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堆汉墓与汉初长沙国的思想、文化和艺术研究

马王堆汉墓与汉初长沙国的思想、文化和艺术研究　

熊吕茂　

（中南大学马王堆研究基地历史文化与现代化研究中心　湖南长沙４ｌ００８３）　笼术博览　

啊ｌ　

［摘　要】马王堆汉墓出土的珍贵文物是汉代长沙国灿烂历史文化的直接见证，充分反映了汉初长沙国在思想、文化和艺术等方面的文明发达程度，代表　

了汉初文明在经济、哲学、历史、艺术、军事、科学技术等方面的突出成就，是古代湖湘文明与中原文明的结晶，对于研究汉初长沙国乃至古代中国的政治、　经济、文化、军事和科学技术发展的历史过程都具有十分重大的启示意义。　

［关键词】马王堆汉墓　长沙国　思想　文化　艺术　

［中图分类号】Ｊ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９—９１４Ｘ（２００９）０２（ｂ）－０２ｌ５－０３　

自远古时代起，先人们就相信灵魂不灭，认为人死了以后将到另一个世　界生活，所以都信举厚葬。于是，历史悠久的中国便留下了不计其数的陵墓，　成为中国历史文化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作为西汉初期长沙国的国都——　长沙，也有着许多汉代王侯大臣的墓葬。近几十年来，从这些墓葬中出土了　无数的珍贵文物，它们是汉代长沙地区灿烂历史文化的直接见证，马王堆汉　墓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代表。马王堆汉墓位于长沙市东北郊，相传是五代时　期在长沙称楚王的马殷的墓地，故名马王堆。而三十多年前在马王堆汉墓中　出土的帛书、帛画、漆器、乐器等众多文物，为人们研究汉代长沙地区的历　史文化概貌提供了丰富的实物资料，本文试图通过对这些历史文物的解读，　探索汉初长沙国的思想、文化和艺术的发展状况及其影响。　１从马王堆汉墓出土的Ⅸ黄帝四经　和Ⅸ老子》看汉初长沙国的治国思　想　《黄帝四经》是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当初附于帛书　老子》乙本之　前，被称为《马王堆汉墓出土老子乙本卷前古佚书》，后经专家鉴定，认为此　书就是失传已久的《黄帝四经》。《汉书・艺文志》曾经著录此书，但汉代以　

后就失传了，学者根据对书的内容、文字、篇章数目等的研究，认为此书成　书时期当晚于《老子》，而早于《管子》、《孟子》和《庄子＊。　黄帝四经》体　现了道家学说由老子学派向黄老学派的转变，对先秦诸家各派都有直接或间　

着音乐不断向前发展，获得了独特的音响效果。　２对肖邦《ｇ小调第一叙事曲》的音乐分析　

《ｇ小调第一叙事曲》带有鲜明的时代气息和民族特征，表达了．肖邦强烈　的爱国之心。曲式为一种变形的奏呜曲形式。在浪漫主义时期，作曲家们不　

再局限于传统的创作形式，而是追求新颖的创作手法和自由的曲式结构。在　这部作品中肖邦运用奏鸣曲式来表现作品的戏剧性冲突，对奏鸣曲式不能满　足叙事性要求的布局则予以创造性的变化。　

乐曲的开始部分是全曲的引子（第１—７小节），４／４拍，缓慢庄严的广　板，左手比右手低八度同向齐奏出７小节的旋律，以力度ｆ开始，宽广凝重　的旋律，像是引导我们进入悲壮的史诗中去。引子为ｇ和声小调，在第５小　节处借用了ｇ自然小调，降Ａ音为调式外音，第ｌ、２、３小节是一个完整的　

小乐旬，旋律跨越３个八度，一气呵成，带有悲壮的气质，第４到第７小节　旋律级进下行，力度在Ｐ上，与第ｌ一３小节形成鲜明对比。　引子之后进入呈示韶，乐曲转为中板，拍子变为６／４拍，与引子部分形　

成鲜明的对比。主部的材料运用的是圆舞曲的变形，具有轻盈的舞蹈性质。　主部主题是典型的叙事性主题，十分优美。主部的和声进入时是Ｄ－ｔ的强进　行，第１　３和１４小节由ｇ自然小调向Ｆ和声大调离调，接着又向降Ｂ大调离　调，紧接着回到ｇ小调，运用了一系列的色彩性离调，获得了丰富的音响效　

果。沉着的忧伤的旋律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民族经历的苦难。　主部主题在平静的展开后，　经过一个小华彩进入连接部。　连接部（第３６－４４小节）可以分为两个部分，３６－４４是第一部分，４４－　

６７是第二部分。连接部的第一部分的音乐相对比较稳定，方整的乐段平行结　构。材料运用的是变化的级进下行，左手的低音部和右手的旋律交相呼应，　曲调比较优美。第二部分的材料则不同于第一部分，表现出一种焦虑不安的　

情绪，后来感情渐濒高涨起来。最终演变成暴风雨式的愤恨。相对于第一部　分更加表现出音乐不稳定的过度性质。肖邦巧妙的完成了调式上的转化，音　

乐在不断的进行中从ｇ小调转化成降Ｂ大调。　副部主题（第６８—８２小节），柔和且宁静，速度较慢，肖邦在这里运用　

了Ｍｅｎｏ　ｍｏｓｓｏ（稍慢）和ｓｏｔｔｏ　ｖｏｃｅ（轻声）表现出另外一种境界，它像一　首优美的歌曲，浓厚的抒情气息揭示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调性比较平稳，　在第７２小节处由降Ｅ大调的重属增五六和弦转到ｃ小调，但是很快又回到降　

Ｅ大调。音乐织体以主调音乐为主。　接的影响，它的出现推翻了很多一贯以来已经被认定的经学理论，对于经学　研究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我们知道，中国古代道家的黄帝之学与老子之学　并称为“黄老之学　，但几千年来却没有一部黄帝之学的书籍流传，因此，后　世只知“老学　而不知“黄学”。而《黄帝四经》四种佚书的发现，使人们了　解到黄学的要旨，这对于古代哲学思想史的研究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西汉　初年封建统治者提倡“无为而治”，黄老学说也就成为了其政治上的指导思　想。我们知道，《黄帝四经》是站在君王的立场来看待一切的，这与法家的思　想十分相似，其中所讲的内容都是帝王治国之道。同时，Ⅸ黄帝四经》中体现　学的完整体系的建立也应该在秦汉时期之前的战国时期。　在马王堆出土的大量帛书和竹简中，还有《阴阳十一脉灸经》《脉法》《导　引图》等ｌ４种医书也特别引人注目。《阴阳十一脉灸经　等则主要论述了人　体十一条经脉的循环走向及所主的疾病，其内容较《黄帝内经・灵枢》更为　古朴，虽然与《黄帝内经・灵枢》有颇多相似之处，但在文字和具体内容方　面又有由简到繁、由少到多、由不完备到逐渐周密的明显优势。同时，据考　证，《阴阳十一脉灸经》为中国已知时代最早的经脉学专著。Ⅸ导引图》则更　别具一格，绘有４４个做不同操练姿态的人物，这些人物用墨线勾绘轮廓，内　用花青、朱砂、赭石等色料涂色。图上所绘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月形　态姿势各异。据分析，图上人物的动作大致可分为三类：一类描述运动的姿　

结束部（第８２—９４小节），这是一个相当与副部的补充段落。一直保持　在ＰＰ的力度上，从降Ｅ大调转到ａ小调，为展开部的进入做调性的准备，这　

是古典奏鸣曲式有着显著的不同。　展开部（第９４－１６５小节），这部作品的展开部同占典奏鸣曲式的展开部　不同，古典奏呜曲式的展开部包括引入、中心和属准备三个部分，而肖邦为　

了满足叙事性的发展要求，将展开部按照展开的材料极展开的程度分为４个　部分。　（１）展开主部的材料（第９４－１Ｏ５小节）。这一部分是在ａ小调的属持续　

音上进行展开，材料以重复和模进为主。　（２）展开副部材料（第１０６－ｌ２５小节）。这是平行的复乐段结构，从ａ小　调转到降Ａ大调上来。音乐织体加厚，上行音阶以及柱式和弦在ｆｆ－ｆｆｆ的进　

行达到了．音乐的高潮。　（３）展开新的材料（第１２６－１　３７小节）。调性从降Ａ大调转到降Ｅ大调　上来，这一段的音乐相对比较不稳定。　（４）展开主部和连接部的材料（第１３８－１６５），这部分的音乐最为动荡不　安，频繁的转调造成了紧张的气氛。为再现部的进行做准备。　再现部（第ｌ６６－２０７）是一个倒装的动力性的变化再现，织体加厚，音　

域扩大了，节奏上也有了一些变化，使的曲式更自由，更复杂。　第ｌ６６－ｌ　８０小节为再现的副部，平行的复乐段结构。为了更好的表现叙　事性的内容和戏剧性的冲突，肖邦在这一部分并没有让再现副部的调性回归，　

而是保持在降Ｅ大调上。　第１　８０－１９４小节为再现连接部，调性从降Ｅ大调转到ｇ小调上来，材料　

则是用了呈示部中结束部的材料。　第ｌ　９４—２０８小节为主部再现，采用的是缩减的动力性再现　尾声（第２０８－２６３小节），采用的是新材料，这是浪漫主义时期的典型　

特征，和他的其他三首叙事曲一样，这首作品的尾声使用了如火如荼的急板　（ｐｒｅｓｔｏ　ｃｏｉｌ　ｆｕｏｃｏ），使音乐的形象更具有鲜明独立的意义。　

［参考文献］　［１】钱仁康．《肖邦的叙事曲》，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８６年３月．　

［２】Ａ索洛甫碣夫《肖邦的创作》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６０年２月．　［３］钱仁康，钱亦平．Ⅸ音乐作品分析教程》上海音乐出版社．２００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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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博览　－■　

出来的治国目的是强国伐敌而统一天下，其气魄极大，这与史书记载的黄帝　

事迹也是相一致的。也正是因为《黄帝四经》中的有些观点很像道家的主张，　因而被后来的道家学派推为彝祖，逐渐演化成为黄老学派。　

１．１　《黄帝四经》的主要思想　其一＿，黄帝从“天人合一”的思想出发，主张效法天地之道。黄帝日：　

“夫民仰天而生，待地而食。以天为父，以地为母。”［１］黄帝认为，物必有极，　

物极必反，这是天、地、人之规律，作为人则应避免走极端，而守中庸。否　则，阳至于极限则被杀，阴至于极限则祸生，此违背阴阳法则。阳至于极限　

而被杀于外，阴至于极限则祸生于内，违背阴阳之后，又背离其职位，大者　

则亡其国，小者则自身遭受灾殃。为此，黄帝强调谦卑守下，虚怀着谷，知　

雄守雌，方成大事。他认为，道虚无形，万物由生，只能顺之，不能违背；　崇尚阴柔，但又不是片面地强调阴柔，而是讲究平衡与中和，这与道家的思　

想又有所不同。　

其二，黄帝提出了一系列治国的主张。首先，在做君王或做官方面，黄　

帝主张要做到“知足、寡欲、知时、顺理、守信、敬畏、诚实”，否则，将会　给自己带来危害。同时，还要不执著，不自闭，无私无为，守持恒常之道　其　

次，在治理天下方面，黄帝主张循序渐进，要少敛赋而富民，要以刑罚使民　

畏，使民众崇尚法治　当然，要达到法治的目的，黄帝既不否定道德的作用，　又不轻视军事和刑罚的作用，而是主张顺时顺势而为，文武并用，先德后刑。　

其三，黄帝提出了为君之道。黄帝十分重视“士　的作用，认为“一言　

而利之者，士也。一言而利国者，国士也。是故君子卑身以从道。　２】同时，　

他强调君王对百姓要倍加爱护，才能得到百姓的拥戴。因此，他主张“因地　以为资，因民以为师　３】，“兼爱无私，则民亲上”【４】。此外，他还强调应保　

持由职位等级而产生的各人的“本分”，认为“主主臣臣，上下不斥者，其国　

强　［５ｌ“君臣易位谓之逆，贤不肖并立谓之乱　６】。也就是说，君主必须尽君　

主之责，臣子必须尽臣子之责。这与儒家的“正名”主张极为相似。在君臣　关系上，黄帝尽管非常重视君王的权力，但却没有片面强调君王的绝对威权，　

而是主张君王与臣子应成为师友关系，这一思想今天看来无疑是难能可贵的。　

在治理国家上，他主张君王必须有“术　，而不应该一味地“直　，君王只有　

做到有　术　，才能更好地治理国家和社会。　

由上可见，马王堆汉墓中《黄帝四经》佚书的出土，说明当时“黄老之　学　不但已在长沙地区开始得到传播，而且其地位还在其他学派之上。同时，　

《黄帝四经》的问世，也恰好证明汉初长沙国王侯治理国家的思想理念与西汉　

初年封建统治者提倡“无为而治　的黄老学说是完全一致的。　１．２帛书《老子》甲乙本与　老子》今本的区别　

马王堆汉墓出土的《老子》帛书甲乙本的编次是《德经》在前，《道经》　

在后，可合称《德道经》，与现今传世的各种《老子》版本中Ⅸ道德经＊的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