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理论第四章1-16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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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性研究基础(第3版):发展扎根理论的技术和程序4 质性资料分析策略贡献者:Juliet Corbin&Anselm Strauss打印出版物日期:2008网上酒吧。

日期:打印ISBN:9781412906449在线ISBN:9781452230153DOI:10.4135 / 9781452230153打印页数:65-87这个PDF是从中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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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35/9781452230153.n4[p. 65 ↓ ]4 质性资料分析策略探索性研究的目的是为了更加清楚地理解研究者的问题是如何提出来的,知道哪些是合适的资料,形成什么是重要叙述线索的观念,以及根据研究者对生活的知识发展自己的概念工具。

(布鲁默,1969,p. 40)[p. 66 ↓ ]介绍分析涉及我们通常所谓的编码,提取原始资料以及将其提升到概念层次。

编码是动词,而代码则是名词,它们被赋予那些来自编码的概念。

我们在这个讨论中很早就强调编码不仅仅是一个解释。

它也不只是在田野笔记的页边对概念进行注释或在计算机程序中做一系列的代码。

它需要运用方法与资料进行互动,例如对资料进行提问、在资料之间进行比较,等等。

在这个过程中,发掘代表资料的概念,然后再根据它们的属性和维度形成这些概念。

研究者可以将编码看作是“挖掘”资料,在其外表之下挖掘以发现包含在资料之中的隐藏财富。

下面是迈尔斯和休伯曼(1994)指出的编码及其与分析的关系:对一组田野笔记进行回顾,无论是转录的或综述的笔记,并且对其意义进行仔细的剖析,同时保持各部分之间的关系完整,这就是分析的内容。

分析的这部分涉及你如何区分和结合你收集到的资料,以及你对这些信息所作的反思。

(第56页)在与资料的互动中,分析者会利用思维策略。

每一位分析者都有自己的策略库——用来理解资料的使用技巧。

霍华德·贝克尔将其使用的策略叫做“行业诀窍”。

根据布鲁默所述,自然主义者达尔文也有他的资料分析和推理策略。

布鲁默综述达尔文的观点认为:达尔文,这个被公认为世界上记录在案的最伟大的自然主义观察家之一,指出悠闲的观察被形象所限制。

他建议了两种方法来帮助打破这样的限制。

一个是对自己正在研究的问题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是荒谬的问题。

这些问题的提出,有助于提升观察者的敏感性,从而以不同的和新的视角观察。

另外一个建议是,记下所有的观察,除了任何奇怪的和有趣的观察,还包括那些挑战自己正在使用的概念的观察,即使其相关性还不是很清楚……(第41至42页)本章的目的是为读者提供大量的分析策略,作者发现这些策略对于理解资料非常有用。

我们将这些思维策略称作分析工具,因为无论在策略上还是目的上,我们都将其作为工具使用[p. 67↓]。

如果使用正确,这些工具不仅可以促进分析过程,当然也有助于新手分析员领悟堆积如山的资料。

正如任何工具一样,这里的分析工具也要慎重地使用,而且要和编码过程中出现的分析问题相匹配。

分析工具的目的总结分析工具对分析者的帮助表现在:将分析者自己与技术性文献和个人经验分开,否则可能会阻碍研究者看到资料中新的可能避免对现象思考的标准方式促进归纳过程不要想当然能够澄清或揭示研究者以及参与者的假设倾听人们正在说的和正在做的在审查资料的时候,避免忽视“未经雕磨”的钻石促进提问,提出能够打破传统思维的问题能够给概念贴上丰富的概念标签并发现临时的类属寻找分类的属性和维度分析工具的类型正如已经阐述的,每个分析者都有自己用来分析资料的策略库,而且还有相当的差异。

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研究者所做的质性研究的类型,例如,研究者是在做内容分析还是案例分析等等。

有些研究者,如迈尔斯和休伯曼(1994),他们首先从文献中列出一系列编码,然后将这些编码和真实的资料进行比较,根据需要修改这些编码。

格拉泽(1978)提出了十八个编码族群,其目的是提高研究者对资料中可能性的敏感度,从而将分析提升到理论层次。

沙茨曼提出了一种分析程序(1991)他称之为“维度分析”。

他认为,研究结果要讲述一个故事,研究者需要一个视角为故事从资料中选择内容,将它们凸显出来,并安排好他们的顺序。

沙茨曼(1991)根据故事的解释逻辑提供了下面的“矩阵”(类似于斯特劳斯的[ 1987 ]的轴向编码概念)作为一种架构故事的手段。

他的矩阵看起来像这样:[p. 68 ↓ ]解释范式的矩阵(从)视角(属于)维度-属性(在……中)上下文(在……下)条件(具有)结果的行动/过程标记由于沙茨曼与施特劳斯非常接近,他对维度的强调及对分析的看重与我们自己的分析取向非常一致。

其他研究者使用不同类型的分析框架来组织或达成对资料的理解。

例如,洛弗兰德等人建议分析之前先要“聚焦”。

聚焦的目的是让研究者专注于研究过程。

聚焦包括的策略,如为要集中研究的可能的题目而审查资料,通过提问达成对这些题目的理解,以及以引起兴趣的方式看待这些题目。

当要做真正的分析时,洛弗兰德等人提供了以下一组理解策略。

这些策略包括组织架构社会科学,淡化和应对焦虑、进行编码、撰写备忘录、绘制图表以及弹性思考。

(想要进一步深入讨论这些策略,参阅洛弗兰德等人,2006年,第119-219页。

)另外一位质性研究者,戴伊(1993)提出了下面这些策略,如:“使用清单”,“转换”(如果有问题的话),“自由联想”以及为了理解资料的本质而“变换顺序思考”。

我们形成了自己的探究资料的策略。

这些是施特劳斯多年来使用的“试过的而且真实的”的策略,已经证明了他们对于分析资料的有用性。

斯特劳斯所使用的许多策略与威克(1985)提出的探索工具非常类似,以激发对熟悉的研究问题的新见解。

在威克提出的探索工具中,有:(a)用隐喻玩赏资料,想象极端情况,绘制图表以及查看过程;(b)通过将问题置于较大的领域并在问题领域之外进行比较来考虑情境; (c)探索假设并作出相反的假设; (d)审查主要概念(第1094页)。

虽然有许多分析策略,但是有两个比较突出,是提问和比较。

这两种策略是分析的主体,我们和许多其他质性研究者都会使用。

我们在本章中讨论的其他策略也很重要,但使用较少[p. 69↓]其目的是用来解决分析问题的。

在本书以前的版本中,有一章专门介绍“基本操作”,其中包括提问和比较。

在这第三版中,基本操作一章已经和分析工具一章相结合,形成了一个综合章节。

我们将在本章讨论的分析工具包括:使用提问进行比较思考一个词的各种意义使用翻转的技术总结个人经验挥舞红旗研究语言研究表达出来的情感及引发情感的情境寻找表示时间的语言通过隐喻和比喻思考寻找反面事例“这又怎么样?”和“如果这样又如何?”研究叙事结构以及它是如何根据时间或其他什么变量来组织的使用提问我们将讨论的第一个分析工具是使用提问。

像布鲁默(1969)强调的那样,达尔文告诉我们,这是分析的基础。

每一个研究者都希望提出好的问题,这些问题将促进新知识的发现。

提问能使研究者:深入研究形成临时答案跳出固有思维进行思考熟悉自己面前的资料提问是一种工具,从开始到最后的写作,在每一个分析阶段都是有用的。

当研究者遇阻以及难以继续他们的分析时,提问能够帮助他们。

在由安妮·拉莫特(Ann Lamott)所著的题为《如何写作及面对写作生活》(Bird by Bird:Some instructions on writing and life,1994)的书中,问题的使用被建议作为一种方法,从而让写作计划启动。

拉莫特认为,提问可以帮助研究者突破一开始的障碍,知道从哪里开始。

尽管拉莫特是在谈论写作而不是资料分析,但他们有很多共同之处。

两者都有可能产生“被阻碍”的情境,而且都有可能难以“启动”。

[p. 70 ↓ ]分析开始时对资料所提出的问题不一定是惊天动地或聪明的。

他们只需要让分析者开始对资料进行思考。

假设我们正在研究配偶护理人员,我们的第一份田野笔记的第一段写道:把我丈夫送到养老院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决定,但是无论在身体上或感情上我都不能照顾他了。

我85岁,这事变得太沉重了。

但他在我把他放在那里六个月后就死了。

现在我希望那时将他放在家里。

当我们看这样一个资料,像这样的资料,我们要做头脑风暴活动,这样我们就能够提出很有探索性的问题。

什么“变得太沉重了”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想告诉我们什么?关于她自己,关于她的配偶,她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关于这个关系中养老院“安置”的问题?把丈夫安置在养老院的意义何在?如果她把他留在家里呢?那又怎样?结果会不一样?护理者的年龄如何影响安置?如果妻子年轻,她能继续照顾丈夫吗?她照顾他多久了?她获得过帮助吗?所有这些问题的目的都是要让我们思考一下一个八十五岁的女人在长期婚姻中,不得不把丈夫安置在养老院里,这意味着什么。

提出问题和思考答案可能的范围有助于我们站到他人的立场上,以便从参与者的角度更好地理解问题。

对这些问题的任何回答都只是暂时的,但是他们却让我们开始从参与者以及未来可能参与研究的人的角度去思考,我们需要从资料中寻找什么。

再举一个对资料提问的例子,我们来看一个与青少年非法吸毒有关的概念。

在采访一位年轻女性有关青少年吸毒问题时,她的评论是:“青少年获得毒品很容易。

因为有一个方便的供应网络。

”我们选择分析的概念是“方便的供应网络”。

为了让我们思考这个问题,以及让我们知道下一步到哪儿去探究,我们可以对资料提出下面这些问题:谁在提供毒品?“方便的”这个词表示?方便供应网络最有可能在哪里运营?在晚会上,校园里的休息时间,学生们在校外吃午饭的时候,放学后的校园周围,还是在当地的青少年的住所?这个问题可以帮助我们思考“场所”,也为我们提供了场所,从而可以进行理论抽样以及收集更多关于“供应”概念的信息。

他们提供了什么毒品,向谁提供?现在,我们在“毒品类型”前插入“供应者”。

我们现在转向“如何”,一个人是如何进入这个供应网络,或者一个人如何让别人知道他做在“供应”的生意?孩子们有用来表示购买或销售毒品愿望的口头或非口头信号吗?有一个检验程序,以确定个人是否是合法使用者或销售者而不是一个警察?看到的交易形式是什么,用毒品换钱——如何使交易在隐蔽中完成?如果孩子们没有钱购买毒品,或者如果销售或吸毒时被抓,他们会怎样?如果药物在任何地方都有,那么为什么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或者不是每个人都吸毒呢?还有一个问题是“多少量”。

一次供应的量有多少,是什么样的毒品?供应是无限的吗?也就是说,一天的任何时间都可以买到药品?聚会上有足够的毒品让每个人都喝醉吗?或者目的是为了增强团体凝聚力,所以每个人只要一两口就够了?我们并不是说,研究者必须对页面上的每一段资料提出所有这些类型的问题。

以这种方式分析每一段资料是不实际的。

这样看一遍田野笔记就会花费很长的时间。

作为一名研究者意味着要运用常识并就什么时候对资料进行提问以及提出什么问题作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