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作为创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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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作为创新的起点摘要:创新是人类社会进步的基石,是一种生产活动,它基于特殊的思维品质,自有逻辑起点。

而,批判就是此起点,缺了它,创新就是根基不固的高楼大厦。

批判力的培养当主要从精神、人格及思维方面着手。

关键词:创新教育创新能力批判人类能够成为万物之灵,最大的功臣是其创新能力。

人类能够摆脱原始物的控制,上升到万物霸主的地位,主要是人类在继承中不断创造的结果。

的确,创新能力丢失的原因多如许,那么创新的逻辑起点是什么呢?1 批判作为创新起点要比较清晰地阐述创新的逻辑起点是批判,厘清这么几个概念是非常必要的,首先就得解释何为创新。

创,从刀,仓声,刃所伤也。

金文,象一个躺着的人,手上脚上都有小竖,表示受了创伤;新,形声。

从斤,从木,辛声。

据甲骨文,左边是木,右边是斧子。

指用斧子砍伐木材。

本义:用斧子砍伐木材。

“新”是“薪”的本字,又《博雅》初也,《说文》引申之为凡始基之用。

由此可见“创”与“新”连用,有破旧立新之意,即否定旧有,促成新生。

根据字源,“创”为刀伤,“新”左木右斧,用斧头砍木材,亦有刀伤之意,以斧取材备作他用。

由此可见,创新即在旧事物大刀阔斧地取材,制造新事物,是对事物不断改造的过程。

这里所讨论的创新,除了物质生产方面,也指精神领域的推陈出新。

界定“创新”之后,是对“批判”的概念进行说明。

批,形声。

从手,比声。

本义:反手打。

《说文》“手击也。

”再者,比,会意。

从二匕,匕亦声。

甲骨文字形,象两人步调一致,比肩而行。

它与“从”字同形,只是方向相反。

《说文》:“二人为从,反从为比。

”本义:并列;并排。

可见,批是有前提的,即与批的对象同属一个范畴,在同一层面,不居高临下,不低人一等。

意见相同就“从”,反之则坚持己见。

判,形声兼会意。

从刀,半声。

从刀,表明其意义与刀有联系。

“半”是把牛分开。

本义:分,分开。

《说文》:“判,分也。

从刀半声。

物中分也。

从八从牛。

牛为物大,可以分也。

”判实为用分析式智慧认识事物,批之基也。

那么,批判即以分析为手段认识事物,在此基础上去粗取精,且这过程是相对客观的。

可以这样认为,批判实际是认识论的一种方法论。

接着,为什么说批判是创新的起点呢?二者间的关系如何?前者的答案就藏于后一问题中。

我们已经知道,创新以对旧事物旧思想客观的认识为基础,也就是说,创新的第一歩就是认识事物。

怎样认识旧事物才能创新呢?这就涉及到批判活动,以批判的眼观,批判的方法认识事物,是创造新事物,产生新思想的逻辑起点。

新事物新思想总是对旧有的批判。

汽车是对马车的批判,电灯是对油灯的批判;社会主义是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后现代主义思潮是对现代性的批判。

2 批判所需的社会氛围批判的种子生根发芽的土壤是什么?那就是思想自由的社会氛围。

适当的自由是事物生长的必要条件,空间过于狭小苗儿无法充分舒展,思想的生长更是如此,来不得半点专制。

批判某种事物或思想,必须以新事物或新思想为武器。

在文明社会中,允许不同声音并存,批判精神的身影随处可见。

处于自由文化氛围中的个体,可毫无顾忌地思考,这种环境中思想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好与坏。

没有所谓的权威,“任何思想都没有受质疑的豁免权,任何思想都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思想自由又主要表现为言论自由。

这不难理解,具有了区别与动物的高级意识,人就会思维,思维的产物即思想。

“有声语言的诞生出现在人类700万历史的后半期(约距今200多万年前),它是人类生理、心里发展的最重要果实。

”[1]更晚一些(距今不足万年),文字语言出现了,这使得人类概念语言和命题语言充分发展,思维能力得到提高。

显然,语言文字虽后生于思维,但它表现和指引着思维。

语言文字是思维的外衣和载体,语言文字的流畅正是因为思维的畅通。

多样的言论有多种思维结果做后盾,言论自由恰是思维自由的动因。

3 批判能力培养3.1 树立勇于批判的精神(1)好奇周遭事物好奇心作为认识事物的原动力,在成人那里十分稀缺。

“关于同情的好奇心,不偏不倚的敏感性和坦率的胸怀,我们可以说,成人应该像孩子一样生长。

”[2]成长的过程,使人们习惯了周遭,无视周遭事物,以为理所当然,没了婴孩的好奇心,更不会有刨根问底的冲动,谈何批判?(2)“不迷信”权威“任何思想都没有受质疑的豁免权,同时任何思想都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

”任何理论都有其自身的局限性,走不出自设的那个圈子,更何况时代在进步,绝对真不存在。

蔑视权威的性格在哲学那里得到了充分张扬,这正是哲学优越性的体现,也因此哲学在批判中不断创新发展。

有那么一段令人痛心疾首的历史,在那个时期“政治第一”不是流行语,而是现实的真实写照。

崇拜权威成了一种性格,成为国人的思维的一部分了。

这种性格不应该通过民族文化传承给子孙后代。

1978年之后,邓小平号召人们“解放思想”,“解放思想是当前的一个重大政治问题。

”[3]“解放思想”,即解放人的思想,驱逐权威的控制和禁锢。

历时几十年,那个时代塑成的性格的印记犹存,虽然大都停留某些方面的潜意识。

教育本姓人,教育为着人的发展,特别是心智的发展。

思想的朦胧,教育来启蒙,思想禁锢,教育来开化(使其解放)。

然而,我们的教育偏偏喜欢“听话的孩子”,他们“唯书”,“唯上”。

他听话,你说“一”他绝不说“二”,大多数情况下也想不到“二”,即使想到了也不敢说,后来直接不思考了。

如此,“教师权威”、“书本权威”走进学堂。

摒弃这个弊病,教育首先要做的是降低身价,一改高高在上的姿态。

教育是教育者和受教育者心灵的对话,能对话的人首先是处在同等地位的,即平等的地位。

平等就意味着不存在权威。

“当受教育者感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教育者的时候,他受着最好的教育;当教育者让受教育者感到自己不是教育者的时候,他进行着最好的教育。

”[4]能够解放思想,启迪智慧的教育犹如此。

3.2 铸造自治的人格品质“性格决定命运”也不无道理,它表征的是非智力因素对个体发展的影响。

非智力因素对个体创新能力的作用,在心理学上早已达成共识。

非智力因素对创新能力的影响首先表现于对批判精神的影响。

批判精神的培养离不开自治的人格品质的铸造。

在这里,自治的人格品质主要具有独立自主和和善解人意特点。

独立自主不仅指物质层面,这里着重强调的是精神层面,即思维的独立性与自主性。

拾人牙慧,人云亦云,是思维的懒惰,求新、求异、追求进步是思维独立于自主的外在反映。

“不要让你的大脑成为别人思想的跑马场”(戴尔卡耐基语),虽然我们说的都是别人的话,但我们的大脑是自己思维的圣殿,未加工的外来思想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对大脑的自治使得我们对每一种思想,每一种事物进行审视和批判。

这里的批判是理性的,它始终是中立的,这就要求执行它的主体拥有善解人意的胸怀。

科学的批判对事不对人,是对事物或思想理性评析之后的求新求异。

批判的对象包括自己和他人的思想及其他事物。

别人的思想我们未必就能准确理解,善解人意的胸怀总会试图弄懂而不带偏见。

罗素在评价以往哲学家时指出:“一个人的见解与理论只要是值得研究的,那么就可以假定这个人具有某些智慧;但是同时,大概也并没有任何人在任何一个题目上达到过完全的最后的真理。

当一个有智慧的人表现出来一种在我们看来显然是荒谬的观点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努力去证明这种观点多少总是真的,而是应该努力去理解它何以竟会看起来似乎是真的。

这种运用历史的与心理的想象力的方法,可以立刻开阔我们的思想领域;而同时又能帮助我们认识到,我们自己所为之而欢欣鼓舞的许多偏见,对于心灵气质不同的另一个时代,将会显得是何等之愚蠢。

”[5]这种理解与批判的态度是值得借鉴的,也要善解人意的胸怀。

3.3 批判性思维批判精神是非智力因素,批判毕竟是智力活动,批判性思维对批判活动起着关键作用。

美国学者约翰·查菲说,批判性思维是“对自己和他人的思维进行仔细反思”[6]批判不是简单的否定,也不是虚无的怀疑,批判具有目的性和方法性。

“磨刀不误砍柴工”说明做事的方法与工具的重要性,批判亦有它的思维方式方法。

批判性思维与认知水平密切相关,认知水平的提高是批判性思维的助推剂。

认知涉及面较宽广,对批判思维的培养来说,当注重哲学的思维、历史的角度、世界的眼光的培养。

哲学并不是用以指导的,是思维的思想,“只有思维才配称为哲学的仪器或工具”。

[7]哲学作为反思,“反思以思想本身为内容,力求思维自觉其为思想”[8]哲学的性格是批判的,批判一切有价值的思想,哲学的思维即批判的思维。

“哲学是思辨的,也是思变的”[9],在思辨和思变中求得新意,获得创造。

历史即人类发展史,一部人类文化史,如同深海沉积物一样,历史的河流是人类文化基因宝藏。

历史篇章的浮现往往提供前车之见,闪现批判活动的切入点。

历史的角度代表思维的纵向深入,那么世界的眼光就是横向扩展。

世界的眼光是各种文化史的交辉相映,是对批判思维的拓展。

历史的角度与世界的眼光是深度与广度的问题,没有广度就没有深只有浅,离了深度就何谈广度。

参考文献[1] 张楚廷著.教育基本原理——一种基于公里的教育学[M].长沙: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0:56.[2] 约翰.杜威[美]著.王承续译.民主主义与教育[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0,10:59.[3] 邓小平文选(1975-1982年)[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131.[4] 张楚廷著.教育基本原理——一种基于公里的教育学[M].长沙: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0:186.[5] [英]罗素著.何兆武,李约瑟译.西方哲学史[M].(上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67页.[6] 约翰·查菲[美]著.姜丽蓉,刁继田,李学谦译.批判性思维[M].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89,5:71.[7] [德]黑格尔著.贺麟译.小逻辑[M].北京:商务出版社,1980:47.[8] [德]黑格尔著.贺麟译.小逻辑[M].北京:商务出版社,1980:39.[9] 张楚廷著.教育基本原理——一种基于公里的教育学[M].长沙: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10: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