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内胆汁淤积发生机制的研究进展

毒理学杂志２００７年２月第２ｌ卷第１期ＪＴｏｘｉｃｏｌＦｅｂｒｕａｒｙ２００７Ｖ０１．２１

Ｎｏ．１・６５・

ｔ（ｉ，ｊ）＝ａｂｓ（ｒ（ｉ）一ｒ（ｊ））／ｔｅｍｐ；／＊两两比较ｔ值＊／

ｐｓ（ｉ，ｊ）＝１一ｐｒｏｂｔ（ｔ（ｉ，ｊ），Ｎ一＆ｇ）；／＊两两比较Ｐ值＊／

ｅｎｄ；ｅｎｄ；ｐｕｔ＃４＠１０’统计结果７＃６＠１０’Ｋｍｓｋａｌ．Ｗａｌｌｉｓ检验Ｈｃ’Ｈｃ＠４５７Ｐ值’Ｐ

挣８＠１０’两两比较’＃８＠１０’组别’＠３０’平均秩差’＠５０’ｔ值’＠７０７Ｐ值７；ｄｏｉ＝１ｔｏ＆ｇ；

ｄｏｊ＝１

ｔｏ＆ｇ；

ｉｆＪ＜＝ｉｔｈｅｎｃｏｎｔｉｎｕｅ：

ｘ＝ａｂｓ（ｒ（ｉ）一ｒ（ｊ））；ｐｕｔ＠１０ｉ’组和７ｊ’组’＠３０ｘ＠５０ｔ（ｉ，ｊ）＠７０ｐｓ

（ｉ，ｊ）；

ｅｎｄ；ｅｎｄ；ｅｎｄ；ｒｕｎ；ｑｕｉｔ；

３结果３．１Ｗｉｌｃｏｘｏｎ．Ｗｉｌｃｏｘ输出结果（表１）

表１Ｗｉｌｃｏｘｏｎ—Ｗｉｌｃｏｘ结果

３．２两两比较秩和检验的扩展ｔ检验输出结果（表２）Ｋｒｕｓｋａｌ．Ｗａｌｌｉｓ检验Ｉ－Ｉｃ９．７３０Ｐ值０．００８

表２ｆ检验结果

上述两种ＳＡＳ统计程序分别适用完全随机设计资料非参数检验的各剂量组与对照组比较和两两比较的统计检验。实际应用时，只需更改程序头的宏变量ｇ（剂量组数）、ｄｎ（每组样本数，Ｗｉｌｃｏｘｏｎ—Ｗｉｌｃｏｘ检验），及ｄａｔａｌｉｎｅｓ语句后的实验数据，即可运行程序进行统计。完全随机设计是毒理学研究中应用最广的实验设计方法，由此获得的实验资料如果不适用于参数检验，则可采用上述的ＳＡＳ程序，如适用于参数检验，亦可采用上述的ＳＡＳ程序，但检验效能有所下降Ｈ１。

参考文献：［１］薛富波，张文彤，田晓燕．ＳＡＳ８．２统计应用教程．北京：

兵器工业出版社，２００４：１６２—１７３．［２］郭祖超．医用数理统计方法．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第３版，１９８８：６３４．６４２．［３］胡良平．医学统计实用手册．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２００４：１９０—１９６．［４］徐天和．中国医学统计百科全书・非参数统计分册．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２００４：ｌ一４．

中图分类号：Ｒ９９４文献标识码：Ａ文章编号：１００２—３１２７（２００７）０１—００６５—０４肝内胆汁淤积发生机制的研究进展

杨红莲，吴纯启，廖明阳（军事医学科学院毒物药物研究所，北京１００８５０）

关键词：肝内胆汁淤积；胆汁转运体；分子机制

基金项目：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８６３”项目（２００４ＡＡ２２３７７４）作者简介：杨红莲，在读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药物毒理学。

（收稿日期：２００６—０２—２５）・综述・

正常胆汁流动取决于胆汁形成、分泌及排泄等过程中的所有结构、形态和功能的完整性，当这种完整性受到影响，即损害了其中的任何一个环节时都可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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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继发反应导致胆汁形成和排泄的障碍，从而出现胆汁淤积。胆汁淤积根据发生部位的差异可分为肝内胆汁淤积和肝外胆汁淤积，这种分类方法临床使用最为广泛。肝外胆汁淤积最常见的原因是机械性阻塞；肝内胆汁淤积的原因则更为复杂，包括感染性、药物性、酒精性、自身免疫性、遗传性、妊娠性和手术后等。近年来，胆汁形成和分泌在分子机制研究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参与胆汁形成和分泌的转运体基因相继被发现和克隆。与此同时，这些进展也极大推动了胆汁淤积发生机制的研究，现着重对肝内胆汁淤积发生机制的研究进展做以下综述。

１胆汁形成和分泌的分子机制胆汁主要在肝细胞形成，排人毛细胆管，再进入叶问胆管、胆管和总胆管。肝细胞是一种高度极化的上皮细胞，它的基侧膜面向肝窦，顶端膜形成毛细胆管腔，在基侧膜面与毛细胆管膜交界处有一种特殊装置，称为紧密连接，将细胞旁间隙封闭，使毛细胆管与肝窦隔开，阻止胆汁流人血液。肝细胞水平胆汁流形成的过程包括：（１）将血液内的胆汁酸、胆红素、卵磷脂等有机物质从肝窦摄入肝细胞；（２）以上物质在肝细胞内转运；（３）胆汁通过毛细胆管排出。近年来关于胆汁形成和分泌的分子机制研究取得很大进展，肝细胞和胆小管细胞膜上许多具有胆汁成分转运功能的分子及其功能已经鉴定，它们共同完成胆汁的形成和分泌…。肝细胞是一种具有极性和分泌功能的上皮细胞，分基底面（血窦面）和顶面（胆小管面），基底面和胆小管面质膜上的转运系统驱动着溶质从血中运输到胆汁，和人类肝脏胆汁形成分泌密切相关的转运装置见图１。研究证实肝细胞基底面质膜上有２个主要的胆汁摄入系统，完成从血中摄取胆盐的功能旧ｏ。根据摄取胆盐过程中是否依赖钠离子，分为钠离子依赖型和钠离子非依赖型两种形式，分别通过钠离子一牛磺胆酸协同转运蛋白（ＮＴＣＰ）和有机阴离子转运多肽（ＯＡＴＰ）介导，以及产生ＡＴＰ的钠泵，共同作用，将血液内的胆汁酸盐输入到肝细胞中，同时也将电解质和水分一起带人，然后通过细胞质内经被动弥散或微泡转运至毛细胆管附近。胆汁酸盐从肝细胞基底面质膜上转运到肝细胞中，到达胆小管质膜，最后分泌到胆汁中。肝细胞分泌胆盐到胆小管腔则主要是通ＡＴＰ依赖型ＡＢＣ转运蛋白家族介导下完成‘３Ｊ。ＢＳＥＰ，ＭＲＰ２，ＭＤＲｌ，ＭＤＲ３

都属于ＡＢＣ转运体家族，除了这类转运体外，胆小管

ＮＴＣＰ：钠离子．牛磺胆酸协同转运蛋白ＢＳＥＰ：ＡＴＰ．依赖性胆盐输出泵ＭＤＲｌ：多药耐药ｐ．糖蛋白１ＭＤＲ３：磷酸卵磷酯转移酶Ｄ．糖蛋白３ＭＲＰ２：多特异性有机阴离子转运体Ｂｓ：胆汁酸ＯＡ：有机阴离子图１肝细胞和胆小管细胞膜上参与胆汁形成和分泌的转运装置

膜上还含有分泌重碳酸盐的阴离子交换器和Ｐ—ＡＴＰａｓｅ，ｐ－ＡＴＰａｓｅ参与氨基磷脂从肝小叶外侧到内侧的转运。ＦＩＣｌ属于ｐ－ＡＴＰａｓｅ家族的一员，它的功能目前还不确定。

２肝细胞胆汁转运体异常临床胆汁淤积病例和动物胆汁淤积模型上，发现特定肝细胞胆汁转运体蛋白表达降低或发生缺失。这些异常造成胆汁转运体蛋白功能受到损伤，继而引发胆汁流降低，发展为胆汁淤积。２．１基底面膜转运体ＮＴＣＰ只在肝脏中表达，主要转运肝细胞中的钠离子依赖型胆汁酸盐，正常生理状态下，ＮＴＣＰ负责转运８０％的牛磺胆酸盐和４０％的胆酸盐到肝脏，转运结合型甘氨酸和牛磺酸二羟基和三羟基胆汁酸盐时的活性最强。研究发现低胆汁盐浓度提高Ｎｔｃｐ的表达，高胆汁盐浓度则降低Ｎｔｃｐ的表达。发生肝内胆汁淤积损伤时，可能由于胆汁盐浓度升高而导致Ｎｔｃｐ表达的下调Ｈ。。Ｎｔｃｐ在肝外胆管闭锁引发胆汁淤积病人中的表达下调，而通过肝门肠吻合术修复胆汁流后ＮｔｃｐｍＲＮＡ的表达量增加。ＮｔｃｐｍＲＮＡ表达量和血清中的总胆红素浓度成负相关，这说明胆汁的阻滞导致了Ｎｔｃｐ表达的下调∞１。ＯＡＴＰ主要介导转运钠离子非依赖型非结合型胆汁酸盐，此外，ＯＡＴＰ还介导转运大量不同电荷和结构的化合物，如胆红素结合物、甲状腺激素、中性类固醇、大量药物和外源化学物。ＯＡＴＰ基因在胆汁淤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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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表达上调，这种机制可能是通过把潜在有毒化合物运送出肝细胞来降低有毒化合物在肝细胞中蓄积‘６。。１型渐进性家族性肝内胆汁淤积患者血清中的胆汁酸盐浓度高而胆汁中的浓度低，表明肝脏转运系统受到了损伤。对这类患者的基因进行研究分析发现ＦＩＣｌ发生突变。ＦＩＣｌ基因定位在染色体１８ｑ２１～２２位，编码ｐ－ＡＴＰａｓｅ，它的功能目前还不确定，可能参与胆汁酸盐转运调节或维持胆小管膜上的脂类构成。在ｐ－ＡＴＰａｓｅ家族中，已发现包括离子泵和磷脂翻转酶在内的许多具有不同功能转运体＂１。２．２胆小管面膜转运体人ＢＳＥＰ，ＭＤＲ３，ＭＤＲｌ和与之对应大鼠同源蛋白Ｂｓｅｐ，Ｍｄｒ２，Ｍｄｒｌａ和Ｍｄｒｌｂ都属于Ｐ糖蛋白，只在胆小管面质膜上表达。ＢＳＥＰ（Ｂｓｅｐ）和ＭＤＲ３（Ｍｄｒ２）只在肝脏组织中表达，而ＭＤＲｌ（Ｍｄｒｌａ和Ｍｄｒｌｂ）广泛存在于许多细胞类型中，并且在癌症的多药抗药性方面起到重要的作用。多药抗药性相关蛋白ＭＲＰ２（大鼠Ｍｒｐ２）是胆小管面质膜上重要的运载体蛋白，它不仅在肝脏中表达，还在小肠和。肾脏中表达。ＢＳＥＰ是肝脏特异性的转运体蛋白，主要介导一价胆汁酸盐的分泌。它在胆汁形成和肝脏功能的正常运作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ＢＳＥＰ是胆汁盐肝肠循环的主要驱动力，并且，依赖胆汁盐型胆汁流也需要ＢＳＥＰ的参与。ＢＳＥＰ基因自发突变和敲出模型有力证明了其输出泵的功能。渐进性家族性肝内胆汁淤积是一种严重的肝脏疾病，具有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特性。婴儿期即出现症状，逐步发展为渐进性胆汁淤积，最后导致肝衰竭。８。。２型渐进性家族性肝内胆汁淤积患者出生起就患有严重的胆汁淤积，并且血清谷氨酰转移酶活性较低。此类型胆汁淤积基因突变定位在染色体２ｑ２４位，而编码胆小管胆汁盐转运体的基因（ＢＳＥＰ）也定位在２号染色体上，并且在２型病人上发现ＢＳＥＰ基因突变。９ｊ。ＭＤＲ３（大鼠为Ｍｄｒ２）是磷酸卵磷酯的易位体，作为翻转酶把磷脂从细胞溶质转移到胆管膜外叶层‘１０。。胆小管胆汁盐分泌和胆小管磷脂分泌只有密切协调才能防止胆汁盐诱发的对胆管的损伤。磷酸卵磷酯是最重要的保护胆管不受损伤的磷脂，胆小管内的胆汁酸盐优先和磷酸卵磷酯结合形成小囊泡和混合胶团，降低游离胆汁酸单体的浓度，从而减轻有毒胆汁酸盐对胆小管上皮细胞的损伤。３型渐进性家族性肝内胆汁淤积患者发生ＭＤＲ３基因的突变，该基因突变造成肝脏ＭＤＲ３完全缺失，从而引发胆汁中的磷脂浓度降低，而胆小管排泄胆汁盐正常¨“。因此，胆汁中磷脂显著降低或缺失导致游离胆汁酸单体的浓度增大，从而造成胆管损伤。该型胆汁淤积的发病机理为肝细胞转运体异常和胆汁淤积产生的关系提供了重要的依据。Ｍｄｒ２．／一基因敲除小鼠的肝脏表现为胆道纤维化，胆管增生，最后发生肿瘤，而给与含胆酸盐饮食后，这些症状加剧。据此推断能够抑制ＭＤＲ３的药物也能引起胆汁异常。虽然药物是ＭＤＲ３弱的作用底物，但它们能抑制其功能ｕ２｜。

ＭＲＰ２（大鼠为Ｍｒｐ２）在小肠和肾脏中的功能还不

清楚，在肝脏中是许多有机阴离子（二价硫酸化和葡萄甘酸化胆汁酸盐）的输出泵，其中大多数都是Ⅱ相药物代谢产物。ＭＲＰ２作用底物主要包括胆红素单葡萄糖醛酸酯、二葡萄糖苷酸、１７０一雌二醇葡萄糖醛酸苷、谷光苷肽结合物和谷光苷肽二硫化物（ＧＳＳＧ）。家族性慢性非溶血性黄疸（杜一约氏综合征）由于编码（ＭＲＰ２）的基因发生了点突变，致使肝脏ＭＲＰ２蛋白发生缺失‘１…。尽管患此疾病的病人一般是血胆红素过多而不是胆汁淤积，但这类综合症也说明了肝细胞转运体基因突变而导致胆汁排泄功能损伤。ＭＤＲｌ充当介导转运大量阳离子和中性化合物，类固醇的角色。Ｍｄｒｌｆｌ和Ｍｄｒｌｂ基因敲除小鼠为研究ＭＤＲＩ的功能提供了一个相关性很高的模型，Ｍｄｒｌａ和Ｍｄｒｌｂ基因敲除小鼠对大量有毒化合物高度敏感，证实ＭＤＲｌ主要起到防御外源化合物损伤的功能‘１制。迄今，还未发现与ＭＤＲＩ基因缺陷相关的人类疾病，但ＭＤＲｌ基因突变可能对某些药物引发胆汁淤积有间接的作用，例如ＭＤＲｌ作用底物环孢霉素Ａ抑制ＡＴＰ依赖性胆汁盐转运体，使得药物累积在肝细胞中从而引发胆汁淤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