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经济哲学-兼谈经济哲学不能“经济”掉哲学家

第２７卷第３期　Ｖ０１．２７．Ｎｏ．３　吉首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Ｊｉｓｈｏｕ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Ｓｏｃｉａｌ￣ｉｅｎｃｅｓ　Ｅｄｉｔｉｏｎ）　２００６年５月　Ｍａｙ．２００６　哲学研究　

新自由主义理论传统价值取向的　马克思主义经济哲学审视　

谭培文　

（广西师范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广西桂林５４１００１）　

摘要：从马克思主义经济哲学视角，揭露新自由主义理论传统方法论的个人主义价值观实质，探究资本主义　和社会主义主流价值观对立的经济哲学基础，揭示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哲学价值观的核心。　关键词：新自由主义；个人主义；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　中图分类号：Ｆ０９２／０９７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　１００７—４０７４（２００６｝０３—０００１—０５　作者简介：谭培文（１９４８一），男，湖南衡山人，博士，广西师范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在全球化的浪涛声中，新自由主义被认为是当　代不易受到批判而又公开挑战于马克思主义理论　建设的新的理论体系。从现象看，它是一种经济理　论主张，但是，它之所以成为了资本主义意识形态　的理论表现，就在于它有其深厚的经济哲学理论传　统，其旨趣在于以西方个人主义终极价值观为理论　武器，动摇当代社会主义的主流价值观。对此，已　开始引起我国理论界的普遍关注，但很少有人从其　理论传统上对其经济哲学基础进行深究。　一、自由的两种理论传统　赛亚・伯林的《自由四论》、波普尔的《开放社会　及其敌人》和哈耶克的《自由宪章》被誉为自由主义　的三大经典。其中，尤以哈耶克的《自由宪章》最为　重要。在那里，他超越了传统自由主义的纯经济理　论狭隘视阈，从经济哲学视阈拓展和深化了新自由　

＋收稿日期：２００６—０４—１７　主义的理论层次。他说：“我们到今天为止在自由　理论方面有两种不同的传统：一种是经验的和缺乏　系统的，另一种则是思辨的理性主义的。前者的理　论以这样一种认识为基础，即认为传统和制度是自　发形成的，人们很难认识它；而后者则旨在构建一　个人们一再尝试却从未成功的乌托邦。”…　他把　新自由主义归结于英国自培根、洛克尤其是休漠、　亚当・斯密以来的经验主义的理论传统；而把另一　类归结为法国启蒙运动以来的浸透着笛卡儿思辨　的理性主义，包括百科全书派与卢梭、重农学派和　孔多塞，甚至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黑格尔和马克　思的社会主义理论都冠之为理性主义自由理论传　统。前者是英国的自由理论传统，后者是法国的理　性主义自由理论传统。按哈耶克的述说，虽然它们　都是自由理论传统，但是，只有“前者已了解自由，　

现代经济信息360阿玛蒂亚·森自由发展观的伦理价值买　鹏　刘　恒 河北大学政法学院摘要：印度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玛蒂亚·森深刻关注全世界各地遭受苦难的民众，他的经济学思想以哲学为工具，以伦理学为导向，重建了经济学的伦理层面。他与西方主流经济学家不同，不在关注冷冰冰的经济学函数，而是建立了一个以人为目的的经济学体系，提出了以人的“自由看待发展”，因而被称为“经济学的良心”。他的经济学以人，尤其是普通劳动者与社会弱势群体为核心，他的经济学研究及成果无疑掀起了一场经济学上的革命。关键词：自由；发展；可行能力中图分类号：B82 文献识别码：A 文章编号：1001-828X(2017)021-0360-03一、经济学中价值立场问题阿玛蒂亚·森的经济学首先是站在人的价值立场上展开的经济学说。价值概念是经济学理论基础。价值论是对价值的看法，对价值看法是利弊得失、优劣短长的看法。西方主流经济学中价值立场问题的争论始于1836年，纳索·威廉·西尼尔的著作《政治经济学大纲》中认为经济学是一种关于财富的性质、生产和分配的科学，所以不应当对它做任何价值判断。然而他实际上却站在资本家的立场上说话，否定劳动者，提出一小时理论。马克思对西尼尔的最后一小时理论作了专门批判，认为西尼尔不懂得劳动二重性原理而得出如此荒谬之结论。陶永谊编写的《旷日持久的论战:经济学的方法论之争》中有一章专门写西方主流经济学中价值立场争论的问题。正是因为争论不断，从侧面论证了经济学中的价值问题是确实存在的。经济学应不应当存在价值立场问题？事实上价值立场是摆脱不掉的。没有价值立场就没有对人的关怀，没有关怀就没有对人的关注，没有关注就不会成为研究对象，导致特定研究对象被虚无化，没有价值立场更做不到经济学研究的所谓科学化。为何经济学中有价值立场问题？这与经济学性质有关。经济学是讲人的生活，并且是与人生命攸关的生活，必然产生利益关系与经济关系。人与人依赖与分工协作必然会涉及到利益之间的分配分割，其中最基本的是国民财富的分配。其中有三次分配：第一，比如工资利润地租等最直接最根本的分配。第二，国家通过税收，通过各种收费所得到的钱进入国家财政部门，然后再分配，比如医疗、保健、教育等的分配。第三，慈善性的分配。为何如此经济学中摆明有价值立场问题，却仍然争论不休？最直接的原因就在于各个经济学家、政治家、社会学者所立足的各不相同的阶级立场、社会集团立场与特定的党派立场。西方主流经济学家专注于效用主义，认为经济学等于科学，毫无价值立场的问题，而马克思主义经济哲学注重于劳动者的价值立场，认为经济学是与人生活密切相关的学问，有价值立场。经济学中价值立场问题的提出与争论有两个逻辑层面。第一个层面是事实层面，另一个是态度层面。第一个层面变成经济学中存不存在价值立场的问题。第二个层面变成经济学中应不应该存在价值立场的问题。价值立场客观事实与结论能否做到一致呢？答案是肯定的。历史上做到一致的主要有三位代表性人物，他们就是亚当·斯密、卡尔·马克思、阿玛蒂亚·森。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创始人亚当·斯密哪里，经济学中不仅有人，还道出不少对普通劳动者的美言，表达出人道主义精神。他认为雇主“不应常常鼓励劳动者勤勉，应当要求他们适度的工作。”并认为高工资的场所工作效率总是高于低工资的场所，这无疑是站在劳动者的立场上说话。并且，斯密还认为社会下层阶级的人民生活状况的改善有利于社会的发展。因为下层阶级的人民占社会阶层人数最大部分，没有任何理由说社会最大部分的人的生活状况的改善会导致社会的倒退。然而斯密的“不肖子孙”却在谈“科学”的同时狡诈虚伪的掩饰了自己的价值立场成为资本家的理论后盾。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也有人学理论，这个理论的概念性表达被河北大学宫敬才教授称为“劳动人道主义”，“这里的人是完整的人、社会历史的人和具有美好理想的人。基于此我们说，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以人为本，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是有人经济学”。在马克思之后，无视人价值的经济学主导了世界一百多年，在价值无涉的立场上，经济学研究如同研究毛毛虫和石头的物理学一样不近人情。阿玛蒂亚·森认为主流经济学失常了，失常之一就是经济学所关注的应该是真实的人，其二，现在经济学不自然的无伦理特征与现代经济学是作为伦理学的一个分支而发展起来的事实相背离，在奉亚当斯·密为圣人的主流经济学家那里，亚当斯·密所倡导的同情心、伦理考虑、对悲苦大众的关注已经不再时髦。森由此提出以人的自由看待发展这一振聋发聩的具有伦理价值的经济学观点。二、森的自由发展观（一）森对“自由”的解读在森看来，发展是一个扩展人真正自由的一个过程。狭义的发展，比如国民总值的增长，科学技术的进步，个人收入的增加，都是作为扩展国民享有的自由的手段之一，自由的发展同时还需要依赖其他决定性因素，如公民政治权利的保障，公共设施的安排等。以自由看待发展，就是要抓住发展的目标。所以发展需要消除限制社会成员自由的主要因素，例如贫困，暴力统治，腐败制度，落后的公共设施等等。经济的增长不能理所应当的被看成发展的目标，而是应该更加关注扩展充实人民生活的自由，自由的扩展更能使人成为社会化的人。自由包括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过程层面，即确保人的行动与决策的自由，侵犯公民的选举权、知情权等就是不恰当的过程。第二个层面是机会层面，即确保人在特定的社会条件下所享有的机会。缺乏最起码的免于饥饿、免于失学的机会等便是对自由机会层面的侵犯。自由是一种享受人们有理由珍视的那种生活的可行性能力，是某人可能实现的、各种可能的功能性活动的集合。包括免受困苦、能受到良好教育、参加政治活动等可行能力。这里还包括政治权益，例如失业者有资格获得社会救济，每个儿童有资格受良好教育等。这样的自由可追溯到亚里士多德和亚当斯·密。在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中提到过“既然整个城邦有着唯一的目的，那么很明显对所有的公民应实施同一种教育。对教育的关心是全邦共同的责任，而不是私人的事情……”。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中论君主或国家的收入一节中提到“除上述…所必需的公共机构和公共工程外，与其性质相同的其他机构和工程，主要是为社会商业提供便利Copyright©博看网 . All Rights Reserved.文化视野361以及促进人民教育的。” 自由有两种作用。第一个作用是评价性，对某个社会的发展成就的评价，要以该社会成员所拥有的自由的多寡来评价。这种评价不同于传统的对发展的评价，而更注重于效用、程序的自由、实际收入等变量。第二个作用是，自由是个人能力创造性开拓性的关键因素。个人自由的丰富性会增强人的自助选择能力，以及个人对世界的影响能力，这对发展极为重要。森将发展看做拓展人享有真正自由的重要过程，据此思想，自由不仅是发展的首要目的，而且是发展的主要手段。（二）作为工具性的自由森将这种手段概括为五种工具性的自由：政治自由,经济条件,社会机会,透明性保证,防护性保障。1.政治自由。这四个字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实际性命攸关。森通过对造成史上各个严重饥荒的研究作出结论称，民主制国家从没发生过一次饥荒。的确，一些不发达的民主国家也可能会发生粮食供应紧缺的情况，但总能成功避免饥荒的产生。究其原因，是因为如果执政党不对粮食紧缺情况快速采取措施，就会遭到反对党的猛烈攻击与谴责甚至被迫下台。相反，权威主义国家，由于统治者不会受饥荒影响，就缺少激励因素使政府对饥荒做出及时的防范措施。这里还涉及政治自由和经济需要的相互关系。第一，森对九十年代崇尚国家经济权力至上，个人民主权利理应居其次的所谓“亚洲价值观”作了否定性分析。李光耀命题认为公民的自由与权利阻碍国家经济的增长与发展。森认为不能依据小范围特选的样本(如新加坡，未民主化的韩国)国家来做此论断，放眼全球，自由民主的作用如同国际市场开放、发展教育一样，是对经济发展有积极影响的。第二，权威主义认为，在需要对面包和民主做选择时，穷人总是会选择面包。森反驳道，将经济与民主对立是错误的，并且专制国家从不会给民众选择民主的机会，而且就历史经验来看，若真有机会选择的话，人们也会去选择民主，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正是最贫穷的印度选民坚决拒绝了剥夺民主自由的英迪拉·甘地的“紧急状态”。第三，权威主义者片面认为亚洲传统文化伦理强调顺从而不是自由，强调忠诚而不是个人权利。森指出，如此广袤土地，如此众多的人口，如此繁杂的宗教信仰，无法概括出一个所谓亚洲文化传统。而且以孔子代表的儒家为例，孔子从没有提倡盲目的去服从于国家，他提出“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而且制度民主与否不仅能激发出文化传统中精华的一面，亦能激发出其最糟粕的一面。以日本为例，虽然始终尊崇所谓顺从的儒家思想，但在军国主义时期，日本民族的劣性被大大激发出来，而二战后通过民主改革，民主制度与儒家最精华的方面结合，导致日本经济的腾飞，科技的突破，文化独树一帜，国民面貌焕然一新，使儒家文化的精髓大放异彩，使人很难想到仅仅几十年前那穷凶极恶的“大日本帝国”。另外一个最显著的现实例子就是同宗同脉的北朝南韩，在此不在多做赘述。2.经济条件。经济条件指个人享有的能将其自身的经济资源运用于消费生产交换的机会。人有各种经济资源，比如劳力，知识，商业信息，工具等。良好的市场机制能为这些资源提供最好的组合机会。但是落后国家的市场机制一般都不完善，因此发展需要由自由市场代替传统社会对人的束缚。森的过人之处是在此强调自由是发展的核心。首先，以人身自由为例，发展的最大挑战之一就是传统社会对劳动者的强制与束缚。印度落后的比哈尔邦的地主仍用暴力手段阻挠农民离开土地转业他处。再以美国黑奴为例，黑奴当时所得报酬高于(起码不低于)自由农工，但仍旧纷纷逃跑。废除奴隶制之后，庄园主即便试图用高新引诱获得自由身的黑奴再去按照奴隶方式去做同种工作，这种努力仍旧成为泡影。(具体可参考福格尔教授关于美国奴隶制经济史著作。)其次，市场与自由存在一种更基础性的关系。森将众所周知的帕累托最优修改成在竞争性市场均衡可以保证的条件下，在保持所有人的自由不变时，没有一个人的自由可以有任何增加。这个结论将效用至上变成每个人的自由至上，极大拓展了我们对最优市场机制的理解。此结论可以纠正市场机制只追求效率而不注重人的偏颇，也打击了那些以此为借口抵制市场经济的利益既得势力。事实上，这些利益既得者正是那些享受保护的“前资产阶级”，他们运用他们所控制的非自由竞争市场的非对称优势为自己谋取巨额利益。斯密，李嘉图都明确无误的否定过这种陈旧的经济立场，马克思也把竞争性的资本主义看作世界进步的主要力量。第三，森强调要以公共行动来创造条件，进而使市场作用更好地发挥作用。这个条件就是所提供机会可以被合理的分享。为此，就需要有恰当的公共政策，提供基本教育，使其对于与某些经济活动乃至重要资源可资利用。3.社会机会，主要指在教育和医疗保健方面的社会安排。亚洲四小龙的经济腾飞与民主化进程，正是建立在有着良好的教育普及这一坚实基础之上。对比中国和印度这两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印度的经济增速一直落后于中国的原因就在于教育和医疗的普及性上。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前，中国的识字水平已经相当高，全国基础教育与医疗设施也比较良好(即便在教育与医疗质量上参差不齐)，而印度1991年开始市场化时，全国仍有一半成年人不识字，医疗设施也不尽完善，至今这两方面仍存改善不大。国民没有受到最基本的教育，怎样去参与规格严谨的生产与严格的管理活动？并且，知识水平高低也妨碍了国民参政议政的能力。这样在面对开放市场所提供的经济条件的时候，当然是受到良好基础教育的中国人能坐上市场经济发展的头班车。4.透明性担保。这是指人们参与社会生活之中的信用问题，取决于交往活动中信息公开性、信息正确性的保证。经济上若交易双方不能够提供全面的信息，交易达成后不信守承诺，市场机制就无法正常运转。政治上，人民预期政府提供的市场信息与决策正确无误，所制定的法律规章制度公平公正，政府官员都是依法办事。如果政府不能提供这种信用，社会矛盾就会频现。在此以上意义上讲，这都体现了透明性担保是个人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亚洲金融危机就是惨痛的教训。这与受影响国家商业运作不透明，缺乏信息的公开性，缺乏公共参与的商业安排密切相关。透明性与民主制联系紧密。导致亚洲金融危机的原因之一就是缺少一个民主批评的平台。如果给批评家提供这么个平台，就能及时监视那些具有风险的不当投资，从而减少甚至避免这次金融危机的冲击。没有类似的“民主论坛”，国家治理权力不受限制，政府和金融大鳄之间的联系不受监督，必然导致了金融危机的爆发。5.防护性保障。这是为那些遭受不可抗力突发事件，穷困人群，残疾者等这些弱势群体提供的社会安全保障。在发达国家，这些保障体系已经在福利制度名义下基本建立，而像中国这种社会问题诸多且复杂的发展中国家，防护性保障仍是亟需着手的大工程，救济受灾群众，补助失业人群，改善残疾人生活等都是实现实质自由的一个方面。下接(第364页)Copyright©博看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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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研究　

在哲学与经济学的结合中推进现代化事业　

余源培　ｆ复旦大学哲学系博导，上海２００４３３）　

经济哲学自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以来，越来越受到我国理论界的重视。这门新学科的特点就是综合性，它是经济学和哲　学的相互渗透，是经济学家与哲学家的携手联盟。它旨在通过两门学科的“强强结合”，充分发挥其由于辩证综合而展现　的理论优势，对当代人类全球社会和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所面临的重大问题进行整体性研究【ｌ】。现阶段我国经济　哲学的研究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研究马克思通过经济学与哲学相结合揭示人类社会奥秘的大思路，学习邓小平在哲　学与经济学结合中开拓改革开放道路的伟大理论和实践，全面贯彻江泽民将哲学与经济学相结合提出的的“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其主要目的就是坚持在哲学与经济学的结合中，进一步全面推进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马克思是将哲学与经济学研究相结合的典范。这从他的许多重要著作的篇名就足以看出：（１８４４年经济学一哲学手　稿》、《政治经济学批判》、《１８５７—１８５８年经济学手稿》、《资本论》、《哲学的贫困》等。这些著作都是哲学与经济学双向建　构的理论精品。马克思是在哲学与经济学的结合中走向历史的深处，揭示人类社会发展奥秘的。这种结合使他哲学上超　越了以黑格尔和费尔巴哈为代表的德国古典哲学，经济学上超越了以亚当・斯密和李嘉图为代表的英国古典经济学。　这种结合所产生的变革，就是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学说的创立，揭示出了资本主义的本质和人类社会发展的普遍规律，　从而使社会主义学说从空想变成科学。我们今天在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时，应当继承和发扬马克思的这种传　统。　马克思在波恩大学和柏林大学攻读的是法学，但他却将主要精力放在研究历史和黑格尔的哲学上。从一开始马克　思就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对现实生活的关注。“当青年黑格尔派从黑格尔回到费希特，以便把精神同具体现实割裂开来并　因而赋予精神以绝对的力量和自律时，马克思却吸取了黑格尔哲学中最本质的东西——精神和具体世界之间的内在联　系以及它们的有机概念。”【２　马克思批评当时的德国哲学尤如魔术师，若有其事地念着咒语，但谁也不明白他们在讲些　什么。对此马克思极为不满，他指出：哲学家应“少发些不着边际的空论，少唱些高调，少来些自我欣赏，多说些明确的意　见，多注意一些具体的现实，多提一些实际的知识。””　那么，怎样才能对人类生存世界多发表有意义的明确意见呢？这　时候恩格斯开始了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著有《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恩格斯后来回忆说：“我在曼彻斯特时　・Ｉ９・

论《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哲学人类学思想

一、本文概述

《论《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哲学人类学思想》这篇文章旨在对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所蕴含的哲学人类学思想进行深入探讨。马克思在这部未完成的手稿中，以独特的视角揭示了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下人的异化和自我实现的可能性，从而为后来的哲学人类学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基础。本文首先概述了《手稿》的基本内容和主要观点，包括马克思对劳动、异化、人的本质等概念的阐述，以及他如何通过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批判，提出了人的全面发展和自由实现的理想状态。接下来，文章将详细分析马克思在《手稿》中所体现的哲学人类学思想，包括人的本质、异化理论、劳动与人的自我实现等方面的内容，以期更好地理解马克思的哲学人类学思想及其在当代的意义。

二、马克思哲学人类学思想的来源与背景

马克思的哲学人类学思想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深深植根于他所处的时代背景和理论土壤中。19世纪中叶的欧洲正值工业革命的高潮，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迅速发展，社会矛盾日益尖锐。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马克思开始反思传统哲学和人类学，试图找到解决社会矛盾的新路径。

马克思的哲学人类学思想受到了德国古典哲学，特别是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影响。黑格尔的历史哲学和辩证法为马克思提供了理解历史发展和社会变革的新视角，而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则启发了马克思对人的本质和社会关系的思考。

马克思还深受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影响，特别是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的劳动价值论和剩余价值理论。这些理论使马克思深刻认识到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剥削性和非人性，进而激发了他探索新的社会形态和人类解放道路的愿望。

马克思的哲学人类学思想也是在对传统形而上学的批判中逐步形成的。他批判了传统形而上学将人与世界二元对立的观点，认为这种对立导致了人的异化和世界的碎片化。他主张通过实践来消除这种对立，实现人与世界的统一。

马克思的哲学人类学思想来源广泛，背景复杂。它不仅是对当时社会矛盾的深刻反思，也是对前人理论的批判继承和发展创新。在这样的背景和来源下，马克思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哲学人类学思想体系，为后来的社会实践和理论发展提供了强大的思想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