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改过的论文
- 格式:doc
- 大小:47.50 KB
- 文档页数:9
唐 山 学 院学 年 论 文论文题目:女性意识视角下张爱玲与王安忆作品比较分析系 别: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班 级: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姓 名: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指 导 教 师: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2011年1月14 日韩莹莹 武月星 08汉本(2)班 文法系女性意识视角下张爱玲与王安忆的作品比较分析摘要张爱玲向我们展示的是成熟深刻的女性意识,她认为女性应该在真正意义上达到男女平等。
女性骨子里依附男性,以男性为中心的奴性意识,病弱心理及奴性性格成为阻碍女性发展的内因。
女性应该尽早挣脱历史的、文化的、心理的男权传统牢笼,结束非人、非女人的女奴心狱生活,才可能成为自由自主的人。
王安忆是新时期成长起来的一位富有探索进取精神的女作家。
在她的作品中有着强烈的女性意识,展现出女性不断发现自我、完善自我、实现自我的心路历程,有着独特的女性意识。
关键词:女性意识张爱玲王安忆比较千百年来,女性一直处于被压迫被忽视的地位,是男权社会的附属品,是政治、社会、经济、文化的牺牲品,她们忍受种种的折磨与痛苦,在不公与愤恨中悄然离世。
漫漫长河中,女性一直生活在被遮蔽被压抑的阴影中,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历史的进步,女性在逐渐觉醒,女性意识也逐渐浮出地表。
所谓的女性意识,就是女性对于自身作为人,尤其是女人的价值的体验与醒悟。
其表现为拒绝接受男性社会对女性的传统定义,以及对男性权力的质疑和颠覆,同时又表现为关注女性的生存状况,审视女性的心理情感和表达女性生命体验。
而文学作品中的女性意识则是指作品中以人的解放为内核,以争取女性独立地位为标志,并在创作上表现出明显的性别特征和写作姿态。
五四时期是女性意识的觉醒阶段,涌现出如冰心、冯沅君、卢隐等大量的优秀女作家。
三四十年代又出现了张爱玲、丁玲、萧红等一批女作家。
随着对人性人情、人道主义的批判,女性意识又沉潜到历史深层。
新时期女性意识又浮出水面,张洁、谌容、张辛欣等又开了新时期女性意识的先河。
到八十年代中期,铁凝、王安忆成为宣扬女性意识的主力军。
这两位女作家所展示给我们的女性意识都是通过作品中的故事、人物以及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所表达出来的,但所表达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自从1997年王安忆发表了《长恨歌》之后,文学界就开始对张爱玲和王安忆作比较,并衍生出许多新的文学观点。
在此,我从女性意识角度出发,对王安忆和张爱玲的作品做简单的对比分析。
张爱玲的小说写什么,她的小说主要是写人性的局限,就是人知道这个欲望是不对的,这个欲望可能致她于死地,但她不能停止向这个欲望走去,所以,人自己的欲望害了自己,像葛薇龙就是这样,她不愿放弃这样一个好的生活,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这种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又是她不想付出的,在她两方面比较之后,她还是付出了。
她觉得她的生活就像烟一样一明一灭,最后就灭掉了。
她知道她的欲望害了她自己。
而王安忆的小说也有很多人物是有这样的局限,人的欲望制约着自己,人自己的欲望将自己推到了差不多绝望的境地,所以人们把王安忆与张爱玲放在一起来看。
其实王安忆的作品与张爱玲的作品既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但不同之处占据主要部分。
1.从作品中人物的生存境遇和情感经历看相同之处两位作家在描写女性生活境遇和生活状况方面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张爱玲的小说大多以新旧文化交替的上海为背景。
虽然资本主义商业文化已冲击到人们的生活,但人们在精神生活方面依然受长期的封建习俗禁锢。
经济是导致女性的人生悲剧的外在原因,内在原因则是女性根深蒂固的“奴性心理”。
张爱玲小说中的女性形象忍受男性的肆意践踏,承受黑暗现实社会的无情打压,社会地位卑微下贱。
她笔下的女性不是食不果腹,流落街头活不下去了,而是失去男人的依靠后的一种精神上的孤独之感,人性的扭曲与变态。
《金锁记》的曹七巧心理怎样从可怜走向可怕,让读者从开始对曹七巧的同情到后来对她的不寒而栗,使我们了解了复杂的社会背景之下女性为求得生存而变的人性扭曲。
《半生缘》中的顾曼璐从开始对家庭的付出,妹妹心中无私的形象到后来被急剧膨胀的怀疑、嫉妒、愤恨控制的心智。
为了挽留自己的男人和那一丝丝的生存依靠感,毁灭了妹妹的幸福,而自己也在一无所获中痛苦死去。
这些女性在数千年来男权父权制度下被压抑、被奴役,形成了畸形的、麻木的、扭曲的心理,而自己那奴性的心理依旧突破不了樊篱,依然在为男人乐此不疲的挣扎着。
王安忆作品中的女性虽然已是四五十年以后的人物,但她们依然面临男性世界的压力,她们没有生存危机,较之张爱玲作品中的女性,她们似乎更加令人同情,她们世界里的男人是性格上的“侏儒”,她们一方面要表达对男性萎缩的鄙夷,一方面也是处在男权文化的压制下,依旧要在男人的肩膀上寻求安慰。
失去男性依靠的女性虽然生活上没有问题,但她们的精神世界是极其孤独与压抑的,尤其是在文革那个精神荒芜的时代。
但令人欣慰的是王安忆作品中的女性并没有走向一种极端,一种恶性极端,但她们依旧突破不了自己。
就像《小城之恋》中那无名女性,由舞者沦落为一个看守大门的带着两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的妈妈,默默地忍受着生活,她没有反抗,选择了屈服。
《荒山之恋》中两个偷情者忍受不了对丈夫的不忠和对妻子的背叛,以及社会的控诉和谴责,用殉情来逃避,来寻求精神的永生。
《锦绣谷之恋》中的女主人公守着生活中的丈夫却在意念中极其渴望地与令一位男人进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人性异化。
她作品中的女性更多地选择去承受,去忍受那种种的压抑与痛苦。
用王安忆自己的话说:我比较喜欢那样一种女性,一直往前走,不回头,不妥协的。
但每个人。
每个人物都有他的局限性。
一直往前走,也可能最终把自己都撕碎了。
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这样的描述让我们感觉到的是悲惨而不是悲壮。
在《长恨歌》中作者就塑造了王琦瑶这样一个让人同情的角色。
作者给了她优越的条件,却赋予她不完善的人性,变态的爱情心理。
拒绝变化、拒绝时代,将记忆永远定格在上个世纪的三四十年代,忍受着巨大的时代错觉,承受着难以承受的精神痛楚,最后也难逃飞蛾扑火的厄运,就像黄昏时分的一首哀乐似的。
张爱玲和王安忆作品中的女性悲惨的命运都是源于其残缺的人格和变态的心理。
人格的局限性注定其有着不同寻常的命运。
两位作家的描写的人物不仅在生活状况上有其相同之处,在情感经历的描述中也有许多相似之处。
王安忆在她的作品中说:抑或是由于社会性的原因,抑或是由于生理性的原因,女人比男人更善于体验自己的心情感受,所以她们个人的意识要比男人强,女人即便成功了也渴望为爱情做出牺牲。
女人比男人更有情感流露的需要。
张爱玲的小说女性在情感世界里的经历透露出女人比男人更爱护自己的形象。
她们如同编织人生的理想一样精心编织着自己的形象,到头来,她们竟然瞒天过海,将自都骗了,以为那编织的自我就是她们的自我,而事实上并不是。
她们无力抑制她们的贪婪、妒忌、自卑、丑陋的私心,却因而能够直率的表露。
恋爱和婚姻始终是张爱玲小说的主题。
女主人公为了自己心中那些情欲和对男性的依附,大多会有一个痛苦而悲惨的经历。
《半生缘》中顾曼璐为留下丈夫甘愿牺牲妹妹的贞洁与幸福,《倾城之恋》中的白流苏不顾别人的白眼与蔑视,同范柳原私奔,只有倾城的契机才得以成其夙愿。
王安忆的《长恨歌》中的王琦瑶并不真正拥有任何一个男人,却同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用程先生作爱的底牌,贪婪丑陋的私心表露无疑。
《荒山之恋》中金谷巷女孩挑逗纤细柔弱的大提琴手,让他愧对自己的妻子,悔恨但又难以控制自我,最后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被殉情”了。
金谷巷女孩得不到大提琴手的爱,就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寻求灵魂一体,精神永生。
《小城之恋》中的他与她,没有什么文化,自然没有什么忌讳,混混沌沌的情欲激战,像发情的野兽一般,欲望战胜了他们的理性与羞耻感,贪婪丑陋的欲望那般肮脏。
傅雷在《论张爱玲的小说》中说道:爱情在一个人身上得不到满足,便需要三四个人的生命和幸福来抵偿,可怕的报复。
曹七巧,变态的黄金欲和恋爱欲致使她折磨死儿媳妇,拆散女儿的美满姻缘。
顾曼璐用极其龌龊的手段交换丈夫的点滴怜爱,却忍心牺牲至亲的青春与幸福。
白流苏与范柳原的结合却要以一个城市的坍圮为代价,来成全他们那所谓的爱情。
《长恨歌》里的王琦瑶经历了与李主任失败的恋爱以后就用一个处变不惊的平常心去接受任何一个闯入她生命中的男人,但都不去爱他们。
程先生、阿二、康明逊、萨沙、老克腊、长脚,她用优美的天韵与风姿撩拨每个男人的情欲却又戛然而止,令他们有可望而不可及的痛苦。
《荒山之恋》中的女主人公为了满足自己的情爱牺牲了两个家庭的幸福。
曹七巧、顾曼璐、白流苏、王琦瑶、无名女人她们的爱都是自私的,是贪婪的,是没有底的深渊,专门陷落一些懦弱的男人。
2.两位作家所展示的不同的女性意识对于评论者认为“王安忆和张爱玲小说相似”的说法,王安忆一直是持否定态度的。
我想假若张爱玲有幸活至今天的话,应该也不会同意这样的说法的吧?!首先辟谣一下,持此看法的读者大多应该是在看了《长恨歌》之后才有的感慨吧!王安忆自己说相似可能是因为她们描写的都是上海吧!对此,我想说的是,张爱玲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上海的繁华,从繁华里看到的都是缝子里的肮脏。
王安忆是在回忆,回忆里似真似幻,唯美舒缓,一个是透视,一个是平视,都不是完整的上海印象。
由于文化背景和时代差异的缘故,王安忆与张爱玲虽然都是拿着一枚做女工的“绣花针”,但她们却绣出了截然不同的风情。
张爱玲的小说中女主人公基本是处在新旧文化交替的年代,她的描写更侧重对女性奴性心理的剖析,以此来提醒并希望女性尽快挣脱历史的、文化的、心理的男权樊篱,结束非人的、非女人的生活,成为自由自主的拥有社会地位和人生价值的优美女性。
而王安忆的作品更多的是采用“女红”的写作方式:缝纫的无限的针脚和编织的无休止的缠与绕。
其女性意识表现在对两性微妙的支配关系,男女在欲望本能和社会权力之间的挣扎,以及人的自然属性、欲望对人的命运有何种制约力量的探寻和揭示。
戴锦华在《涉渡之舟——新时期的中国女性写作与女性文化》中写道,王安忆处理的女性人物都是过一种平常日子的小人物与普通人,她们只是始终在社会、际遇、有限的理性和强大的本能之间辗转、挣扎、历史与她们有关,她们却与历史无涉。
写她们不同女性意识之前,必须交代一下两位女作家的背景。
张爱玲1921年生于上海,家庭门第显赫。
从小既受古典文学的训练,以及传统文化习俗的陶冶,有接触过西方文学艺术。
那时候上海参杂着东西方两种文化,矛盾在张爱玲身上扎下了根。
而后不幸的家庭生活和爱情婚姻使她戴着一副孤傲冷漠的眼睛来看都市男女之间的爱情,所以她的作品主要是以新旧文化交替的上海为背景下受到新文化、经济的发展冲击却在精神上依然受到长期形成的封建习俗禁锢的悲剧女性,借助描写悲剧女主角被现实践踏、人生凄惨不堪的经历、精神压迫后的扭曲心态来反衬那腐烂的男性,揭露女性人格弱点,旨在催生中国现代女性的自省意识,所以张爱玲的“女性意识”侧重在表现复杂的爱恨交割中认识自我发现自我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