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发性肝癌的综合治疗研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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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发性肝癌的综合治疗研究进展

相迪;戴建国

【摘 要】原发性肝癌(PCL)是指发生于肝细胞或肝内胆管细胞的恶性肿瘤,具发病年龄轻、恶性程度高、起病隐匿、进展快等特点.近年来,PCL的手术治疗、化学治疗、放射治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及介入治疗等多元化治疗取得了较大进展,本研究对其综述如下.

【期刊名称】《山东医药》

【年(卷),期】2017(057)020

【总页数】3页(P111-113)

【关键词】原发性肝癌;多元化治疗;手术治疗;化学治疗;放射治疗;靶向治疗

【作 者】相迪;戴建国

【作者单位】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南京210023;南京中医药大学医学与生命科学学院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R735.7

原发性肝癌(PCL)是指发生于肝细胞或肝内胆管细胞的恶性肿瘤,具发病年龄轻、恶性程度高、起病隐匿、进展快等特点,在我国PCL发病率和病死率分别占恶性肿瘤第三位和第二位。近年来随着研究的深入,PCL的手术治疗、化学治疗、放射治疗、靶向治疗、免疫治疗和介入治疗等多方面均取得了较大进展。本文就PCL的治疗研究进展作一综述。 对于PCL患者,手术治疗通常是患者获得长期生存的最主要途径。主要包括肝切除和肝移植术。

由于多数PCL患者确诊时已错过手术治疗的时期,目前临床[7]以经导管肝动脉化疗栓塞(TACE)为主的化学疗法是非手术治疗PCL的首选方法。

Kirstein等分析606例行TACE的PCL患者的临床资料,发现59.8%的患者处于PCL中期,且大多数患者术后接受后续治疗,术后生存时间7~162个月。其认为TACE通常是作为其他疗法的桥接疗法,术后长期存活率取决于腹水、胆碱酯酶、C-反应蛋白、AFP、肿瘤体积、肿瘤基线及后续治疗等因素。指出,目前采用碘油乳剂的TACE(碘油TACE)已广泛用于PCL的治疗,Lencioni等[8]分析了10 108例采用行碘油TACE治疗的PCL患者的临床疗效,客观有效率为52.5%,第1、2、3、5年总生存率分别为70.3%、51.8%、40.4%和32.4%,总病死率为0.6%,最常见的死亡原因与急性肝功能不全有关。其认为碘油TACE是中晚期PCL患者较好的治疗方法。但Lym等[9]认为,碘油TACE很难在肿瘤部位保持药物的高浓度。以磺胺二甲嘧啶为基础的pH敏感的嵌段共聚物PCL-PEG-SM是TACE新兴的替代载体;其黏性较低,可经微导管注入,通过溶胶-凝胶转变,药物控释能力较好,能够保留药物的生物活性,抑制癌细胞增殖,在TACE治疗中具有巨大潜力。

放射治疗是中晚期无法行手术治疗PCL患者的常用治疗方法,主要包括三维适形放疗(3D-CRT)、调强放疗(IMRT)、螺旋断层放疗(HT)、立体定向放疗(SRT)等。放射治疗通过损伤DNA造成细胞死亡而发挥疗效,而肝癌细胞具有较强的辐射损伤修复能力,故放射增敏剂对治疗很有帮助[10]。小分子化合物NU7441为治疗PCL较好的放疗增敏剂,通过干扰DNA修复及细胞周期而抑制肝癌细胞生长发挥放射增敏作用。Zhao等[11]对16例无法行手术治疗的PCL患者进行3D-CRT、IMRT和HT等三种疗法的对比试验,发现HT在肝保护方面具有明显优势。SRT具有精确的目标识别、可重复的体位固定以及评估运动器官等优势,局部控制率良好,可提高无法行手术治疗患者的生存率[12],放射治疗联合TACE较单独使用TACE更为高效安全,二者具有明显的协同作用[7]。

对于多数晚期PCL患者,传统疗法如外科切除、化学治疗等疗效有限,分子靶向治疗作为化疗中的特殊方法,已逐渐成为一种新的主流疗法。 索拉非尼是临床首选的靶向药物,通过作用于相关生长因子和受体、调节血管生成等发挥作用,是晚期PCL的标准治疗,但疗效有限[13]。Mellal等[14]基于状态相关黎卡提方程对肿瘤生长过程进行数学建模,其在抗血管生成、放射治疗及化学治疗等过程中以磁性纳米颗粒作为药物载体,证实靶向性较好,能够缩短疗程、降低给药率、药效显著且毒副反应少。研究发现,肝癌干细胞(LCSCs)是关键的肿瘤启动细胞,针对LCSCs而发挥靶向作用;主要机制包括干扰LCSCs标记物表达、中断LCSCs信号通路、诱导LCSCs分化、破坏耐药LCSCs等[15];李圣杰等[16]发现,Wnt/β环连蛋白(β-catenin)信号通路中的异常改变可能在肿瘤的转移、扩散过程中具有重要意义,其中Wnt蛋白、受体及辅助受体、信号传递衔接子散乱蛋白、胞内复合体等相关信号分子作为靶点具有可行性且前景广阔,但此信号通路仍需进一步研究探索;Notch和Wnt/β-catenin信号通路之间通过一个非蛋白酶体介导的反馈通路呈负相关,通过慢病毒干扰Notch从而激活β-catenin,二者协调作用,可提高LCSCs活性而发挥其靶向作用[17]。小分子抑制剂CWP232228为治疗PCL潜在的靶向治疗剂,其表达与Wnt/β-catenin信号通路的活性呈正相关,通过抑制Wnt/β-catenin信号,消耗CD133、乙醛脱氢酶及LCSCs等,调控癌细胞的增殖及侵袭转移并降低其在体内外的致癌性[18]。

作为PCL治疗的新选择,靶向治疗前景较好。然而基因调控通路中的复杂性也使其推广应用受到限制,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更好地利用基因表达是今后研究的重点。

晚期PCL的复发或转移较为常见,免疫治疗作为重要的治疗方法,也日益受到关注。其中包括杀伤细胞(CIK)、树突状细胞(DC)、干扰素(IFN)在内的细胞因子与细胞疗法在临床广泛运用。Su等[19]对693例PCL患者的临床资料进行Meta分析并对肿瘤相关T淋巴细胞细胞亚群进行比较,发现在7个随机对照试验和1个对照临床试验中,DC-CIK组CD3+ T细胞百分率和CD4+/CD8+值显著增加,第1、2年总生存率、总缓解率及疾病控制率明显提高,提示DC-CIK免疫疗法与TACE联合应用,能明显延长患者的生存周期且降低复发可能。Zhang等[20]研究发现,PCL组织中发动蛋白3(DNM3) mRNA表达明显低于正常组织,且与静脉侵袭及肿瘤转移密切相关,通过上调DNM3能够诱导PCL细胞G0/G1期阻滞可诱导癌细胞凋亡。因此认为调控DNM3可作为PCL的一种治疗方法。Hu等[21]研究发现,PCL患者癌组织Gab2表达明显高于正常肝组织,且与术后总体生存率密切相关,因此认为Gab2可能参与了PCL的发生、发展,此发现亦为PCL的治疗提供了新思路。Li等[22]通过流式细胞仪、免疫荧光染色和RNA干扰等技术分析了CD133+对干扰素γ(IFN-γ)的应答情况,发现免疫系统产生的破坏癌细胞的关键因子IFN-γ与LCSCs标记物CD133关系密切, IFN-γ能抑制低比例CD133+细胞增殖,但对高比例CD133+细胞没有影响,且低比例CD133+经IFN-γ处理后明显升高;此外,IFN-γ能够诱导低比例CD133+细胞而降低其增殖能力,此为干扰素用于PCL的治疗提供了新的依据。Aerts等[23]提出了疫苗接种和免疫检查点抑制作用等新疗法,是当前的一个挑战。

已证实以射频消融(RFA)为代表的介入治疗用于PCL效果较好且较为安全。Yang等[24]对316例以RFA作为一线疗法的患者进行十年随访,以Kaplan-Meier及Cox模型分析结果显示,5年和10年生存率分别为49.7%和28.4%,且Child

Pugh分级、门静脉高压症、肿瘤数目等是影响总生存期的独立预后因素,认为RFA疗效较好,尤其适用于Child Pugh A级、肿瘤单一、无门静脉高血压的患者。Nouso等[25]对术中不同地垫位置进行了对照观察试验,发现传统组(将接地垫置于大腿下),背部组(将接地垫置于背部下)能够缩短消融时间、扩大消融面积、缓解消融过程疼痛,值得临床借鉴。Chen等[26]将648例PCL患者分为RFA联合TACE组及单独使用RFA组,Meta分析结果显示,RFA联合TACE组在无复发生存和总生存率上均具有明显优势,尤其是中大型肝癌或年龄较小的PCL患者,改善预后方面效果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