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象征主义诗歌艺术手法在中国的移植和再创造——以李金发、戴望舒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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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象征主义诗歌 艺术手法在 中国的移植和再创造
以 李金 发 、 望 舒 为例 戴
郭 恩妍
（ 京 师 范 大学 文 学 院 ， 京 １ ０ ７ ） 北 北 ０ ８ ５ 摘 要 ：以李 金 发 为 代 表 的 初 期 象征 派 诗 人 最早 把 法 国 象征 主 义 诗 歌 的 理 论 引介 到 中 国 ， 并把 理论 付 诸 创 作 实践 。李 金 发 的 诗 很 大 程 度 上 是 对 法 国 象 征 派 的 机 械 模 仿 ． 虽 然 其 中 也 有 中 国古 典 诗 词 的 痕 迹 ， 二 者 的糅 合 很 机 械 ， 乏 自 己足 但 缺 够 的 消化 和 创 造 ． 多作 品 由 于过 于骛 新 而 流 于 怪诞 。以戴 望 许 舒 为 代 表 的 现 代 派 则 既 全 面地 借 鉴 和 吸 取 象征 主 义 的 表 现 手 法 ． 不 失 中 国 古典 诗 歌 的神 韵 。 探 索 中西 诗 歌 审 美追 求 的 又 在 契 合 点 上 ，开 辟 了一 条 现 代 新 诗 发展 的 路 子— — 在 中 外诗 歌 传 统 的 交 融 与碰 撞 中 坚持 独 具 个性 和 民 族 特 色 。本 文 试 通 过 对 李 金发 和 戴 望舒 诗 歌 艺术 手 法 的论 述 ．探 讨 法 国 象征 主 义 诗歌 的 艺 术 手 法在 中国 的 移植 和 再创 造 。 关键 词 ： 国 象征 派诗 歌 李金 发 戴 物 的 发 展 ， 因而 形 象 半 明 半 暗 ， 扑
是 感 官 的满 足 与 欲 望 的填 充 。 了性 欲 之 外 ， 欲 也 是 女 主人 除 物 公 孜 孜 不 倦 的追 求 。 十 一世 纪初 更 为 前 卫 的 女 作 家 九 丹 、 二 木 子 美 、 树 等 在 卫 慧 、 棉 的 基 础 上 将 个 人 经 验 的 写 作 “ 扬 春 棉 发 光 大 ” 由 “ 女作 家 ” 展 而 为 “ 体 作 家 ” 作 品 表 现 出消 费 ， 美 发 躯 。 主义 、 乐 主 义 的价 值 观 ， 赤 裸 裸 的 竭 斯 底 里 的 性 爱 展 览 。 享 是 她 们 的创 作 与 之 前 女 性 作 家 努 力 张 扬 女 性 意识 的 初 衷 背 道 而 驰 。女 性 主 义 力 图 改 变 女 性 “ 二 性 ” 第 的定 位 ， 而 ， 性 第 二 然 女 性 的地 位 一 方 面 来 自男 权 社 会 的 外 在 压 抑 ， 另 一 方 面 也 来 自 于 女 性 对 男 性 压 抑 的认 同 。 躯 体 作 家 们 过 度 张 扬 女 性 性 别 意 识 ． 身 体 写 作 ” 纯 粹 的 感 官 刺 激 满 足 着 男 性 的窥 私 欲 ， 女 “ 以 将 性 沦 为 了被 “ ” 性 对 象 ， 公 众 消 费 与 把 玩 。 当 “ 人 化 写 看 的 供 私 作 ” “ 体 写 作 ” 替 之 后 ， 性 主 义 文学 创 作 的 视 阈也 同 时 被 身 代 女 受到拘 囿。 大肆 渲染 “ 体 ” 女性 表 达 的 唯 一 工 具 和 资 源 ， 身 是 将 身体 简 化 成 肉欲 与 物 欲 的 代 名 词 ，这 样 的 女 性 写 作 也 必 然 堕 人 色 情 文 学 的 行 列 。 美 国女 性 主 义 批 评 家 罗 瑟 琳 － 渥 德 在 科 《 女 小 说 是 女 性 主 义 的小 说 吗 ？ 中说 ：谈 论 性 欲 和 关 注 性 妇 》 “ 欲 并 非 代 表 着 进 步 。女 性 主 义 者 对 形 象 和 观 念 的 分 析 进 行 已 久 ．她 们 不 可 能 认 为 只 因将 女 性 性 欲 作 为 主 要 关 注 对 象 而 讨 论 性 欲 就 是 进 步 的 ， 情 文 学 批 评 常 常 突 出女 子 性 体 验 问 题 ， 色 而它恰是最为女性主义者反对 的。” “ 女性 主体 的 角 度 来 说 ， 性 意 识 可 以 理 解 为 包 含 两 个 从 女 层 面 ： 是 以 女 性 的 眼光 洞 悉 自我 ， 定 自身 本 质 、 一 确 生命 意 义 及 其 在 社 会 中 的地 位 ； 是 从 女 性 立 场 出 发 审 视 外 部 世 界 ， 二 并 对 其 加 以富 于 女 性 生 命 特 色 的理 解 和 把 握 ” 女 性 写 作 摆 脱 了 。 政 治 的束 缚 之 后 ， 消 费 的 时 代 ， 弃 了宏 大 叙 事 ， 进 私 密 在 摒 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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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 的 “ 征 ”． 张诗 歌 应 该 表 现 超 现 实 的 “ 想 世 界 ” 象 主 理 。这 个 “ 想 世 界 ” 在 于 人 们 的 意 识 与 下 意 识 之 间 ， 人 们 的理 性 理 存 非 可 以感 知 ， 有 默 语 才 能 达 到 ， 过 象 征 才 能予 以 暗 示 。因而 ， 唯 通 象 征 主 义重 主 观 幻 觉 而 轻 客 观 描 写 ，重 艺 术 想 象 而 轻 现 实 再 现 ， 暗 示 启 发 而 轻 明 确 表 达 。 征 主义 采 用 暗示 、 发 、 征 重 象 启 象
大 的影 响 。
象 征 主 义 于 十 九 世 纪 四五 十 年代 在 法 国 出现 ， Ｌ 年 代 十 传 到 英 、 、 、 、 等 国 。象 征 诗 也 起 源 于 十 九 世 纪 中 叶 的 美 德 俄 西 法国 ， 以波 德 莱 尔 的 诗 集 《 之 花 》 出版 为起 点 。 征 诗 作 为 恶 的 象 个 独 立 的诗 歌 派 别 ， 其 基 本 的 而 又 独 特 的艺 术 个 性 。 征 有 象 诗不 像 现 实 主 义诗 歌那 样 对 社 会 现 实 进 行 客 观 描 述 ，也 不 像 浪 漫 主义 诗 歌 那 样 直抒 胸 臆 ，它 主 张 把 客 观 世 界 视 为 主 观 世
朔迷离 ， 满神秘主义色彩 。 充 国象 征 派 诗 歌 的 代 表 有 波 德 莱 尔 、 拉 美 、 波 、 尔 伦 等 人 。波 德 莱 尔 是 象 征 主 义 的 先 马 兰 魏 驱 ， 拉 美 、 波 和 魏 尔 伦 发 展 了他 的 神 秘 主 义 、 观 主 义 和 马 兰 悲 唯 美 主义 ， 究 诗 歌 的 暗 示 性 、 胧 性 和音 乐性 。 他 们 的 诗 歌 讲 朦 创 作 和 象 征 主 义 的诗 歌 理 论 对 世 界 其 他 国 家 的 诗 坛 产 生 了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