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专题 - 第一辑 2011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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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专题

第一辑

2011年11月

诸焕灿、叶龙虎、江山大队、方其军、方文灏

越王井 越王池的传说

江山大队

公元2400年前的车厩,北边是海,东边是姚江,因海潮倒灌,姚江之水也是咸的。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放逐到车厩之后,碰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饮水问题,江水混滔滔,咸腥带苦味,根本不能食用。勾践只好每天清晨与范蠡一起去五里之外的沙井潭溪中挑水,以此解决生活用水。

吴王手下的大将伍子胥,他是坚决反对吴王放勾践回国的。认为勾践不死,终是吴国之心腹大患。因此他暗暗地派遣手下亲信,潜入越国刺探勾践的情况,当亲信回去将勾践在车厩的情况告诉给他之后,伍子胥心中窃喜,立即拿出几包毒药,命亲信再次潜入车厩,在拂晓前把毒药撒在沙井潭的溪中,并要他亲眼看着勾践把水挑走后才可回国复命。亲信遵命而去。

这天清晨,越王与范蠡两人正要出发挑水,却见天色昏暗,雷鸣电闪,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两人大喜,忙把木桶放到屋檐下接水,不一时,就接满了四桶水。这时,王妃冉姬也闻声出来,拿出不少坛坛罐罐来盛水。等到雨过天晴,这些天落水已足够用上两天了。

第三天清晨,越王与范蠡两人又去此地挑水,只见山间流水淙淙,鸟语花香,翠竹摇曳,鹭飞草长,不觉为大自然的美景所陶醉。这时范蠡见山边田野的低洼处,雨后聚集成一个个的水洼,四周青草葱茏,洼内鱼虾嬉游,不觉触动心机,对越王说:“大王,我们如果在住地附近低凹处掘口水井,免得每天挑水,岂不是好!”勾践听了,点头称好。二人把水桶挽满,挑肩上路,一路上边谈边议,,决定回去后马上动工开井,谁知雨后路滑,勾践一不小心身体仰倒,桶中之水大半溅泻在路边水洼里,勾践连道可惜,叫范蠡歇一下,自己又回到溪边去重新挽满了水。等勾践担水回到原地,只见范蠡呆呆地立在水洼旁,洼内鱼虾刚才还在嬉游自在,现在却翻白肚子,浮在水面,勾践正要动问,却见范蠡“哇”地一声,挑起水桶向前急走,勾践不明就理,也只好紧跟在后面。挑到半路上两人歇担,范蠡才向勾践说道:“大王,有人已在沙井潭水中放毒。”勾践道:“何以见得?”范蠡说:“大王担内之水溅落水洼,洼内泥鳅鱼虾马上就死,可以肯定有人要毒死我们,并且知道我们的行踪,故先在溪潭中放了毒。幸亏天不灭越,叫大王摔了一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勾践听了,气得想推倒水桶。范蠡说:“大王,且慢,有人既然想毒死我们,决不会善罢甘休,一次不成还会有二次三次,使我们防不胜防。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把此水依旧挑回驻地藏好,可作为报仇雪耻的动力。对外传言大王病重正在筹办后事,使下毒者以为大王确已中毒将死,可以回去复命了。我们再暗中打好水井,解决饮水问题。”勾践觉得此事也只有这样做最为妥当。两人回去后分头依计行事。

果然,不出所料,吴国那边伍子胥听了亲信密报后认定勾践生命危在旦夕,不会再构成对吴国的威胁了,不禁高兴得连呼三声“好!好!好!这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时,勾践、范蠡已暗中打好了井。水井位于寨基坪东麓的山脚下,用卵石堆垒,上方下圆,虽只有7、8尺深。因与地下水脉相通,不论天旱地涝,此井水质清冽,永不干涸。不管多用少用,水位基本保持平稳。

附近的村民平时所用之水是浑浊咸苦的江水,听说越王挖了口井,都纷纷前去拎挑。勾践、范蠡、冉姬总是热情相待。村民们喝着清冽甘甜的井水,都不觉啧啧称好,说此井必定与龙脉相连,只有越王才能掘得这样好的井水来,因此大家亲切地把这口井称为“越王井”。这样一来,越王井使越王和乡亲们的关系更融洽了。

过了两年,随着越王反吴复国的步伐加快,车厩一带的农产业不断增加,暗中招募操练的将士也在增加,淡水的需求量也相应增加,一口井已远远不够满足需求。勾践与范蠡商议后,又在越王井附近掘了一口水池,池长十丈有余,深五尺,四周用石板砌成,南北两岸各有五、六级石阶,使人拎挑行走方便。将士和乡亲称这口池为“越王池”有水万事兴,正是“越王井”和“越王池”的掘成,使这里成了越王勾践练兵养马屯粮,报仇雪耻的后勤基地。

悠游的岁月过去了两千多年,这“越王井”和“越王池”还依旧保存到现在,它们的水质还是那么清澈,水味还是那么甘美。

车厩山中

叶龙虎

车厩对笔者并不陌生。一是离我老家不远,从小就知道。年轻时也到过几次,老街当时的样子依稀还记得;二是这里有着极深厚的人文积淀。据宝庆《四明志》记载,宋代之前,车厩就是旧慈溪县的文溪、渔溪、大隐、黄墓、蓝溪等六大沿水集市之一,每逢农历一、六市日,四乡百姓都来赶市。更何况,车厩,停车置厩,地名与春秋时期的越王勾践有关,相传是越王秣马厉兵、卧薪尝胆的地方。

穿过车厩的高速公路桥洞,便是车厩岙了。一路向南,到史家折西,牌门头村的前方就是西天峰。大名鼎鼎的南宋丞相史嵩之墓坐落在这里,坐西朝东,其墓道南依山,北临溪,直到牌门头。墓前旧有宋理宗御书“西天福地”石碑,残碑现存开寿寺遗址。史家是守墓的史氏后裔形成的村落,距今已经七百多年了。

牌门头村由史嵩之的神道坊得名。旧时官员上山祭祀,到牌坊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墓道长约半里,为山区特有的卵石铺成,两侧依次立有造型生动的石虎、石羊、石马、武将、文官,过更衣亭后还有几级拜台,到坟墓已是半山腰了。据当地老村长朱惠宏介绍,牌坊坍塌年代已久,石人、石马、石羊、石虎却是文革时破四旧才被毁掉的,后来“农业学大寨”,墓道与拜台也被挖掉垦作大寨田了。老人说:“石马披鞍系缉、昂首挺立,马鞍饰有牡丹、波涛等图案。武将戴盔穿甲,双手握剑。文官戴冠穿袍,双手执笏。小时候放牛,与小伙伴们将牛赶上南山,或爬上马背睏觉,或上拜台玩耍。”在墓道的遗址,朱惠宏指着隔溪的河姆渡水厂告诉笔者:“水厂位置就是开寿寺遗址,当年的古寺和旁边的史嵩之墓庄一度是四明小学,我在这所小学读书时,大殿、偏殿还都在。”

据宋史记载,史嵩之(1189—1257),鄞县人,其祖父齐国公史渐,为丞相史浩的从弟。史浩为岳飞平反,为政宽厚。谥文惠,追封越王。其父亲郑国公史弥忠,是史浩之子史弥远的从弟。史弥远为相二十六年,谥忠献,追封卫王。史嵩之嘉定十三年中举入仕。受到五代内的堂伯父、时任丞相的史弥远的提携,历官大理寺少卿兼京西湖北制置副使、刑部侍郎、兵部尚书、刑部尚书、参知政事、右丞相兼枢密使。宝祐五年卒,赠少师,封鲁国公。从史浩任参知政事那年算起,到史嵩之淳祐四年父丧守孝辞去相位,历时八十二年,创造了“一门三丞相,四世两封王,五尚书,七十二进士”的奇迹,堪称南宋第一人家。在南宋的一百五十二年间,长时期是“满朝文武,半出史门”、“一朝紫衣贵,皆是四明人”。这种盛况在中国历史上也是空前绝后的。史家对四明乃至南宋王朝的影响十分深远。“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眼前的古墓、古寺、梵宫池了无痕迹,史氏的百年辉煌早已烟消云散,真所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或许是车厩市的名气所致,车厩岙成了风水宝地,被多少王公贵人看中,成为他们身后的安身之地。仅南宋就有右丞相史嵩之、左丞相郑清之、礼部尚书冯世亨、宝谟阁学士杨简、附马林埜(理宗的女婿)等来此筑墓,成就一番历史氤氲。此外,还建有许多寺殿庵庙,光绪《慈溪县志》有记载的就达四十处之多。有过史嵩之始建于宝祐二年(1254) 、“以前执政恩请于朝得赐额”的开寿普光禅寺,有三国东吴孙权之母吴国太始建于赤乌年间、后晋天福元年(936)赐额的禅悦讲寺。好山水自有好风水,历代的文人墨客,也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天启志》收录慈溪诗人时铭的《车厩山中》,这位洪武年间的按察佥事写道:“春风步蹀万山中,夹道新栽十里松。石藓交荒丞相墓,天花昼落梵王宫。麦畦上下缘溪入,茅屋参差隔岸通。欲访商山采芝叟,云深无处觅仙踪。”把车厩岙的美丽风光与当地的人文历史描写得淋漓尽致。山岙中轶事遗闻颇多,除了吴国太、史嵩之、郑清之、冯世亨、孙梦观等名人轶事,说得最多的就是“十二雷”、“三女峰”等民间传说。

车厩岙的“十二雷”贡茶,历史悠久。有北宋晁说之的《赠雷僧》诗为证:“留官莫去且徘徊,官有白茶十二雷。便觉罗川风景好,为渠明日更重来。”可见十二雷早在北宋已闻名遐尔。说起十二雷的渊源有一段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三位姑娘采茶回来,路过一条山溪,忍不住在清澈的溪水中嬉戏。没想到天空突然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三位姑娘不幸被雷击中。雨过天晴,溪边出现了三座犹如少女般俏丽的山峰,当地人称为三女峰。山上的茶叶又嫩又香,传说就是三位少女留下的,后来被人们称为“四明十二雷”。这段传说记载于宝庆《四明志》:“昔有三女,浴于江次。忽为霆击,化为三峰,亭亭相望,因以名之。”

美丽的传说太神秘,清代史学家全祖望的《十二雷茶灶赋》是这样说的:“吾乡十二雷之茶,其名曰区茶,又曰白茶。首见于景迂先生(晁说之)诗,而深宁居士(王应麟)述之,然未尝入贡也。元始贡之。王元恭曰,以慈溪车厩岙中三女山资国寺旁所出称绝品,冈山开寿寺旁者次之……”《光绪志》也有记载:“冈山,平矿深邃地多,异茗不减武夷阳羡。下有开寿寺,产名茶次于三女山所出,上有史丞相嵩之墓,殿帅范文虎因置茶局,贡茶冀史墓不至荒落。每岁清明前一日,县令入山监制茶芽,先祭史墓,乃开局制茶,谷雨日回县。”《溪上遗闻录》也说:“慈溪贡茶始于元代,至明万历二十三年止,有碑记列与县署仪门……岁贡茶二百六十斤。”史料告诉我们两个信息:十二雷是与武夷岩茶、阳羡雪芽茶齐名的朝廷贡茶;那时候的每年清明,慈溪的县令要移署开寿寺,现场监制贡茶。我们不难想象,当年的车厩岙车来人往,人群中不乏官府公人,是何等的热闹。

以现代的眼光来看,是好山好水出产好茶叶。如今,车厩岙已成为我国著名的白茶生产基地。古老的“四明十二雷”,经过茶科院专家和宁波十二雷茶业公司的科技人员的多年研制,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超越了万历二十三年之前的贡茶,这是令人欣慰的。公司老总章纪良先生用十二雷为笔者泡了一杯茶,当尖尖的茶芽在杯里翻滚、升腾、舒展,满室清香顿时弥漫开来时,我想,从帝皇家的贡茶到寻常百姓家的珍品,这不是时代的进步么?

车厩与越王勾践

诸 焕 灿

按史书记载,处在浙东余姚市河姆渡镇的车厩山是春秋时期越王勾践厉兵秣马之地。这里虽已成了废墟,但它却傲视着几千年功名的短暂,这里是越王建功立业的基地之一,是复国雪耻的立足点,是留给后人充分回忆的古老遗存。春秋时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无义战时代,越国一度被吴国所打败,但越王并未就此丧失意志,而是卧薪尝胆,刻苦自励;任用范蠡、文钟等能臣,整顿国政,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终于转弱为强,灭掉吴国,称霸诸侯。这一报仇雪耻的精神,正是中华民族的气节所在。

据说车厩的地名即因此而命名,一查历代文献,果然在《会稽记》、《名胜志》、《雍正浙江通志》、《光绪慈溪县志》等史志“车厩山”条下均记载着:“越王勾践于此置厩,停车秣马,遗迹犹存,故曰车厩。” 据《国语》记载,当时越国的疆界:“勾践之地,南至于句无(今诸暨),北至于御儿(今桐乡西南),东至于鄞,西至于姑蔑(龙游县北),广运百里。”当时,在长江以北作战主要靠驷马所拉的战车。越王勾践为了向吴国复仇,就选择车厩作为军事基地,在那里秘密地驯养战马,制造战车,为提高越国的军事实力,以便消灭吴国,进而称霸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