救了许多的伤病员。
青霉素的出现,当时曾轰动世界。
为了表彰这一造福人类的贡献,弗莱明、钱恩、弗罗里于1945年共同获得诺贝尔医学和生理学奖。
后来绅士的儿子在战场上受伤,是青霉素挽救了他的生命,再后来这个绅士的儿子成为了英国首相,他就是丘吉尔。
20世纪的医学研究进展更为系统化国际化。
1954年首次移植肾脏成功后,至80年代中叶肾移植手术已超过10万例,成功率持续增长。
这主要因为现今可在术前通过免疫学试验来选择组织相容的供者的器官进行移植,可用比较有效的免疫抑制药物防止排斥反应的发生。
其中试管婴儿也是多学科的研究成果,20世纪下半叶,系统观点深入人心。
由微观
到宏观由大分子、细胞,经器官、生理系统、个体,直到种群(社会)、生态系统、生物圈,每个层次都自成一个系统。
它们有相对的界面,在系统内和系统间都有物质流能量流和信息流。
这样的系统模型正指导着现代的医学思维。
同时在组织上,世界各国都在加强政府对卫生事业的领导和支持。
国际合作日益密切,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经常协调着世界范围内的卫生运动,传播现代化的医学知识和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