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的山神》看解说词与画面的配合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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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后的山神》看解说词与画面的配合艺术视与传媒从《最后的山神》看解说词与画面的配合艺术马丽颖高贺胜(河北传媒学院050071)摘要:纪录片中的解说词不是独立存在的文体,它是纪录片听觉语言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事物的描述,内涵的补充和词句的渲染,使观者了解事态的来龙去脉和意义,达到预期的传播效果.本篇文章通过经典纪录片《最后的山神》,简要分析解说词与画面的配合艺术.关键词:解说词;画面;配合白雪皑皑的大兴安岭,庄严肃穆的山神像,鄂伦春族最后一个萨满,……陌生而神秘的一切吸引着观者的目光.纪录片《最后的山神》是着名纪录人孙曾田的代表作,这部创作于1992年的作品真实纪录了中国境内鄂伦春族最后的萨满孟金福的狩猎和祭拜活动,这些珍贵影像令我们耳目一新,带我们走进了大兴安岭深处,走进了鄂伦春人丰富的内心世界.本片反映了鄂伦春人由游猎到定居的心理变化和阵痛,以及由此产生的思想文化碰撞,揭示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主题.无疑,这一主题依然具有很强烈的现实意义.在亚广联大奖中,评委会给予此片很高的评价,认为它“白始至终形象地表现了一个游牧民族的内心世界”.作为一部典型的纪实风格的纪录片,《最后的山神》用丰富的镜头语言和简洁而富于内涌的解说词展现给观众永恒的经典. 本文就《最后的山神》,探讨画面与解说词的配合艺术.一,解说词的解读毋庸置疑,电视画面有着与生俱来的模糊多义,现在进行时态和无法阐述深层次概念的局限性.而作为听觉语言存在的解说词,恰恰弥补了画面的不足.由于文字语言的特点,它更善于传达问接信息,表达抽象的概念,传达情感并且具有逻辑性.纪录片创作就要注意如何将画面与解说词艺术化地配合在一起,达到相得益彰的效果.解说词是介于书面语和口语之间的”口头文学”.它依靠文字,通过解说员的播讲诉诸于听觉,对人物,事件等进行描述,实现作者理性思维的外化,使观众在对片中内容充分理解的同时加深领悟.换而言之,解说词必然与画面配合才能体现其价值.正如着名电视片撰稿人陈汉元先生所说, 解说词它不是纯粹的解释画面,也不独立与画面存在,是“处冬早春江面上扑朔迷离的雾”.二,解说词要配合画面解说词是为”看”而写的,这就决定了其要与画面有机配合.解说词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非独立性,指的是解说词作为对画面的补充说明,必须以画面为依据,不能跳离画面,否则就会造成声画的不协调.创作中讲究”风头,猪肚,豹尾”.万事开头难,究竟怎样的开头才算得上是先声夺人呢?引人入胜的开头画面固然重要,但若解说词过于繁冗,观众会因被动接受灌输而丧失兴趣.作为纪录片的解说词,就应该简单质朴,一语中的界限,这些”言之凿凿”的情节往往使得观众真假难辨,剧作叙事的力度也随着观众信任度的增加而增强了.平移, 找寻,虚构,剧作正是在对虚与实的连缀与拼贴中实现了“仿像与真实之间的内爆”.三,集体记忆与偶像的力量正如本文篇头巾所述,毛泽东的形象对于国人是意义非凡的.对于毛泽东事迹的翻写总有一种对”创世神话”进行探寻的”寻根”意味.集体的记忆使我们有了两种町能的阅读方式:一种是分享式的阅读,另一种是文学的阅读.分享式读是一种充满感情的阅读,我们透过翻写文本,温习熟知的过去.《恰同学少年》中的毛泽东形象虽然与其传统形象有差异,但在精神层面,剧作做到了精准还原,成功激活了观众的记忆.文学阅读的最大特点是读者允许记忆有遗忘,有空白.这便为创作者对历史的改造,加工提供了接受基础.《恰同学少年》文本中的现实诉求是非常明显的,青年毛泽东作为作口口中的”偶像”人物自然承担了“表述的中继站”的功能.奉剧的剧本统筹盛和煜将《恰同学少年》比喻为一个“教育与青春之梦”.这正概括了本剧的两个基本现实诉求:为什么读书;如何进行教育.为什么读书,其实是关于青年立志问题的探讨.这无疑是对当F青年信仰缺失,物欲至上趋势的质疑.至于如何进行教育,既是对当时新式教育改革的探讨,也是对当下教育现状的反思.剧作中不断提到教育体制僵化,课程设置不合理,评分机制步匕板等敏感字眼,对当下教育状况的影射是非常明显的.剧中的毛泽东也以一种与旧教育体制格格不入的学生形象呈现,他偏科, “尚武”,反对课业繁杂,并曾做出驱逐守旧校长的”壮举”.偶像的号召力是强大的,当青年润之以”破除一切不合理制度”的反抗姿态被屏幕前的观众认同时,自然而然, 其身上的那些优秀品质也在无形之中被观众内化了.撷取历史人物,对史实进行仿真性的还原,《恰同学少年》成功的塑造了一个陌生却又易于接受的青年毛泽东形象.当清新,伟岸,坚忍而又倔强的青年润之以”不怎么完美”的偶像的姿态出现在观众面前时,唤醒的不仅是观众对经典的记忆与认同,还有对青春的想象,理想的向往,以及对现实的深刻思考.作者简介:卞芸璐,浙江师范大学文化创意与传播学院广播电视艺术学专业2010级研究生.影视与传媒的.来看《最后的山神》的开篇:孟在一棵高大粗制的松树旁,用斧子砍削树皮,”咔咔”的斧声悦耳而空灵.在露出白茬的树上,他用炭画上山神的头像,顶礼膜拜,推出红色手写体片名”最后的山神”.这个开头让我们感到神秘而玄妙.这个人是谁,他又在做着什么,为什么要祭拜一棵树呢?一连串的问题促使我们要一探究竟.接下来是主人公出场:(画面:太阳从白雪皑皑的山林升起)解说词:这是春节过后的第一个早晨,中国东北部的大兴安岭正是冰天雪地的季节.(画面:老人为马扎红布带)(字幕:孟金福67岁猎人萨满)解说词:每年的这一天,孟金福都要在马尾上系红布带.在鄂伦春人眼里萨满的马是神马,新年的第一次乘骑系红布带表示尊重,孟金福是中国境内鄂伦春族的最后一位萨满.解说词一开始,就依托画面简明扼要交代了时间(春节过后的第一个早晨),地点(大兴安岭).接着又配合画面解释了孟金福给马系红布带的原因,并点明了主人公的特别身份——鄂伦春族的最后一位萨满.如果观众不看画面将从解说词中得到模糊的信息,一部电视作品,画面是第一位的,解说词必须以画面为依据.三,解说词不能简单重复画面解说词的第二个重要特征是间断性,就要求解说词对画面起到扩充,延伸,概括与升华的作用,使画面的内涵外延化,真正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如描绘孟狩猎的一个片段: (画面:孟等猎物出现)解说词:这一夜,一个动物也没有出现,如今,动物是越来越少了.猎人不可能天天满载而归,也许”一个动物也没有出现”的日子只是无数个等待落空的日子中的一个,但编导赋予它更为深刻的含义,不着痕迹地渗透了鄂伦春人朴素的环保意识.如盂金福从不用套索去狩猎,因为”那样不分老幼的猎杀,山神是不会高兴的”,这些解说词不仅使画面反映的事件更清晰明了,还赋予了画面深刻的内涵,使主题得到了有力的升华.再如以下段落:(画面:孟打猎)解说词:孟金福的枪太老了,老的都不易找到同型号的子弹.町他不想换成自动步枪,那样看不出猎人的本领.观众看到的只是他打猎的画面,解说词却能够告诉观众他对打猎的一种传统心态”那样不分老幼的猎杀,山神是不会高兴的”.(画面:孟爬到白桦树上划树皮)解说词:孟金福小心地握着刀尖,刚好划破树皮而不伤得太深,这样,一年以后还能长出新皮.在这里观众只能看到孟在划树皮,解说词把单看画面无法察觉的细节点化出来,透露了他朴素的环保意识,真挚动人.(画面:冬雪,烧纸)解说词:又一个冬天来到了,又一个鄂伦春老人去世了.每逝去一个老人就离过去远了一步.一个”又”字把一种轮回感传达的恰到好处,令人百感交集.总之,解说词和画面有机联系就是从画面说起,告诉观众画面以外的信息.优秀的解说词应该读起来琅琅上口,品起来很有味道,这一”品”指的是解说词应该恰到好处,在交代清楚信息的同时给人思考的空间,从看得见的具体画面出发,由具体写到抽象.如:(画面:孟在被砍的树旁抽烟)解说词:一棵雕有山神的松树被砍伐了,孟金福见到时有一种自己被砍伐的感觉.那以后的很多日子,孟金福再也没有出去狩猎和捕鱼.问题就向观众袭来,”他为什么有自己被砍伐的感觉?为什么没有再出去狩猎捕鱼?解说词中并未提及,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老人蹲坐在被砍伐的大树旁边,大树占主体,老人被挤到一个边缘.孟金福虔诚信奉的山神遭受了人类的亵渎,山神恼怒了,不会保佑猎人了.片中结尾,伴着萨满鼓声太阳缓缓西下,孟跳起了萨满舞,解说词透露了更多的信息:在我们的要求下,孟会福跳起了萨满舞.这样的解说词既符合写实的特点,又满足了补充延伸内涵的需要,给人思考的空间,让人回味无穷.就像书法中的留白,充满意境之美.又如描述对山林的不同态度时,解说词是这么写的:“定居,像一道线,划开了鄂伦春人的过去和现在.”画而上是两家人划着桦皮船划开平静的水面.”两家人住在了一起,他们对山林的感情却不相同,孟金福的山林是有神灵的,而郭保林的山林就是山林.”这近乎白描的语言传神地将两代人的思想差异揭示得淋漓尽致,通脱透彻,又将主人公的感情融入其中,在描述的同时不露痕迹地引发思考,十分巧妙.所以,解说词在表达抽象概念,理性思维,道德观念时,要从画面上具体事物,看得见的事实出发,由具体逐步写到抽象,由画里写到画外.要为观众对画面的思考和关注留下思考回味的空间.并且,运用解说词介绍背景材料或讲述过去与未来时候,应该寻找一个与画面相宜的契合点,使解说内容和画面内容形成有机联系.有人说:纪录片中人物语言是最生动可感的.其实,解说词是人物言语外的”语言”,一种集深刻性,可读性和多样性于一体的语言,与画面语言相辅相成,成为电视纪录片叙事和表情达意的重要元素,在纪录片创作过程中要艺术地处理好二者的关系,以求达到视听的完美融合.参考文献:【1】姚治兰.《电视写作》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 2005【2]ig克尔?拉比格.《纪录片创作完全手册》.北京:中N 传媒大学出版社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