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2从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看英汉语古典诗歌语篇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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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总006第年2第1
12 期 3期
外语与外语教学 Foreign Languages and Their Teaching
2006 , Serial
№12 № 213
从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看英汉语古典诗歌语篇特征
李长忠
(徐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江苏徐州 221116)
摘 要 :语篇与句子有着密切的关系 ,句子关系可揭示语篇不同层面的特征 。本文依据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理论 ,从小 句复合体内小句关系的角度对部分英汉古典诗歌语篇以及汉语古典诗歌与英译语篇进行对比分析 ,以探讨两种诗歌语篇的组 织特点 。
dency) ,即看一个小句与另一个小句是从属或支配关系还是平等并 列关系 ,Halliday(1994) 将前者称为 hypotaxis ,将后者称为 parataxis ; 二是看小句之间的逻辑 - 语义关系(logico-semantic relations) ,即小句
之间是扩展(expansion) 关系还是投射(projection) 关系。例如 :
(2) |||Although he just met you one time ,| he’s already taken you as a friend of his. |||
β
α
(3) ||| Why don’t we look at some ‖and if you’re serious | I can have them set for you here. |||
时期 ,这一阶段出现了大批有影响的优秀诗人和优秀作品 ,是英国诗
歌的代表 ,因此 ,本文所选的英语诗歌主要为这一时期的作品。我国
古典诗歌始于先秦 ,唐代是辉煌的全盛时期“, 不但名家辈出 ,佳作如
林 ……而且在反映现实的深度和广度、题材领域的拓展、创作方法的
多样化、体制的完备成熟等方面 ,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徐中
玉 金启华 ,1987 :184) 。因此本文选用唐代几位著名诗人的一些佳
作作为汉语诗歌的代表来进行分析。我们先以莎士比亚的 Sonnet
116 为例 ,对英语诗歌句间的依赖关系和逻辑语义关系进行探讨。
(1) Let me not to the marriage of true minds 1
Admit impediments ; (2) Love is not love + 2
(3) Which alters ; (4) when it alteration finds , [ [ 1α 1 ×β
(5) Or bends with the remover to remove.
+ 2
] ]
Oh ,no ! (6) It is an ever-fixed mark , 1α
(15) But bears it out even to the edge of doom. + 3
(16) If this be error ; (17) and upon me proved ,
×β1
β+ 2
(18) I never writ , (19) nor no man ever loved.
α
‘β
此外 ,传统语法中含有限制性定语从句、限制性同位语从句、比
较状语从句之类的主从复合句在系统功能语法中不被看作小句复合
体 ,而被称为嵌入句 ,因为这些从句是发生在词组结构中 ,只与其中
的一个单词形成修饰关系 ,并没有形成小句与小句之间的某种逻辑 -
语义关系。嵌入句通常用[ [ ] ]标示。
3. 英汉古典诗歌语篇句际关系对比
其独有的特征是显而易见的。英汉古典诗歌虽属于同一体裁 ,但都 有各自独特的语篇特征。根据功能语言学理论对语篇进行研究 ,国 内已有一些学者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 ,例如黄国文 (2001 ,2003) 、彭 宣维(2000) 等 ,但从小句复合体内小句间关系的角度对英汉语篇进 行较为系统的比较分析并不多见。本文主要依据 Halliday (1994) 的 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 ,从小句复合体内句际关系的角度对部分英汉 古典诗歌、汉语古典诗歌及其英译语篇进行对比分析 ,探讨汉英诗歌 语篇的特征 。
Key Words : text ; inter-clausal relation ; classical poetry ; contrast
中图分类号 : H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 - 6038 (2006) 12 - 0005 - 04
1. 引言 诗歌是一种独特的语篇类型 ,虽然与其他类型的语篇有共同点 ,
极大的依赖性 ,直接引语是话语或思想原原本本的展现 ,而间接引语
在一些方面作了一定的改变。例如 :
(4) ||| His mother asked| |“Is it still raining ?”|||
1
‘2
(5) ||| His mother asked| if it was still raining. |||
体在句子层面的语篇特征 ,小句特征与语篇类型的关系 ,以及语篇总 体建构规律 ,还能看出不同语言的思维特点和表达方式。这对从不
同层面研究语篇具有重要的意义 。
根据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 ,分析小句复合体中小句间关系时 ,可 以从两个方面进行 ,一是看它们之间的逻辑依赖情况 (logical depen2
“投射”是指小句复合体中次要小句所表达的内容事先已存在 ,这样
的次要小句就是被投射句(projected clause) ,被投射的内容可以是话 语(locution) ,即言语行为 ,也可以是思想 (ideas) ,即思维活动。在扩
展关系中 ,小句复合体中小句之间既可能是并列关系 ,也可能是从属
作者简介 :李长忠 ,教授 ,研究方向 :功能语言学 收稿日期 :2006 - 02 - 21 ;2006 - 09 - 21 (修改稿)
α1
α+ 2
为了分析处理方便 ,我们将独立小句划归小句复合体统计 ,并列
关系小句只包括与首要句形成平等关由于有些次要句或依赖句本身也是小
句复合体 ,含有并列句和/ 或次依赖句 ,如句 7 、8 和句 10 、11 ,它们不
仅在整体上作为第一层次小句复合体内的次要句和依赖句与同一层
要句 ,句 5 是次要句 ,两句是并列关系。为了充分描写小句间的关
系 ,对含有 2 个以上小句的嵌入句也作句际关系分析。按此统计方
法 ,这首英语诗歌共有小句复合体 4 个 ,小句 19 个 ,嵌入句 1 个 (由
句 3 、4 、5 构成) ,从逻辑依赖关系看 ,有并列小句 8 个 ,从属小句 6
Based on Halliday’s functional grammar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inter-clausal relation within clause complexes of the chinese and English classical poetry with an attempt to reveal their composite textual features.
次的主要句或控制句存在相应的关系 ,而且在第二层次内相互之间
也存在并列或从属关系 ,因此 ,对处于不同层次的并列和从属关系小
句都进行统计分析。关于嵌入句 ,有的只是一个小句 ,而有的却是由
关系复杂的几个小句构成 ,例如由句 3 、4 、5 构成的嵌入句。句 3 对
句 4 来说是主控句 ,句 4 是句 3 的从属句 ,同时 ,句 3 对句 5 来说是首
(1) ||| I’d have let you know , ‖only I couldn’t find your phone number. |||
1
2
这两个小句是并列的 ,通常用阿拉伯数字 1 、2 、3 等来表示各小
句出现的顺序和并列关系 。如果小句复合体中的小句之间不是平等
的 ,而是依赖的 ,那就是从属关系。小句复合体中前后顺序不说明小 句之间的依赖关系 ,为了区别 ,通常用希腊字母α、β、γ等来表示这种 从属关系 α, 表示控制句 ,表示依赖句 ,依次类推。例如 :
英语诗歌有 1000 多年的历史 ,从 5 世纪到 10 世纪古英语时期 ,
代表作是写成于 10 世纪的史诗 Beowulf ,从 11 世纪到 15 世纪的中
古英语时期 ,代表作是 Chaucer 的 Canterbury Tales ,写成于 15 世纪。
尽管如此 ,英语诗歌的成熟和丰盛时期是从 16 世纪开始的近代英语
1
2β
2α
关于小句间的逻辑 - 语义关系 ,根据 Halliday (1994 :219) 的观
点 ,小句复合体中的首要小句和次要小句之间有多种不同的语义关 系 ,但可将其归纳为“扩展”和“投射”两大类。“扩展”是指次要小句
对首要小句的意义进行扩充 ,可分为“解释”(elaboration 用 = 表示) 、 “延伸”(extension 用 + 表示) 、和“增强”(enhancement 用 ×表示) 3 类。
第 12 期
李长忠 从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看英汉语古典诗歌语篇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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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而就投射句而言 ,系统功能语言学与传统语法观点不尽相同 ,
如果被投射句是直接引语 ,与投射句之间就是并列关系 ,如果被投射
句是间接引语 ,与投射句之间就是从属关系。这主要是因为直接引
语(quoting) 具有语义上的独立性 ,而间接引语(reporting) 对投射句有
2. 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理论 语篇与句子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语篇是指一系列连续的话段 或句子构成的语言整体 ,在语义和语用上要连贯。它应有一个论题 结构或逻辑结构 ,句子之间有一定的逻辑联系。从形式上看 ,书面语 篇是由句子这样的语言单位构成 ,语篇是高于句子的语言单位。根 据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 ,语篇是一个语言使用单位 ,它是依据语义来 定义的。语篇和句子之间是体现 (realization) 的关系 ,即句子或小句 体现语篇 ,或者说属于语义单位的语篇由属于语法单位的句子或小 句体现。Halliday(1994 :216) 将句子定义为小句复合体 ,他认为小句 复合体是大于小句(clause) 的唯一语法单位。之所以要区分句子和 小句复合体 ,因为句子只是一个书写成分 ,而小句复合体是一个语法 成分 ,在分析书面语篇的过程中 ,句子可看作一个小句复合体。对于 格律诗词这样的书面语篇而言 ,能区别的最大语法成分也是小句复 合体 ,也就是句号之间的完整成分。我们认为 ,从功能和语用的角度 看 ,小句复合体不仅是语法单位 ,对一个具体的语篇来说 ,它也是一 个意义单位。分析小句复合体内小句间的关系 ,能看出不同书面文
12 期 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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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 Serial
№12 № 213
从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看英汉语古典诗歌语篇特征
李长忠
(徐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江苏徐州 221116)
摘 要 :语篇与句子有着密切的关系 ,句子关系可揭示语篇不同层面的特征 。本文依据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理论 ,从小 句复合体内小句关系的角度对部分英汉古典诗歌语篇以及汉语古典诗歌与英译语篇进行对比分析 ,以探讨两种诗歌语篇的组 织特点 。
dency) ,即看一个小句与另一个小句是从属或支配关系还是平等并 列关系 ,Halliday(1994) 将前者称为 hypotaxis ,将后者称为 parataxis ; 二是看小句之间的逻辑 - 语义关系(logico-semantic relations) ,即小句
之间是扩展(expansion) 关系还是投射(projection) 关系。例如 :
(2) |||Although he just met you one time ,| he’s already taken you as a friend of his. |||
β
α
(3) ||| Why don’t we look at some ‖and if you’re serious | I can have them set for you here. |||
时期 ,这一阶段出现了大批有影响的优秀诗人和优秀作品 ,是英国诗
歌的代表 ,因此 ,本文所选的英语诗歌主要为这一时期的作品。我国
古典诗歌始于先秦 ,唐代是辉煌的全盛时期“, 不但名家辈出 ,佳作如
林 ……而且在反映现实的深度和广度、题材领域的拓展、创作方法的
多样化、体制的完备成熟等方面 ,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徐中
玉 金启华 ,1987 :184) 。因此本文选用唐代几位著名诗人的一些佳
作作为汉语诗歌的代表来进行分析。我们先以莎士比亚的 Sonnet
116 为例 ,对英语诗歌句间的依赖关系和逻辑语义关系进行探讨。
(1) Let me not to the marriage of true minds 1
Admit impediments ; (2) Love is not love + 2
(3) Which alters ; (4) when it alteration finds , [ [ 1α 1 ×β
(5) Or bends with the remover to remove.
+ 2
] ]
Oh ,no ! (6) It is an ever-fixed mark , 1α
(15) But bears it out even to the edge of doom. + 3
(16) If this be error ; (17) and upon me proved ,
×β1
β+ 2
(18) I never writ , (19) nor no man ever loved.
α
‘β
此外 ,传统语法中含有限制性定语从句、限制性同位语从句、比
较状语从句之类的主从复合句在系统功能语法中不被看作小句复合
体 ,而被称为嵌入句 ,因为这些从句是发生在词组结构中 ,只与其中
的一个单词形成修饰关系 ,并没有形成小句与小句之间的某种逻辑 -
语义关系。嵌入句通常用[ [ ] ]标示。
3. 英汉古典诗歌语篇句际关系对比
其独有的特征是显而易见的。英汉古典诗歌虽属于同一体裁 ,但都 有各自独特的语篇特征。根据功能语言学理论对语篇进行研究 ,国 内已有一些学者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 ,例如黄国文 (2001 ,2003) 、彭 宣维(2000) 等 ,但从小句复合体内小句间关系的角度对英汉语篇进 行较为系统的比较分析并不多见。本文主要依据 Halliday (1994) 的 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 ,从小句复合体内句际关系的角度对部分英汉 古典诗歌、汉语古典诗歌及其英译语篇进行对比分析 ,探讨汉英诗歌 语篇的特征 。
Key Words : text ; inter-clausal relation ; classical poetry ; contrast
中图分类号 : H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 - 6038 (2006) 12 - 0005 - 04
1. 引言 诗歌是一种独特的语篇类型 ,虽然与其他类型的语篇有共同点 ,
极大的依赖性 ,直接引语是话语或思想原原本本的展现 ,而间接引语
在一些方面作了一定的改变。例如 :
(4) ||| His mother asked| |“Is it still raining ?”|||
1
‘2
(5) ||| His mother asked| if it was still raining. |||
体在句子层面的语篇特征 ,小句特征与语篇类型的关系 ,以及语篇总 体建构规律 ,还能看出不同语言的思维特点和表达方式。这对从不
同层面研究语篇具有重要的意义 。
根据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 ,分析小句复合体中小句间关系时 ,可 以从两个方面进行 ,一是看它们之间的逻辑依赖情况 (logical depen2
“投射”是指小句复合体中次要小句所表达的内容事先已存在 ,这样
的次要小句就是被投射句(projected clause) ,被投射的内容可以是话 语(locution) ,即言语行为 ,也可以是思想 (ideas) ,即思维活动。在扩
展关系中 ,小句复合体中小句之间既可能是并列关系 ,也可能是从属
作者简介 :李长忠 ,教授 ,研究方向 :功能语言学 收稿日期 :2006 - 02 - 21 ;2006 - 09 - 21 (修改稿)
α1
α+ 2
为了分析处理方便 ,我们将独立小句划归小句复合体统计 ,并列
关系小句只包括与首要句形成平等关由于有些次要句或依赖句本身也是小
句复合体 ,含有并列句和/ 或次依赖句 ,如句 7 、8 和句 10 、11 ,它们不
仅在整体上作为第一层次小句复合体内的次要句和依赖句与同一层
要句 ,句 5 是次要句 ,两句是并列关系。为了充分描写小句间的关
系 ,对含有 2 个以上小句的嵌入句也作句际关系分析。按此统计方
法 ,这首英语诗歌共有小句复合体 4 个 ,小句 19 个 ,嵌入句 1 个 (由
句 3 、4 、5 构成) ,从逻辑依赖关系看 ,有并列小句 8 个 ,从属小句 6
Based on Halliday’s functional grammar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inter-clausal relation within clause complexes of the chinese and English classical poetry with an attempt to reveal their composite textual features.
次的主要句或控制句存在相应的关系 ,而且在第二层次内相互之间
也存在并列或从属关系 ,因此 ,对处于不同层次的并列和从属关系小
句都进行统计分析。关于嵌入句 ,有的只是一个小句 ,而有的却是由
关系复杂的几个小句构成 ,例如由句 3 、4 、5 构成的嵌入句。句 3 对
句 4 来说是主控句 ,句 4 是句 3 的从属句 ,同时 ,句 3 对句 5 来说是首
(1) ||| I’d have let you know , ‖only I couldn’t find your phone num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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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两个小句是并列的 ,通常用阿拉伯数字 1 、2 、3 等来表示各小
句出现的顺序和并列关系 。如果小句复合体中的小句之间不是平等
的 ,而是依赖的 ,那就是从属关系。小句复合体中前后顺序不说明小 句之间的依赖关系 ,为了区别 ,通常用希腊字母α、β、γ等来表示这种 从属关系 α, 表示控制句 ,表示依赖句 ,依次类推。例如 :
英语诗歌有 1000 多年的历史 ,从 5 世纪到 10 世纪古英语时期 ,
代表作是写成于 10 世纪的史诗 Beowulf ,从 11 世纪到 15 世纪的中
古英语时期 ,代表作是 Chaucer 的 Canterbury Tales ,写成于 15 世纪。
尽管如此 ,英语诗歌的成熟和丰盛时期是从 16 世纪开始的近代英语
1
2β
2α
关于小句间的逻辑 - 语义关系 ,根据 Halliday (1994 :219) 的观
点 ,小句复合体中的首要小句和次要小句之间有多种不同的语义关 系 ,但可将其归纳为“扩展”和“投射”两大类。“扩展”是指次要小句
对首要小句的意义进行扩充 ,可分为“解释”(elaboration 用 = 表示) 、 “延伸”(extension 用 + 表示) 、和“增强”(enhancement 用 ×表示) 3 类。
第 12 期
李长忠 从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看英汉语古典诗歌语篇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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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而就投射句而言 ,系统功能语言学与传统语法观点不尽相同 ,
如果被投射句是直接引语 ,与投射句之间就是并列关系 ,如果被投射
句是间接引语 ,与投射句之间就是从属关系。这主要是因为直接引
语(quoting) 具有语义上的独立性 ,而间接引语(reporting) 对投射句有
2. 系统功能语言学的句际关系理论 语篇与句子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语篇是指一系列连续的话段 或句子构成的语言整体 ,在语义和语用上要连贯。它应有一个论题 结构或逻辑结构 ,句子之间有一定的逻辑联系。从形式上看 ,书面语 篇是由句子这样的语言单位构成 ,语篇是高于句子的语言单位。根 据系统功能语言学理论 ,语篇是一个语言使用单位 ,它是依据语义来 定义的。语篇和句子之间是体现 (realization) 的关系 ,即句子或小句 体现语篇 ,或者说属于语义单位的语篇由属于语法单位的句子或小 句体现。Halliday(1994 :216) 将句子定义为小句复合体 ,他认为小句 复合体是大于小句(clause) 的唯一语法单位。之所以要区分句子和 小句复合体 ,因为句子只是一个书写成分 ,而小句复合体是一个语法 成分 ,在分析书面语篇的过程中 ,句子可看作一个小句复合体。对于 格律诗词这样的书面语篇而言 ,能区别的最大语法成分也是小句复 合体 ,也就是句号之间的完整成分。我们认为 ,从功能和语用的角度 看 ,小句复合体不仅是语法单位 ,对一个具体的语篇来说 ,它也是一 个意义单位。分析小句复合体内小句间的关系 ,能看出不同书面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