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工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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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工业革命》读后感
“第三次工业革命”概念自英国《经济学家》杂志提出之后,已经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在中国经济需从依赖要素投入到依靠全要素增长率推动的阶段,也有着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英国《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杂志编辑、《第三次工业革命》专题作者保罗·麦基里我把这次工业革命定义为“第三次工业革命”,是在前两次工业革命的基础上。

“第一次产业革命”是在18世纪后期的英国,纺织业工厂机器生产取代了作坊手工制作,开启“第一次工业革命”。

“第二次产业革命”是在20世纪初期,开创了规模化生产的时代。

第三次工业革命将迎来制造业的数字化发展。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发展部副部长张永生第三次工业革命现在确实已经初露端倪。

比如,所谓的3D打印,我要一个杯子,可以在网上下载一个相关软件,然后把它打印出来,就是这个样子。

未来制造业的模式可能会发生变化,很大程度上变成一个分散的生产模式,不再是一种传统的、集中大规模的。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贾根良相比于“工业革命”,我更倾向于“技术革命浪潮”这种提法。

从18世纪70年代至今,世界经历了五次技术革命浪潮。

任何一次技术革命浪潮,都有相当长的酝酿发酵期。

目前我们正处于第五次浪潮的拓展期,同时也是新一轮技术大爆炸的萌芽期。

新材料、新能源、纳米技术和生物电子等最尖端的技术,目前大多处在实验室阶段,没有能够大规模投入生产。

“大爆炸”什么时候到来,谁也不能准确预测,但可以看到一个大趋势已经在酝酿之中。

谁也不会怀疑,中国已是响当当的工业大国。

十六大以来,我国工业生产能力全面提升,制造业大国地位初步确立。

在22个工业大类行业中,我国有7大类行业全球第一,水泥、汽车、家电等220多种工业品产量全球居首。

尽管2008年起持续受到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但中国工业企业规模仍然快速增长。

据美国经济咨询公司环球通视数据,2010年我国制造业产出占世界的比重为19.8%,已超过美国成为全球制造业第一大国。

更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工业已不再满足于规模扩张,而是更加注重发展质量的提升。

党的十六大提出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十七大又进一步强调坚持走中国特色新型工业化道路,促进工业由大到强。

十年砥砺,中国工业自主创新能力不断加强,节能减排、淘汰落后产能、兼并重组持续推进,战略性新兴产业得到着重发展,尽管经济运行形势曾跌宕起伏,尽管世界经济形势依然严峻复杂,中国由工业大国向工业强国迈进的道路越走越宽广。

第一和第二次工业革命,都导致了劳工的贬值。

《经济学人》似乎没有注意到,现代工业流水线的起源,远在福特之前,最早可以上溯到威尼斯造船厂。

众所周知,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威尼斯为欧洲头号海洋贸易帝国,其战舰和运输船队主宰着地中海。

造船业因此成为威尼斯的立国之本。

而威尼斯的造船厂和贸易船队,都属于“国营”,以集中资源确保海上贸易的安全。

到了十五、十六世纪,威尼斯造船厂渐渐开始了工业组织的革命,发明了类似于现代汽车制造业中的“生产流水线”,即在工厂内部进行细致的专业分工,先制造标准化部件,然后在“流水线”上组装。

这使得经营管理越来越复杂,而每个工人的具体工作则越来越简单。

而第二次工业革命中大规模生产所需要的工业组织,更是奠基于这种“威尼斯造船厂原则”。

“泰罗制”就是把工人简单、重复性的动作进行量化分析,总结出最优化的规范,仿佛是给活人的动作编程。

人也因此变成了机器。

这种人
的异化,在卓别林主演的《摩登时代》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前两次工业革命,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引起了深刻的冲突。

现代社会的一大标志,就是人的权利觉醒,人们对自己作为人的价值和自由越来越珍视。

普选使广大劳动阶层拥有了政治权利,个人就更成为现代社会的核心。

但是,现代工业体制的逻辑,则把人变成经过编程控制的机械手,其意义仅仅是按照指令重复简单的动作,并且可以像机器部件一样被随意替代。

在经营逻辑上,劳动力越贬值、越具有部件式的可替代性,企业就越能降低成本、摆脱对工人的依赖,变得更有竞争力。

这种人权、人性在政治社会领域高扬,在生产领域无足轻重的冲突,多少解释了欧洲的共产主义运动和美国大萧条前的一系列劳资冲突。

如何在一个崇尚个人的社会让工人们心甘情愿地从事越来越“非人化”的劳动,进而成为企业管理的核心课题。

二十世纪以行为主义为核心的心理学的崛起,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对应这一工业组织革命的挑战。

第三次工业革命则可能将这一潮流逆转。

聪明软体、新奇材料、智能机器、三维印制、网络软体服务等等,使工厂逐渐走出大批量制造的时代,生产少量但多样化的产品。

也就是说,从设计到开模生产,只要在电脑上设计,就可三维“打印”出物件。

这就彻底改变了简单重复性操作的格式,使制造业和信息高科技等智能行业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使发明和制造过程充分整合。

这就经常要求设计人员和生产人员在没有语言障碍的情况下保持零距离的互动,并贴近客户即时回应其需求。

当然,设计和生产过程的合一,也使知识产权的保护变得更为重要。

要想把生产过程外包出去、把核心设计秘密留在自己手里,也越来越难办到。

凡此种种,都将促使企业舍弃把制造过程“外包“到低工资国家的战略,而把核心生产部门搬回国内。

可以说,我们对于里夫金们的书仍然带有一丝焦虑。

这是近代以来所遗传的发展之焦虑、深恐落后之焦虑。

中国错过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其代价惨重。

世界历史不幸告诉我们现代化本身具有一种侵略能力。

现代化一旦在某一国家或者地区出现其他国家或地区为了生存和自保就必然采用现代化之道。

因为现代化作为一种理性化和效率化的过程能够更有效地动员一个国家和地区的人力物力。

针对这一侵略力量能做的最有效的自卫则是以其矛攻其盾。

任何想要自立的民族只有迎头赶上。

在现实版本中这一现代化很大程度上被缩减为工业化进而再被简化为诸经济要素的重组社会和政治变革也经常服务于这一经济目的。

纵使今天的世界已全然不同但这一得自历史的记忆在短时间内不可能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