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经济学视域下保障生命权的成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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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 键 词 ：生命 权 ；最 低 防 范成 本 原 则 ；汉德 公 式
一
、
事 件 与 问题
２ ０ １ ７年 １月 ２ ９日 ，浙 江 宁 波 雅 戈 尔 动 物 园发 生 一 起 老 虎 咬死 人 事 件 。 ｎ 截止 ２ Ｏ １ ７年 １月 ３ １日上 午 １ ０点 ，根 据 百 度 搜 索 “ 宁波老虎 咬人事件 ” ，共 计 找 到 相 关 结 果 约 ２ ４ ７ ，０ ０ ０个 。而
ｈ ｔ ｍ，２ ０ １ ７ 年 １ 月 ３ １日访 问 。
Ｅ ２ ３《 ７ 月 ２ ３日 １ ５时许 ，在 北 京延 庆八 达 岭 野 生 动 物 园 内 ， 两 名 自驾 游 女 游 客 在 猛 兽 区 下 车 后 ，被 老 虎 袭 击 ，造 成 １ 死 １ 伤。 》ｈ ｔ ｔ ｐ ：／ ／ ｎ ｅ ｗｓ ．ｓ ｏ ｈ ｕ ．ｃ ｏ ｍ／ ２ ０ １ ６ Ｏ ７ ２ ５ ／ ｎ ４ ６ ０ ８ ０ ６ １ ７ ８ ．ｓ ｈ ｔ ｍｌ ，２ ０ １ ７年 １ 月 ３ １日访 问 。 Ｅ ３ ３《 南 方 周 末 》（ ２ ０ １ ６ 年 １ Ｏ月 ２ ０日） 。
法律 经济学视域下保 障生命权 的成本分析
殷兴东
摘 要 ：对任 何 权 利 进 行 保 障都 是 需要 成 本 的 ， 而社 会 资 源 的有 限性 要 求我 们 不 能 不 计 成 本 地 保 障 任 何 权 利 ，甚 至 生命 权 的保 障 也 不 能 不 计 成 本 。本 文 以近 期 发 生 的 两起 动 物 园老 虎 伤
・
１ １ Ｏ ・
法律经 济 学视域 下 保 障生命 权 的成本 分 析
当事 人 的 家 属 并 不 认 同并 已经 向法 院 提 起 民 事 赔 偿 诉 讼 。 ［ ４ ］至 于 宁 波 动 物 园 老 虎 咬 人 事 件 ， 根据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发布的微博 “ 根据死者张某 （ 籍 贯 湖 北 ） 同行 人 员 李 某 某 陈 述并 现 场 指 认 ，当 日下 午 ２时许 ，张某 及 妻 子 和 两个 孩 子 、李 某 某 夫 妇 一 行 ６人 到 雅 戈 尔 动 物
人 事 件 为 例 ， 引用 法 律 经 济 学 中的 “ 最低 防 范成 本 原 则” 和 “ 汉德 公 式 ” 等 经 济 理 论 ，针 对 该
事 件 所 适 用 法律 规 则 背 后 的 经 济 逻 辑 进 行 推 演 ，从 而 揭 示 尊 重 规 则 就 是 尊 重 生命 的 一般 原 理 。
园北 门 ，张某 妻 子 和两 个 孩 子 以及 李 某 某 妻 子 购 票人 园 后 ，张某 、李某 某 未 买 票 ，从 动 物 园 北 门西 侧 翻越 ３米 高 的动 物 园外 围墙 ，又 无 视 警 示 标 识 钻 过铁 丝 网 ，再爬 上 老 虎 散 放 区 ３米 高 的 围墙 （ 围墙 外 侧 有 明显 的警 示 标 识 ，顶 部 装 有 ７ ０厘 米 宽 网 格 状 铁 栅 栏 ） … … 相 关 情 况 有 关 部
且该 事 件 的 后续 争 论 还 在 网 络迅 速 发 酵 。在 看 到 这 则 新 闻之 时 ，笔 者 的头 脑 中第 一 反 应 是 北 京
八 达 岭 动 物 园 老 虎 咬人 事 件 刚 刚过 去 没有 半 年 ，整 个 事 件 还 没 有 完 全 尘 埃 落 定 ，宁 波 又 发 生 了老 虎 咬 人 事 件 。而且 这 两起 意外 事 件 最 终 均 导 致 当事 人 死 亡 。不 同之 处 在 于 北 京 八 达 岭 动 物
的责 任 ？对 于导 致 人 员 死 亡 结 果 发 生 的责 任 是 应 当归 咎 于受 害方 亦 或是 动 物 园方 依 然 是 众 说 纷
门正 在 进 一 步 调查 核 实 中 。 ” ［ ５ ］ 通 过 以上 信 息 我 们 可 以得 出这 样 一 个 基 本 结 论 ，就是 受 害人 都 在 事件 中存 在 过 错 ，这 个 结 论 目前 各 方 没 有 争 议 。无 论 是 北 京 八 达 岭 动物 园还 是 宁 波雅 戈 尔 动 物 园 在 以上 事 件 中都 不 认 为 自身 存 在 过 错 ，可 受 害 人 的家 属 并 不 认 可 。动 物 园是 否 存 在 过 错 ，如果 存 在 过 错 应 当承 担 多 大
园 老 虎 咬 人 事 件 中的 当 事 人 是 按 规定 进 入 野 生 动 物 园 ，而 宁波 雅 戈 尔 动物 园老 虎 咬 人 事 件 中 的
当事 人 是 不 按 规 矩 进 入 老 虎 区 。这 对 两 起 不幸 事件 网络 上 既有 将 责 任推 向动 物 园 方 面 的 “ 打 虎
作 者 简 介 ：殷 兴 东 ，甘 肃 政 法 学 院 法 学 院 副 教 Байду номын сангаас 。
基 金 项 目 ：本 文受 甘 肃 省 依 法 推 进 社 会 治 理 研 究 中心 、 国家 司法 文 明 协 同 创新 中 心 兰 州 基 地 专 项 资 金 资 助 。
［ １ ］“ 宁 波 老 虎 咬 人 ：生 命 堪 悯 ，规 则 当 守 ” ｈ ｔ ｔ ｐ ：／ ／ ｎ ｅ ｗ ｓ ．ｘ ｉ ｎ ｈ ｕ ａ ｎ ｅ ｔ ．ｃ ｏ ｍ／ ｙ ｕ ｑ ｉ ｎ ｇ ／ ２ ０ １ ７ —０ １ ／ ３ ０ ／ ｃ一１ ２ ９ ４ ６ ３ １ ６ ６ ．
派”也有将责任归咎为受害人违反动物园相关规定 的 “ 挺 虎派 ” 。对 于 逝 者 ，无 论 责 任 如 何 归
咎 ，都 应 当 给 予 尊 重 ，毕 竟 人 的 生命 的 逝 去才 是 最 令人 痛 心 的 。 北京八达岭动物园老虎咬人 事件经 “ ２ Ｏ １ ６年 ８月 ２ ４ 日延 庆 区联 合 调 查 组 公 布 调 查 报 告 ， 认定这起事件 ‘ 不属于生产安全 责任事故 ’ ，将 事 发 原 因归 结 为 这 对 母 女 的 违 规 行 为 ” 。 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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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件 与 问题
２ ０ １ ７年 １月 ２ ９日 ，浙 江 宁 波 雅 戈 尔 动 物 园发 生 一 起 老 虎 咬死 人 事 件 。 ｎ 截止 ２ Ｏ １ ７年 １月 ３ １日上 午 １ ０点 ，根 据 百 度 搜 索 “ 宁波老虎 咬人事件 ” ，共 计 找 到 相 关 结 果 约 ２ ４ ７ ，０ ０ ０个 。而
ｈ ｔ ｍ，２ ０ １ ７ 年 １ 月 ３ １日访 问 。
Ｅ ２ ３《 ７ 月 ２ ３日 １ ５时许 ，在 北 京延 庆八 达 岭 野 生 动 物 园 内 ， 两 名 自驾 游 女 游 客 在 猛 兽 区 下 车 后 ，被 老 虎 袭 击 ，造 成 １ 死 １ 伤。 》ｈ ｔ ｔ ｐ ：／ ／ ｎ ｅ ｗｓ ．ｓ ｏ ｈ ｕ ．ｃ ｏ ｍ／ ２ ０ １ ６ Ｏ ７ ２ ５ ／ ｎ ４ ６ ０ ８ ０ ６ １ ７ ８ ．ｓ ｈ ｔ ｍｌ ，２ ０ １ ７年 １ 月 ３ １日访 问 。 Ｅ ３ ３《 南 方 周 末 》（ ２ ０ １ ６ 年 １ Ｏ月 ２ ０日） 。
法律 经济学视域下保 障生命权 的成本分析
殷兴东
摘 要 ：对任 何 权 利 进 行 保 障都 是 需要 成 本 的 ， 而社 会 资 源 的有 限性 要 求我 们 不 能 不 计 成 本 地 保 障 任 何 权 利 ，甚 至 生命 权 的保 障 也 不 能 不 计 成 本 。本 文 以近 期 发 生 的 两起 动 物 园老 虎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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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经 济 学视域 下 保 障生命 权 的成本 分 析
当事 人 的 家 属 并 不 认 同并 已经 向法 院 提 起 民 事 赔 偿 诉 讼 。 ［ ４ ］至 于 宁 波 动 物 园 老 虎 咬 人 事 件 ， 根据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发布的微博 “ 根据死者张某 （ 籍 贯 湖 北 ） 同行 人 员 李 某 某 陈 述并 现 场 指 认 ，当 日下 午 ２时许 ，张某 及 妻 子 和 两个 孩 子 、李 某 某 夫 妇 一 行 ６人 到 雅 戈 尔 动 物
人 事 件 为 例 ， 引用 法 律 经 济 学 中的 “ 最低 防 范成 本 原 则” 和 “ 汉德 公 式 ” 等 经 济 理 论 ，针 对 该
事 件 所 适 用 法律 规 则 背 后 的 经 济 逻 辑 进 行 推 演 ，从 而 揭 示 尊 重 规 则 就 是 尊 重 生命 的 一般 原 理 。
园北 门 ，张某 妻 子 和两 个 孩 子 以及 李 某 某 妻 子 购 票人 园 后 ，张某 、李某 某 未 买 票 ，从 动 物 园 北 门西 侧 翻越 ３米 高 的动 物 园外 围墙 ，又 无 视 警 示 标 识 钻 过铁 丝 网 ，再爬 上 老 虎 散 放 区 ３米 高 的 围墙 （ 围墙 外 侧 有 明显 的警 示 标 识 ，顶 部 装 有 ７ ０厘 米 宽 网 格 状 铁 栅 栏 ） … … 相 关 情 况 有 关 部
且该 事 件 的 后续 争 论 还 在 网 络迅 速 发 酵 。在 看 到 这 则 新 闻之 时 ，笔 者 的头 脑 中第 一 反 应 是 北 京
八 达 岭 动 物 园 老 虎 咬人 事 件 刚 刚过 去 没有 半 年 ，整 个 事 件 还 没 有 完 全 尘 埃 落 定 ，宁 波 又 发 生 了老 虎 咬 人 事 件 。而且 这 两起 意外 事 件 最 终 均 导 致 当事 人 死 亡 。不 同之 处 在 于 北 京 八 达 岭 动 物
的责 任 ？对 于导 致 人 员 死 亡 结 果 发 生 的责 任 是 应 当归 咎 于受 害方 亦 或是 动 物 园方 依 然 是 众 说 纷
门正 在 进 一 步 调查 核 实 中 。 ” ［ ５ ］ 通 过 以上 信 息 我 们 可 以得 出这 样 一 个 基 本 结 论 ，就是 受 害人 都 在 事件 中存 在 过 错 ，这 个 结 论 目前 各 方 没 有 争 议 。无 论 是 北 京 八 达 岭 动物 园还 是 宁 波雅 戈 尔 动 物 园 在 以上 事 件 中都 不 认 为 自身 存 在 过 错 ，可 受 害 人 的家 属 并 不 认 可 。动 物 园是 否 存 在 过 错 ，如果 存 在 过 错 应 当承 担 多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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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 人 是 不 按 规 矩 进 入 老 虎 区 。这 对 两 起 不幸 事件 网络 上 既有 将 责 任推 向动 物 园 方 面 的 “ 打 虎
作 者 简 介 ：殷 兴 东 ，甘 肃 政 法 学 院 法 学 院 副 教 Байду номын сангаас 。
基 金 项 目 ：本 文受 甘 肃 省 依 法 推 进 社 会 治 理 研 究 中心 、 国家 司法 文 明 协 同 创新 中 心 兰 州 基 地 专 项 资 金 资 助 。
［ １ ］“ 宁 波 老 虎 咬 人 ：生 命 堪 悯 ，规 则 当 守 ” ｈ ｔ ｔ ｐ ：／ ／ ｎ ｅ ｗ ｓ ．ｘ ｉ ｎ ｈ ｕ ａ ｎ ｅ ｔ ．ｃ ｏ ｍ／ ｙ ｕ ｑ ｉ ｎ ｇ ／ ２ ０ １ ７ —０ １ ／ ３ ０ ／ ｃ一１ ２ ９ ４ ６ ３ １ ６ ６ ．
派”也有将责任归咎为受害人违反动物园相关规定 的 “ 挺 虎派 ” 。对 于 逝 者 ，无 论 责 任 如 何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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