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形态图像的记录与鉴定

２００６年　第１期　影　＂Ｍｒ　技　术　

牙齿形态图　像的记录与鉴定　

黄群　，朱东风。　

（１．南京森林公安高等专科学校，南京２１００４６；２　安徽大学公安学院，舍肥２３００３１）　

摘要：在现代法庭科学中，人体特征识别主要采用下列四种技术：指纹识别、虹膜纹识别、ＤＮＡ技术和牙齿形　态识别。指纹载体是综合性有机物，虹膜是软组织，在重大灾难性案件中，他们极易毁坏，且我国尚未建立非犯罪人　口档案库。ＤＮＡ技术虽然鉴定精确，但成本高，检验周期较长，因此三种技术都有不足之处。相比之下牙齿形态鉴定　法效果较好，本文对此作详细介绍。　关键词：牙齿形态；信息记录；刑事鉴定　中圈分类号：ＤＦ７９３．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１－０２７０（２００６）０１－００５１－０４　

Ｒｅｃｏｒｄ　ａｎｄ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Ｄｅｎｔａｌ　Ｍｏｒｐｈｏｌｏｇｙ　Ｉｍａｇｅ　

ＨＵＡＮＧ　Ｑｕｎ　，ＺＨＵ　Ｄｏｎｇ—ｆｅｎ　

（１．Ｎａｎｊｉｎｇ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ｏｆ　Ｆｏｒｅｓｔ　Ｐｏｌｉｃｅ，Ｎａｍｉｎｇ　２１００４６；　２．Ｐｏｌｉｃｅ　Ｃｏｌｌｅｇｅ　ｏｆ　Ａｎｈｕｉ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Ｈｅｆｅｉ　２３００３　１）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Ｉｎ　ｍｏｄｅｍ　ｆｏｒｅｎｓｉｃ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ｆｏｕｒ　ｔｅｃｈｎｉｑｕｅｓ　ｆｏｒ　ｂｏｄｙ　ｆｅａｔｕｒｅｓ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　ａｒｅ　

ｗｉｄｅｌｙ　ｕｓｅｄ，ｉ．ｅ．ｆｉｎｇｅｒｐｒｉｎｔ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ｅｙｅ　ｃｏｒｎｅａ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ＤＮＡ　ｔｅｃｈｎｉｑｕｅ　ａｎｄ　ｄｅｎｔａｌ　

ｍｏｒｐｈｏｌｏｇｙ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Ｅｙｅ　ｃｏｒｎｅａ　ｉｓ　ａ　ｓｏｆｔ　ｉｓｓｕｅ，ｆｉｎｇｅｒｐｒｉｎｔｓ　ａｒｅ　ｇｅｎｅｒａｌｌｙ　ｌｏｃａｔｅｄ　ｏｎ　ｏｒｇａｎｉｃ　ｓｕｂｓｔａｎｃｅｓ，　ＳＯ　ｂｏｔｈ　ａｒｅ　ｏｆｔｅｎ　ｄｅｓｔｒｏｙｅｄ　ｓｅｆｉｏｕｓ￣ｉｎ　Ｍａｓｓ　Ｄｉｓａｓｔｅｒ，　ｓｔｉｌ　ｗｅ　ｈａｖｅｎ　ｔ　ｃｏｍｐｉｌｅｄ　ｃｏｍｐｌｅｔｅ　ａｒｃｈｉｖｅｓ　ｏｖｅｒ　ａｌｌ　ｔｈｅ　ｃｏｕｎｔｒｙ；ｔｈｏｕｇｈ　ＤＮＡ　ｔｅｃｈｎｉｑｕｅ　ｃａｎ　ｏｆｆｅｒ　ｖｅｒｙ　ｐｒｅｃｉｓｅ　ｄａｔａ，ｂｕｔ　

ｉｔ　ｉＳ　ｅｘｐｅｎｓｉｖｅ　ａｎｄ　ｎｅｅｄｓ　ｔｉｍｅ．　Ｉｎ　Ｍａｓｓ　Ｄｉｓａｓｔｅｒ，　ｏｎ　ｔｈｅ　ｏｔｈｅｒ　ｓｉｄｅ，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ｄｅｎｔａｌ　

ｍｏｒｐｈｏｌｏｇｙ　ｉｍａｇｅ　ｃａｌｌ　ｓｏｌｖｅ　ｔｈｅ　ａｂｏｖｅ　ｐｒｏｂｌｅｍｓ　ａｎｄ　ｐｅｒｆｏｒｍ　ｖｅｒｙ　ｓａｔｉｓｆａｃｔｏｒｉｌｙ，　ＳＯ　ｔｈｉｓ　ｐａｐｅｒ　

ｐｒｅｓｅｎｔｓ　ａ　ｃｏｍｐｒｅｈｅｎｓｉｖｅ　ｄｅｓｃｒｉｐｔｉｏｎ　ｏｆ　ｔｈａｔ　ｍｅｔｈｏｄ．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ｄｅｎｔａｌ　ｍｏｒｐｈｏｌｏｇｙ；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　ｒｅｃｏｒｄ；ｆｏｒｅｎｓｉｃ　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　

１引言　

自然牙齿是脊椎动物中最耐用的器官。牙齿由　

于形成的条件和颌骨的保护，具有很好的防腐性和　

抗降解性。牙齿中的珐琅质是骨骼中最坚硬且最密　

集的组织，在极为潮湿的条件下，人体的绝大部分　组织将腐败变质，而牙齿即使埋在地下几千年，仍　

能保存完好无损。牙齿的熔点远远高于钢铁的熔　

点，其熔点温度≥１６００￣Ｃ。牙齿被焚烧接近到熔点　时，并没有发现微量结构发生物理变化和化学变化。　

特别是在２００１年美国９．１１恐怖事件中，世贸大厦的　

钢筋框架在高温下，熔化坍塌，可是死难者的牙齿却　

完好的保存下来，这为确认死难者的身份，提供了宝　

贵的鉴定依据（见图１）。牙齿结构中的牙髓，可用于　ＤＮＡ图像识别，它为确认尸源性别，亲子鉴定提供　

极为有价值的材料。ＤＮＡ特征识别的精确性已达到　

９９．９９％，在美国９．１１恐怖事件中，对确认死难者的身　

份发挥了巨大作用。牙齿在生长过程中，如果早期受　

收稿日期：２００５—０６—１５　作者简介：黄群。男（１９５５￣），大连人，南京森林公安高等专业学校教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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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界因素的干扰，形态也会发生微量变化，如上、　下颌骨上切牙的“铲平状”。牙齿的“铲平状”是由于　

长期吹长笛或箫等乐器，导致前切牙发生形态变　化。在蒙古人血统中，这种现象是普遍的。而在白人　

血统中这种牙齿形态是罕见的（见图２）。因此，牙齿　

形态为分析人类的种族提供参考方向。木匠和理发　

师由于长期用前牙咬钉子和刀剪，可能最终形成一　

个Ｖ字形缺口，这为法庭鉴定，确认人的职业留下重　

要的证据。人类由于不良的饮食习惯和口腔卫生会　导致牙齿形成龋齿。在我国，成年和老年人口中，　

８０％以上人患有龋齿，随着医疗条件的改善，这些人　

会得到良好的医治。牙齿在治疗过程中，由于龋齿　

的位置、修复材料、石膏模型、印模咬痕特征、牙医　

制做的假牙材料和模具等诸多不同，导致牙齿修复　

后的形态存在很大差异。上、下颌骨上前六齿的咬　

合曲线（４颗切牙，２颗犬牙），如同钥匙曲线，根据“一　

把钥匙开一把锁的规律，这种咬合曲线作为身源的　同一认定，依据是非常充分的（见图－４）。这些为身　

源识别提供了重要线索。目前世界各国在人体特征　

识别上，主要使用指纹、ＤＮＡ和牙齿形态识别。从理　

论计算表明：ＤＮＡ确定人身的误差概率为１：３００００　

亿；指纹为１：１６０亿；而对于两个人，在他们所有的　

１６０个牙齿表面，具有完全相同的自然形态和牙齿修　复形式的可能性为１：２５亿。当然这个误差概率在不　

同年龄群体中有些变化，特别是在青、幼年群体中，　

由于龋齿律的下降，导致这一误差概率增大。如果　

一个人修复的牙齿越多，使用的修复材料种类越　

多，越复杂，修复的频率越大，其牙齿形态确认个体　特征的唯一性，也越准确。实际上，牙齿形态也能像　

指纹一样，确认唯一身源（见图３）。　

圈１系列牙齿熔点试验，在空气中焚烧２小时．　从上左至下右．焚烧温度依次为：２ｏｏ。４ＯＯ。　６ＯＯ。８ＯＯ．１伽ｌｏ。１２００。１４００。１６∞℃　图２上切牙“铲平状”　

图３　ａ，ｂ两张ｘ光片上的牙齿形态非常相似，但　牙齿修复点差异明显．因此鉴定非同一人　

牙齿形态的鉴定与指纹、ＤＮＡ并列被认为是人　

体特征识别的重要手段，但在空难、火灾、爆炸等重　

大灾难性事件中，它凸显出独特的应用价值。由于指　

纹的承受载体是皮肤软组织，在上述事件中很容易　

毁坏；ＤＮＡ技术虽然检验精度高，但鉴定成本也高，　

周期长，检验准确性也受到检材质量和数景的影响。　而牙齿形态鉴定，虽然精度低于ＤＮＡ，但鉴定速度　

快，成本低，在许多重大恐怖事件中，对于人身识别　

发挥了关键作用。牙齿形态鉴定在澳大利亚、英国、　

美国等发达国家已形成了完整的鉴定体系，而在我　国，这项研究是一个盲区，还没有建立起一个完整的　

牙齿形态鉴定体系，相应的配套措施也没建全，因此　

在釜山和大连“五、七”空难中，由于单纯使用ＤＮＡ　技术而没有使用牙齿形态鉴定技术，导致许多死难　者的身份没有得到确认，我国目前还没有大师级的　

法庭齿科学专家，还没有一所院校能培养法庭齿科　学的研究人才，而牙齿形态信息除了鉴别人身，同时　

也能分析人的种族、职业、性别、年龄等。这对考古　

学、人类学的研究都具有不可估量的使用价值。此项　

研究的建立不仅可以填补我国刑事科学研究的空　

白，同时可以建立一个完整的学科体系和鉴定系统，　为培养优秀的法庭齿科学专门人才，走向世界参与　

国际交流，

将凸显出更加辉煌的应用前景。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２ｏｏ６年　第ｌ期　影　像　技　术　

２牙齿形态信息的纪录　

２．１牙齿的异常排列　牙齿的记录标准是按照绝大多数人的口腔内　

部上、下结构中，正常的、有规律的牙齿排列而设计　

的。往往有少数人的牙齿排列是异常和不规则的。　

法庭齿科学家恰恰是研究那些异常的不规则的牙　

齿分布。即使这些人没有进行牙齿治疗，可是由于　

他们牙齿分布的异常性，足以把他们从群体中鉴别　出来。反常牙系形成的咬痕电是法庭齿科学研究的　

重要对象。牙齿的排列对大多数人来说，基本相同，　

即切牙在口腔前部，犬牙将切牙和前磨牙隔开，磨　

牙在最里侧，即弓形区的后方。牙齿的位置可能有　

互变，导致他们在弓形区结构上的次序出现反常，　

而这种情况如此少见，使这种个别特征可以形成肯　

定性鉴定。图５所示：上颌骨第一前磨牙１与犬牙２调　换了位置。这种牙齿位置互变的偶然发生率和主要　

变异，从大量人口统计计算中，概率是非常小的。　

一　

图４牙齿形态咬合曲线　

圈５牙齿位置互换　

图６切牙尺寸异常变化　牙齿在青幼年增长期，由于过早的拔牙和镶牙，　也会导致牙齿排列出现异常。图６所示：两颗中心切　

牙ｍ一般是平衡生长，即大小和宽度基本相等，由于中　心切牙１１过早拔掉而镶了一颗假牙，导致中心切牙　

２１移位增长变得很大。　

２．２牙齿的形态特征　

（１）发育中失去的牙齿　

图７所示：某些牙齿在发育中已失去，下颌骨第　

二前磨牙从来没发育并且他的前一代，第二乳磨牙　

（箭头所示）仍保留着。在这种情况下，法庭牙医了解　为什么第二乳磨牙吃力地占据这个位置是非常重要　

的。发育中最普遍的缺牙是第三磨牙，其次是缺少下　颌骨第二前磨牙，有时缺少上颔骨第二前磨牙和侧　

切牙。　（２）死亡前后失去的牙齿　

未知尸源上缺少的牙齿，如果单靠比对死　．　

后牙齿纪录，并不能做出肯定性结论。确认牙齿是死　

亡前失去还是死亡后失去，是非常必要的。如果空牙　窝的边缘是分明的且无再吸收，牙齿是死亡后失去　

的（图８所示）。死亡后失去的牙齿，牙窝周围的骨骼　

对失去的牙齿无反应，边界轮廓分明。如果牙齿在死　

亡前几天失去，可能做出准确鉴定很困难。如果牙窝　

的边缘有再吸收或改变，牙齿应当是死亡前失去的　（图９所示）。牙齿在死亡前拔掉，牙窝内形成血凝块　

并迅速有机地组成肉芽组织，新骨逐渐地附在窝壁　

上，窝眼逐渐愈合。　

（３）多余的牙和附加牙尖　图１Ｏ所示：有一个冒出的多余切牙（箭头所示）　

在上腭处。根据牙齿数理统计，大约有２％的人有多　

余的牙并且这种迹象经常发生在有小齿的黑人种族　

中。牙齿的异常形态对鉴定是最有价值的。图１１所　示：中心切牙的发育，派生出三个矿化中心使得切牙　

的利刃，显示出三节状或三个乳凸面。在这个检材　

中，上左中心切牙唇表面上的附加牙尖，存在异常特　

征常常可能带有遗传因素，因此应花点时间进行家　

庭调查。　（４）异常的大齿或小齿　

牙齿的尺寸相对于头骨是很小的。同时存在　

着大量的种族关系的变化，当然这个变化限度很　小。以中国人牙齿为例，上颌骨中心切牙的宽度大　

都在０．７５－０．９ｃｍ之间，小于０．７５ｃｍ的约占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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