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英翻译中意合与形合的转换

形合与意合——翻译中的构形与传意

（摘自李靖民著《英汉翻译实践要略》）

我们不妨用两个英汉翻译实例来说明这个问题，并用以体现正确认识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的概念，将这些硬道理和软道理运用到具体的翻译活动中去，具有十分重要的实践意义。这两个译例的原文分别出自萨克雷的成名作《名利场》（Vanity Fair）第二章和海因茨的短篇小说《回家》（Going Home）。

(1) When he was drunk, he used to beat his wife and daughter; and the next

morning, with a headache, he would rail at the world for its neglect of his genius, and

abuse, with a good deal of cleverness, and sometimes with perfect reason, the fools,

his brother painters. (Chapter II, Vanity Fair)

他一喝醉酒，就会打老婆孩子。第二天早晨，他便会头疼，抱怨世人不识其才华，斥责画界同行都是白痴。他的话很尖刻，但有时也很有道理。

例1可以在句子的层面反映出英语以形役意的构形规约与传意方法之间有机统一的表达关系，体现出英语以形式结构为取向的信息传递机制的基本特征。

从构形来看，这个英语句子以主谓结构为核心，再利用各种类型的词、短语、分句来扩展，符合英语以主谓结构为核心的形式结构特征。其中各个词、短语、分句分别依照英语使用者所熟悉的形式结构规约对号入座，十分严谨。

但是，从传意的角度来分析，句中采用的各种不同形式的语言实体承载了四层信息：1）缘由：喝醉酒（由从句“when he was drunk”承载）；2）后果一：打老婆孩子（由主句的第一个分句“he used to beat his wife and daughter”承载）；3）后果二：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宿醉的两种典型症状，即头痛和亢奋（分别由第一个“with”引导的短语“with a headache”和主句的第二个分句“he would rail

形合与意合在英汉语中的体现及对翻译的启示　他山之石　形合与意合在英汉语中的体现及对翻译的启示　田苗苗　（陕西省建筑职工大学　陕西西安７１００６８）　【摘要】文章举例解析了形合在英语中及意合在汉语中的各种体现方式。提出在英汉互译过程中译者应充分了解英汉语各自的特　征，有效地将源语信息用地道的目的语传达出来　【关键词】形合；意合；英汉互译　长久以来，对形合与意合的探讨、研究直都是语言学界和　翻译学界诸多专家学者关注朗焦点。尤金・奈达在Ｔｒａｎｓｌａｔｉｎｇ　Ｍｅａｎｉｎｇ中称：“就汉语与英语而言，也许在语言学中最重要的一个　区别就是形合与意合的对比……”。这就是说，汉语与英语的最大　差别是汉语以意合为主，英语以形合为主。　一、形合在英语中的体现　英语和汉语分属不同语系，在句法结构和行文方式上也有差　异。英语的形合特点从以下两个方面体现出来：一是英语的语法手　段即词的形态变化；二是词汇手段，即联系用语，联系用语不仅包括　关系词、连接词，还包括介词、代词、语气词等。　形合的语法手段可以通ｉ旦英语的单要数变形、动词时态变化以　及比较级等体现出来。　例：Ｈｅ　ｓｔｒｅｔｃｈｅｄ　ｈｉｓ　ｌｅｇｓ　ｗｈｉｃｈ　ｗｅｒｅ　ｓｃａｔｔｅｒｅｄ　ｗｉｔｈ　ｓｃａｒｓ．　他伸出双腿，露出腿上的道道伤痕。　英语是曲折性语言，复数慨念通过单词本身的变形就可以达　到。比如，例句中”ｌｅｇｓ”，”ｓｃａｒｓ”通过名词加”ｓ”就标示了复数　的含义，而汉语则需要通过加词“双”腿以及“道道”伤痕来再现　原文语义。　例：Ｉｎ　Ｂｅｉｊｉｎｇ，ｔｈｅｒｅ　ｗａｓ　ａ　ｄｉｖｉｎｅ　ｓｃａｌｅ　ａｎｄ　ａ　ｈｉｇｇｌｅｄｙ—ｐｉｇｇｌｅｄｙ　ｓｃａｌｅ．　过去的北京既有一种神圣的规模，又有一种杂乱无章的格局。　源语例文使用的是一个简单的英语ｔｈｅｒｅ　ｂｅ结构，８寸态通过　“ｗａｓ”体现出来。而反观译文，汉语则不能在“有”的基础上进行　变形体现时间上的先后性，必须通过添加“过去的”来还原原文语　义。　除语法手段外，还有比较常见的词汇手段。看下面几例：　例：Ｉｔ　ｓｅｅｍｓ　ａｓ　ｉｆ　ａ　ｇｒｅａｔ　ｄｅａｌ　ｗｅｒｅ　ａｔｔａｉｎａｂｌｅ　ｉｎ　ａ　ｗｏｒｌｄ　ｗｈｅｒｅ　ｔｈｅｒｅ　ａｒｅ　ｓｏ　ｍａｎｙ　ｍａｒｒｉａｇｅｓ　ａｎｄ　ｄｅｃｉｓｉｖｅ　ｂａｔｔｌｅｓ，ａｎｄ　ｗｈｅｒｅ　ｗｅ　ａｌｌ，ａｔ　ｃｅｒｔａｉｎ　ｈｏｕｒｓ　ｏｆ　ｔｈｅ　ｄａｙ，ａｎｄ　ｗｉｔｈ　ｇｒｅａｔ　ｇｕｓｔｏ　ａｎｄ　ｄｉｓｐａｔｃｈ，ｓｔｏｗ　ａ　ｐｏｒｔｉｏｎ　ｏｆ　ｖｉｃｔｕａｌ　ｆｉｎａｌｌｙ　ａｎｄ　ｉｒｅｔｒｉｅｖａｂｌｙ　ｉｎｔｏ　ｔｈｅ　ｂａｇ　ｗｈｉｃｈ　ｃｏｎｔａｉｎｓ　ｕｓ．　上面这个英语例子依靠连接词、关系词、介词和分词把各个语　意“叠床架屋”式组合在一个句子中，显得致密紧凑。这也比较符　合语言学家通过对两种语言的观察做出的对比总结：英语句子好比　棵参天大树，可以枝蔓横生，互相攀附而又不失严谨、缜密、逻辑　性强。　例：Ａｓ　Ｉ　ｌｉｅ　ａｗａｋｅ　ｉｎ　ｂｅｄ，ｌｉｓｔｅｎｉｎｇ　ｔｏ　ｔｈｅ　ｓｏｕｎｄ　ｏｆ　ｔｈｏｓｅ　ｒａｚｏｒ—　ｓｈａｒｐ　ｄｒｏｐｓ　ｐｏｕｎｄｉｎｇ　ｏｎ　ｔｈｅ　ｐａｖｅｍｅｎｔ，ｍｙ　ｍｉｎｄ　ｇｏｅｓ　ｒｅｅｌｉｎｇ　ｄｏｗｎ　ｄａｒｋ　ｃｏｒｒｉｄｏｒｓ　ｔｅｅｍｉｎｇ　ｗｉｔｈ　ａｇｏｎｉｚｉｎｇ　ｆｌａｓｈｂａｃｋｓ，ａｎｄ　ａ　ｃｈｉｌｌ　ｆｒｏｍ　ｗｉｔｈｉｎ　ｆｊｌＩｓ　ｍｅ　ｗｉｔｈ　ｄｒｅａｄ．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听着雨点儿落在路面上，啪啪作响。我思　绪万千，恍恍惚惚进入了一条幽暗的通道，回想起许多痛苦的往事，　心里一阵冰凉，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英语句子不论多长，都可以归结为Ｓ　Ｖ或ＳＶＯ配列的主谓提　挈全句的基本程式。而汉语则多用小句，呈竹状句型，逻辑关系隐　含句中。上例中，汉语就多采用流水句，小句间按照汉语的逻辑事　理顺序编排出来。　二、意合在汉语中的体现　汉语同英语有很　的区别，汉语话语之间的词与词、句与句等　语言单位之间的连接相对而言少用或不用形式连接手段，而是主要　凭借语意进行关联。汉语的意合通过语序、词语本身、词汇接应、结　构平行、重叠形式、反复、排比、对偶及言简意赅的四字格成语等来　实现。正是由于汉语“注重隐形连贯，注重逻辑事理顺序，注重功能、　意义，注重以神统形”（连淑能，１９９３：５３），所以句法结构短小精悍、　灵活多变。汉语的意合特点可以通过下面的例子很好地体现出来：　例：昕到人家背地里讨论，孔乙己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进　学，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要讨饭了。　Ｆｒｏｍ　ｔｈｅ　ｇｏｓｓｉｐ　ｔｈａｔ　Ｉ　ｈｅａｒｄ，ｉｔ　ｓｅｅｍｅｄ　ｔｈａｔ　Ｋｏｎｇ　Ｙｉｊｉ　ｈａｄ　ｓｔｕｄｉｅｄ　ｔｈｅ　ｃｌａｓｓｉｃｓ　ｂｕｔ　ｎｅｖｅｒ　ｐａｓｓｅｄ　ｔｈｅ　ｏｆｆｉｃｉａｌ　ｅｘａｍｉｎａｔｉｏｎｓ　ａｎｄ，ｎｏｔ　ｋｎｏｗｉｎｇ　ａｎｙ　ｗａｙ　ｔｏ　ｍａｋｅ　ａ　ｌｉｖｉｎｇ，ｈｅ　ｈａｄ　ｇｒｏｗｎ　ｓｔｅａｄｉｌｙ　ｐｏｏｒｅｒ　ｕｎｔｉｌ　ｈｅ　ｗａｓ　ａｌｍｏｓｔ　ｒｅｄｕｃｅｄ　ｔｏ　ｂｅｇｇａｒｙ．　从例子可以看出，汉语是典型的竹型结构，句法结构十分精简，　通过零指代、语序及词语本身等实现上下文的连贯，内部逻辑隐含　化。而译文则以树形结构再现原文语义，通过添加代词“ｈｅ”、分词　“ｎｏｔ　ｋｎｏｗｉｎｇ”以及“ｕｎｔｉｌ”等词将隐含逻辑显现化。　例：一年，两年，三年，你的望眼欲穿：一年、两年，三年，我的归　心似箭。　Ｙｅａｒ　ｉｎ　ｙｅａｒ　ｏｕｔ　ｙｏｕ’ｖｅ　ｂｅｅｎ　ｌｏｏｋｉｎｇ　ｆｏｒｗａｒｄ　ｗｉｔｈ　ｅａｇｅｒ　ｅｘｐｅｃｔａｔｉｏｎ　ｔｏ　ｍｙ　ｈｏｍｅ—ｃｏｍｉｎｇ；ｙｅａｒ　ｉｎ　ｙｅａｒ　ｏｕｔ　Ｉ’ｖｅ　ｂｅｅｎ　ｌｏｏｋｉｎｇ　ｆｏｒｗａｒｄ　ｗｉｔｈ　ｇｒｅａｔ　ａｎｘｉｅｔｙ　ｔｏ　ｒｅｔｕｒｎｉｎｇ　ｈｏｍｅ．　本ｔ列中，汉语通过层递的修辞手法，文字精短却意蕴丰富，形象　地表达了作者的深厚情感，实现了结构衔接。　三、对英汉互译的启示　英语作为形态语言，连接手段丰富，形合程度高，语篇中的逻辑　和连贯关系通过外在的形式，比如词法、句法结构等体现的，表现为　“显性”特征：而汉语则是非形态语言，连接手段不发达，形合程度　低而意合程度高，依靠语篇的语境意义来实现逻辑性和连贯性，呈　“隐形”。因此，翻译过程中，译者应该根据双语的特征进行转换，以　符合目标语的用语习惯。　例：三个月后，花完了５美元，只好扒货车、爬车顶，多次被警察　抓任或追赶。　Ｔｈｒｅｅ　ｍｏｎｔｈｓ　ｌａｔｅｒ，ｗｈｅｎ　ｈｅ　ｈａｄ　ｓｐｅｎｔ　ａｌｌ　ｈｉｓ　ｆｉｖｅ　ｄｏｌｌａｒｓ，ｈｅ　ｆｅｌｔ　ｏｂｌｉｇｅｄ　ｔｏ　ｃｌｉｍｂ　ｏｎｔｏ　ｓｌｏｗ—ｇｏｉｎｇ　ｆｒｅｉｇｈｔ　ｔｒａｉｎｓ，ｄｅｓｐｉｔｅ　ｔｈｅ　ｐｏｌｉｃｅ’ｓ　ｐｕｒｓｕｉｔｓ　ｏｒ　ａｒｒｅｓｔｓ．　以上汉语原文由多个流水旬组成，表面上没有使用衔接性词　语，但文中隐含着逻辑连贯关系，在译为英文日寸，就应该显现出来。　译文通过“ｗｈｅｎ”、“ｄｅｓｐｉｔｅ”等词，在句法上较好的显现了原文隐　含的逻辑连贯关系。　例：Ｉｔ　ｗａｓ　ａｎ　ｏｌｄ　ｗｏｍａｎ，ｔａｌｌ　ａｎｄ　ｓｈａｐｅｌｙ　ｓｔｉｌｌ，ｔｈｏｕｇｈ　ｗｉｔｈｅｒｅｄ　ｂｙ　ｔｉｍｅ，ｏｎ　ｗｈｉｃｈ　ｈｉｓ　ｅｙｅｓ　ｆｅｌｌ　ｗｈｅｎ　ｈｅ　ｓｔｏｐｐｅｄ　ａｎｄ　ｔｕｒｎｅｄ．　他站住，转过身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年迈的妇女。她身材修　长，虽受岁月的折磨而显憔悴，但风韵犹存。　英语句子是以ｓ．ｖ格局行文的，即树形结构，主从关系较多，清　晰地体现了不同的语义层次。而意合为特征的汉语是形式上并立　的分句，语意层次要靠上下文表示，呈隐形。　四、结语　从语言学的角度，形合和意合可谓是英语和汉（下转第１３８页）　－－－——１４０・－——　

ENGLISHSQUAREesteachers@Tel:027-87158992驰名中外的学者王力是语言学的先驱。他指出形合和意合是语言的两个基本组织手段。“形合”是指语言形式的使用，主要包含词汇手段和形态手段，以促成词语或句子的联系。“意合”又称“内隐”或“零形连接”，是指在没有语言形式的帮助下，借助词语或句子所包含的意义的逻辑关系，在文本中贯彻落实内部联系。前者看重语言的形式对应，而后者则看重写作意义上的连贯性。但是，形合和意合的区别并不是绝对的。相反，无论形合还是意合都是组句构篇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1英语的形合法英语句子的构成常常使用各种形式的连词、动词等，句子构成注重明确的语法搭配，同时也注重句子的形式及其完整性，句子意义也是非常重要的。1.1关系词和连接词关系词包括关系代词、关系副词、连接代词和连接副词，例如用来连接主语和主语从句、宾语从句、表语从句或定语从句的关系代词。连接词包括平行连词和从属连词，如“和”“或”“但是”“所以”等等，用来连接单词、短语和句子。英语句子几乎离不开这些关系词和连接词，而中文句子很少或根本不使用这些词。例1：Xiangzi’srickshawwasjustsixmonthsoldwhenthewheatneededafallofspringrain.（第二章第六段，施晓菁译）Xiangzi’srickshawwassixmonthsoldwhenfarmersbeganhopingforspringrainstonourishtheircrops.（HowardGoldblatt译）原文：当祥子的新车开了半年的时候，正是小麦需要春雨的季节。分析：两句都是以when来连接前后两个分句，表示“当……”。从后半句我们可以发现施晓菁是直译，直接翻译原文；HowardGoldblatt则是意译，是在原文基础上进行扩展翻译。例2：Ofcoursehewasextracarefulwithhisownproperty，butlookingathimselfandatithefeltitwouldbeacome-downnottodohisverybest.（第二章第一段，施晓菁译）Hetookgreatpainstobecareful—itwas，afterall，hisownrickshaw—buteachtimehestolealookatithefelthe’ddishonoritbynotrunninghard.（HowardGold-blatt译）原文：当然，他自己的车很小心，但他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车，他感觉如果他不快跑，事情就不妙了。分析：两句都用but转折强调后半句的意思，对于“快跑”一词，施晓菁意译为“dohisverybest”，而HowardGoldblatt则直译为“runhard”。1.2介词介词包括简单介词（如with、to、in、about、be-tween、through）、合成介词（inside、on、in-side、without、through）和习语介词（根据、随、除等）。根据G.Curme的统计，英语中大约有286个介词。介词是英语中最生动的词类之一，是衔接单词、短语或句子的重要手段。英语和介词几乎是分不开的，而汉语通常不使用或省略介词。例3：Thisnewhappinessbroughtgreatercourageand,withhisownrickshaw,Xiangziranevenfaster.（第二章第一段，施晓菁译）Xiangzi’shappinessbuoyedhim;withanewrickshaw,heranfasterthanever.（HowardGoldblatt译）原文：因为快乐，勇气增加了；自从买了车以来，祥子跑得更快了。分析：两句都由with作原因连接词。“因为高兴”二者翻译不一，但都在此基础上加入自己的理解，实现了很好的效果。例4：Everytimehehadtoduckthroughalowstreet-gateordoor,hisheartwouldswellwithsilentsatisfactionattheknowledgethathewasstillgrowing.（第二章第二段，施晓菁译）Wheneverhehadtoducktowalkthroughadoororgate,hisheartswelledwithpride,thoughheneversaidso.Hewas,hefelt,anadultwhowasstillabitofachild,andhowfascinatingthatwas.（HowardGoldblatt译）原文：当他走到一间小房子或是街门，不得不低头进去时，他什么也没说，但他心里却很喜欢，因为他已经这么高了，觉得自己还在成长。分析：“through”即“通过”。施晓菁用几个介词将两句话简单明了地连接在一起，融合为一句；How-ardGoldblatt则是连续小短句加强语气，起强调作用。1.3其他联系方式一是词法变化，其中包含动词、名词、形容词和副英语翻译中的形合与意合——以《骆驼祥子》为例□乔心怡桂林理工大学[摘要]形合和意合是英语和汉语最重要的差别之一。在英汉翻译中，这种差异体现在词汇、短语和句子等方面。《骆驼祥子》以其丰富的言语魅力和巧妙的故事情节，在世界文学史上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并被翻译成多个版本。本文选取了美国翻译家HowardGoldblatt和MIIS高级翻译学院副教授施晓菁的译本作为研究对象，运用文献资料法和对比分析法，从词汇、句法等角度分析译本，旨在通过对英汉形合和意合特点的比较研究，探讨形合和意合在句子和语篇层面的翻译技巧，为英汉翻译研究提供理论依据。[关键词]形合；意合；骆驼祥子；翻译[中图分类号]H05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6167（2020）01-00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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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商务英语翻译中的“形合”与“意合”

作者：王忠仁

来源：《商情》2014年第26期

【摘要】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两种语言不属于同一个语系，在句法结构和行文方式上具有不同的特点。在从事商务英语翻译工作过程中，要充分了解英语和汉语各自的特征，并在翻译转换过程中尊重各自语言的特点，卓有成效地将源语信息用地道的目标语传达出来。

【关键词】形合，意合，对比，翻译特点，语言，连接词

在所有的语言中，句子的内部连接或外部连接几乎不外乎使用三种手段：句法手段、词法手段和语义手段。笼统地说，使用前两种手段进行句子连接的语言被称为以形合为特点的语言，使用后一种手段进行句子连接的语言被称为以意合为特点的语言。

一、以形合为特点的英语同以意合为特点的汉语对比

以形合为主要特点的语言，多使用从属连接词，诸如because, although, since等、关系代词或关系副词如who, which, where等以及动词不定式结构等。其从属分句既可置于主句之前、之后，也可以镶嵌在主句之中。换句话说，形合法是指在组织语言时，通过连接手段将一个分句置于另一个分句的从属位置上，使得主句和从句之间以及其他各个句子成分之间的关系非常分明。

以意合为主要特点的语言，行文时有两种方式，其一是将片语、分句、句子放在一起，通常不使用连接词，即使使用时也只使用诸如and, but, or这样的连接词，或者最小限度地使用或者干脆不使用表示从属关系的词语连接句子。其二是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意义完整的句子之间用逗号或分号隔开，把这些句子看成是一个句子。 简而言之，意合法是指语言在表达事物时采用意义支点和语义因素的链条作为语言组织的重要手段。

英语和汉语不属于同一个语系，因而在句法结构和行文方式上有不同的特点。英语是一个主要以形合为特点的语言，而汉语则是一个主要以意合为特点的语言。这主要表现在英语句子各成分的相互结合常常需要使用恰当的连接词语，以明示其结构关系。英语的句子之所以能够枝蔓横生、相互攀附而又不失严谨、缜密，完全得益于英语这种语言中句子的形合特点，因为形合句句子内部的逻辑推理关系与逻辑非推理关系非常清晰可辨；同注重隐含的意合句相比，形合句透明的能见度理所当然地远大于意合句含蓄的能见度。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