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道家“德”之内涵探析——以《老子》和《庄子》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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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想本质 。
有 封 ” ， 限是 为分 别不 同而设 的。道从不 自己昭 ）界
明（大道不称”。道是真实的却不可见 ， “ ） 可以心得 却不可言说 ，夫道有情有信 ， “ 无为无形 ； 可传而不
可受 ， 得而 不 可见 ； 可 自本 自根 ， 有 天地 ， 未 自古 以
固存 ； 神鬼神帝 ， 生天生地 ， （庄子 ・ ”《 大宗师》 大 ）
二、 德不形 ： 精神为上
冯 友兰 认 为 ：天地 万 物 所 以生 之 总原 理 即名
之寓 于 物者 。换 言之 ， 即物 之所 得 于道 ， 以成 德 而 其物 者 。韩 非 子认 为 ，道 ” 终极 范 畴 ， “ 是 是万 物 的 普遍 规 律 ， 而万 物 的 特殊 本 质 就是 “ ” “ 者 ， 德 ，德 道 之功 ”道是 “ 物 之所 稽 ”“ ； 万 ，万物 各 异 理 而道 尽 稽
“ 为“ 钦” 陈列 ” “ 仰 ” 明“ ” “ ” ，钦 表 道 是 德 的归宿 ， 在先秦道 家体 系中 ， 道是 “ 天地之母 ” “ ，万物 “ 陈列” 表明“ ” 德 是道 的派生。《 管子 ・ 心术上》 记
（ 基金项 目】上海 市阳光计 划项 目‘ ‘ 思想政 治教 育视 城下 中国传统 幸福 观之价值 ” 果 ； 育部人 文社会科 学课 题 现代 成 教
道 无所 不在 ， 没有 私 欲顺应 自然 。“ 道泛兮 ， 大 其可
左右。 万物恃 之 以生 而不 辞 ， 功成 而不 名有 。 （老 ”《 子３ ４章》 ）德 是体 现为 人 的社会 品性 的道 之 规定
性， 张岱年 先 生认 为 ， 家 所 谓 “ ” 乃 “ 物 生长 道 德 ， 万 的 内在 依 据 ” 即“ 所 得 以生 ” ， 物 的内 在依 据 ， “ 而 这 种 内在根 据 ， 家谓 之 性 ， 家谓 之德 ” 儒 道 。道经 常无 名 ， 于质 朴 状态 ， 是 万 物 的主 宰 和归 宿 ，道 者 处 却 “
【 作者简介】 卢敏 ，上海电力学院管理与人文学院副教授 ，复旦 大学社会科 学部博士研 究生 ，上海
２ ００ Ｏｏ ９ ‘
【 中图分类 号】 ２３ Ｂ ２
【 献标识 码 】 Ａ 文
【 章编号 】 ０４ ４４２ １）１— ０３ ０ 文 １０ －４３ （ １１ ０ ００－ ３
之宗 ” ，是 一 切 事物 产 生 的 动力 和 最 后 的归 宿 ， 同 时又 是运 动 的规 律 和 法则 。道 没有 边 界 （ 道 未始 “
涵值 得挖 掘 。
万物之奥。”《 （老子 ６ ２章》 ） 在《 庄子》 ， 中 道与德的关 系依然保 留本源与
派 生的关 系 。“ 道者 ， 之钦 也 ； 者 ， 之光也 ； 德 生 德 性
者， 生之质也。”《 （庄子 ・ 庚桑楚 》王先谦 的《 ） 庄子
一
、
德有源 ： 道一分 殊
集解》 “ ” “ 仰 ”郭庆藩 的《 子集释》 释 钦 为 钦 ， 庄 释
以《 老子》 庄子》 和《 为基础
卢 敏
［ 要】 摘 文章以《 老子》 庄子》 和《 为基础 ， 从德有源、 不形、 德 德有为三个方面分析 了先秦道 家“ 的 德”
内涵 ， 明确 了“ ” 自然特 性和 其社 会性 特征 。 德 的
【 键词】德 道 ； 关 自然 ； 精神 ； 实践
万物 之理 ” 。日道 ， 个体 所 以生 之原 理 即名 日德 。纵观个 体 各
之存在 ， 三个方 面 ： 有 生命存在 、 物质欲求 和精神
修 为。 对 道家 而言 ， 生命 存 在 是 基 础 ， 物质 欲 求要适 度 ， 神境 界是 皈依 。生 是 “ ” 精 德 的一个 重 要 方面 ．
（ 青年项 目）０Ｙ Ｃ １０ ６ ‘ （９ Ｊ ７ ０３ ）现代思想政治教 育 中传统文化之主题 阐释” ‘ 中期成果 ； 海市教育科研 课题（ ０ ０７ 成果 上 Ｂ ９３ ）
３ ０
载 ：德者 道之 舍 ， 得 以生 ， “ 物 生得 以职道 之精 。 ”
冯友 兰先 生 认 为 ： 当是 舍 寓 之意 。 德乃 道 舍 言
道 家 主体 思 想在 先 秦 已臻 完 善 ，其 对 后 世影 响非 常大 。一个 普遍 说法 是 ， 一个 士大 夫知 识分 子
在他得意的时候更多地是儒家 的形象 ．讲一套治 国平天下的大道理 ， 而失意的时候 ， 可能会倾向老
庄， 寻求 心灵 皈依 ， 时而动 。在笔 者看 来 ， 待 如果儒 家 思 想是 古代 士人 积 极 作 为 的主 流 思 想 ，那 么道 家 思 想 是 促 使 他 们 积 极 作 为 得 以 成 功 的 精 神 境 界 。 以如此 ？有必要 分 析道 家 “ ” 何 德 的内涵 以明其
“ ” 春秋 战 国时 期包 括 道 家 在 内各 学 派 的 德 是
一
个 重要概 念 ，老子 》 《 中提 到“ ” 德 的有 ４ ３处之
多 ，庄子 》 ２６处 ，老 子 》 德 ” 留 了西周 传 《 有 ０ 《 中“ 保
统中对德的理解。《 左传》 国语》有关 于吉德、 《 凶 德、 德、 懿 昏德 、 美德 、 淫德 的记 载 ， 德 ” “ 在这 里 并 非美德含义 ， 而是一个 中性概念 ， 其褒贬要看与之 相配的形容词 ． 但是道家“ 尚有其它方面 的内 德”
道和 德体 现 了普 遍 性 和特 殊 性 的 差 异 。道 涵
摄万物之“ 。 德”单个 之“ 不能尽显普遍之“ 。 德” 道”
“ 德 总乎 道之 所 一 ， 言休 乎 知 之所 不 知 。 矣 。 故 而 至
２ １ ０ １
…
第１ 期 （ 总第 ２０期 ） ５
学 术 论 坛 Ａ Ａ Ｅ Ｉ —Ｏ Ｕ ’ Ｄ ＭＣ Ｆ ＲＭ Ｃ 。 —
ＮＯ． １ ２ １ １ ， ０１
（ ｕ ｌ ｉｅ Ｏ２ ０ Ｃ ｍｕａ ｖ ｌ Ｎ ． ） ｔ ｙ ５
先 秦 道 家 “ ’ 内 涵 析 德 之 ’ 探
有 封 ” ， 限是 为分 别不 同而设 的。道从不 自己昭 ）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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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存 ； 神鬼神帝 ， 生天生地 ， （庄子 ・ ”《 大宗师》 大 ）
二、 德不形 ： 精神为上
冯 友兰 认 为 ：天地 万 物 所 以生 之 总原 理 即名
之寓 于 物者 。换 言之 ， 即物 之所 得 于道 ， 以成 德 而 其物 者 。韩 非 子认 为 ，道 ” 终极 范 畴 ， “ 是 是万 物 的 普遍 规 律 ， 而万 物 的 特殊 本 质 就是 “ ” “ 者 ， 德 ，德 道 之功 ”道是 “ 物 之所 稽 ”“ ； 万 ，万物 各 异 理 而道 尽 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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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金项 目】上海 市阳光计 划项 目‘ ‘ 思想政 治教 育视 城下 中国传统 幸福 观之价值 ” 果 ； 育部人 文社会科 学课 题 现代 成 教
道 无所 不在 ， 没有 私 欲顺应 自然 。“ 道泛兮 ， 大 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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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卢敏 ，上海电力学院管理与人文学院副教授 ，复旦 大学社会科 学部博士研 究生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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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编号 】 ０４ ４４２ １）１— ０３ ０ 文 １０ －４３ （ １１ ０ ００－ 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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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摘 文章以《 老子》 庄子》 和《 为基础 ， 从德有源、 不形、 德 德有为三个方面分析 了先秦道 家“ 的 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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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 兰先 生 认 为 ： 当是 舍 寓 之意 。 德乃 道 舍 言
道 家 主体 思 想在 先 秦 已臻 完 善 ，其 对 后 世影 响非 常大 。一个 普遍 说法 是 ， 一个 士大 夫知 识分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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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１ 期 （ 总第 ２０期 ） 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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