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生活的艰辛领悟人性的光芒——以《老王》的教学为例

感受生活的艰辛领悟人性的光芒　
《老王》一课的各种教学设　精彩纷呈，其实，《老王》还：．ｆｉ－一　独特的教学方法：整节课大胆　精当地运用教学资料，在学生　识点学习的空白处、疑难处、创　处，适时地穿插补充相关资料，　以《老王》的教学为例　◎于　扬　点拨，巧引导，整个教学过程中教　师担任引路人，学生自主学习。这　样的教法，平中　新，深浅恰当，　特色鲜明，严谨而义开放。　如何用资料在课堂中“浅史　深教”呢？不妨从课文中选择几个　重难点进行研习，巧用教学资料　进行引领。　研习点一：“他也许是从小营　养不良而瞎了一只眼，也许是得　了恶病，反正同是不幸，而后者该　是更深的不幸。”为什么杨绛先生　说恶病致瞎“该是更深的不幸”？　为何是“更深的不幸”？有两　种可能：一是别人对老王的污蔑，　实际上无恶病（文中“有人说”“大　约”“什么恶病”，并不确切），这种　恶病说造成的精神凌辱是老王　“更深的不幸”；二是真的得过“恶　病”（即民间俗称的花柳病等，文　中的“这老光棍”“年轻时候不老　实”等闲话传到杨绛耳中就是佐　证），如果真有不良丑行而殃及眼　睛，怎么就成了更深的不幸了呢？　学生往往对此不解，教师不　必生硬解释，只须呈现两则资料：　１．《二泉映月》的创作者阿　炳，７岁出家当了道士．　年轻时，　身为道士的他忍不住嫖妓，染上　了性病而瞎了眼睛。（百度百科：　阿炳）　２．当今，处于弱势群体地位　的农民工中的７８％集中在１６—　３４、语文软学通讯嚆中２０１４．￣　４０岁这个年龄段，有着正常的生　理上的强烈需求，可现实生活条　件使得他们无法获得正常的两性　生活，从而导致性压抑，直至性越　轨和性犯罪：　（《华南理工大学学　报））２ｏｏ８年第３期）　这是一处学习中　的疑点，这　两则资料可让高巾学生一下子明　白，老王得恶病，想来是因为年轻　时贫穷，无法成家，没有正常的情　感生活，因而荒唐过，却不幸地染　了恶病而致瞎。同时，学生会更深　刻地感悟到，生命中的不幸有时　是丑的恶的，但也有值得同情的　一面。杨绛先生的直笔与感叹，是　同情，也是善良。　研习点二：（“文化大革命”时　期）。“老王帮我把默存扶下车，却　坚决不肯拿钱。他说：‘我送钱先　生看病，不要钱。’我一定要给钱，　他哑着嗓子悄悄问我：‘你还有钱　吗？…请选择一个细节点评。　学生能够理解“扶钱先生”　“不要钱”等细节表现了老王的质　朴善良，但因为缺乏对文革背景　的了解，更多更深的意蕴无法体　会。如何引导学生呢？可以适时而　精当地展示杨绛先生回忆文革时　期的文章《丙午丁未年纪事》中所　写的内容（大意）：　文革开始了，我和默存不发　工资了，每月发生活费若干元。　
我升级成了“资产阶级学术　
权成”，和默存一样。我们是“牛鬼　
蛇神”。人人都可以欺凌戏侮。　
默存头发给人剃掉纵横两　
道，现出一个“十”字；我被剃－Ｌ－半　
边头发。成“阴阳头”　
挤公共汽车时，售票员对我　
大喝一声：“哼！你这黑帮！你也上　
车？”　
我被点名批判后，有人见了　
我及早躲开，有人佯佯不睬。一个　
老朋友．她老远的躲开了。　
这是一处学习难点，让学生　
￣ｘ，ｊ－着杨绛ｒ口］忆文革开始后的困　
苦遭遇，学生的认识提升了：文革　
开始，人与人之间关系紧张，连朋　
友都远远避开，而只是熟人的老　
王却毫不避嫌地帮着把钱先生扶　
下车。而儿考虑到钱家已停发丁　
资，生活不易，况ｎ看病可能还要　
花大钱，生活不富裕的老王只当　
帮忙，不肯拿钱。更让人感动的　
是，老王一如既征地称呼钱钟书　
为“钱先生”，那份对钱先生的尊　
重，极其不易。在文革时期，文化　
遭到践踏，钱、杨已成为“牛鬼蛇　
神”，地位一落干丈，满腹学问成　
为极大的罪责。这称谓，在当时那　
种社会背景一Ｖ，深刻体现出一个　
普通人坚守了对文化人　’至ｘ，／ＳＺ　
化的尊重。而且，钱、杨作为“黑　
帮”，头发有鲜明标志，为了不惹　
来“黑帮还在坐三轮剥削劳动人　
民”的麻烦，也为‘＿『杨绛先生的面　
子，身处底层的老王“哑着嗓子悄　
悄问”的那份细心体贴，让人动　
容。简单的几句描写，细细品来，　
人性中的真善美，以及在特殊时　
期刘‘善良的那种坚守，让人体会　
到了生命的光辉、底层的光芒。这　种深入的研习，认学生意识列，　平常环境下，行一份善举容易，在　人性普遍扭曲的特殊环境中，敢　于坚守善良更加难能可贵。　研习点三：“说得可笑些，他　简直像棺材里倒出来的，就像我　想象里的僵尸，骷髅上绷着一层　枯黄的干皮，打上一棍就会散成　一堆白骨　，”这样描写：哲王的肖　像合不合适？　名人的作品，尤其选人教材　的，向来是只能肯定它，有时对丁　学生的质疑，教师还要替名家讳　寄。长此以往，学生也就变得缺乏　独立思考精神和怀疑精神，　朱代　朱熹说过：“读　拈无疑肯须教有　疑，有疑者却要无疑，到这　方是　长进。”语义课堂教学【１］，教师要　鼓励学生大胆质疑问难，　对问　题的思考和解决过程中，疑巾有　悟，疑中出新，这样才能提高学生　的语文学习能力，激发ｆｆＪ创新力。　许多师生初读杨绛的《老王》［ｆＩ这　段描写，对把老工比作“假　’．设　想“扣‘上二一棍就会散成一堆　骨”　都有过异样感觉，似乎这么描写　老王实在沈异义欠妥。这蟹提…　来让学生研习，实际　并不是要　一个答案。义学鉴赏问题，见　：见　智，本就没有唯一答案。　有人认为合适，老＿＿Ｅ临终前　形神憔悴，确实像假厂＿Ｉ。而且从这　“僵尸”还来畅绛家送香油鸡蛋，　体现Ⅲ老　这个人的霞情有　义。　也有人认为不合适：这段描　写太过冷静，这个“僵，　”描写已然　冷漠，而“打　一棍”的想法更足残　忍，表现…作者对老王的无情　教师怎么认识的外　索婴，　重要的是启发学生思维，　他们　敢于独立思考，形成批判精神　某　学术期刊上曾刊载过某教师的另　类声音：　老王凭着回光返照的一点力　气送去礼物，换回的又是什么呢？　是一堆冷漠的文字、那段文字，破　
坏了同情和怜悯。　
老王的境况，并不可笑，也不　
适合以笑写悲。老王痛八膏肓、奄　
奄一息，让人悲哀同情尚且不及，　竟然还会萌生“打上一棍”“散成　一堆白骨”的念头，真是匪夷所思　……不管是否拿老王当朋友看，　起码应当给予他作为一个人所应　该获得的尊重。这段文字，看不到　丝毫的爱意、敬意，看不到点滴的　人文关怀，只有调侃，仅此而已。　（《＜老王＞之败笔》）　当然，大多数的人ｉ人为：这些　描写形神兼备地刻　ｊ　』　老王临　终前形销骨：　、近乎止脱人形的　形象。可怖的外形使得老１｜临终　登门的真诚、善良、情感依恋得到　＿『巨大的彰显。夸张的描写、冷静　而客观的联想，显然有“我”的同　情与怜悯，也有情感　的距离，老　王只是熟人，不是亲人。　那么，杨绛先生这么写，即使　算足“败笔”，影不影响我们对畅　绛先生的认识？是否表现ｒ她的　“不厚道，不善良”呢？其实，学生　们认真思考后，就会明　，这　的　描写展示的是真实的饧绛先生。　老王与杨绛生活在　个不同的阶　层，他们对朋友、亲人的认识　然　足不一样的，老王的一片热心当　时的杨绛确实不能深切体会，而　随着岁月流逝，反省自我，终于醒　悟，看到　社会底层生命具有的　那份光芒，懂得＿ｒ人性之美好善　良，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研习点四：“几年过去了，我　渐渐明白：那是一个幸运的人对　一个不幸者的愧怍。”把初稿中　“多吃多占的人”改力“幸运的　人”，有什么不同的效果？“我”感　到愧怍的原因是什么？　稍稍讨论，学生就会认｝只纠：　“多吃多占的人”更侧重于物质层　面，而改为“幸运的人”，既有物质　层面，也包含精神方面的要素，领　域扩大了，涵盖内容更广，反思的　力度更大。何况，改为“幸运的　人”，也可以理解为不仅仅是指杨　绛，而是涵盖了所有幸运的生命，　包括你、我、他，反思的触角延伸　得更宽更远。　
“我”感到愧怍的原因，是盲　
点，是疑点，是重难点，更是激活　
学生创新的关键点。不妨让学生　
先讨论。学生是有些见解的，但学　
生社会阅历不丰富，多数人可能　
认识浅显，教师可以星现从普通　
读者到研究专家关于“愧怍之因”　
的百家争鸣。呈现研究成果，目的　
是打开思路，启发思考，让学生产　
生自己独特的见解。那么，“愧怍　
之因”主要有哪些说法呢？　
未尽说：“我”相对老王幸运　
多了，但“我”没有尽自己所能去　
帮助老王。（王立宪等）　
伤害说：“我”把老王当熟人，　
而老王把“我”当亲人。老王临终　
辞路，“我”却忽略了他的感情，用　
金钱回馈，虽然善良，但伤害了老　
王。（秦晓华等）　
原罪说：“五四”以来知识分　
子在劳动者面前有“原罪”意识。　
较高的文化和经济地位让他们惶　
惑，认为自己的一切建立在人民　
血汗之上，下意识中把自己列入　
“多吃多占”了的剥削者行列。（朱　
湘渝等）　
责任说：“我”未尽社会责任。　
“幸运者”关心和救助“不幸者”．　
不仅在尽一己之力，更重要的是，　
促使社会用机制从根本上消除不　
幸。（李彬等）　
这是对文本的深度解读，是　
对生命的深刻认识。这时，教师还　
可以加上一句：“某种程度上，我　
们也是幸运者，我们身边就有许　
多社会底层的善良的生命，我们　
对他们也有许多责任，我们关注　
过我们身边的底层人的生活吗？”　
让学生把目光投入身边的底层　
人，关注那些弱势的生命。　
（江苏省扬州中学；２２５００９）　

ｆ话文取ｑ－通讯．高中ｆ　３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