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凡高绘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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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凡高绘画作品
余杭中学郭智
是油画《向日葵》让我开始喜欢上了凡高和凡高的绘画艺术。

最早从美术杂志上欣赏到这幅作品,我被一种兴奋的视觉艺术刺激而怦然心动,顿感自己的血管里的血液加快了流速。

我久久地凝视着那些在粗糙的陶瓷罐子里的向日葵,以多姿而艳丽的黄色主调令我倍觉亲切,画家以独特的艺术符号向我展示了一种压制喜悦而平静的感情,――对乡村的,对土地和阳光的热爱。

而讨价还价是罪过,在艺术品的买卖中赚钱是合法的欺骗的牢骚争吵得罪了雇主而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在英国教授法文的凡高,又不忍收取贫困潦倒的学生们家长的学费而再次失去工作。

毫无生存技能的窝囊废凡高让他的父亲伤心地摇头沮丧,也无从指望作为长子的凡高挣钱帮助家庭的开支了。

凡高究竟要干什么呢。

来,他唯一可作的就是与书画为伴的生活了,――勤奋好学的少年凡高在阿姆斯特丹却得了精神崩溃症。

在他养病期间,他经常到不同的教堂去做礼拜,他浮想联翩,甚至在一次募捐中,他把自己的银手表丢进了盘子里,――他强烈地想作一名涉足远门的传教士,似乎在比利时最糟糕的煤矿他拯救了那些苦难矿工的灵魂,而他本人却终究差点送命。

可是,在比利时他却完成了关于矿工的素描,那时他根本就不懂得作画的技法。

难道是前辈大师伦勃朗先前风华正茂事业有成时候对任何开口告借之人都慷慨解囊的豪爽之举,让凡高把自己的银手表、手套捐献给需要援助的人吧。

凡高的确是崇拜伦勃朗的艺术,并受其艺术风格影响。

求与信念。

可是,从阿姆斯特丹来的年长凡高的寡妇表姐,极其表姐的父亲毫不客气把他的爱情拒之门外。

当他和那位高大结识的半老徐娘相互倾诉一切之后,似乎一度也得到凡高需要的爱情了,其实那是一幕毫无结果的滑稽戏。

就在西奥不断的经济支持下,凡高有意识进行绘画了,他从漫画中找到了夸张的艺术线条用之于《食土豆者》,同时运用了德纳克罗瓦的色彩理论,构成了种种暗灰色,完成了这幅佳作。

这个作画五年的人,无意铸就了自己艺术大师的地位。

他的绘画天份,执著的绘画探索,以《食土豆者》标榜自己“表现主义的诞生”的艺术理念。

可是,凡高实在不合时宜,艺术权威特西格劝他放弃作画,人们需要的是漂亮的小肖像画,或者完美的风景画装饰自己的客厅。

而他的这些粗糙而懒散的涂抹绘画作品,甚至遭遇了上流社会的嘲弄。

人抛弃的怀孕妓女收养下来,帮助那妓女生下了孩子,他正确地认为这个女人生下的孩子“洗刷了她身上所有的污点。

我尊重一个做了母亲的女人”。

以这妓女西恩为模特儿的《悲哀》素描作品,我看到的是贫贱活着的无奈,甚至对生活的绝望。

那枯萎干涩的稀疏的发绺,是叫人窒息的沉默。

可是,裸体的女人体在凡高的笔下又是神圣的。

这的确又如美术评论家说的:凡高用这幅画从绘图和个人两种意义上救援了西恩,他向世人表明她是个痛悔的失身女人,而不是娼妓。

这幅画使某一位女人的境遇有了普遍的意义。

在象征性的环境里一个穷困的无名裸女变成了普遍意义上的"女人",因此,这幅肖像的意义就超越了阶级行为范畴和阶级界线,而上升到生育的社会责任上。

我认为凡高能够做到的只是以绘画的艺术型式从道德上去拯救妓女的灵魂,――以表现主义的细节去给这位给予他短暂家庭生活天伦之乐的妻子以永恒的纪念,――他无力去养活那母子。

是很有身价的”姑娘,因为和他不愉快的恋爱而差点服毒自杀的悲剧后,凡高彻底从渴望的爱情激发艺术创作的激情中走了出来。

他把自己所有的思想感情倾注在绘画上。

他完成了自
己成熟艺术家的探索之路,他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撇开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大师吧!撇开理论上正确,艺术上没有生气的解剖吧!我们需要活的解剖!抹掉没有吸引力的、死气沉沉的画室色彩吧!大多数画家都不会运用健康的色调,他们不理解生命。

如果我画农妇,我就要她们成为农妇。

”在巴黎,他结识了高更。

是法国南部阿尔的馨风吸引了他不平静的心。

他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阿尔盛开的艳丽花朵,和当地人民有光泽的皮肤,他惊叹着,兴奋着。

他热爱日本风景画那鲜明的色彩,仿佛这一切都是在梦境中,他疯狂地在强烈而炽热的中午阳光下作画,一干就是每天十几个小时,却常常是饿着肚皮。

他开始用神经作画了。

巴黎那些更多的画家们前来实现他“南法画室”共同生活的理想,却把高更给吸引了同居。

他以自己《向日葵》系列作品和一组《诗人园地》装点自己的寝室。

在凡高的绘画作品里没有高贵的人物肖像和富丽堂皇的家私,只有朴实低贱的劳作人们、田野、树林、农舍和花园,以及诡异多变的天空。

画布上只有他精神上跳跃着的绚丽色彩,――借助色彩所表达出来的激情世界。

高更服了凡高的《向日葵》是最好的作品之一。

1888年秋冬季节的那两个月时间里,高更和凡高究竟演绎了怎样的故事呢。

现效果而言,高更追求装饰效果远远胜于表现空间感。

而凡高借鉴了高更的这种技法,就是用粗的轮廓线明确物体的形体,以没有阴影的色块平涂去填满画面。

《阿尔的寝室》似乎是凡高最满意之作。

凡高论述道:“要用蓝色和红色来表现人类的恐惧心理”;“恋人之爱要用补色组合来表现”;“色彩暗示着某种具有热情气质的感动”这些都是凡高对于色彩表现力的思考。

可是,孤熬的高更和倔强的凡高后来因为在艺术上、生活上的不断争吵,而分道扬镳。

画时,高更非常高兴,并对西奥表示由衷的感激。

这是贫穷画家的喜悦,他们需要金钱去生活,去购买颜料,去喝酒,抽低廉的烟草。

当绝望的凡高充满自信地坚信他是一个“未来画家”,一个前所未见的色彩画家的时候,他却忍受着长期的饥饿、贫穷与破衣烂衫。

高更走了,西奥又要结婚成家了,西奥似乎无力再为凡高支持每月的生活费用了,――西奥已经为自己热爱的哥哥就他的绘画作品支付了一万五千法郎。

这样的境遇使得凡高烦躁不安,他只有痴迷而疯狂地作画,他忍受着身体的剧痛,他不停地肆意汹酒,抽烟,他为自己的绘画艺术糟蹋着自己的生命。

人们叫他是疯子,可他认为艺术家和很多的宗教领袖们都是疯子,他甚至清醒地对西奥在信中说给他看病的加歇医生才是疯子。

一个青年文学家奥利尔就凡高在阿尔创作的画写的叙事诗,动人的暗喻谈论凡高的色彩。

当凡高读着法国这家报上的这篇文章时,不仅热泪盈眶,还写信给奥利尔除感激外,还解释说这一切都归功于阿尔色彩画派的创始人蒙蒂契尔。

,――“然后,我亲爱的先生,你就能把赞美给予值得赞美的人了。

”这又是多么谦卑而诚实的人啊!随后不久的日子里,凡高写信告诉西奥说,“我正处于一种平静得无法画画的心情之中……”1890年的7月29日,备受狂乱病魔折磨的凡高,在阿佛尔的小丘上,他用手枪自杀。

数日后,他在阿佛尔的寓所离开人世。

无法悲伤的艺术人生。

我凝视着《阿尔的寝室》根本就无法靠近他的房门,他跟那些伟大的穷困艺术家们一样,穿着破烂的衣裳,孤独的,以高贵的姿态,――蔑视的眼神,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去。

远远地,我只能看见他的背影,渐渐消逝在1890年7月完成的油画《房屋和向日葵》里那条乡村小道的尽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