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_民族国家及其建构_严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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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 ，而 natio 一词又来自古希腊文 nasci 的过去分词 natus，意思是 “生育” 。 ， “nation ” 的生 物” 后来 物、生理含义逐渐淡化，其文化、 政治色彩越加浓厚。1884 年后， 民族则指 “辖设中央政府且享 ⑤ 有最高政权的国家或政体” 或 “该国所辖的领土及子民， 两相结合成一整体 ” 可见， 近代以来， “民族” 与 “国家” 在语义所指对象上具有交叉和重叠。 因此， 许多学者认为 “民族 ” （ nation ）
瑤 瑏 ” 同步发展。 “国家建构” 中的 “国家” 是指民族国家，即现代意义上的国家，这种国家是建立在国家民族
认同的基础上的，以暴力作后盾，以公共权力为核心的代表全体国民利益的主权国家 。动态的看待 民族国家建构，可以大致分为两个阶段： 从臣民国家家从无到有的阶段， 用建筑学上的 “建构 ” 一词来表述比较恰 当。公民国家建立后维护国家主权的统一 ，是维护国家主权，促进民族国家发展的阶段； 这一阶段 是民族国家初步建成后的维护和发展阶段 ，其意是政治整合意义上的国家建设 。也就是说，理解国 家建构要根据不同的场景和语境来判断它的含义所指 。 哈贝马斯说民族国家是 “拥有对一块领土的主权统治为特征的、 在调控能力上胜过传统统治 瑥 瑏 。 形式 （ 如古老的帝国或城市国家） 的国家” 这概括出了民族国家在领土、主权和治辖方式上的特 征。 在领土特征方面，任何民族国家都具有相对固定的疆域界限 ，而且这一疆域与组成该国国民的 。 “一个国家存在并被承认，就必须有一个边界分明的区域， 在 各主要民族的居住区域大致相吻合
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构建的，是在政治权力的推动和保障下构建的 。在某种程度上，没有国 ， “民族 ” 指的是一个文化—政治共同体， 成员们分享共同的文化和领 家就没有民族。在定义上
⑥ 土。 它可以是由单一 “族群” （ ethnic group） 构成的，也可以是由多 “族群” 结合而成的。 相应地，民族与族群各有不同的所指。民族就是或应该是与某个主权国家 （ state） 或类似主权 ⑦ 民族主义领域的大师安东尼 · 史密斯认为民族不是国家并且不是族 国家的政治形式联系在一起。 群，他认为斯大林关于民族的定义 （ 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 共同地域、 共
一、国家
民族
族群
在我国的文化背景中，国家自身就是一个具有多重含义的概念。 现代汉语中的 “国家 ” 复合 、作为政治概念的 “state ” 和作为民族 内含了英语中三个词的所指，即作为地理概念的 “country ” / 文化概念的 “nation” 。在英文环境中 ，“state” 和 “nation” 各自具有自己的政治学意义。 ， “State ” 是一个于 15 、16 世纪被确定下来的对特殊政治单位的指代词。 在西方政治词汇中 ② “State” 是从 “Status” （ 等级、状态） ① 和 “Estate” （ 等级） 演变来的，其义是指对一定地域的持 久和单独占有，并且指挥命令着上面的居民。 达到这一状态需要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 斯金纳认 为，这个过程从 13 世纪下半叶开始，直到 16 世纪末才基本完成。这一过程的决定性转变，是从统
。“民族 ” 与 “人民 ” 或 “文化 ” 概念密切相联， 而且三者常常相互替 语言和文化的历史共同体 换。因而，在民族与国家的关系中，有单一的民族国家 （ nation － state） 和多民族国家 （ multination
⑩ state） 之分，而较小的民族可称之为 “少数民族” （ national minorities） 。 “少数民族” 希望和 “多 数民族” 一样，保持自己为一个特殊社会， 要求不同形式的自主性或自我管理。 比如美国的印第
* 本文系中央民族大学 “985 ” 三期工程 、族际政治与多民族国家治理研究中心课题 “民族政治基础理论研究 ” 的阶段性研 究成果 （ 课题编号： MUC98507 － 04020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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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民族研究 2012 年第 2 期 （ 总第 108 期）
治者维持自身地位的思想演化成存在一个单独的法律和宪法秩序 ，即国家秩序，而统治者有责任维 ③ ， “国家建构 ” （ state － building ） ， 在具体层面是指国家获得其特征 （ 国 持该秩序的思想。 相应的 ， “国家构建 ” 家是一个活动主体； 国家是制度建构和公共权力代表的主体 ） 的过程； 在抽象层面 （ state － building） 指的是政治权力的产生、存在、使用和更替的合理化过程。 ， “民族 ” （ nation ） 一词是从拉丁文 natio 派生出来的。 原来的意思是 “生存之 从词源上看
二、民族建构与国家建构
” 、“国家” 形成与发展的政治行为被称之为 “建构” 。“民族建构 ” （ nation － 人类促进 “民族 building） 就是民族作为文化—政治共同体的构建过程和民族认同的形成过程。 这个过程涉及到的 三组主要关系： 社会个体—国家、 族群—民族， 以及族群之间。 它们的互动的结果表现为两个层 次： 一是包括个体、族群在内的社会活动者共同 “认同 ” 感的达成。 这需要共同的语言、 共同的 历史、共同的文化价值、共同的心理取向等要素的形成； 二是这些行为者生存空间的确定化 ，这要 求有共同的生活地域。 “民族建构” （ nation － building） 与 “国家建构” （ state － building） 相比，强调的主体不同， 而 。“民族建构” 和 “国家建构 ” 往往是在同一 且后者由于行政层级的存在，带有更明显的结构特点 。“民族国家” 就是 “民族” 与 “国家 ” 的结合， 兼具二者的基本特点 。 “民族 过程中同步进行的 国家建构” （ nation － state building ） 就是 “国家建构 ” 和 “民族建构 ” 的双重进程， 体现了 “国 ” 、“民族” 的建构特征以及民族国家的动态过程 。“民族国家构建作为一项国家政策， 以美国革 家 命和法国大革命为背景提出来的 。在当时，民族国家构建的意蕴就是公共权威和公民的忠诚感实现
瑢 瑏 样。 在西方很多学者看来，政治化的族群就成为了民族。 在与民族概念的比较中， 安东尼指出： 族群通常没有政治目标，并且在很多情况下没有公共文化 ，且由于族群并不一定要有形地拥有其历
民族理论政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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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疆域，因此它甚至没有疆域空间。而民族至少要在相当的一个时期 ，必须通过拥有它自己的故乡 来把自己建构成民族； 而且为了立志成为民族并被承认为民族 ，它需要发展某种公共文化以及追求 相当程度的自决。另一方面，就如我们所见到的，民族并不一定要拥有一个自己的主权国家 ，但需 要在对自己故乡有形占有的同时， 立志争取自治。 给族群下定义则为 “与领土有关， 拥有名称的 人类共同体，拥有共同的神话和祖先，共享记忆并有某种或更多的共享文化 ，且至少在精英中有某 瑣 瑏 ” 种程度的团结。
） 强调的是民族的客观因素。 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 。 — —并且被想象成天 同时，他认为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关于民族的定义 （ “它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
⑧ ） 又过于强调民族的主观因素。 他建议给民族概念下这样的定义： 具有 生拥有边界和至高无上” 名称，占有领土的人类共同体，拥有共同的神话、共享的历史和普通的公共文化，所有成员生活在 ⑨ 单一经济之中并且有着同样的权利和义务 。 西方学者认为高度的自治性和政治自主性是民族的特 点。金利卡认为，民族是指组织上或多或少地保持着完整性 、占有一定的领土或故土、享有独特的
瑦 瑏 ” 其中进行管辖与仲裁。
国家主权独立是一个民族具有独立 “国格 ” 的基础， 也是一个国家在国际关系中与其他国家 之间享有平等和一致同意原则的基础 。国家主权独立而且主权在民是民族国家的基本特征之一 。独 立的国家主权催生了国民的民族自觉意识 ，民族的自觉，使国家成为具有主体的实体，而且主权在 民。主权在民是国家正当性的基础，正如卢梭所说，人民与民族均相等同，并且使民族主权原则得
Nation Nation － State and Theirs Building Yan Qing
Abstract： Nation，nation － state and nation － state ’ s building are the core terms of ethnic politics， each of them owns heavy western academic colors. Correct interpretation of these terms is the base to achieve academic discourse conversion and to understand the system of ethnic politics. Key words： Nation； State； Nation － State； Building 20 世纪末以来，随着对西方社会科学作品的翻译引入 ，国家建构 （ state － building） 、民族建构 （ nation － building） 和民族国家建构 （ nation － state － building ） 三个概念越来越多的进入国人的视 野。而民族政治学科自 20 世纪 90 年代在我国形成以来，便开始了中西相关理论的比较研究 ， 包括 民族、民族国家、民族建构和国家建构的核心术语研究也囊括其中 。 由于中西文化在语言表达和 “家 ” 、“国” 观念等方面存在着较大差距，所以对于这三个概念的理解容易混淆 ，有待解读厘清。
瑡 瑏 家结构和定义必定和领土有关。 因而由此推之，民族国家的民族可以包括不同的族群成员 ， 比如， 即使参加法国大革命的阿尔萨斯人和加斯孔人都不讲法语 ，属于日耳曼人，但这不妨碍他们成为法
国人、拥有公民权，从而成为法国民族的成员。 族群通常是指移民群体和在政治上没有被动员起来的少数群体 。 族群产生于个人和家庭移民， 他们往往都希望并入更大的社会 ，并希望被接受为该社会的完全成员 。主体民族往往不称自己为族 群，族群的目标不是成为与更大社会并列的单独和自治的民族 ，而是希望改进主流社会的制度和法 — —国家之内的一种子 律，使主流社会更好地接受文化差别 。族群强调的是文化特征，是某个民族— 集，常指外国的、外来的或少数的群体。族群虽与民族具有很多共同的含义 ，但却没有自治实体的 含义。如果一个族群希望自己管理自己， 它必须开始称自己为民族， 就像法语加拿大人的表现一
瑤 瑏 ” 同步发展。 “国家建构” 中的 “国家” 是指民族国家，即现代意义上的国家，这种国家是建立在国家民族
认同的基础上的，以暴力作后盾，以公共权力为核心的代表全体国民利益的主权国家 。动态的看待 民族国家建构，可以大致分为两个阶段： 从臣民国家家从无到有的阶段， 用建筑学上的 “建构 ” 一词来表述比较恰 当。公民国家建立后维护国家主权的统一 ，是维护国家主权，促进民族国家发展的阶段； 这一阶段 是民族国家初步建成后的维护和发展阶段 ，其意是政治整合意义上的国家建设 。也就是说，理解国 家建构要根据不同的场景和语境来判断它的含义所指 。 哈贝马斯说民族国家是 “拥有对一块领土的主权统治为特征的、 在调控能力上胜过传统统治 瑥 瑏 。 形式 （ 如古老的帝国或城市国家） 的国家” 这概括出了民族国家在领土、主权和治辖方式上的特 征。 在领土特征方面，任何民族国家都具有相对固定的疆域界限 ，而且这一疆域与组成该国国民的 。 “一个国家存在并被承认，就必须有一个边界分明的区域， 在 各主要民族的居住区域大致相吻合
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构建的，是在政治权力的推动和保障下构建的 。在某种程度上，没有国 ， “民族 ” 指的是一个文化—政治共同体， 成员们分享共同的文化和领 家就没有民族。在定义上
⑥ 土。 它可以是由单一 “族群” （ ethnic group） 构成的，也可以是由多 “族群” 结合而成的。 相应地，民族与族群各有不同的所指。民族就是或应该是与某个主权国家 （ state） 或类似主权 ⑦ 民族主义领域的大师安东尼 · 史密斯认为民族不是国家并且不是族 国家的政治形式联系在一起。 群，他认为斯大林关于民族的定义 （ 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 共同地域、 共
一、国家
民族
族群
在我国的文化背景中，国家自身就是一个具有多重含义的概念。 现代汉语中的 “国家 ” 复合 、作为政治概念的 “state ” 和作为民族 内含了英语中三个词的所指，即作为地理概念的 “country ” / 文化概念的 “nation” 。在英文环境中 ，“state” 和 “nation” 各自具有自己的政治学意义。 ， “State ” 是一个于 15 、16 世纪被确定下来的对特殊政治单位的指代词。 在西方政治词汇中 ② “State” 是从 “Status” （ 等级、状态） ① 和 “Estate” （ 等级） 演变来的，其义是指对一定地域的持 久和单独占有，并且指挥命令着上面的居民。 达到这一状态需要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 斯金纳认 为，这个过程从 13 世纪下半叶开始，直到 16 世纪末才基本完成。这一过程的决定性转变，是从统
。“民族 ” 与 “人民 ” 或 “文化 ” 概念密切相联， 而且三者常常相互替 语言和文化的历史共同体 换。因而，在民族与国家的关系中，有单一的民族国家 （ nation － state） 和多民族国家 （ multination
⑩ state） 之分，而较小的民族可称之为 “少数民族” （ national minorities） 。 “少数民族” 希望和 “多 数民族” 一样，保持自己为一个特殊社会， 要求不同形式的自主性或自我管理。 比如美国的印第
* 本文系中央民族大学 “985 ” 三期工程 、族际政治与多民族国家治理研究中心课题 “民族政治基础理论研究 ” 的阶段性研 究成果 （ 课题编号： MUC98507 － 040201 ） 。
· 10·
广西民族研究 2012 年第 2 期 （ 总第 108 期）
治者维持自身地位的思想演化成存在一个单独的法律和宪法秩序 ，即国家秩序，而统治者有责任维 ③ ， “国家建构 ” （ state － building ） ， 在具体层面是指国家获得其特征 （ 国 持该秩序的思想。 相应的 ， “国家构建 ” 家是一个活动主体； 国家是制度建构和公共权力代表的主体 ） 的过程； 在抽象层面 （ state － building） 指的是政治权力的产生、存在、使用和更替的合理化过程。 ， “民族 ” （ nation ） 一词是从拉丁文 natio 派生出来的。 原来的意思是 “生存之 从词源上看
二、民族建构与国家建构
” 、“国家” 形成与发展的政治行为被称之为 “建构” 。“民族建构 ” （ nation － 人类促进 “民族 building） 就是民族作为文化—政治共同体的构建过程和民族认同的形成过程。 这个过程涉及到的 三组主要关系： 社会个体—国家、 族群—民族， 以及族群之间。 它们的互动的结果表现为两个层 次： 一是包括个体、族群在内的社会活动者共同 “认同 ” 感的达成。 这需要共同的语言、 共同的 历史、共同的文化价值、共同的心理取向等要素的形成； 二是这些行为者生存空间的确定化 ，这要 求有共同的生活地域。 “民族建构” （ nation － building） 与 “国家建构” （ state － building） 相比，强调的主体不同， 而 。“民族建构” 和 “国家建构 ” 往往是在同一 且后者由于行政层级的存在，带有更明显的结构特点 。“民族国家” 就是 “民族” 与 “国家 ” 的结合， 兼具二者的基本特点 。 “民族 过程中同步进行的 国家建构” （ nation － state building ） 就是 “国家建构 ” 和 “民族建构 ” 的双重进程， 体现了 “国 ” 、“民族” 的建构特征以及民族国家的动态过程 。“民族国家构建作为一项国家政策， 以美国革 家 命和法国大革命为背景提出来的 。在当时，民族国家构建的意蕴就是公共权威和公民的忠诚感实现
瑢 瑏 样。 在西方很多学者看来，政治化的族群就成为了民族。 在与民族概念的比较中， 安东尼指出： 族群通常没有政治目标，并且在很多情况下没有公共文化 ，且由于族群并不一定要有形地拥有其历
民族理论政策研究
· 11·
史疆域，因此它甚至没有疆域空间。而民族至少要在相当的一个时期 ，必须通过拥有它自己的故乡 来把自己建构成民族； 而且为了立志成为民族并被承认为民族 ，它需要发展某种公共文化以及追求 相当程度的自决。另一方面，就如我们所见到的，民族并不一定要拥有一个自己的主权国家 ，但需 要在对自己故乡有形占有的同时， 立志争取自治。 给族群下定义则为 “与领土有关， 拥有名称的 人类共同体，拥有共同的神话和祖先，共享记忆并有某种或更多的共享文化 ，且至少在精英中有某 瑣 瑏 ” 种程度的团结。
） 强调的是民族的客观因素。 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 。 — —并且被想象成天 同时，他认为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关于民族的定义 （ “它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
⑧ ） 又过于强调民族的主观因素。 他建议给民族概念下这样的定义： 具有 生拥有边界和至高无上” 名称，占有领土的人类共同体，拥有共同的神话、共享的历史和普通的公共文化，所有成员生活在 ⑨ 单一经济之中并且有着同样的权利和义务 。 西方学者认为高度的自治性和政治自主性是民族的特 点。金利卡认为，民族是指组织上或多或少地保持着完整性 、占有一定的领土或故土、享有独特的
瑦 瑏 ” 其中进行管辖与仲裁。
国家主权独立是一个民族具有独立 “国格 ” 的基础， 也是一个国家在国际关系中与其他国家 之间享有平等和一致同意原则的基础 。国家主权独立而且主权在民是民族国家的基本特征之一 。独 立的国家主权催生了国民的民族自觉意识 ，民族的自觉，使国家成为具有主体的实体，而且主权在 民。主权在民是国家正当性的基础，正如卢梭所说，人民与民族均相等同，并且使民族主权原则得
Nation Nation － State and Theirs Building Yan Qing
Abstract： Nation，nation － state and nation － state ’ s building are the core terms of ethnic politics， each of them owns heavy western academic colors. Correct interpretation of these terms is the base to achieve academic discourse conversion and to understand the system of ethnic politics. Key words： Nation； State； Nation － State； Building 20 世纪末以来，随着对西方社会科学作品的翻译引入 ，国家建构 （ state － building） 、民族建构 （ nation － building） 和民族国家建构 （ nation － state － building ） 三个概念越来越多的进入国人的视 野。而民族政治学科自 20 世纪 90 年代在我国形成以来，便开始了中西相关理论的比较研究 ， 包括 民族、民族国家、民族建构和国家建构的核心术语研究也囊括其中 。 由于中西文化在语言表达和 “家 ” 、“国” 观念等方面存在着较大差距，所以对于这三个概念的理解容易混淆 ，有待解读厘清。
瑡 瑏 家结构和定义必定和领土有关。 因而由此推之，民族国家的民族可以包括不同的族群成员 ， 比如， 即使参加法国大革命的阿尔萨斯人和加斯孔人都不讲法语 ，属于日耳曼人，但这不妨碍他们成为法
国人、拥有公民权，从而成为法国民族的成员。 族群通常是指移民群体和在政治上没有被动员起来的少数群体 。 族群产生于个人和家庭移民， 他们往往都希望并入更大的社会 ，并希望被接受为该社会的完全成员 。主体民族往往不称自己为族 群，族群的目标不是成为与更大社会并列的单独和自治的民族 ，而是希望改进主流社会的制度和法 — —国家之内的一种子 律，使主流社会更好地接受文化差别 。族群强调的是文化特征，是某个民族— 集，常指外国的、外来的或少数的群体。族群虽与民族具有很多共同的含义 ，但却没有自治实体的 含义。如果一个族群希望自己管理自己， 它必须开始称自己为民族， 就像法语加拿大人的表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