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沈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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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才女——沈宜修
摘要:出于对沈宜修的好奇,本文就沈宜修的生平,诗词风格进行介绍研究。

着重对其诗的愁绪进行分析,力图向大家呈现一个在我心中最美的女性。

关键词:沈宜修语言风格愁绪
前言
明清以来,由于经济繁荣、文化的发展和社会的相对稳定,出现了许多文学世家,最为著名的就是吴江叶氏午梦堂,一门联珠,相映生辉。

沈宜修出生于吴江沈氏文学世家,是一个“一门风雅,人才济济”的大家族,由于家庭因素,除了父母偶尔教读外,沈宜修没有上过学。

好在沈氏这样的文苑世家,家中的女性长辈也多通文墨,幼无师承的沈宜修,勤奋好学,向家中的女性长辈问字求学,自己勤加钻研,常能“得一知十,遍诵书史”,打下了坚实学问的基础。

也应此,成为了明清江南之际,极富盛名的才女。

一、沈宜修生平简介
沈宜修(1590—1635),字宛君,江苏吴江人,明代才女。

出生书香世家,沈珫之女,文学家沈璟侄女,文学家叶绍袁妻。

母亲早亡,父亲常年在外奔波,缺少来自父母的关爱,下又有胞弟沈自征需要照料,使之从儿时开始就格外敏感,身在这样的书香世家,加之本人的勤奋好学,因而其文学素养较高。

沈宜修于万历三十三年(1605),时年十六岁嫁叶绍袁,沈宜修和叶绍袁都是书香世家出身,都秉承了诗礼传家的传统。

叶绍袁少有才学,相貌英俊,有卫玠、潘安之目,沈宜修自幼聪颖美丽,过目成诵,能诗善饮。

这对才子才女的结合在吴中传为美谈。

明清时期吴地涌现了大量才女,当时尊崇才女的风气相当盛行。

由于沈宜修的影响和倡导,加上叶绍袁的支持,叶沈两家形成了一个规模庞大的女性创作群体,沈宜修多次参加妇女们的“集清会”,以文会友,诗酒寄兴。

沈宜修从与叶绍袁结婚,到四十六岁去世,三十年中,不论是经历离别相思之苦,还是经历贫困生活带来的烦恼,始终相知相爱,相濡以沫。

他们共有子女十二人,个个才气不凡,尤其是纨纨、小纨和小鸾,都有令人瞩目的文学成就。

生活中,沈宜修母女间唱和氛围浓厚,沈宜修留下的诗词数量之多,在古代女作家中首屈一指。

崇祯五年的秋天,对于叶家来说,应该是一个不祥的季节,厄运连续降临。

年仅十七岁的叶小鸾在与昆山张立平在行百年好合大礼之前五天,突然不起而卒。

大姐叶纨纨哭妹过度,不过两月便也随妹而去。

二姐叶小纨伤痛之之余作《鸳鸯梦》杂剧以寄意。

在悲痛中,将姊妹三人写入戏中,情真感人。

曾经繁茂的绿叶,在萧瑟的秋风中纷纷飘落。

这一连串事件的发生,让沈宜修毫无心理准备,促不及防,生命的天平开始倾斜。

她始终无法接受,如此才情绝代的子女会先自己而去,难道真是验证了天妒奇才一说?三年后,在对儿女深深的怀念中,这位江南才女,撒手人寰。

当时“婢女哭于室,僮仆哭于庭,市贩哭于市,村妪、农父哭于野,几于舂不相、巷不歌矣”。

从此,江南叶家随着岌岌可危的晚明,一起快速衰落。

清顺治二年(公元1645年)即明王朝覆灭第二年,叶绍袁夫妻与三子弃家隐居汾湖(今江苏吴江东南60里芦墟镇西)。

二、沈宜修的诗词分析
其词典雅婉和,情丝优美流畅。

如:《浣溪沙春日》中“杨柳丝摇春不定,梨花粉褪月无聊。

年年空自锁春饶。

”带着闺秀女子的一份独有的小女子情怀的婉约空灵。

崇祯五年,随着爱子爱女的相继夭亡,其词的情感变得更为沉重浓厚,格调悲凉凄惨,读来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如:《忆秦娥·寒夜不寐忆亡女》一首:“西风冽,竹声敲雨凄寒切。

凄寒切,寸心百折,回肠千结。

瑶华早逗梨花雪。

疏香人远愁难说。

愁难说,旧时欢笑,而今泪!”凛冽的西风凶猛的袭击着昏惨的世界,雨点敲打在竹叶上,如同敲打在母亲的心坎上,“寸心百折,回肠千结”,如此夸张的写出并不夸张的伤女之痛!词中又用“瑶华旱逗梨花雪”的词句,既对写词时的环境气氛作了浓重的渲染,又暗喻亡女的纯洁、高尚、美丽。

而现实却是“疏香人远”的残酷现实,词人浓愁难以诉说,回忆起亡女昔日欢笑的情景,如今只有泣尽血泪!鲜明的对比表现出对女儿死去之后的巨大反差的境遇。

从上一节叙述到的大姐叶纨纨哭妹过度,不过两月便也随妹而去。

二姐叶小纨伤痛之之余作《鸳鸯梦》杂剧以寄意。

在悲痛中,将姊妹三人写入戏中,情真感人,再加上其父其母对早夭孩子的无线悲痛,也可看出,沈氏叶家的成员之间具有相当浓厚的血缘和亲情关系,沈氏家族作家的作品中,亦充满了浓浓的姐妹情,夫妻情,母女情,父子情等等,也可看出在当时年代下的一种家族观念。

总的来说,沈宜修的这种典雅和婉的诗词风格直接影响了她身边的亲友及子女的创作,她的闺门后继者都是在她词作的基础之上变化出新。

三、浅析愁绪的来源
古代闺阁女子的愁绪,有可能来自婚姻家庭的不美满,或者是长期的分别之苦,婆媳矛盾,家境衰败,子女不成器,亲人的逝世,社会对女子守节的要求,以及生活或者社会的压迫等等。

而对于沈宜修而言,她少年丧母,其父又经常在外奔波,身为家中长女,从来都不会给她任性的权利,因而,各中的愁苦滋味,也只有自己能够知道,她也只有通过阅读来填满她的空虚,生在书香世家,从小就既具有灵性,这也给她的创作创造了条件,也因而,我觉得她的童年生活对她愁绪的产生也具有一定的影响,缺少母亲的陪伴难免会有种失落感,那种感觉,就像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可依靠,在看到别人家母女相偎时,这种思母的感觉就尤为强烈,因而也更让人觉得伤的慌,愁的慌。

时年十六岁嫁叶绍袁,婚姻生活还算美满,但夫妻在开始的几年聚少离多,身为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沈宜修一直被要求,要忍,要听话,虽然对分别不舍,但还是很坚定的支持自己的丈夫,如《送仲韶北上戊辰》中“聊歌送君曲,且做无情游”。

词中先抒发自己对丈夫的思念之情,但感情平和中庸,结句处总会以好言安慰丈夫,是“怨而不怒,哀而不伤”的诗教表现。

可是心中也难免被压抑着,而压抑就会有释放,所以我认为这又是其愁绪的一个来源。

在婆媳关系上,因婆婆担心其作诗会影响叶绍袁的读书,所以不喜欢也不希望沈宜修作诗,让沈宜修放弃作诗,一心操持好家务。

沈宜修虽然对婆婆的要求不满,但她毕竟是一个深受传统文化熏陶的女子,不肯违背婆婆的意志,造成家庭不和,进而影响了丈夫叶绍袁的读书,只得违心地暂时放弃了诗歌创作。

虽然婆媳关系看上去很和睦,但也是建立在沈宜修的忍之基础上的,因而,也姑且把它看作是其愁的一个原因。

在家庭生活上,叶家祖上曾一度广有田产,传到叶绍袁手里,因不善经营且家庭贫困,
为补贴家用,只得变卖部分田产,到后来已所剩无几。

手里的部分田产,雇人种植,由佃户们种植粮食,每年上交的田租可以作为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

遇上灾年的时候,叶家“于常额外倍加减去”而沈宜修更是仁慈,“命主计者,改置小量收之”。

叶绍袁的友人贫困不能自己时,沈宜修“即脱簪铒,鬻数十金与之。

”而此时,叶绍袁说“去此,君箱奁益空,宁无怨色。

”叶绍袁感动的说他日当以翟冠翠翘来报答她,但是沈宜修却说,“既已委身于君,又何云报?”这其实,并不能说是一种愁,因为精神是富足的,是快乐的,但我想通过这个例子说明沈宜修的贤惠大气,很是安乐。

以上所陈述的愁可能并不是影响最为深刻的,最为深刻的应该是其儿女的先后夭亡,没有一个母亲是不爱自己孩子的,况且孩子还是如此的优秀,早年母亲的逝世,又遇到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悲痛已经不是愁能够形容的了的,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孩子之于她,是多么的重要,那是她的希望,可一下子爱女爱子先后夭亡,天妒奇才,这种打击又怎么能够忍受下来呢?也可知,此时的沈宜修已经精神俱疲,也难怪在崇祯八年抑郁而终。

总结
沈宜修,一代才女,由各种因素而形成了其敏感的心,或者说以沈宜修为中心的女性作家群,都具有这种独属闺阁之女的那种特殊的惆怅,宛若林黛玉一样的气质,敏感,多思,多愁,伤春悲秋。

当然,最终能形成一股女子创作潮流,也可以说是当时社会风气的渐渐开放,也包括家族对女性文学的支持。

但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记住沈宜修这个可敬可爱的女子,我敬佩她,不仅因为她是这样一个才女,也为她是一个优秀的母亲,手把手教自己的孩子学习诗歌,含辛茹苦的哺育,从她给孩子的悼亡诗中,我感受到了这种质朴的母爱。

她的词熔典雅与清丽、深沉与灵动于一炉。

清丽的语气,婉曲的风格表现内在的气质情韵,沉着而有丘壑,柔婉妩媚中带刚健苍凉之气,她正是以其雅正情思,典雅词美和婉转流丽的词风,为午梦堂女词人的写作立下了基本意象、风格和范式,成为午梦堂词人群的中坚与领袖。

无论如何,我们也都应该记住这么一个女子,她也许谈不上传奇,却恰恰符合了我心目中对古代女子的想象。

参考文献
[1].郝丽霞. 吴江沈氏文学世家研究[M]. 复旦大学出版社.200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