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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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字》
——一个女人的史诗
《红字》是美国十九世纪小说家纳撒尼尔·霍桑的长篇小说,曾被劳伦斯称作“一个实实在在的人间故事, 却含地狱般的意义”讲述年轻美丽的少妇海丝特·白兰因犯通奸罪而被惩罚后发生的生活变故。
故事背景是在十七世纪清教统治下的新英格兰。
之所以被称为“一个女人的史诗”是因为我觉得白兰,作为一个女性,在无情的命运的压榨下,仍然坚强活下去,并且她所表现出来的远远比那两个男人——齐灵渥斯、丁梅斯带尔要让人敬佩的多。
小说开始便是白兰站在高高的示众刑台上,胸前戴着耻辱的红字A, 面对教会的牧师、行政当局的长官、以及新英格兰的清教徒大众, 她的合法丈夫在人群中, 她的情人牧师在刑台高处的露台上, 前者无动于衷, 后者自顾不暇。
这是一种无法名状的痛苦与屈辱。
在狱中,白兰回忆他的婚姻生活,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齐灵渥斯也深知白兰对他不曾有丝毫的爱恋, 承认他出于自私才利用白兰年幼不懂爱情, 欺骗她结成了老少配婚姻关系,
企图从她身上得到家庭的温暖。
白兰对丈夫的背叛,在婚姻上不忠,那只是一种小小的伤害,齐灵渥斯受到的伤害也是微乎其微。
但是,他却是怨恨重重,把复仇当做此生必要的事情一般,孜孜不倦,坚决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惩罚白兰和她的情人。
成为一个可怕的恶魔。
他把白兰当做私有物品,完全不把她当做独立的个体来看,他真正要维护的不是他那名存实亡的婚姻, 也不是丈夫的权利与尊严, 而是清教社会的父权制及其男权意识形态。
这样看来,齐灵渥斯是自私的是虚伪的。
他始终不能用宽恕去解放白兰,而是一次次的伤害。
再看看丁梅斯代尔。
他有高等学历,一身灵气, 德才出众, 作为上帝的替身宣传教义, 深受教民的仰慕与爱戴。
“丁梅斯代尔的爱, 不论是对他所侍奉的上帝, 对海丝特, 还是对教民, 与其说是爱, 不如说是一种高层意义上的自私。
牧师不过是个虚伪的自我中心者。
”1(《红字》中的女性意识)他引诱白兰,最终白兰怀孕,生下了小珠儿。
当面对教会的惩罚时,他却退出视线,懦弱的成为旁观者之一。
他把爱当做女人无限的奉献与付出。
他甚至不对白兰的付出而内疚,而是一次又一次问白兰你“你是否还爱我”或者,“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疯狂的布道,折磨自己,企图用这些方法来消除自己的罪恶,却未曾想到真正需要弥补的是那对母子而非上帝。
他的爱只针对上帝。
当教会和统治者们诱逼白兰奸夫的名字时, 为了使丁梅斯代尔免遭声名败落之苦, 白兰独自担当一切罪责, 忍受一切惩罚。
他何尝不是一个虚伪的男人,我不禁要为白兰呐喊,替她感到不值。
白兰,她没有选择离开波士顿, 而是带着珠儿留在耻辱的土地, 不是为在犯罪的地方接受惩罚, 而是为了守护在爱人附近。
可是他的爱人,却依旧不敢承认他们,甚至当珠儿牵起他的手,用期盼的眼神渴望与他站在一起时,他回答的只是,“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时候”。
在漫长的七年中, 白兰生活在清教社会边缘, 靠着做针线活维持生计, 独立挑起抚养珠儿的重担, 并用自己独有的方式教育她健康成长。
她通过自己的忍耐、善良、能力, 逐步赢得人们的接受、认可和饶恕。
这样看来,白兰比起这两个男人,是多么的了不起。
耻辱的A在人
们眼中,变成不同的含义,able、angle。
海丝特勇敢地承受着人们的蔑视与冷淡。
她以自己微薄的收入维持着母女俩简单的生活,并且以顽强的生活意志和善良的本性感动了周围人们,通过海斯特的坚持和努力许多人都不再以原有的意义去理解那刻在衣服上鲜红的A 字。
纵观白兰的一生,这也是女性争取自主独立权利的开始,也是女性意识的觉醒。
她不满足不幸福的婚姻,主动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齐灵渥斯眼中,这是对婚姻的不忠,对自己的背叛,可对于白兰来说,是对命运,对教会泯灭人性的奋争。
面对审判,白兰是紧紧拥抱住怀里的小珠儿。
那个生命是自己对命运反抗的结晶。
她把胸前的A字装饰的美丽圣洁,像一件装饰品。
一个女人,能有如此的坚强,是因为心中充满爱意,我也有理由相信,白兰正是内心充满对丁梅斯带尔的爱才如此的忍辱。
这是女性争取自己爱情,向命运抗争的开始。
小珠儿被看成白兰内心的影子,也是人性自然的表现。
无拘无束,率真自然。
象一只精灵,跳动在这个森严的社会。
对一切充满好奇,作者霍桑也毫不吝惜笔墨来形容这个小精灵。
再者,白兰还是真善美的化身。
真诚的帮助穷苦人,尽管有时受了恩惠的人会侮辱她。
在人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她都会尽可能的给予帮助,“没有任何人想她那样乐善好施,那样喜欢周济贫困者。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灾难发生,她都会立刻找到自己的位置,服务于公众,或造福于个人。
”“那刺绣的红字闪射出非凡的光芒,给人带来慰藉。
在别的地方它是罪恶的标志,但在病房里却成为蜡烛。
”对总督也好,对牧师也好,她总能不卑不亢。
在最后的时刻,她原谅了丁梅斯带尔的懦弱,原谅了齐灵渥斯的自私偏执。
她甚至原谅了所有曾经对她怀有恶意的人们。
霍桑用这样一个饱受社会摧残,却依旧宽容的女性形象说明,人性的美好,也是对清教徒虚伪的鞭挞。
通过美与丑的善与恶的对比,讽刺那些满嘴上帝的的清教徒的虚伪。
海斯特,白兰。
是一位伟大的女性,是女性独立意识觉醒的女性形象。
尽管时代的悲剧,酿成她的爱情悲剧,但是这一人物形象在以后文学作品中女性形象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
最后,齐灵斯沃临终把遗产悉数送给珠儿,这一情节,也可以看出齐灵斯沃的悔悟。
把财产送给跟自己毫无血缘的孩子,不得不说这也是齐灵斯沃对这个小女孩未来的祝福。
相比较丁梅斯带尔,这个真正的父亲,对珠儿毫无付出,更是鞭挞了清教徒的虚伪。
小说最后说珠儿嫁人了,并且生活幸福,白兰回到了英格兰,这里作者没有直面描写珠儿的生活,而是通过读者想象,给珠儿一个新的不一样的人生。
同时也说明,女性的独立,首先也得是经济上的独立。
没有齐灵斯沃的大笔遗产,珠儿的一生,也许并非如此。
小说最后,海斯特回到英格兰,在距离丁梅斯带尔的坟墓不远处,一处新坟。
这是充满悲剧意味,尽管白兰奋争了一生,最终,还是在“一片墨黑的土地上”长眠。
霍桑的《红字》既有悲剧的氛围,又给人了希望。
海斯特的悲剧,但是又给了读者一个关于珠儿美好的想象。
总之,霍桑笔下的海斯特白兰,是一个敢于奋争的新女性形象。
她的一生可以称之为一个女人的史诗。
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