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波聚合技术及系统影响研究

  • 格式:doc
  • 大小:6.10 KB
  • 文档页数:3

为了阐明载波聚合的概念并澄清相关的技术误区,首先总结了载波聚合相应的关键技术,随后在此基础上,概括性地从系统结构、工作机制和安全等多方面分析载波聚合对现有lte系统的影响。

通过分析,前瞻性地剖析了载波聚合可能的发展方向,为今后的lte-a建网提供参考。

载波聚合 harq 跨载波调度动态频谱 lte-u
ca harq ca schedule dynamic spectrum lte-u
1 载波聚合的概念及分类
载波聚合经常与多载波及联合扩展混为一谈,因此本文需要做出澄清。

在多载波中,每个终端只能接入一个载波,传输速率受该载波带宽的限制[3],但在载波聚合中,终端可以同时接入两个及以上的载波,同时进行上下行链路的数据传输,可以自由地在聚合载波间实现负载均衡,而多载波系统的负载均衡则必须经过系统切换来实现。

联合扩展[4]则与载波聚合类似,属于lte系统带宽扩展的一种方式,不同的是,联合扩展是通过对ofdm(orthogonal frequency division multiplexing,正交频分复用)子载波的带宽进行压缩,从而增加相应频带内子载波的数量。

由于减小了子载波带宽,lte系统需要重新设计物理信道与调制编码方案,兼容性较差。

作为lte中的标志性技术,载波聚合同样需要遵循后向兼容及影响最小化的原则,即对每个载波资源的处理尽量与现有lte系统类似,以保证各类终端能顺利接入网络。

对系统协议的修改也要尽量小,尤其是物理层,以保证组网成本低、容易推广。

在这两个前提下,载波聚合的分类如下:
(1)从上下行链路的角度区分,载波聚合可分为对称载波与非对称载波[4],两者的差异为后者上下行配置有不同数量或带宽的载波,但会带来切换及保持载波聚合连续性的困难。

(2)从载波连续分配的角度区分,载波聚合可分为同一频带内连续载波(intra-band contiguous)、同一频带内非连续载波(intra-band non-contiguous)和不同频带内非连续载波(inter-band non-contiguous)三种。

三种聚合方式尽管要求不同,但在信令面和用户面都采取相同的解决方案,以保持后向兼容。

(3)从数据流聚合的角度区分,载波聚合可分为mac层聚合和phy层聚合[5]。

前者的载波在物理层维持原有结构,如链路自适应、harq等,每个载波都有传输块,数据流被分配到不同载波,并由mac完成聚合,而phy层聚合则让所有子载波共享一个传输块,使用统一的调制编码,共用一个harq进程和相应的ack/nak反馈机制。

相对而言,mac层聚合相对现有lte系统改动小,适合平滑过渡。

2 载波聚合的关键技术
载波聚合的关键技术主要体现在对功率控制、上下行控制信道设计的修正,以及对现有物理层、harq(hybrid automatic repeat request,混合自动重传请求)、调度及切换的影响。

涉及到对现有lte系统的影响,将统一在下文叙述,这里着重介绍功率控制与信道设计[6]。

(1)上行控制信道
lte的上行控制信道主要包括pucch和pusch。

由于lte-a载波聚合使得一个上行载波与多个下行载波对应,因此pucch上需要传输的harq ack/nack信息量更大,现有设计的lte (主要指r8)系统pucch已经不能满足传输要求。

因此,lte-a重新增加了基于dft-s-ofdm (discrete fourier transform-spread-ofdm,离散傅立叶变换-时域扩展-正交频分复用)的pucch 3格式。

结合现有的pucch1、pucch1 a、pucch1 b、pucch2、pucch2 a、pucch2 b 等格式,上行具体使用哪种格式,是由终端所传输的ack/nack比特数及所配置的聚合载波数量来决定的。

(2)下行控制信道
3 载波聚合对lte系统的影响
载波聚合对lte系统的影响主要表现在l2/l3、harq及调度、系统切换和安全性等。

(1)l2/l3
载波聚合对l2/l3的影响包含mac和rrc等[7]。

正如前文所述,lte-a倾向于使用mac 聚合,mac必须知道所有激活的载波,并向其提供资源映射、数据调制、harq和信道编码,同时也增加了调度的复杂性。

对rrc的影响则涉及新类别的支持,如cat6/7/8、跨载波甚至是跨频段的调度支持以及scc的动态配置,包括添加与删除等。

(2)harq
传统harq的重传基于ack/nack,数据长度为1 bit。

但在载波聚合中,数据长度为3 bit 或更多。

前者基于固定的harq进程与pdsch/pusch映射,后者则为可变映射。

尤其是后者,当允许跨载波重传时,需要选择具有更高增益的载波进行调度,因此开销更大[5]。

(3)调度
lte的调度机制至关重要,可以有效减小传输时延,提升系统吞吐量。

对于载波聚合而言,除了同样需要考虑以rb(resource block,资源块)为单位的调度,还需要考虑基于载波的调度[8-9]。

基于载波的调度包括独立载波调度和联合载波调度,前者采用两级结构,用户被一级调度器分配到不同的载波上,然后每个载波上的二级调度器继续分配资源;而联合载波调度则共享一个调度器,结构上更简单。

(4)切换
在lte-a系统中,切换同样分为3个部分[10]:切换准备、执行与完成。

在准备阶段,由源基站与目标基站进行友好协商,前者报告多个聚合载波的信道质量和配置信息,以及可选的邻区列表,由后者在执行阶段通过rrc连接重配置消息进行scc的配置,经由随机接入前导透传给终端,由终端完成pcc的重配,并依照随机接入的原则进行rach接入。

(5)系统安全
总体来讲,载波聚合并不会影响lte的安全架构[11],仍然采取as(access stratum,接入层)与nas(non access stratum,非接入层)分离的架构。

as负责终端与基站间的安全,nas负责移动管理实体的安全。

在as安全方面,由于安全机制与参数基本类似,只有当聚合的载波来自不同运营商时,才可能出现认证问题。

而在nas安全方面则要复杂的多,包括intra-band安全和inter-band安全。

在intra-band安全中,pcc的改变就会触发密钥的更新,带来rrc的重配;而在inter-band安全中,只有当目标基站选择的pcc与源基站提供的不一样时,才可能触发安全问题。

为此,源基站要为目标基站提供pcc及scc的双层安全密钥以进行通话。

4 载波聚合的技术发展
载波聚合技术不断地发展演进,一方面聚合带宽与峰值速率不断提升;另一方面不断扩展聚合范围,实现不同种类载波间的聚合,如fdd与tdd间的载波聚合、动态频谱接入的载波聚合以及授权频段与非授权频段的聚合等。

(1)fdd与tdd间的载波聚合
fdd-tdd载波聚合[1]属于前文介绍的inter-band non-contiguous类,在r12中引入。

fdd-tdd聚合存在tdd pcc(tdd作主载波)与fdd pcc(fdd作主载波)两种情形。

两种情形下,辅载波的上行子帧均不做聚合,因此tdd pcc的频率效率更低,毕竟此情形下作为辅载波的fdd会损失所有的上行子帧。

另外,在跨载波调度时,fdd pcc可以调度所有的tdd scc,而tdd pcc则只能调度部分fdd scc,也同样地牺牲了部分效率。

类似地,tdd pcc还会使fdd下行传输的最大rtt(round trip time,往返时间)变长,增加传输时延,反之,fdd pcc 却可以维持tdd的rtt不变。

(2)动态频谱接入的载波聚合
动态频谱接入的载波聚合[12]基于认知无线电技术,能够自动搜寻授权频段中的空闲频段,然后根据一定的智能算法,自适应地改变系统参数,以充分满足这些频段的使用要求。

动态频谱接入的载波聚合设有sps(spectrum policy server,频谱策略服务器),统一检测并调度空闲可用的频谱资源,而lte从sps中选取scc进行资源分配。

(3)授权频段与非授权频段的载波聚合
由于运营商业务模式的创新,用户对速率的要求不断攀升,使得载波聚合成为lte部署的新常态,但也对频谱管理和使用提出了新的要求,包括机构的监管、频谱的重耕及规划,新技术的引入等。

本文对载波聚合技术及其系统影响进行了研究,并提出只有合理使用载波聚合,才有可能更积极快速地推动lte技术与产业的发展,从而提升用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