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视角下的软权力与中国的和平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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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的是影响他 人而实现 自身预期 的能力 ，而 影 响他人 的方式是多种多样 的 。软权 力与硬
权力相对 ，突 出 的是 权 力 使 用 方 式 上 的不 同。在 当今时代 ，经济实力正更 多地 以软权 力 的方式发挥作用 ，经济实力正成为新兴 国 家最具潜力 的软权力资源 。 经济 实力演化成为软权 力
是 ，一 国成 功的经济必定是其 吸引力的一 个 重要基础 。在现实情势下 ，有时我们很难 区 分经济关 系中的哪一部分 由硬权力构成 ，哪
一
部分 又是 由软权 力 构成 ” 。而有 的美 国 ④
著特点——非强制性的权力使用方式正渐行 其道 。对新兴国家来说 ，维护 自身的权力 与
利益并不必 然意 味着 与他 国的 冲突与对抗 ，
值观 和 外交 政 策 ” 三 个举 例法 的划 分 ，重 点论述文化作为软权力 的作用 ，并有学者将
软权力与中国作为新兴 国家 的和平崛起相联 系。但对 中国增长最为迅速的经济 因素 与软 权力 的关 系极少提及 。而奈也澄清 ：“ ‘ 软
权力就是文 化 的 力量 ’这一 观 点 并不 完 全 正确 ” 。 ① 在一个相互依赖 的世界里 ，国家经 常运
息时 代 ，软 权力 变 得 越 来 越重 要① ” 他 认 。 为 ，一个 国家 的 “ 软权 力 ” 资源 由三 部 分 构成 ：对他 国有吸引力 的文化 、在 国内和 国
为普遍 的词汇 ，一些人 曾有过误解 ，甚 至不 愿提及 。实际 上 ， “ 力 ” 是一 个 中性 词 ， 权
一
际上都能得到遵循 的政治价值观 、被视为合 法 和享有道德 权威 的外交 政策② 。约瑟夫 ・
奈是从美 国立场提 出软权力 ，其实质是试 图 以美 国为 中心的软权力观 ，为美 国摆脱后冷
、
美 国著名 学者 约瑟 夫 ・ 在 １９ 奈 ９０年撰
战时代 影 响力 下 降 的困境 寻 找 理论 上 的答 案 ，将 软权力作 为硬权力 的补充并在一定程 度上替代 硬权 力 ，为 维 护 美 国霸权 地 位 服 务 。应 当说 ，他 对软权力三个来源 的划分并 不全面 ，因为美 国经济 的吸引力是有 目共 睹
写的 《 注定 领 导 ：变 化 中的美 国力 量 的本 质》 一书中 ，第一 次明确提 出 了 “ 权力 ” 软 概念 以反驳 当时流行 的美 国正处 于衰退之 中 的观点。在谈 到权力 的变迁时 ，奈提 到了有 别于传统 强制 性 权 力 的第 二 种 权 力 。他 认
为 ，“ 软权 力是一种 通过 吸引力而 不是强 制
一
５ — 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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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非纵横》２０ 年第５ ０７ 期
的 ，更确切地说 ，他指 出的是美 国在软权力 建设上最迫切需要加强 的三个方面。但 不容 否认 的是 ，作 为 国际关 系领 域 的著 名学者 ，
他指家 的实力 日益联系在一起 。
近代史 上 ，经济实力 曾与强大的战争 机
器紧密相联 ，强 大 的经 济 意 味 着 强 大 的军 队 ，而强大 的军 队又意味着可 以通过 战争获 取更大 的经济好处 。可是 ，这一强权政治理
了后冷 战时代 国际关 系变化 的新特 点 。 目前 的软权 力研 究与 应 用更 多地侧 重 于文
化 、政 治价值观 与外交政 策层 面 ，对经济 因素在其 中的作 用论述较 少。在现 实条件 下 ，经济 因素正成为软权 力的重要 来源。近年 来 中国得 益于经济的持 续增 长 ，在 这 方面拥有 一定的资源优 势和 经验 。经济 实力演变成为软权 力 ，为新兴 国家以和 平方
式 实现发展提供 了理论 上的依据 ，也 对 中国构建和谐 的 内外环境 ，对世界和 平与发
展 具有重要 的理论与现 实意义。 对 “ 力 ” 这个 在 国际政 治 中使 用 最 权
鼓励其他 国家依 照寻求共存 的方式加强界定 它们利益 的国际体制 ，那 么它无需扩展那些 传统 的经济和军事资源 。在今 天这个全球信
软权力 可 以使 国家 间关 系 以温 和 的方 式调
学者则 直 接 将 经 济权 力 划 人 软 权 力 ，认 为 “ 软权 力是 指文 化 一 济权力 ，完 全不 同于 经
军事权 力 ” 。在 现代 国际关 系 中对 权 力 的 ⑧ 研究不可能绕开经济这个 因素。经济 和政治 的相互作用是国际政治变革进程 的一个基本
力获得理想结果 的能力 。如果一个 国家可 以 使它 的立场在其他人 眼里具有 吸引力 ，并 且
①
［ ］约瑟夫 ・ ：《 美 奈 软权力的挑战》 时代 杂志》 １ ９ ，《 ９ ９
年 ２月 ２ ２日。
② ［ ］约瑟夫 ・ ：《 软权力 ”再思索》 国外社会科 美 奈 ” ，《
学》 ２ ０ ０６年第 ４ 。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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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非纵横》２０ 年第５ ０７ 期
经济 视角下 的软 权力 与 中国 的 和平发展
国务 院发展研 究中心亚非发展研 究所 副研 究 员 赵树森
【 内容提要 】 当前 国内外对软权 力 的探 讨 方兴 未艾 ，反 映 出软 权 力正呼应
特征。
整 ，并促成共赢或多赢 的和谐世界 的出现 。 “ 软权力 ”概念一经 提 出 ，在 中国学 术
界引起 了热烈 的反 响。总体看 ，中国学者多
数沿用 奈 对 软权 力来 源 的 “ 化 、政 治 价 文
一
在人类 的历史上 ，经济与权力 曾经有过
段时间的分离 ，但那是 在人类社会发展 的
早期 。在冷 兵器 时代 ，一个 国家 的强大并不 必然 与经济相关 ，有较发达经济 的农业社会
在游牧 民族 的强 弓快 马面前 总是 不堪一 击 ，
许多辉煌一时的文 明往往毁于蛮族 之手 。经
济没有加强 自己的实 力，只是简单地成 了让
人 垂涎 的财 富 。不过 随着 工业文 明的兴起 ，
权力相对 ，突 出 的是 权 力 使 用 方 式 上 的不 同。在 当今时代 ，经济实力正更 多地 以软权 力 的方式发挥作用 ，经济实力正成为新兴 国 家最具潜力 的软权力资源 。 经济 实力演化成为软权 力
是 ，一 国成 功的经济必定是其 吸引力的一 个 重要基础 。在现实情势下 ，有时我们很难 区 分经济关 系中的哪一部分 由硬权力构成 ，哪
一
部分 又是 由软权 力 构成 ” 。而有 的美 国 ④
著特点——非强制性的权力使用方式正渐行 其道 。对新兴国家来说 ，维护 自身的权力 与
利益并不必 然意 味着 与他 国的 冲突与对抗 ，
值观 和 外交 政 策 ” 三 个举 例法 的划 分 ，重 点论述文化作为软权力 的作用 ，并有学者将
软权力与中国作为新兴 国家 的和平崛起相联 系。但对 中国增长最为迅速的经济 因素 与软 权力 的关 系极少提及 。而奈也澄清 ：“ ‘ 软
权力就是文 化 的 力量 ’这一 观 点 并不 完 全 正确 ” 。 ① 在一个相互依赖 的世界里 ，国家经 常运
息时 代 ，软 权力 变 得 越 来 越重 要① ” 他 认 。 为 ，一个 国家 的 “ 软权 力 ” 资源 由三 部 分 构成 ：对他 国有吸引力 的文化 、在 国内和 国
为普遍 的词汇 ，一些人 曾有过误解 ，甚 至不 愿提及 。实际 上 ， “ 力 ” 是一 个 中性 词 ， 权
一
际上都能得到遵循 的政治价值观 、被视为合 法 和享有道德 权威 的外交 政策② 。约瑟夫 ・
奈是从美 国立场提 出软权力 ，其实质是试 图 以美 国为 中心的软权力观 ，为美 国摆脱后冷
、
美 国著名 学者 约瑟 夫 ・ 在 １９ 奈 ９０年撰
战时代 影 响力 下 降 的困境 寻 找 理论 上 的答 案 ，将 软权力作 为硬权力 的补充并在一定程 度上替代 硬权 力 ，为 维 护 美 国霸权 地 位 服 务 。应 当说 ，他 对软权力三个来源 的划分并 不全面 ，因为美 国经济 的吸引力是有 目共 睹
写的 《 注定 领 导 ：变 化 中的美 国力 量 的本 质》 一书中 ，第一 次明确提 出 了 “ 权力 ” 软 概念 以反驳 当时流行 的美 国正处 于衰退之 中 的观点。在谈 到权力 的变迁时 ，奈提 到了有 别于传统 强制 性 权 力 的第 二 种 权 力 。他 认
为 ，“ 软权 力是一种 通过 吸引力而 不是强 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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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非纵横》２０ 年第５ ０７ 期
的 ，更确切地说 ，他指 出的是美 国在软权力 建设上最迫切需要加强 的三个方面。但 不容 否认 的是 ，作 为 国际关 系领 域 的著 名学者 ，
他指家 的实力 日益联系在一起 。
近代史 上 ，经济实力 曾与强大的战争 机
器紧密相联 ，强 大 的经 济 意 味 着 强 大 的军 队 ，而强大 的军 队又意味着可 以通过 战争获 取更大 的经济好处 。可是 ，这一强权政治理
了后冷 战时代 国际关 系变化 的新特 点 。 目前 的软权 力研 究与 应 用更 多地侧 重 于文
化 、政 治价值观 与外交政 策层 面 ，对经济 因素在其 中的作 用论述较 少。在现 实条件 下 ，经济 因素正成为软权 力的重要 来源。近年 来 中国得 益于经济的持 续增 长 ，在 这 方面拥有 一定的资源优 势和 经验 。经济 实力演变成为软权 力 ，为新兴 国家以和 平方
式 实现发展提供 了理论 上的依据 ，也 对 中国构建和谐 的 内外环境 ，对世界和 平与发
展 具有重要 的理论与现 实意义。 对 “ 力 ” 这个 在 国际政 治 中使 用 最 权
鼓励其他 国家依 照寻求共存 的方式加强界定 它们利益 的国际体制 ，那 么它无需扩展那些 传统 的经济和军事资源 。在今 天这个全球信
软权力 可 以使 国家 间关 系 以温 和 的方 式调
学者则 直 接 将 经 济权 力 划 人 软 权 力 ，认 为 “ 软权 力是 指文 化 一 济权力 ，完 全不 同于 经
军事权 力 ” 。在 现代 国际关 系 中对 权 力 的 ⑧ 研究不可能绕开经济这个 因素。经济 和政治 的相互作用是国际政治变革进程 的一个基本
力获得理想结果 的能力 。如果一个 国家可 以 使它 的立场在其他人 眼里具有 吸引力 ，并 且
①
［ ］约瑟夫 ・ ：《 美 奈 软权力的挑战》 时代 杂志》 １ ９ ，《 ９ ９
年 ２月 ２ ２日。
② ［ ］约瑟夫 ・ ：《 软权力 ”再思索》 国外社会科 美 奈 ” ，《
学》 ２ ０ ０６年第 ４ 。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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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非纵横》２０ 年第５ ０７ 期
经济 视角下 的软 权力 与 中国 的 和平发展
国务 院发展研 究中心亚非发展研 究所 副研 究 员 赵树森
【 内容提要 】 当前 国内外对软权 力 的探 讨 方兴 未艾 ，反 映 出软 权 力正呼应
特征。
整 ，并促成共赢或多赢 的和谐世界 的出现 。 “ 软权力 ”概念一经 提 出 ，在 中国学 术
界引起 了热烈 的反 响。总体看 ，中国学者多
数沿用 奈 对 软权 力来 源 的 “ 化 、政 治 价 文
一
在人类 的历史上 ，经济与权力 曾经有过
段时间的分离 ，但那是 在人类社会发展 的
早期 。在冷 兵器 时代 ，一个 国家 的强大并不 必然 与经济相关 ，有较发达经济 的农业社会
在游牧 民族 的强 弓快 马面前 总是 不堪一 击 ，
许多辉煌一时的文 明往往毁于蛮族 之手 。经
济没有加强 自己的实 力，只是简单地成 了让
人 垂涎 的财 富 。不过 随着 工业文 明的兴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