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博会将改变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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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会将改变一个城市”,德国汉诺威市市长斯马斯提博士11月7日在上海为他们的品牌展览作推介时表示。
作为2000年汉诺威世博会的主要组织者,斯马斯提称,上海应当抓住机遇,改善市民的生活。
他说,许多城市的经济因为举办世博会而得到了长足的发展,2010年上海世博会对中国企业是很大的机会,对德国企业也有许多商机。
斯马斯提还表示,举办世博会让汉诺威声名远扬。
汉诺威是德国、乃至世界最重要的会展中心。
2000年在汉诺威举行的世界博览会让汉诺威一夜成名。
此外,每年4月份举行的汉诺威博览会是世界上最大的工业产品展览。
国际信息及通信博览会,即“CeBIT”几乎成了汉诺威的象征。
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博览会,每年3月份来此参展和观展的人数超过60万人。
据了解,会展业给汉诺威每年给汉诺威带来近15亿欧元的收入,几乎占整个城市财政收入的3/4。
斯马斯提这次来上海是为明年3月和9月举行的汉诺威消费电子、信息及通信博览会和欧洲机车展览会摇旗呐喊。
作为每年最主要的全球IT和通信产业盛会,CeBIT为整个行业指明了方向,每年吸引多达43.5万名观众前去参观,其中超过10万人来自德国以外国家和地区,并且有20多万名观众来自企业最高决策层。
去年展会吸引了多达2.5万名亚洲观众。
“其他贸易展览会反映的只是特定的市场部分,CeBIT旗舰展却为整个市场指明了方向。
”德国汉诺威展览公司总裁劳尔先生这样说道。
除此之外,斯马斯提强调,汉诺威还是德国北部州的文化、经济和科学研究的中心。
汉诺威自一个多世纪以来就是一个科研中心。
著名数学家和哲学家莱布尼茨生命的大部分时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他是微积分学的奠基人。
除此之外,汉诺威在历史上还出了像威廉·布什和施威特斯这样著名的文学家和艺术家。
7月上旬,惠南镇小学组织37名优秀队员开展了“迎世博盛会,看上海变化”一日游活动,参与的对象是被评为08年度区优秀队员队长的同学以及学校鼓号队、口风琴队、田径运动队和科技小组的优秀队员代表,值得说明的是本次活动的费用全部由学校承担,这是学校领导对这些学生优秀表现的肯定,也是对学生无私的关爱。
上海变化最大的是浦东,浦东最让孩子们感叹的是素有“大珠小珠落玉盘”之称的东方明珠电视塔。
上午,一路外环线和立体交通的宽阔马路,我们一早就登上了这座标志着现代上海的建筑。
以每秒7米的速度升上263米高度的第二球体,俯瞰黄浦江东西全景,在悬空的玻璃观景台感受上海的高度,高楼林立的陆家嘴地区俨然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形象。
下午,是神秘的科技馆之行,探索地壳、感受外太空、了解人体内部、体验微生物世界、和机器人玩耍……头脑里多少个“为什么”闪过,科技馆里的一个个展馆就像金钥匙一般开启着我们的心智。
短短一天的时间,我们心有触动。
在高科技的引领下,现代化的城市正在逐步完善,你看,一条条高速公路正在修建,一幢幢商业大厦拔地而起,世博会召开之际,我们这个美丽的城市正在换着新装。
美景要靠微笑来巩固,上海的美丽也要依靠我们文明的行动来建立,让我们携手共建,一起实现“盛世让生活更美好”的宣言!蓝色的天空,流淌的江水,灰色典雅的外滩建筑群,飞贯两岸的卢浦大桥——在这动与静、蓝与灰的“上海之夏”布景中,披上红装的中国馆,斗拱巍峨,层叠出挑,华美大气,悬立于天地间,瞬间夺去无数人的视线。
在遍布上海街头的上海世博会海报上,在电视频频亮相的上海世博会宣传片里,人们渐渐认识了热烈的、形如冠盖的传统斗拱建筑中国馆。
作为东道主展馆,中国国家馆成为上海世博会的焦点展馆。
6月22日夜,坐落于上海世博园核心位置的中国国家馆,进行了第一次通电试灯,初绽光芒的“中国馆”摇曳在夜上海中。
连续几夜,不断有市民驱车前往世博园附近,惊喜地看一看“从海报中走出来的中国馆”。
再过百日,中国馆即将交付,进入内部布展。
再过300天,中国馆即将打开华门,迎接全球最盛大的一届世博会。
进入施工最后调试阶段的中国馆,开始接受万众审视。
当仁不让:上海世博会“第一馆”看到上海世博会中国馆建筑造型的人,有着不同的解读与想象:天下粮仓?四方鼎器?方正的王冠?……无论喜欢与否,每个人却都异口同声:“这个,很‘中国’!”身为中国馆设计团队主持人,中国工程院院士何镜堂颇欣慰:“有这个评语,首要目标实现了。
”在“世界各国展示创意的舞台”上,中国馆被赋予展示2010年上海世博会东道主形象的重大使命,当仁不让成为上海世博会“第一馆”。
而作为上海世博园里永久保留的五项建筑之一,它也是唯一在2010年10月31日闭展后不会被拆除的国家馆,颇具“遗产价值”与“后续功能”。
2007年4月25日,上海世博会组织者正式启动中国馆建筑设计招标,招标方式很“中国”:应征方案要用中文书写,投标者要求是全球华人——“希望以华人的共同智慧来体现中国国家馆‘城市发展的中华智慧’”。
344个应标方案,在由中国工程院院士、建筑大师组成的专家委员们手中掂量、比选、争论。
华南理工大学的斗拱形巨构“东方之冠”方案,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简盟工作室和上海建筑设计院的“叠篆”方案,最终获得专业评审的青睐。
评委们认为,“东方之冠”的建筑造型,庄严、大气、华丽,最能体现中国传统特色和风格形象,蕴含了“东方之冠、鼎盛中华,天下粮仓、富庶百姓”的文化理念。
最终,以“东方之冠”为主,吸纳并优化“叠篆”等方案的部分精华,成立了中国馆联合设计团队,由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院长何镜堂院士领衔主持。
2007年12月18日,在世博园区黄浦江南岸世博主轴线东侧,占地7.13公顷的中国馆开始破土。
这个斗拱顶部足有两个半足球场大、高度相当于二十几层楼房的世博园“第一高楼”,在公众视线里逐步“升高”。
海纳百川:“中国精神”对接“时代特色”上海世博会是首次在发展中国家举行的综合类世博会,也是世博会150多年历史中第一次以“城市”作为主题。
在“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之下,中国国家馆的概念展示确定为“城市发展中的中华智慧”。
怎样的建筑语言,才能讲述这一宏大主题呢?何镜堂与他的设计团队,为中国馆找到了“中国特色”和“时代精神”这两个基本定位。
他们在中国5000年历史中寻找最能体现中国精神的建筑语言;在外国人理解的中国文化符号中精心剪裁……然后,用现代的材料、流动的空间,把这些充满中华智慧的“中国元素”杂糅重组、传承转化。
让一个极具中国建筑个性的中国馆,跃然纸上。
经过18个月的紧张建设,“第一馆”破土,封顶,披红,试灯,人们一点点“读”懂建筑背后的深意——中国馆是那么“传统”:整体布局为中国传统城市的经纬网络,坐北朝南,南北中轴统领。
国家馆居中架空升起,层叠出挑,69米的高度,与园区内普遍20米以下的展馆“天际线”相比,更显磅礴气势。
由31个省区市共同参与的地区馆,水平展开,犹如稳稳的基座平台。
它是那么“中国”:别具一格的斗拱造型,源于中国传统建筑的木构架造;叠篆文字装饰的地区馆建筑表面,传递着二十四节气的人文地理信息;利用地区馆屋顶近3万平方米面积打造的“新九洲清晏”城市空中花园,灵感来源于圆明园的“九洲清晏”……而它,同时也很“现代”:架空悬挑的设计,既为了气势恢宏、造型壮观,也为了留出大片空地给八方宾朋自由穿行。
在入口处广场,在架空层平台,在地区馆屋顶的城市花园广场,在60米高处的国家馆屋顶……四个层次的公共活动空间,使建筑与城市环境融合,各国来宾和市民可以充分对话,尽览美景。
“一个现代的标志性建筑,应该注重开放性和公共性。
”何镜堂强调,“仅有一个很‘中国’的外形与色彩,远远不够。
而向世界呈现充满活力、开放进取的现代中国,展现中国热情欢迎、兼容并包的姿态,才是‘上海世博会第一馆’必须完成的使命。
”怡红快绿:“中国红”携手“环保绿”谁也不曾想到,如何为3.6万平方米的外墙“穿”一件合适的“中国红”外衣,一度成了中国馆建设中的“头号工程”。
怎样的“红”,怎样的材质,才是中国馆“外衣”的最佳效果?白天与夜晚的视觉效果怎样兼顾?……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宋建明在“中国红”筛选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
从国旗红到故宫红,从玻璃、金属到瓷砖,从3米、6米,到9米的宽窄效果,设计团队反复组合,反复试验。
“技术不复杂,难在需要找到广泛认可的最佳效果。
”说起寻找“中国红”的过程,中国馆项目部经理姚建平感慨万千。
国内众多企业,都积极携手寻觅“中国红”。
只要专家冒出一种想法,需要制作样板,这些企业不讲条件,不计回报,几天内就迅速制作样板送到工地。
在试制了上百种红色样板后,中国馆的“红外衣”终于在一个月前确定。
和北京故宫整体和谐的红色由多种红构成一样,中国馆也将在横梁、椽子、斜撑、柱子等不同部位着上七种组合红,颜色既统一又有微妙的变化。
如此费心地寻找“中国红”,不仅表现出中国人的完美追求,更因为“中国红”代表和传达着中国人的独特情感与理念。
正如上海世博局副局长丁浩所言,披上“中国红”的中国馆,象征着中华民族热忱、奋进、团结的民族品格。
另一种颜色,也“大面积”隐藏在中国馆的肌体中,“看不见”却让人处处触摸得到。
用何镜堂院士的话说,中国馆是个“绿色展馆”。
处处渗透的生态节能环保技术和新材料,即是佐证。
上大下小的国家馆斗拱造型,本身就是自遮阳体;自然通风的架空中庭,使公共空间环境通畅;建筑屋顶上的太阳能电池方阵、用于“新九洲清晏”花园循环灌溉的雨水收集系统……许多人打趣说:身披“红衣”的中国馆,包裹着的是“绿色肌体”。
施工现场,仰头看着正在最后悬挂的红色铝板,姚建平直言:“中国馆自身就是一件‘世博展品’,最能直接真实地展示上海世博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
”能工巧匠:不搭脚手架,吊装传世品正值闷湿难耐的梅雨季节,眼下的中国馆,已经到了最紧张的建设尾期。
工地上,2000多名来自上海建工的建设者挥汗如雨。
中国馆从开工伊始,就面临严峻施工环境的挑战。
施工是在每日隆隆运行的地铁8号线头顶上完成;凝雪冻灾、高温暴雨,也不断给施工进度制造麻烦。
而上大下小的斗拱造型,悬空出挑的最长宽度竟至35米,让传统的脚手架作业毫无用武之地。
负责为中国馆穿上“大红袍”的武汉凌云建筑装饰公司副总周国荣说:“没有立足点的悬空施工,头一回遇到。
”7000多块红墙外板,1230多块中空玻璃,都要以135度的倾角斜铺在中国馆外立面上,实在不易。
到6月底,中国馆外墙近一半面积都穿上了“红袍”。
预计7月下旬,将可全部“穿衣”完毕。
这样的进度,被许多业内人士惊呼“几乎不可能的奇迹”。
而姚建平则将原因归之为“大集成”:“得益于各参建团队的使命感,得益于最大限度地优化了施工流程,进行了管理创新。
”精彩悬念:揭晓还等三百天7月下旬,中国馆将按计划进入为期两个月的建筑外墙封闭时间。
这意味着,国家馆建设开始从工程建设转向内容布展。
负责总体设计国家馆展示概念的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团队,将在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潘公凯的带领下,完成另一半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