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_经验研究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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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研发资本存量与其他国家的差异；Sitf 表示国外研 发资本存量，以贸易份额为权重对国外研发资本存 量进行加权；①m 为进口额占GDP的比重。研究发 现： G7国家的研发对较小工业国家的全要素生产率 产生了额外30%的回报，跨国境的研发溢出十分显
著。
Coe，Helpman and Hoffmaister(1997)把研究北方
发达国家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CH模型拓展到南北贸
易中，并根据南北贸易的特殊性建立了新的经验研
究模型(以下简称CHH模型)：
ln
Fit
=
ai0
+ aiS
ln Sit
+
aiM M it
+
aiE Eit
+
α
T it
Tt
+
it
其中Sit表示国外研发资本存量（其计算方法与
CH模型中Sitf 的计算方法相同），Mit表示发展中国 家从工业化国家进口的机械设备占GDP的比重，Eit
一、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内涵
技术的特殊性质——非竞争性和部分非排他性——是技术溢出产生的基础。 技术溢出有多种途径，包括研究使用新技术生产出来的产品、观察新技术应用 于生产的过程、高技术人员在企业间流动以及发明者的技术披露等(Grossman and Helpman,1991a)。贸易的技术溢出是技术溢出的形式之一，它以有形商品的贸易为 媒介，强调进口国厂商通过对进口产品的研究(即逆向工程)和模仿获取生产该产品的 技术( Keller，W.，2004)。逆向工程旨在拆分产品、弄懂其制造原理然后重新制造。 这意味着现存的产品、设计和方法被复制并改编成适合当地的需要。对于模仿国而 言，这种过程犹如某种发明，只是模仿活动比发明需要的资源更少，不确定性更 小。对于出口贸易而言，外国的购买商可能会提供如何改善生产过程的建议，出口 量越大，得到此类建议的机会就越多(Grossman and He1pman,1991a)。这些情况是静 态的或狭义的贸易的技术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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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6 No.5 May. 2010
R., Foster N., and Greenaway, D.(2002)(以下简称FFR 模型)根据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范围，分别从技术供 给国或接受国的技术知识所具有的“公共产品”或 “私人产品”特性③出发考察不同性质的国外研发 资本存量的影响，并将CH模型和LP模型中计算国 外研发资本存量的方法作为FFR模型的特例④，实证 研究结果表明：如果技术溢出局限于一国国内，技 术溢出的时滞较短，溢出的程度较充分；如果技术 溢出扩展到国际范围，技术溢出的时滞较长，溢出 的程度也较低。Keller(1998)通过比较以随机权重计 算的国外研发资本和以贸易份额权重计算的国外研 发资本在实证模型中的作用，发现以随机权重计算 的国外研发资本能够更好的解释贸易的技术溢出效 应，因此质疑贸易技术溢出渠道的存在性。
（二）中观层面的实证研究 研究样本由国家层面向行业、企业层面演变是 国际贸易技术溢出效应实证研究的趋势。中观层面 的实证研究主要考察国际贸易作为国际R&D溢出渠 道在影响行业全要素生产率和技术进步方面受到哪 些因素的影响，以及如何控制这些因素进一步强化 溢出效应。 Keller(2002)将R&D分为国内本行业R&D、国 内其他行业R&D、国外本行业R&D和国外其他行业 R&D，在CH模型两种研发投入的基础上实证分析四 种研发投入对行业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利用8个 OECD国家1970～1991年13个行业的样本数据进行
Vol.26 No.5 May. 2010
国际贸易
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经验研究综述
摘 要：国际贸易使国外R&D的外部性扩展到国内，于是一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可以突 破单一国家的限制，国际贸易成为技术溢出的重要渠道。由Coe and Helpman开创的通过 构造“国外研发资本存量”变量，以国际R&D溢出分析框架研究贸易的技术溢出的方法被 广泛地应用于宏观、中观和微观层面的研究。宏观层面，学者们从计量方法、国外R&D测 算、溢出渠道、溢出条件几个方面拓展了CH模型；中观层面，国内外行业内、行业间的 R&D溢出得到区分和比较，行业的技术特征对溢出效果的影响得到关注；微观层面，研究 的结论相当多元，难于得出进出口贸易提高企业生产率的结论。 关键词：国际贸易；技术溢出；CH模型 中图分类号 ：F74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2-0594（2010）05-0009-06 收稿日期：2009-11-09
三是贸易产生技术溢出的渠道，包括进口渠 道、出口渠道和其它技术溢出渠道的引入。Xu and Wang(1999)认为贸易的技术溢出主要体现在进口资 本品的作用，因此根据进口资本品加权的国外研发 资本比Coe and Helpman(1995)和Keller(1998)的方法 有更强的解释力。Hejazi, W. and Safarian, A.E.(1999) 在CH模型中引入FDI技术溢出变量，发现贸易技术 溢出的作用系数大大缩小，且FDI的技术溢出效应 大于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
二、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经验证据
Coe and Helpman认为，外国的研发通过贸易产
生技术溢出，对本国的生产率产生影响，因此本国
的TFP既是国内R&D资本存量又是国外R&D资本存 量的函数，即F=F(Sd，Sf)。他们构造了“国外研发
资本存量”变量，建立了国际R&D溢出模型(以下简
称CH模型)，并测度了21个OECD国家和以色列之间
许培源1
高伟生2
1.厦门大学经济学院 福建 厦门 361005 2.华 侨 大 学 数量经济研究院 福建 泉州 362021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
基金项目(2008CJY 047)及华侨大学高层 次人才科研启动费 项目(09BS408)
作者简介： 许培源(1970-),
福建安溪人，厦门大 学经济学院博士后流 动站研究人员、华侨 大学商学院副教授， 主要从事国际经济与 贸易研究；
Bayoumi, T, Coe D.T. and Helpman. E.(1999) 总 结了CH模型和CHH模型的研究成果，将两类贸易及 其技术溢出纳入一个统一的框架。研究发现：如果 美国每年以GDP的0.5%作为研发投入，80年后将导 致本国产出水平提高9%、其它工业国提高3%、发 展中国家提高4%；如果所有工业国每年也以GDP的 0.5%作为研发投入，80年后将导致其产出水平提高 20%，发展中国家提高10%。因此国际贸易的技术 溢出在工业化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中起到 了重要的促进作用。
传统贸易理论强调贸易的静态收益——比较优势效应和资本积累效应，其完全 竞争、要素的边际收益递减的分析框架和以技术外部性、报酬递增为特征的现代经 济增长分析方法不相符。新贸易理论认为，传统贸易理论只是一种静态分析，依据 现代经济增长理论，长期的经济增长只能来源于技术进步，贸易影响增长的关键在 于贸易的动态收益，即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Grossman and Helpman，1990)。 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使国外R&D的外部性扩展到国内，强化了技术的外部性，修正 了增长受到报酬递减规律制约的观点，使得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突破单一国家的限 制，因此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能够很好地解释Maddison描述的贸易与世界经济 同步增长的现象。由于理论逻辑和经济现实的高度吻合，自Coe and Helpman(1995) 的开创性研究以来，国内外涌现了大量有关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经验研究文献。
国际贸易
实证研究，发现国内本行业的研发在生产率增长中 的贡献达到50%左右，而国内行业间和国外技术溢 出的贡献分别为30%和20%左右。
Schiff, M. Yanling,W. and Olarreaga, M.(2002) 构 造两个外国研发资本存量即北方外国R&D和南方外 国R&D，首次居于行业层面考察南北国家之间和南 南国家之间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研究发现：南北 国家之间R&D的技术溢出效应大于南南国家之间 R&D的技术溢出效应；高R&D密集的行业主要受益 于南北国家之间的R&D溢出，低R&D密集的行业主 要受益于南南国家之间的R&D溢出。
表示中等教育的入学率，Tt表示时间趋势。研究显
示：国外研发资本存量解释了发展中国家全要素生
第 26 卷 第 5 期 2010 年5月
产率水平差别的20%。与CH模型相比，CHH模型的 解释变量不包含国内研发资本存量，却包含从工业 化国家进口的机械设备。这意味着模型假定发展中 国家国内R&D非常有限，自主创新能力不足，技术 进步主要来源于与发达国家贸易产生的技术溢出。 并且，由于进口机械设备的生产效率高于国内设 备，进口机械设备本身直接提高了生产效率。模型 解释变量的变化较好地反映了南北方国家的技术差 距。
另一方面，国际贸易使各国企业在国内外市场面临激烈的竞争，迫于竞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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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企业必须更有效地利用现有的技术，或寻求新 的更有效的技术以维持其市场份额。此外，技术模 仿和竞争的经历会导致对一般技术知识更加透彻的 理解，增加进一步模仿和创新的概率。这些情况属 于广义的贸易的技术溢出。
还应该指出，国际贸易不仅通过技术溢出影响 技术进步，贸易品的转移（尤其是资本品和中间品 的进口）会直接提高生产效率。技术物化于机械设 备之中，进口的机械设备可以立即导致生产率的提 高。不仅如此，由于机械设备操作和使用的需要， 一些非物化的技术和隐性知识也得到了转移。这种 显而易见的贸易品本身的生产率效应却常常被人们 所忽略。在实践中，两种作用是交织在一起的，因 此研究者只能对贸易产生的综合的生产率效应作出 检验。
以上三个经典模型，尤其是CH模型，成为后来 者研究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基础，已有相关文献的 实证分析均是在这个模型基础上进行扩展。根据文 献中采用的样本涉及国家层面、行业层面和企业层 面，我们从宏观、中观、微观三个层面梳理已有文 献的研究成果。
著。
Coe，Helpman and Hoffmaister(1997)把研究北方
发达国家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CH模型拓展到南北贸
易中，并根据南北贸易的特殊性建立了新的经验研
究模型(以下简称CHH模型)：
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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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S
ln S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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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 M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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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E E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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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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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Sit表示国外研发资本存量（其计算方法与
CH模型中Sitf 的计算方法相同），Mit表示发展中国 家从工业化国家进口的机械设备占GDP的比重，Eit
一、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内涵
技术的特殊性质——非竞争性和部分非排他性——是技术溢出产生的基础。 技术溢出有多种途径，包括研究使用新技术生产出来的产品、观察新技术应用 于生产的过程、高技术人员在企业间流动以及发明者的技术披露等(Grossman and Helpman,1991a)。贸易的技术溢出是技术溢出的形式之一，它以有形商品的贸易为 媒介，强调进口国厂商通过对进口产品的研究(即逆向工程)和模仿获取生产该产品的 技术( Keller，W.，2004)。逆向工程旨在拆分产品、弄懂其制造原理然后重新制造。 这意味着现存的产品、设计和方法被复制并改编成适合当地的需要。对于模仿国而 言，这种过程犹如某种发明，只是模仿活动比发明需要的资源更少，不确定性更 小。对于出口贸易而言，外国的购买商可能会提供如何改善生产过程的建议，出口 量越大，得到此类建议的机会就越多(Grossman and He1pman,1991a)。这些情况是静 态的或狭义的贸易的技术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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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6 No.5 May. 2010
R., Foster N., and Greenaway, D.(2002)(以下简称FFR 模型)根据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范围，分别从技术供 给国或接受国的技术知识所具有的“公共产品”或 “私人产品”特性③出发考察不同性质的国外研发 资本存量的影响，并将CH模型和LP模型中计算国 外研发资本存量的方法作为FFR模型的特例④，实证 研究结果表明：如果技术溢出局限于一国国内，技 术溢出的时滞较短，溢出的程度较充分；如果技术 溢出扩展到国际范围，技术溢出的时滞较长，溢出 的程度也较低。Keller(1998)通过比较以随机权重计 算的国外研发资本和以贸易份额权重计算的国外研 发资本在实证模型中的作用，发现以随机权重计算 的国外研发资本能够更好的解释贸易的技术溢出效 应，因此质疑贸易技术溢出渠道的存在性。
（二）中观层面的实证研究 研究样本由国家层面向行业、企业层面演变是 国际贸易技术溢出效应实证研究的趋势。中观层面 的实证研究主要考察国际贸易作为国际R&D溢出渠 道在影响行业全要素生产率和技术进步方面受到哪 些因素的影响，以及如何控制这些因素进一步强化 溢出效应。 Keller(2002)将R&D分为国内本行业R&D、国 内其他行业R&D、国外本行业R&D和国外其他行业 R&D，在CH模型两种研发投入的基础上实证分析四 种研发投入对行业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利用8个 OECD国家1970～1991年13个行业的样本数据进行
Vol.26 No.5 May. 2010
国际贸易
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经验研究综述
摘 要：国际贸易使国外R&D的外部性扩展到国内，于是一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可以突 破单一国家的限制，国际贸易成为技术溢出的重要渠道。由Coe and Helpman开创的通过 构造“国外研发资本存量”变量，以国际R&D溢出分析框架研究贸易的技术溢出的方法被 广泛地应用于宏观、中观和微观层面的研究。宏观层面，学者们从计量方法、国外R&D测 算、溢出渠道、溢出条件几个方面拓展了CH模型；中观层面，国内外行业内、行业间的 R&D溢出得到区分和比较，行业的技术特征对溢出效果的影响得到关注；微观层面，研究 的结论相当多元，难于得出进出口贸易提高企业生产率的结论。 关键词：国际贸易；技术溢出；CH模型 中图分类号 ：F74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002-0594（2010）05-0009-06 收稿日期：2009-11-09
三是贸易产生技术溢出的渠道，包括进口渠 道、出口渠道和其它技术溢出渠道的引入。Xu and Wang(1999)认为贸易的技术溢出主要体现在进口资 本品的作用，因此根据进口资本品加权的国外研发 资本比Coe and Helpman(1995)和Keller(1998)的方法 有更强的解释力。Hejazi, W. and Safarian, A.E.(1999) 在CH模型中引入FDI技术溢出变量，发现贸易技术 溢出的作用系数大大缩小，且FDI的技术溢出效应 大于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
二、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经验证据
Coe and Helpman认为，外国的研发通过贸易产
生技术溢出，对本国的生产率产生影响，因此本国
的TFP既是国内R&D资本存量又是国外R&D资本存 量的函数，即F=F(Sd，Sf)。他们构造了“国外研发
资本存量”变量，建立了国际R&D溢出模型(以下简
称CH模型)，并测度了21个OECD国家和以色列之间
许培源1
高伟生2
1.厦门大学经济学院 福建 厦门 361005 2.华 侨 大 学 数量经济研究院 福建 泉州 362021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
基金项目(2008CJY 047)及华侨大学高层 次人才科研启动费 项目(09BS408)
作者简介： 许培源(1970-),
福建安溪人，厦门大 学经济学院博士后流 动站研究人员、华侨 大学商学院副教授， 主要从事国际经济与 贸易研究；
Bayoumi, T, Coe D.T. and Helpman. E.(1999) 总 结了CH模型和CHH模型的研究成果，将两类贸易及 其技术溢出纳入一个统一的框架。研究发现：如果 美国每年以GDP的0.5%作为研发投入，80年后将导 致本国产出水平提高9%、其它工业国提高3%、发 展中国家提高4%；如果所有工业国每年也以GDP的 0.5%作为研发投入，80年后将导致其产出水平提高 20%，发展中国家提高10%。因此国际贸易的技术 溢出在工业化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中起到 了重要的促进作用。
传统贸易理论强调贸易的静态收益——比较优势效应和资本积累效应，其完全 竞争、要素的边际收益递减的分析框架和以技术外部性、报酬递增为特征的现代经 济增长分析方法不相符。新贸易理论认为，传统贸易理论只是一种静态分析，依据 现代经济增长理论，长期的经济增长只能来源于技术进步，贸易影响增长的关键在 于贸易的动态收益，即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Grossman and Helpman，1990)。 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使国外R&D的外部性扩展到国内，强化了技术的外部性，修正 了增长受到报酬递减规律制约的观点，使得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突破单一国家的限 制，因此国际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能够很好地解释Maddison描述的贸易与世界经济 同步增长的现象。由于理论逻辑和经济现实的高度吻合，自Coe and Helpman(1995) 的开创性研究以来，国内外涌现了大量有关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经验研究文献。
国际贸易
实证研究，发现国内本行业的研发在生产率增长中 的贡献达到50%左右，而国内行业间和国外技术溢 出的贡献分别为30%和20%左右。
Schiff, M. Yanling,W. and Olarreaga, M.(2002) 构 造两个外国研发资本存量即北方外国R&D和南方外 国R&D，首次居于行业层面考察南北国家之间和南 南国家之间贸易的技术溢出效应。研究发现：南北 国家之间R&D的技术溢出效应大于南南国家之间 R&D的技术溢出效应；高R&D密集的行业主要受益 于南北国家之间的R&D溢出，低R&D密集的行业主 要受益于南南国家之间的R&D溢出。
表示中等教育的入学率，Tt表示时间趋势。研究显
示：国外研发资本存量解释了发展中国家全要素生
第 26 卷 第 5 期 2010 年5月
产率水平差别的20%。与CH模型相比，CHH模型的 解释变量不包含国内研发资本存量，却包含从工业 化国家进口的机械设备。这意味着模型假定发展中 国家国内R&D非常有限，自主创新能力不足，技术 进步主要来源于与发达国家贸易产生的技术溢出。 并且，由于进口机械设备的生产效率高于国内设 备，进口机械设备本身直接提高了生产效率。模型 解释变量的变化较好地反映了南北方国家的技术差 距。
另一方面，国际贸易使各国企业在国内外市场面临激烈的竞争，迫于竞争压
9
力，企业必须更有效地利用现有的技术，或寻求新 的更有效的技术以维持其市场份额。此外，技术模 仿和竞争的经历会导致对一般技术知识更加透彻的 理解，增加进一步模仿和创新的概率。这些情况属 于广义的贸易的技术溢出。
还应该指出，国际贸易不仅通过技术溢出影响 技术进步，贸易品的转移（尤其是资本品和中间品 的进口）会直接提高生产效率。技术物化于机械设 备之中，进口的机械设备可以立即导致生产率的提 高。不仅如此，由于机械设备操作和使用的需要， 一些非物化的技术和隐性知识也得到了转移。这种 显而易见的贸易品本身的生产率效应却常常被人们 所忽略。在实践中，两种作用是交织在一起的，因 此研究者只能对贸易产生的综合的生产率效应作出 检验。
以上三个经典模型，尤其是CH模型，成为后来 者研究国际贸易技术溢出的基础，已有相关文献的 实证分析均是在这个模型基础上进行扩展。根据文 献中采用的样本涉及国家层面、行业层面和企业层 面，我们从宏观、中观、微观三个层面梳理已有文 献的研究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