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大论文浅析80后作者及其作品中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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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论文摘要…………………………………………… ………………………………………………1
关 键 词…………………………………… ………………………………………………………1
正 文 ……………………………………………………………………………………………2
一、前言…………………………………………………………………………………………2
二、青春物语:生命意识和自我意识的初步萌发……………………………………………2
1.有关自由的梦 ………………………………………………………………………………3
2.与生俱来的孤独……………………………………………………………………………4
3.摆脱不掉的忧伤情怀 ………………………………………………………………………5
4.对爱的呼唤 …………………………………………………………………………………5
三、反拨和回归:趋于平和和保守的一代……………………………………………………6
1.真诚袒露的伪流浪情节 ……………………………………………………………………7
2.关于文学和写作的不同态度 ………………………………………………………………8
四、结束语 ……………………………………… ……………………………………………9
注 释………………………………………………………………………………………………9
参考文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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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摘要】当前一群80年代初出生的作者在文坛异军突起,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成为大家议论的一个热点话题。在他们作品中更多的是有关自由、孤独、忧伤、爱、流浪的阐释,他们以独特的姿态向人们诉说他们这一代人独有的成长体验和青春感悟,并用文字去描绘这个斑驳陆离的世界和他们自己青春的心路历程。
【关键词】 自由 孤独 忧伤 爱 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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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80后作者及其作品中的主题
一、前言
20世纪末的中国文坛,‚70年代生‛作家抱着张扬和挑战的姿态粉墨登场,轰轰烈烈地演绎着世纪末文学的‚喧哗和骚动‛,一时间,他们成为评论界的新宠和时代的焦点,璀璨如明星。但就在同时,一批面孔独特、才华横溢的80年代初出生的青春写手也悄然登上了这个引人注目的文学舞台。韩寒、郭敬明、张悦然等一个个年轻的名字让我们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他们用独特和自信的姿态向人们诉说着这一代人独有的成长体验和青春感悟,并用文字踏踏实实地记录了他们对人生和生命的初步探索和体悟。作为同龄人,我深深地浸染于这些文字并为之感动,相信他们的成就已让许多成名的优秀作家赞叹不已。
这批80年代初出生的少年作者已基本脱去了天真、稚拙和若隐若现的童真之气,显出几分与上一代作家相同的成熟和稳重。他们和‚70年代生‛作家一样有着自由、放松和无所顾忌的写作心态;他们所受的丰富而全面的教育使他们有着良好的文学修养和文学起点;同时,他们对日新月异的生活图景有着天生的敏感与热情,这些充实的精神财富和文学资源,使他们有能力从自己的角度去描绘这个斑驳陆离的世界和青春的心路历程。
二、青春物语:生命意识和自我意识的初步萌发
青春是生命历程中一个独特的阶段,稚嫩的生命顽强地搏击着,在漫长、甜蜜的苦痛中挣扎、蜕变,慢慢步入那个向往已久但又满怀忧惧的世界。在这一过程中,八十年代初出生的这些作者们浏览了生命的青春期特有的景观:明媚、璀璨,但也忧伤、荒诞。于是,生命意识和自我意识在‚爱与痛的边缘‛初步萌发了,他们开始了对生命和世界的探索,开始了关注丰富而深邃的心理世界。无论是郭敬明的《幻城》、《左手倒影,右手年华》,韩寒的《三重门》、《零下一度》,还是张悦然的《樱桃之远》、《葵花走失在1890》,无论是作品的浪漫主义气息浓一点,还是现实主义氛围重一点,无论是作品风格犀利也好、温情也罢,他们的共同点都是从自我的存在切人,从反思当下人手。尽管缺一些社会性的宽泛,更谈不上什么文化批判和文学建构,但这也许更加
3 贴近文学的方式,更是真正意义上的‚自觉写作‛的延续。他们一个个轻装上阵,挥洒自如,‚孤独‛、‚忧伤‛、‚对自由的追求‛、‚对爱的呼唤‛,自然而然地成为他们青春叙事的重要元素。
1.有关自由的梦境。
‚我父母就生了我一个孩子,我们生下来,就是太阳,热热闹闹。‛[1] 80年代人出生时,政治和经济初来的狂潮已如硝烟一样滚滚而去,各种制度不断健全和完善,社会走上了平稳发展的正常轨道,宽松的政治环境使这代人不会再想象到政治运动的恐怖和可怕,优越的经济氛围也使他们不会过多地体会到贫穷和饥饿的滋味。从这一角度来讲,这代人已摆脱了外界所造成的身不由己的束缚,他们开始有着对‚自由‛的新的困惑,这使他们似乎永远逃离不出内心的矛盾和挣扎,心理的不自由又导致了行为的不自由。
《幻城》就向我们讲述了一个追求自由的凄美而无奈的故事。一个前世被囚禁的人,它的最大理想就是来世成为幻雪帝国的皇子,这样他就可以拥有他想要的自由。他的愿望实现了,他真的成了幻雪帝国的皇子,名字叫卡索。可就是因为要成为未来的王,因为这份责任,卡索不能自由地娶心爱的女子梨落为妻。深爱着卡索的弟弟樱空释,为了使哥哥得到真正的自由,不惜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但不明就里的卡索却为了幻雪帝国亲手杀死了自己挚爱的弟弟。所有深爱着卡索的人都希望他自由地飞翔,而卡索为了使这些死去的爱他的人复活,又奋不顾身地踏上了寻找隐莲的艰辛之路。故事自始至终都贯穿着对自由的追求,而作品又引导我们不断改变对自由的理解,使理想中的自由永远可望而不可及。
韩寒的《三重门》从名字上我们就可以读出主人公林雨翔所承受的心理的不自由。‚家之门‛使他要为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和爱而努力学习;‚学校之门‛使他虽然不喜欢现行的教育制度但又不得不俯首帖耳;‚社会之门‛又使他不得不为了自己的明天而做许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三重门‛是80年代人特有的生存状态的真实写照。自由也被套上了无情的枷锁。
张悦然的《樱桃之远》中的主人公杜宛宛为了摆脱神秘的幻听、重获心灵的自由而不惜进行谋杀和叛逃,但这种冒险的方式不仅使她一无所获,反而使她深陷精神的牢笼;而当杜宛宛终于接纳了和自己有着独特心灵感应的段小沐时,相互的关爱使她获得了心灵的救赎和自由。然而,为了挽救小沐的生命,为了这份迟来的爱,她又不得不放弃选择真爱的自由,以自己为牺牲品求助于邪恶的小杰子。
4 这一代人关于自由的故事和对自由的演绎不禁让人感伤和喟叹。常常为了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了一份热烈而执著的爱,为了灵魂的安宁和救赎,自由被无情地驱逐。
2.与生俱来的孤独。
80年代初出生的少年作者大都生活在现代城市的环境中,加之此时,他们开始面临一些关乎自己未来命运的重大选择,他们朦胧的意识到,没有人会陪伴自己做出共同的选择,他们必须独立的选择并独立的走完今后的道路,这些新旧因素再加上处于青春期的天生敏感,使他们内心对孤独的感受格外强烈,这也使孤独感成为80年代初的少年作者们力图表现的一种重要的情感体验。
《幻城》中的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能够相依相偎地携手到白头,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生命里的匆匆过客,每个人都在不断经历着离别、死亡和猜忌等所带来的孤独。《梦里花落知多少》中的李茉莉和颜白松之间被欺骗和利用隔膜着,他们靠得很近却又各自孤独。
张悦然以她的浪漫才情向我们讲述的《葵花走失在1890》当中,那株美丽而伟大的向日葵始终无法以人的姿态走进她心仪已久的画家梵高的生命里,最终只能孤独地成为梵高墓前的拜祭。而《樱桃之远》中的杜宛宛由于对自己童年的所作所为的恐惧,一直成长在固执的自我封闭当中,骨子里更是透出一股冷冰冰的孤独。
再看《三重门》中林雨翔,他与苏珊的阴差阳错、在偌大的校园中独自行走,有话无处倾诉的烦恼也都使他初步体验到了孤独的滋味。
周洁茹在《熄灯做伴》中曾说:‚每个人都不相干,我们彼此都是皮肉隔开的个体,我们互相漠视,在必要的时候才互相需要和互相仇视,但是那样的接触也是异常短暂的。‛孤独作为人类的共同情感,每一代人都有过对它的共同体验,但每一代人却可能对它持有不同的态度,60年代的人总是躲在时代的大合唱中逃避孤独,70年代人企图用酗酒、吸毒、性宣泄等极端方式点燃激情来驱逐孤独。80年代人更多是抱着平和的态度站在别处细细品味和欣赏孤独,毕竟它是青春馈赠的一份情感财富。正是基于这些不同,使80年代人的即使表现孤独的作品中也透出一种潜在的希冀和脉脉温情,因而使这些作品有了自己的个性和色调。
3.摆脱不掉的忧伤情怀。
郭敬明说: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
当80年代初出生的少年作者们慢慢长大,当他们开始感到岁月如流、青春易逝,当他们开始学着善良并且自省时,忧伤就成为贯穿于青春和他们的作品中的基调。
5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忧伤是嵌在心里的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 [2] 忧伤体现在少年作者们对时光流逝的感叹中:‚这个寒假匆忙地就过去了,好像是昨天我才回到家,然后睡了一个冗长的觉,第二天就提着行李又启程。‛[3] ‚我总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缅怀自己的十七岁,等到十九岁的时候又后悔虚度了十八岁。‛[4] ‚一恍神,一刹那,我们就这么垂垂老去。‛[5]忧伤轻抚过每一个普通的日子:‚以前我忙着把自己的时光安排得格外充实且忙碌,可是最终我还是发现,任凭我将自己的生活过得如同手中的焰火一样噼啪热闹光彩夺目,可是最终还是化成一堆模糊的光影四散开来。‛[6] ‚我每天忙啊忙忙得快要死掉,恨不得一天工作36个小时,可是手里依然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握不住,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一根救命的稻草。‛[7]
忧伤滞留在缓缓地流过岁月的大提琴中,滞留在张楚的音乐中,滞留在王家卫的电影中;忧伤也毫不顾忌地展露在杨花纷飞飘落的季节,展露在泛黄的地图上,展露在两人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天涯的距离中。
对于人生的忧伤之感,对于‚时光只解催人老‛的忧惧,体现了这一代小作者过早地对青春的怅惘、缅怀和对无限生命的眷恋,这种对自身生命的百般细心和无微不至的关注,从本质上讲,反映了社会进步和人性的逐步觉醒所带来的自我价值‚暗涨‛的趋势,至少是在私生活的领域里,他们已在很大程度上自我提升和有意‚放大了‛生命的价值。他们力图表现一个摆脱了革命意识形态和启蒙话语影响的最真实和本真的青春:这个青春不只有着神圣美好的一面,更有酷烈狂暴、骚动不安的一面。然而,为了反拨原来对青春的叙事,他们反而夸大了青春的另一面,永远使它笼罩在晦暗、忧伤、阴沉的氛围中,将自己放逐在酒吧、迪厅、夜总会中,玩世不恭,放浪形骸,似乎要把青春的明朗色彩抹煞殆尽。这种因为夸大反而显得无病呻吟的青春解读,使晦暗、阴沉等更多只是作为漂浮于故事表面的矫揉造作的因素,其实并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内核,故事的悲剧内涵很少得到深入的开掘,因而缺少一种深入骨髓的酸楚感与痛彻感,无法达到提升生命价值的高度。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 [2]忧伤体现在少年作者们对时光流逝的感叹中:‚这个寒假匆忙
4.对爱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