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腐败需要追根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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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尺子与腐败——老虎为何打不完?
近年,中国的反腐败让全民点赞,“打虎”一波接一波,“老虎”为何那么多?老虎可怕吗?当然可怕。
动物园里的老虎你怕吗?不怕。
为什么?因为他在那片天地里,伤害不到人。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把权力关在制度的笼子里”。
仅就老虎而言,它是我们要保护的动物,生物系统中重要的一个物种,没有老虎对人类并无益处。
但对腐败的“老虎”而言自然是越少越好。
古人说“苛政猛于虎也”,之所以有苛政,是因为滥用权力的存在。
我们这个社会所要做的就是限制这样的滥用权力,使社会处于一个和谐、健康的系统中。
一、腐败有自然的前提条件
腐败——社会的阴暗面,其实中国人对腐败深恶痛绝但又撇不开腐败的思想和行为。
这大概与中国的文化大有关联。
任何文化都有它好的一面也有不足的一面。
自从有历史记载以来,最初的腐败可能就在政治与权利领域。
大概自从禹的儿子启即位开始吧,益不得已让位于启。
之后开始了家天下。
奴隶制帝国开始了。
君王的腐败你可以归罪于私欲。
大臣的忠奸你可以说他的品德,当然奸这个结果也是私欲所致。
说白了之腐败的前提条件和基础是:人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和欲望,并且不可避免的主动或被动的表现出来。
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伴随人类社会而生难以避免(当然不见得不可避免,只是很难)的自然客观方面。
不只是中国,适用于整个人类社会。
二、腐败的社会基础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但也是独立的个体组成的。
正如马克思所说的那样,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得总和。
“各样的社会关系”这个客观现实多多少少影响了个人的思维和行动。
人类是社会性的动物,这必然导致社会关系制约人的思想和行为。
人的社会性是权力产生的基础。
挑战社会关系准则的人需要“权力”,没有权就表示没有被认可,认可本身就是一种“力”,没有“力”就难以达成目的。
有了权力才有腐败(对个人、组织都一样)的可行性,否则没有可能。
可是人的社会性产生天然权力附带的“社会关系总和”也天然制约着腐败。
可是还是会有腐败。
为什么?
三、人的逐利性使权力必然要求“权利”
绝对的说,世界上“大公无私”的人是没有的,因为人类所以社会性活着本来就是为着“私”,就拿最基本的温饱来说,没有温饱这个“私”也没有“公”
的存在。
公与私就这样辩证的存在着。
而“私”其实是人性的根本组成部分。
因此大公必然有私,无私则无公。
所为“大公无私”只能是相对而言,代表的是一种高尚的境界,而不是绝对。
大公无私的人物可以列举很多,这些人配置得上这样的评价,不是因为他们无私,而是他们舍掉“私”成就了“公”。
关键看人如何思考如何取舍。
不可否定的是舍掉“私”,做大公无私的事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很难的。
权利+权力带来了可行性和可能性也使腐败成为大概率事件。
四、人对个体与社会关系(公与私)的认识复杂
人们行动和思维不可避免的出现两个标准,两把尺子。
——一个是个人的尺子,另一个是社会尺子。
也就有了做事的公私之分。
儒家经典名言有“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话。
这是一把社会的大尺子。
还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训导。
人既然有私欲当然也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行事原则,这一句不是出自儒家经典文章,但却是儒家思想割舍不掉的尾巴。
就像老子所见识的,世界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高有低,有好的也有坏的。
中国文化的也就有了——仁义。
圣人君子说大的仁义,拿社会尺子看人看事,一般人拿自己的尺子想问题做事情。
这两者有共同之处:利。
圣人看的远利天下,利大家,如果还愿为此舍身(就像谭嗣同那样)那就有了义。
这是好的一面。
但天下圣人君子毕竟是有限的,还有平庸之辈,极恶之徒他们也有个小尺子,也讲义,更讲利。
个人求利无可厚非,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而已,说义,为朋友两肋插刀。
这样的义利观是看眼前看自己,但这也是圣人的教导。
平民百姓如何申大义于天下啊?更何况圣人有“陈力就列,不能者止”的话,话说得也很对,大仁大义不是每个百姓都能有的,自己的小尺子有自己的义和利。
大人物和小人物都有理的。
所谓的义,其实也是处理事件的公私观念的外在表现。
于公于私都离不开一个“利”字,这是人本性的一部分。
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有人选择大公,有人选择大私,更多的是百姓心中的公私分明和公私不分。
这些选择背后都离不开“利”。
关键在于人们如何认识看待公与私。
五、“和为贵”和文化使腐败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中国文化有仁爱的思想也有杀人如麻视天下人为猪狗的。
因此有言“爱其民,攻其国攻之可也”的话,爱人所以杀人。
挂上这样的招牌谁敢说他不是大义大仁啊。
爱人就当然离不开一个和字,因为它代表着包容。
这个“和”把利、义、仁、善全都和到一起了。
官员们也有自己的小尺子啊。
并非只是为天下人谋利啊,这样的大公还是少的,毕竟还是那句话人就是人,都有普通人的一面。
小尺子当然
必有的,因此官官相护谓之对同事同僚仁爱、义气,这话站在他们角度说是一点都没错的。
利益有了、仁爱有了、与人为善有了,因此也就“和”了。
因此公然宣称,彼此大肆吹捧都是好人好官啊。
在孔子的教导下这些非圣人君子的普通人(普通官员)念着孔子的格言,拿着自己的小尺子做着很正常的事情、很普通的事情。
于是天下间一团和气,一派和睦仁爱义气景象。
孔子的“和为贵”才是真理啊。
利人利己,爱人爱己啊。
腐败也就“和”出来了,也必然是一大片一大堆。
六、价值观的传统教育思想的负面影响
古人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种思想教育长期深刻影响着个人和社会的选择。
个人或群体做决定可能因此也会趋于负面,甚至影响人对自己的看法。
这种思想加上“私”与“利”本身难以分割,进而最终被混为一体。
看中私与利会被定义为小人。
这种思想中国有,西方古代也如此。
尤其中国古代社会大都倡导为公思想,现在看来这种价值观可能也是有失偏颇吧。
这种偏颇的价值观一直影响巨大。
新中国成立初期就有过轰轰烈烈的公有化运动,我们可以把它看作是制度建设过程中走过的弯路,但其背后根本上是人们对于公和私的认识的问题,处理公与私的问题没有形成合宜的价值观。
它的负面影响是巨大的。
因为公与私是密不可分的,就像组成物质的原子一样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社会形成的基础也是公与私,公就像原子核一样,私就像电子一样。
因为所有限制“私”的制约,都有坚定追求“私”者去突破它,因为那是本有的、自生的,这也无可厚非。
所以有了后来的小岗村农民的包产到户,有了后来的改革开放。
这样的取私历史证明是对的,但太过就不好了,总有急功近利者,只看见私,看不见公,总有只拿着一把私的尺子丈量自己利益的人。
他们忘了带另一把公的尺子,当然也很可能是他们觉得没用也没必要吧。
所以也就有了腐败。
七、消除腐败的根本在价值观教育
人类历史的发展说明了腐败有着天然的土壤,但追根溯源在与人的思想认识。
制度建设和对腐败的监督约束是必不可少的,但如果制度不合理也会加剧腐败,这一点看明朝的历史就会发现,朱元璋对腐败的制度设计和官员的可怜的俸禄安排看似精心安排,实质上却造就了后来大片腐败,这背后是严重挤压了“私利”
的空间,这种约束被打破就是必然的,因为想要破除这个约束的力量太大了,敢于挑战这制度和不得不挑战的人太多了。
制度合理是现代社会腐败治理的基础,但我们最应该关注的是公与私以及权利在运用过程中的公私理念。
这这方面笔者认为我们的国家缺乏系统的、客观的教育,缺少国家层面的关于权利、权力以及公私观念的合理的、客观的主流价值观的梳理、引导教育和宣传。
更缺少对正确、合理处理公与私的处事方法的思考、宣传、教育,理性思考以及教育普及才是最省心省力的办法。
或许记住“公私分明”拿着公与私两把尺子走天下的人才能警惕腐败于未然,才能走的更远。
笔者:王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