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中国古代园林的设计美与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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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国古代园林的设计美与哲理

【摘要】中国古代的造园艺术,从早期建于自然山水中的帝王园囿和士族地主阶级的别墅山庄,到后期在城市中,以自然山水为景境的帝王的苑和私家园林,都离不开中国的自然山水。前者是直接与自然山水结合,后者则是在对自然山水真实而深刻的观察后,加以概括、提炼的一种艺术再现。所以中国的造园和山水画艺术有很深的渊源,虽然两者的空间形式不同,表现的手段各异,但有共同的原则就是来源于自然,都必须“师法自然”。受古代自然美学思想的深刻影响,中国古代的造园之所以不同于其它国家的造园,或者说汉民族的文化之所以不同于其它民族的文化,其思想渊源可追溯到先秦的美学思想。在先秦的美学思想中,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思想学说占重要的地位。孔子提出的“知者乐水,仁者乐山”(《论语.雍也》),这是他对自然山水的美学观。孔子把自然美归之于审美主体(人)的思想感情,具有唯心主义的色彩,也说明了美感产生的部分事实,即在审美活动中,人的主观精神状态、心理经验、道德品质和文化修养等具有一定的作用,“言仁者比德于山,故乐于山也”。孔子自然美学思想的中心,就是自然之美在于“比德”,这是先秦时代十分普遍的美学观。

【关键词】中国古代园林;古代美学思想;自然山水;空间意识;思想渊源;“比德”造园艺术;

【引言】中国古代园林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最初可追溯到公元前十二世纪。在商和西周,奴隶主借助于天然景色,划地种植刍称和圈养动物,狩猎取乐,成为进行礼仪和娱乐的场所。这种园林建筑的雏形,被称为同。古代的圃,虽然已具备园林艺术的某些特征,但它基本上是以自然环境为主,稍加入工,造园的意境和构思是极为初级的。到汉代,建它设苑不下三百处。汉代的园林,已具有我国园林的某些重要特点。在总体布局时,注意建筑与自然巧妙结合,合理地组织景区和划分空间,园林布置极为自然。在组合建筑时,宫与观(供登高望远的建筑)相联,延亘数十里。并注意养殖珍禽异兽,种植奇果异树,用绿化组织景观。

中国古代的造园艺术,从早期建于自然山水中的帝王园囿和士族地主阶级的别墅山庄,到后期在城市中,以自然山水为景境的帝王的苑和私家园林,都离不开中国的自然山水。前者是直接与自然山水结合,后者则是在对自然山水真实而深刻的观察后,加以概括、提炼的一种艺术再现。所以中国的造园和山水画艺术有很深的渊源,虽然两者的空间形式不同,表现的手段各异,但有共同的原则就是来源于自然,都必须“师法自然”。

受古代自然美学思想的深刻影响,中国古代的造园之所以不同于其它国家的造园,或者说汉民族的文化之所以不同于其它民族的文化,其思想渊源可追溯到先秦的美学思想。在先秦的美学思想中,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思想学说占重要的地位。孔子提出的“知者乐水,仁者乐山”(《论语.雍也》),这是他对自然山水的美学观。孔子把自然美归之于审美主体(人)的思想感情,具有唯心主义的色彩,也说明了美感产生的部分事实,即在审美活动中,人的主观精神状态、心理经验、道德品质和文化修养等具有一定的作用,“言仁者比德于山,故乐于山也”。孔子自然美学思想的中心,就是自然之美在于“比德”,这是先秦时代十分普遍的美学观。

在人与自然的审美关系中,以生活的想象和联想,将自然山水树石的某些形态特征看作为人的精神拟态,这种审美心理的特点已成为民族的历史传统。正由于这种“比德”说,是主观感情的外移,重在情感的感受,故而自然物的各种形式属性,如色彩、线条、形状、比例、韵律等在审美意识中就不占主要地位,审美要求在“似”,而非“是”,这是艺术的本质。中国古代园林,尤其是封建社会后期园林的人工山水的创作,曰山,曰水不过是一堆土石,半亩水塘而已,要求的就是“有真为假”,“做假为真”,惟其神似,被誉为“咫尺山林”。先秦的美学思想,对中国古代艺术的民族性和民族特质的形成起着难以估量的作用。

园林是现实之外的一种理想,是现实中得不到而以期在另一个天地里得到的补充。园林的本质是一个精神寄托的地方,而不是生活的地方。所以一般认为园林是中国文人在尘世中构造的出世天地,其实此“出世”只是无奈的逃避与自我流放,“身在野而心在朝”成为文人典型的抒情背景。自汉朝开始,政府独尊儒术,中国开始形成官僚士大夫阶层,孔子以伦理秩序构建政治秩序的理想成为士大夫们的目标,中央集权的科举考试选拔制度保证了价值观的流传,但在专制皇权的统治下,政治的失意难以避免,这种失落感也随之传承,融入士大夫的典型人格之中,并成为艺术创作的内在动力。

“ 风景如画” 这个词正是我国古代环境设计的最好概括。对于园林设计的本质就是将自然景观的意象抽象提炼成新的意象。中国古代的园林发展早已将诗画意境写入园林, 将自然美与诗情画意联系了起来, 体现了对山水自然美的高度概括和艺术的再现, 也提升了古典园林的雅文化品位。园林从简单的范山摹水到以绘画形式美的原则进行写意山水, 尤其是在小型庭院之中, 在有限的空间之内容纳片山勺水, 拳石数竹, 从而达到小中见大, 咫尺山林, 心物相应, 情景交融的境界。如魏晋时以空论名理, 崇尚清淡为特征的玄学, 是老庄虚静恬淡、寂寞无为的处世哲学, 加上“ 空”、“ 禅” 和“佛” 等思想的介入, 从而构成了中国园林发展的哲学基础, 而当时的文艺批评和画论, 则为园林艺术的升华奠定了美学基础。如南朝刘勰《文心雕龙》中的“情在辞外”、“ 物色尽而情有余”;东晋顾恺之主张“ 以形写神”、“ 迁想妙得”等, 表达了古人寄情山水和景外有情的思想。

园林的境界是诗词中抒情主人公所处的典型语境,而园林中的联匾便是帮助审美主体完善这种类型化的想象的独特手段,如“留听阁”,它需要审美主体将对“留得残荷听雨声”的记忆与想象,叠加在此刻看到的荷池上,由此来体会诗人写作的情感,其联匾更具体地保证了审美主体进入预期意象的方向。园林中的景色与诗词中的意象有着共同的指向,园林与诗词、绘画互为补充,使实与虚、现实与幻象在不停的切换中产生意义。时间与历史的围合使在历时性方向的垂直探索中,意义成为最终目的,园林中,一草一木、一楼一阁的内在涵义均在时间的进程里得到逐步体现。

对于建筑空间,西方建筑里的空间好像有一条清楚的线,或者说每个时期空间有其追求的形而上的目标;而中国的园林,却只是不断地精细下去,所谓壶中天地,是时空的无限,是以小见大,扩大时空的办法是通过主体的素养,主体的联想、想象。曾经在《读书》上看到一学者如是说:中国古代的园林、绘画、书法等艺术形式拥有相通的结构,及相似的评判标准,共享一个十分有效的阐释与传播系统,因而保持了文化的自我循环与绵延,处于这种文化中心的文人们,对空间的看法就是其世界观的体现,看花即看人,观月如观心,理想人格与书画园林种种相连,那种园林的空间绝对是文化的空间、经验的空间。

中国古代的造园艺术思想富于辩证法,如动与静,因与果,虚与实,意与境,景与情,真与假,大与小,多与少,有限与无限,曲折与端方,有法与无法等这一系列的对立范畴,都是艺术辩证法,具有中国民族文化的特殊性质。作为矛盾的结构,强调的是对立因素间的渗透与协调,而非排斥与冲突,遵循“中和”的原则,从古代美学思想和艺术特征之中,可以较清楚地认识中国造园艺术所体现出来的民族性和民族的特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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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顾蓓蓓.中国古代园林美与哲理[M].上海:同济大学 建筑系,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