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叙文“内容理解”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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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语文记叙文阅读专题训练专题训练答案及解析一、中考语文记叙文阅读专题训练1.记叙文阅读家之脉陈忠实①1950年春节过后的一天晚上,在那盏祖传的清油灯下,父亲把一只毛笔和一沓黄色仿纸交到我手里:“你明日早起去上学。
”我拔掉竹筒笔帽儿,看见一撮黑里透黄的动物毛做成的笔头。
父亲又说:“你跟你哥合用一只砚台。
”②我的3个孩子的上学日,是我们家的庆典日。
在我看来,孩子走进学校的第一步,认识的第一个字,用铅笔写成的汉字第一画,才是孩子生命中光明的开启。
他们从这一刻开始告别黑暗,踏上智慧人生的征程。
③我们家木楼上有一只破旧的大木箱,乱扔着一堆书。
我看着那些发黄的纸和一行行栗子大的字问父亲:“是你读过的书吗?”父亲说是他读过的,随之加重语气解释说:“那是你爷爷用毛笔抄写的。
”我大为惊讶,原以为是石印的,毛笔字怎么写到和我的课本上的字一样规矩呢?父亲说:“你爷爷是先生,当先生先得写好字,字是人的门脸。
”在我出生之前已谢世的爷爷会写一手好字,我最初的崇拜产生了。
④父亲的毛笔字显然比不得爷爷,然而父亲会写字。
大年三十的后晌,村人夹着一卷红纸走进院来,父亲磨墨、裁纸,为乡亲写好新春对联,摊在明厅里的地上晾干。
我瞅着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村人围观父亲舞笔弄墨的情景,隐隐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自豪。
⑤多年以后,我从城市躲回祖居的老屋,在准备和写作《白鹿原》的6年时间里,每到春节前一天后晌,为村人继续写迎春对联。
每当造房上大梁或婚丧大事时,村人就来找我写对联。
这当儿我就想起父亲写春联的情景,也想到爷爷手抄给父亲的那一厚册课本。
⑥我的儿女都读进大学,学历比我高了,更比我的父亲和爷爷高了(他们都没有任何文凭,我只是高中毕业)。
然而儿女唯一不及父辈和爷辈的便是写字,他们一律提不起毛笔来。
村人们再不会夹着红纸走进我家屋院了。
⑦13岁那年,礼拜五晚上一场大雪,足足下了一尺厚。
第二天上课心里都在发慌,50余里路程步行,怎么回家去背馍呢?最后一节课上完,我走出教室门时就愣住了,父亲披一身一头的雪迎着我走过来,肩头扛着一口袋馍馍,笑吟吟地说:“我给你把干粮送来了,这个星期你不要回家了,你走不动,雪太厚了……”⑧二女儿因为读俄语,只好赶到高陵县一所开设俄语班的中学去补习。
局部内容:词语语句段落题目经典例题一蝴蝶树1.蒙特瑞半岛上有一条“七十里路风景线”,路左是高大挺拔的苍苍古松,路右是浪涛如雪的海岸。
路边铺着一层开小紫花的青苔,那样美的紫和那样美的绿,那样乖乖地长在粗砾的石头上,教人喜欢得“半死”。
2.最喜欢的还是那里的静。
附近仿佛无人,那些人家皆隐蔽在松林当中。
本想去看看张大千先生的故居“环华庵”的,然而没有找到。
后来,我在一家礼品店里看见一张明信片,上面是一株蒙特瑞松,枝干上“悬”满了蝴蝶,纸一样薄的翅膀,像教堂窗上精细的拼花玻璃。
中间是橘黄和嫩黄,边缘则是黑白两色,用一种墨墨的筋脉连络起来。
我叫它:玛瑙蝶。
3.我问店主:“哪里可以看到蝴蝶树呢?”他说:“夏天是没有的,每年十月底三月初才能看到。
至于在哪棵树上得自己去找。
”4.那一年夏天,我满脑子都飞着玛瑙蝶,然而一直没有机会再去。
再次去蒙特瑞,竟是两年后的感恩节了。
这一次,我舍了“七十里路风景线”,径直去找蝴蝶树。
我在松林边缘打着转,询问着:“蝴蝶树,它在哪里?”“蝴蝶树?没听说过啊。
”很多人都这么说。
5.还好,总算有一位在院中修剪花木的老先生,他说愿意带我去。
6.“你是生物系的学生吗?为什么会对蝴蝶树有兴趣?我退休前在学校教书的时候,总想办法带学生来看蝴蝶树。
”他一面走,一面给我“上课”,“你知道,蝴蝶由生到死通常都不大离开它出生的地方,飞也飞不太远。
只有这玛瑙蝶,不知道为什么世世代代都要飞这么一次。
7.由阿拉斯加到蒙特瑞,总有三四千英里路。
蝴蝶的生命就只有一年,短短一生千辛万苦在路上飞掉,你能想像吗?我有个当水手的朋友,送给了我一只极美的玛瑙蝶,说是停在船帆上跟了他们好长的一程路。
我的朋友每天一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那帆上的蝶。
到了第五天,那只蝶不见了,它掉在甲板上,死了。
想是因筋疲力尽的缘故吧。
”8.我不自觉地停了脚步:“啊,我从没有听过比这更动人的故事。
”9.这时候,我们走到一家叫“蝴蝶树施舍”的门口。
【语文】中考语文记叙文阅读专题训练专题训练答案及解析一、中考语文记叙文阅读专题训练1.阅读下面文字,回答各题。
会走路的梦铁凝①假若人生如一条长街,我就不愿意错过街上每一处细小的风景。
②有一次在邮局寄书,碰见从前的一个同学。
多年不见了,她说:“咱们俩到街上走走,好不好?”于是,我们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她之所以希望我和她在大街上走,是想告诉我,她曾经遭遇过一次不幸:她的儿子患白喉死了,死时还不到四岁。
没有了孩子的维系,使本来就不爱她的丈夫很快离开了她。
这使她觉得羞辱,觉得日子再无什么指望。
她想到了死。
她乘火车跑到一个靠海的城市,在这城市的一个邮局里,她坐下来给父母写诀别信。
这城市是如此的陌生,这邮局是如此的喧杂,无人留意她的存在,使她能够社着这陌生的喧杂,衬着棕色来面上糨糊的嘎巴儿和红蓝墨水的斑点把信写得无比尽情--------一种绝望的尽情。
③这时有一位拿着邮包的老人走过来对她说:“姑娘,你的眼好,你帮我纫上这针。
”她抬起头来,跟前的老人白发苍苍,他那苍老的手上,颤颤巍巍地捏着一枚小针。
我的同学突然在那老人面前哭了。
她突然不再想死和写诀别信。
她说,就因为那老人称她“姑娘”,就因为她其实永远是这世上所有老人的“姑娘”,生活还需要她,而眼前最具体的需要便是需要她帮助这老人纫上针。
④地纫了针,并且替老人缝好邮包。
她离开邮局,离开那靠海的城市,回到自己的家。
她开始了新的生活,还找到了新的爱情。
她说她终生感激邮局里遇到的那位老人,不是她帮助了老人,是老人帮助了她,帮助她把即将断掉的生命接了起来,如同针与线的连接才完成了邮包的缝制。
⑤她还说从此日子里有了什么不愉快,她总是会想起老人那句话:“姑娘,你的眼好,帮我纫上这针。
”她常常想着这话,在街上,路过一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邮局。
有时候,这话如同梦一样不真实,却又真实得不像梦。
然而什么都可能在梦中的街上或者街上的梦中发生,即使你的脚下是一条烂熟的马路,即使你的眼前是一条几百年的老街,即使你认定在这老路旧街上不再会有新奇,但该发生的一切还会发生,因为这街和路的生命其实远远地长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