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数字化技术及数字化文物系统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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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博物馆视角下壮锦的研发与展陈初探作者:樊道智陈凤梅来源:《歌海》2023年第04期[摘要]壮锦,承载着壮民族的历史文化信息,是壮族纺织技术发展的活化石。
广西作为壮锦的主要流传地,壮锦的传承与发展备受当地民众关注,渐次形成了以靖西、忻城、宾阳、龙州、南宁、环江为中心的壮锦传习基地,从当前各个壮锦基地壮锦研发及产品陈列展览现状来看,优势与短板并存,急需各个壮锦传承与展示基地、企业及相关研发机构整合资源,通力协作,充分利用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一代科技创新技术,搭建“共研、共建、共享”壮锦研发与展陈协同创新平台。
壮锦智慧博物馆的提出旨在为当前壮锦研发与陈展提供一种方案构想。
[关键词]壮锦智慧博物馆;壮锦传承;壮锦研发;壮锦陈展设计壮锦,作为壮族纺织技术发展的代表,蕴藏丰富的民族纺织经验智慧。
自2006年壮族织锦技艺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以来,壮锦在广西当地各级政府、院校机构、工坊企业以及传承人等共同努力下,其研发与展陈已初具规模,渐次形成了以靖西、忻城、宾阳、龙州、南宁、环江为中心的壮锦传习示范基地与企业。
综合来看,部分传承与发展基地、企业在壮锦的数字化创新研发、智慧化展陈等领域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已有研究就壮锦文化符号系统挖掘,壮锦研发力量整合,壮锦传承与发展破解路径,壮锦如何融入到当前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等问题作了探讨。
笔者基于近几年对壮锦研发与展陈情况的持续考察,结合已有研究成果,拟从智慧博物馆的角度浅述壮锦研发与展陈之拙见,以期抛砖引玉,为今后相关研究及壮锦智慧博物馆的建设提供讨论。
一、智慧博物馆的提出中国古代没有博物馆这一概念,汉语中的“博物馆”一词译自英文的“Museum” 1(源于希腊语的“Mouseion”)。
古典的博物馆(Mouseion)概念有着比今天远为广泛的内涵,即博物馆广泛而集中地进行科学研究和知识传播、具有高度综合性的文化殿堂。
如有着“世界第一所博物馆”之称的“亚历山大博物院”(Mouseion of Alexandria)所从事的几乎囊括了现代社会主要文化教育机构的全部活动,包括大学、研究院、图书馆、档案馆和收藏室。
文物数字化的意义以及目前存在的几个问题文物数字化是对文物进行全息记录和转化的工作,一可抢救性记录保全文物全面信息,实施文物的数字化信息保护,为永续的文物保护研究夯实基础,二可实现文物资源由物质资源向数字资源的转化,使其成为数字时代可不断增值永续发掘转化利用的文化资源基础。
文物数字化建设,是实现文化资源长久保存并发挥更大作用的基础性工作。
让文化遗产“活起来”与文物(文化遗产资源)数字化在数字时代,系统地建构文化遗产的数字资源和基础的首要工作,就是进行文物(文化遗产)的数字化工程,通过文物(文化遗产)数字化实现文物由物质形态向数字形态的转化,从而成为数字时代中国文物及其承载的文化信息走向公众参与教育和价值观建构、走向世界参与文明互鉴的基础。
没有实现数字化,“活起来”的基础就不存在。
据了解,国家图书馆系统已经基本实现了馆藏图书古籍的数字化工程。
对于文博行业来说,文物数字化的根本核心工作就是实施可移动文物的数字化和不可移动文物的数字化。
目前各地也都在不同程度地进行着,但理念、标准和认识均有待梳理和提升。
文物数字化是全面夯实升级文物基础档案工作的契机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务院陆续公布了8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纳入世界文化遗产的文物数量也逐渐增加。
国家也实施了三次文物普查和一次馆藏文物普查,工作成果斐然。
但就本人工作接触的实际看,文物的基础档案依然不够健全。
举例来说,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的古建筑文物,至今没有一处有全面翔实的档案,不能保证文物一旦出现不可抗力破坏的时候,这些档案可以全面复原文物信息。
这是严峻但客观的事实。
国家文物局实施的“四有档案”工程非常重要,但标准制定不够细致全面,有必要进行完善升级。
三普完成之后形成的档案,与目前要求的文物全面信息档案建构也有差距。
因此,当前正是一次系统梳理检核自身文物基础工作并提升夯实文物基础工作的机会。
其最终的成果,是一套物理分散、逻辑互联、全国一体的完备的文物资源大数据。
博物馆藏品数字化标准发展及应用现状研究概述博物馆是人类文明的珍贵遗产库,其内收藏着从古代到现代的各种珍贵文物、艺术品和历史遗迹。
随着科技的发展,博物馆数字化展示和管理成为了博物馆工作的重要方面。
数字化可以帮助博物馆更好地保护和展示藏品,但数字化标准的统一和应用也成为了一项挑战。
本文将对博物馆藏品数字化标准的发展和应用现状进行研究,并探讨其在博物馆工作中的重要性及未来发展方向。
一、博物馆数字化标准的发展历程博物馆数字化标准的发展可以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当时,随着数字技术的日益成熟,博物馆开始尝试利用数字技术对藏品进行数字化处理,以便更好地进行展示、保护和管理。
在数字化过程中,博物馆需要建立一套统一的标准,以确保数字化的数据能够被准确地保存和传播。
此后,国际上先后出现了一系列关于博物馆数字化标准的文件和指南,比如CIDOC CRM(国际博物馆委员会的概念参考模型)、CDWA(博物馆数据标准)、LIDO(博物馆信息与展览标准)等。
这些标准文件为博物馆数字化工作提供了指导,使博物馆在数字化的过程中能够更加规范和专业。
在实际应用中,各个国家和地区的博物馆都在不同程度上应用了数字化标准,但由于标准的制定和落实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因此在应用过程中仍存在一些挑战和问题。
不同国家和地区的博物馆在数字化标准的制定上存在差异,这导致了博物馆在数字化数据的共享和交流上存在一定的困难。
一些小型和地方性的博物馆由于经费、技术等方面的限制,无法完全按照数字化标准进行工作,这也影响了数字化工作的进展和效果。
一些博物馆在数字化工作中存在数据安全、版权保护等方面的问题,这也对数字化标准的应用提出了挑战。
博物馆数字化标准的应用虽然存在一些问题,但其在博物馆工作中的重要性不容忽视。
数字化标准可以规范博物馆的数字化工作,提高数字化数据的质量和准确性,使博物馆能够更好地展示和管理藏品。
数字化标准还可以促进博物馆之间的数据共享和交流,构建全球范围内的数字化网络,增加了公众对博物馆藏品的了解和体验。
台北故宫博物院数字化互动体验设计初探数字化互动体验早已成为博物馆发展的新趋势。
数字化技术的应用不仅提升了博物馆的展示效果和观赏体验,还为观众带来更加丰富多彩的参观方式。
针对这一发展趋势,台北故宫博物院也在不断探索数字化互动体验的可能性,努力提升展览的吸引力和互动性。
本文将对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数字化互动体验设计做一初步探索,分析其现有的数字化互动体验模式和展示效果,以期为博物馆的数字化互动体验设计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和建议。
一、数字化互动体验的展示形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内,数字化互动体验主要以多媒体展示和互动装置的形式呈现。
这些互动式的展示形式涵盖了多媒体影像、声音、触摸屏等技术手段,使观众不再局限于传统的观赏方式,而是可以通过触摸屏、虚拟实境等方式参与到展览中来,获得更加丰富多彩的参观体验。
1. 多媒体影像展示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数字化互动体验中,多媒体影像展示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通过高清晰度的电子屏幕或者投影仪,博物院可以将珍贵的艺术品和文物呈现给观众,使其可以以视觉方式更加直观地欣赏展品的细节和特点。
多媒体影像展示还可以通过动画、影像剪辑等方式将历史故事和文物背后的文化内涵呈现出来,使观众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文物的历史和价值。
2. 触摸屏互动除了多媒体影像展示,台北故宫博物院还采用了触摸屏互动的方式来提升观众的互动体验。
在某些展厅中,博物院设置了专门的触摸屏装置,观众可以通过触摸屏的方式浏览展品的详细信息、历史背景等内容,甚至可以进行互动式的游戏和参与式的文化体验活动。
这种互动式的触摸屏展示方式大大提升了观众的参与感和娱乐性,使参观者可以更加主动地了解文物和历史文化。
3. 虚拟实境体验随着虚拟现实技术的不断发展,台北故宫博物院也开始尝试将虚拟实境技术引入到数字化互动体验中。
通过头戴式VR设备或者全息投影技术,观众可以身临其境地参与到历史场景之中,与文物进行互动,甚至可以通过虚拟实境技术进行远程参观和线上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