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大染坊》里面的陈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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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大染坊》里面的陈六子
在我喜欢的电视剧里面,我很喜欢《大染坊》,特别喜欢里面的陈六子。

下面看看他的故事吧: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一、偷师学艺:“这世上没啥太新鲜的事儿”
——周村通和染坊,年少的寿亭已经被周掌柜收留做了儿子兼伙计。

连掌柜的都拿他没办法的高傲的刘师傅碰上了活络的陈寿亭。

寿亭故作关心地说:“师傅,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快躺下歇着,我给你捶捶腿。

徒弟没钱孝敬你,下点力还行。

”……
早上,刘师傅关上门,然后用手拉了拉,再四下里打量一下,开始在料屋里称量颜料。

这时,寿亭踩着凳子,偷偷地爬到窗户上看。

他看秤砣系子压在什么位置,又看那颜料是从哪个口袋里舀出来的……
——寿亭初会张店卢老先生,卢家驹恃才傲物,问寿亭:“你懂机器染吗?”
寿亭:“去年我去上海买坯布,特别去了趟成通染厂,看了一眼。

机器染没别的,就是比手工省事。

”“这世上没啥太新鲜的事儿,这机器染就是用人少,染布多,其实工序是一样的。


二、野马疯式工作狂:“卢家这回可真雇着驴了”
1920年代,青岛,大华染厂。

陈寿亭跑到一个槽子边,用铁舀子撩起染浆看色值,然后大声命令:“王长更,加一磅硫化青。


寿亭对旁边一个瘦子说:“登标,这布头过得太快,颜色不实,回转机器,重染布头。

记住,这是第二回了。

要是下回再这样干,我宰了你!”
账房老吴说:“(不让寿亭和工人一起吃饭)怕是不行。

别说和你(大华东家卢家驹)一块儿吃饭,就是伙房里给他碗里多盛上块肉,他都骂。


周太太:“这个小六子,一干起活来什么都忘了,就像得了‘野马疯’(马的一种传染病,得病后跑死为止。

现已绝迹。

)卢家这回可真雇着驴了。


三、现代的人性化管理:
从东北逃难落脚大华的白金彪夜里看到仓库外面电线冒火花,于是主动换线。

寿亭看到后,说:“你去账房领十块钱。

”“夜里下雨,还惦记着线路,这就该奖。

”不仅如此,他回头就把电工辞掉,虽然那是市长的亲戚。

陈寿亭买下开埠染厂后,为工人涨钱,寿亭对周涛飞说:“你兴许没过过穷日子,这工人,你就是给了他钱,他也舍不得买肉吃。

咱直接发根猪腿给他,他端着的那碗里全是肉,还不想着咱?还不想想这肉是怎么来的?就是不想这些,兴许也不能骂咱们吧!涛飞,这工人要是来了劲,心里想着工厂,感念东家或是掌柜的,那股子劲直接吓你一跳!根本不用管他,他就玩命地干。

少出点废品,多干点活,省下的钱,比咱发给他的多得多。


四、公私分明:
一小工抬硫酸违章操作,导致硫酸外溢,陈寿亭怒打小工。

回头对账房老吴说:“从柜上拿两块钱,记到我(!)账上,我打了他,事后想想觉得忒重。

去,替我赔个不是。

”老吴说:“这是打一巴掌给个枣吃。

”寿亭瞪眼:“我打他,是因为他错了;给他两块钱,是因为我错了。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二: 一日,济南三元染厂的赵东初到青岛,寿亭下班路遇,寿亭说:“家驹,明天你选地方,柜上(!)出钱。

今天我得回去。

五、常怀一颗感恩的心
“行好准有好报”——周村刘家饭铺挑帘的锁子叔经常接济要饭的小寿亭。

一年过年,陈寿亭回乡省亲,瞎婶子感慨万千:“你叔当年就是行了针鼻儿大小的那么
点好,换得你年供米,月供柴,养老送终。

这整个周村谁不眼馋呀!”
寿亭说:“咱不说这些。

我就要告诉那些人,行好准有好报,作恶准有恶报。


——一次,青岛,大华染厂的账房吴先生跟人说起陈寿亭与商界首领苗瀚东,“当年掌柜(陈寿亭)去苗家要饭,正好赶上苗老爷留学的儿子回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苗瀚东。

现在苗瀚东在济南开着面粉厂。

当时,苗先生一看掌柜的挺可怜,就给了掌柜的一个馍馍。

从那以后,掌柜的年年去给苗家拜年,这十几年年年如此,进了门二话不说就磕头。

苗先生大为感动,多次想让掌柜的去济南跟他干。

掌柜的不忍心扔下通和周老爷一家,所以也就没跟苗先生去。


六、破孙明祖连环计:“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元亨染厂孙明祖用“美人计”取得大华的“配方”,随后“新布”上市。

昌邦布庄的刘掌柜对陈寿亭说:“元亨染厂的新布出来了,颜色比你那飞虎牌还鲜亮。

今天上市。

”“人家也给了伙计钱,每人两块,比你多一块。

你也得跟着涨了。

”“(大华的布)如果还想让小号卖,咱得改改规矩。

”“人家元亨是每匹布里让四尺,你怎么也得给五尺吧。


与此同时,大华从日本东亚商社进的一千件坯布被孙明祖截走。

此时刚刚起步还要“卖了豆腐才有钱买豆子”的陈寿亭感叹:“没有隔夜粮,心里没底呀!”他梦想“等咱有了钱”,“就压上一万匹。

行市好,咱就染出来;行市不好,咱就放着坯布等行市。

没有压仓布,咱不敢玩得太深了。


寿亭感叹:“这干买卖,一山二虎的事儿常有。

咱要是无声无息小打小闹地这么干,他孙明祖兴许还能容下咱;可咱要是想干大,他会想方设法地给咱下蛆。

现在不下,早晚也得下。


而此时,孙明祖已经谋划停止优惠,预备提价,说:“(发往东北的布)先卖完再说,反正陈六子的布顶不上。

等他们卖完了,第一步恢复原价,第二步咱就该涨点价了。


《老子》上说:“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孙明祖认为自己盗得大华的配方,发出上述感叹。

可是,孰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孙明祖最后“没打着兔子反倒崩瞎了自家的眼”。

陈寿亭派到元亨的技术员借口家中有事溜之乎也。

等各地因为元亨的布退色要求退货的时候,孙明祖没钱了,因为钱都“买成布了”。

此番较量,寿亭全胜。

他原价买回被元亨截走的一千件坯布,还带了十个工人到元亨帮助元亨进行布匹回染。

回过头,寿亭感叹:“我还没修炼到家,所以不够狠。


“去年陈六子把他那台崭新的德国海德堡印花机卖给咱,咱只是看见便宜了,没想到咱操作不了,现在放在那里一点用没有。

”在陈寿亭忙于扩大再生产之际,孙明祖余悸未消。

这回他终于冷静地看出陈的套路:“他(陈寿亭)知道咱暂时困难,没有太多的余钱,故意让内德来告诉咱他要买机器,让咱也买一套这样的机器,把咱仅有的这点儿流动资金变成固定资产。

没有流动资金,咱就没法正常开工。

要是这样,咱可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的呀。


七、被人识才“人家就见我一面,就看出我的毛病”
寿亭后来说到:“卢老爷子的眼力、才分和见识,不在林伯清之下,甚至还高。

当初人家是东家,人家是大股东,却让咱倒着四六分成,一般人能答应吗?”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寿亭认为,这几个卢老爷子送他的字让他受益终生。

寿亭回忆起来:“这些前辈,敢把这么大的事业甚至是所有的家当交给我,我能不玩命干吗?家驹他爹就见了我一面,人家一眼就看出我的毛病来,所以专门来青岛,教我认下那行字。


寿亭说:“(卢老爷子)要是一般的高,我根本不和他干,早跟着你家(赵东俊家)老爷子干了。

东俊哥,咱兄弟们都老了,这话我也能告诉你了。

后来,你家老爷子答应了我要的份子,专门打发你现在的账房赵先生去了周村。

但是这时候我已经和卢家谈成了,就让我爹给你老爷子回了封信。

这时候,我就知道你老爷子高人一头了。

他一见回信,当着我爹派去
的那伙计,抬手打了自家一个嘴巴。

……一个要饭的,能被这些前辈高人这样抬举,这是多大的面子呀!”
寿亭一次感慨地说:“一个人再有本事,要是不被明白人看上,唉……”
八、怀有一颗平常的心态:“不停,就不能说输赢”
上海六合的“虞美人”降价抢市步步紧逼,而济南訾家的染厂也要开工。

宏巨、三元等厂的印花布市场惨淡。

三元的印花布停产了,而陈寿亭却表示要“破了头用扇子扇”,印花布照常生产。

账房老吴劝陈寿亭不要动火气。

陈寿亭对老吴说:“这做买卖干工厂,就好比打麻将,只要你一天不金盆洗手——彻底不打麻将了,就不能说是输了赢了。

”“我一分钱没有上的牌桌,现在赢了这么多,咱还怕什么?正是因为我不怕什么,所以那些干染厂的嘴里不说,心里都怕咱。

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要是看得过重了,干起买卖来就顾虑重重,买卖也就干不好。


我很喜欢里面说的那句话:“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她受到的诱惑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令他背叛的筹码太低”。

在我们现在这个物质社会如此发达的世界里,用这样如此经典的一句话来评价最恰当不过了!
.“要是赶上那太平盛世,我能把大华干得和整个青岛这么大!我能把飞虎布卖遍全中国!兄弟,人强不如命强,咱中国要是和美国、英国一样,我用得着整天和腾井动心眼?”可惜啊,陈六子生在这个乱世里,国家太弱而个人太强,是要吃大亏的啊......
陈六子,他是一个头脑机智玩弄于商界的奇才;一个有深深爱国热情的中国人;一个有知大众疾苦爱仁的普通人;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他充满做商人的自豪,决不巴结权贵; 民族气节,不为赚钱损害尊严,不走私,不卖国.不贿赂贪官,不畏惧地痞. 正如苗翰东的评价,若在太平盛世,陈六子,赵东俊,林详荣这帮人可以玩转全世界.
可是现在中国的商人们,还有买官卖官的所谓"公务员"们,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