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11-27

  • 格式:doc
  • 大小:335.50 KB
  • 文档页数:15

大屠杀序幕 1949年8月,蒋介石带毛人凤来到重庆亲自布置了屠杀计划。

图:杨虎城将军

9月6日,杨虎城将军及幼子杨拯中、杨拯桂,秘书宋绮云、徐林侠及幼子宋振中(小萝卜头)由贵州被押往重庆,当晚被秘密杀害在戴笠的会客室、警卫室。敌人为了掩人耳目,将杨虎城将军尸体埋在戴笠会客室的花坛下并种上花草,宋绮云夫妇被埋在警卫室地下,然后打上三合土。大屠杀序幕 1949年8月,蒋介石带毛人凤来到重庆亲自布置了屠杀计划。

图:杨虎城将军 9月6日,杨虎城将军及幼子杨拯中、杨拯桂,秘书宋绮云、徐林侠及幼子宋振中(小萝卜头)由贵州被押往重庆,当晚被秘密杀害在戴笠的会客室、警卫室。敌人为了掩人耳目,将杨虎城将军尸体埋在戴笠会客室的花坛下并种上花草,宋绮云夫妇被埋在警卫室地下,然后打上三合土。

大坪枪声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北京成立,人民解放军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尚未解放的地区进军。西北方面,宝鸡、天水、兰州、宁夏、新疆均告解放。华中方面,长沙和平解放,人民解放军正向华南进军,广州不保,国民党政府于10月15日将其巢穴由广州迁重庆。蒋介石亦来渝,主持“非常时期”决策会议,计划在大西南最后顽抗。 为了收拾其涣散局面,国民党反动派继续祭起白色恐怖的破旗,下达了对关押在集中营的革命者实行屠杀的密令,拟定了公开枪杀10人,秘密处决30人的方案。 10月27日,特务在白公馆提出了《挺进报》代理特支书记陈然、重庆北区工委委员王朴,同时又在渣滓洞提出梁(平)垫(江)边特支书记兰蒂裕、华蓥山游击队挺进大队长楼阅强、重庆地下党电台特支委员成善谋、川康特委委员华健、万县中心县委书记雷震等10人,转押于市区老街32号行辕二处。10月28日上午8时,五部吉普车和一辆大卡车载着陈然等10人,从老街32号出发,驶进位于左营街的戒备森严的重庆警备司令部。戴着手铐的“政治犯”们从容地下了车,面对坐在案桌前装模作样的“法官”,陈然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今天要枪毙我们,年看你们自己还能活多久?”楼阅强也抢前一步,怒斥法官说:“人民解放军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已经胜利了!你们的狗命也不长了!”面对如此慷慨激昂的革命者,法官懵了,连事先准备讯问的话也忘了,匆匆点名之后,即令将10人押上囚车。 囚车缓缓驶出警备部大门,围观群众大批拥到路边。王朴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大声对群众演讲:“我们为革命而被捕,今天牺牲是光荣的,胜利就要来临了!”伴随着高吭的口号和嘹亮的歌声,囚车来到了大坪刑场。在刑场上,革命者拒绝下跪,陈然大声命令刽子手:“我们是光明正大的,你们有种,就从正面向我开枪!”哒哒哒,枪声响了,10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小草和土地,围观群众莫不掩面而泣。 血沃岚垭 大坪的枪声刚刚平静,敌人又在集中营内电台岚垭秘密杀害江竹筠等30人。 电台岚垭,位于重庆军统集中西南角的一个偏僻的山坳上,此处原为军统电台所在地,1946年电台迁走后,仅留几幢土墙平房,大部分已经坍塌。道路亦杂草丛生,显得荒凉破败,被特务选定了一个理想的杀人场。 11月14日,大坪屠杀后的17天。上午九时,急促的梆场突然响起,渣滓洞看守所外面的炭坪上,汽车嘶鸣。特务诡称“转移地点”,分三批提出下川东工委委员江竹筠、万县中心县委副书记李青林、上川东第一工委委员陈以文、重庆北区工委书记齐亮、下川东工委委员杨虞裳、唐虚谷、上川东第七工委委员蒋可然、下川东工委湖北宜昌特支书记陶敬之、广安观阁特支书记吴奉贵等29人,另从白公馆提出邓兴丰。 黄昏时敌特分批把志士们押往电台岚垭。李青林因受老虎凳刑,腿被弄折,她在江姐的搀扶下,步履艰难地走在杂草丛生的小道上。当走上一个荒坡时,江竹筠明白为革命献身的时候到了,她把千言万语凝结为一句响亮的口号:“中国万岁!” “打倒国民党反动派!”同行难友一齐高呼。 格格格格„„枪场骤然而起,沿未到达预定的刑场,刽子手们就慌忙射出了罪恶的子弹。在枪声和口号声中,志士们的身躯倒下了,鲜红的血流淌在长满小草的山坡上。 血洗白公馆 1949年11月1日,人民解放军开始了解放大西南的作战。入川部队以破竹之势直捣西南首府——重庆。11月14日,毛人凤由台湾飞渝,召集二处处长徐远举,下达了对白公馆、渣滓洞实行大屠杀的命令。徐远举即令二处课长雷天元,科长龙学渊将屠杀名单呈报。26日,毛人凤在枣子岚垭“漱庐”,把经蒋介石批准的名单交徐远举负责执行。11月27日下午,特务对关押在白公馆、渣滓洞的革命者进行了血腥大屠杀,制造了骇人听闻的“11•27大屠杀惨案”。 这场屠杀首先从白公馆开始。负责直接指挥的是白公馆看守所长陆景清、副所长谢旭东、看守长杨进兴。下午四时左右,杨进兴带着看守员杨钦典闯进楼上二室黄显声将军的牢房,对关押了十二年之久的黄显声说:“周主任请你谈话,马上就去,李副官也一道走。”当二人刚走到步云桥时,突然身后传来砰砰砰的枪声,黄显声猛子向前踉跄了下,扑倒在地,胸口涌出的血无声地流进桥下的小溪。提着冒烟的手枪,杨进兴迫不及待地冲上去,贪婪地从血泊中扯下了他垂涎已久的那只套在黄将军手臂上的金表。 杀害黄显声将军后,刽子手照名单分批提人。 在死亡面前,革命者没有惊慌,没有哭泣,而是从容不迫,大义凛然。 禁锢了九年的王振华、黎洁霜夫妇被押出了牢房。他们同戴一副手铐,各抱着一个出生在狱中的孩子,大的两岁,小的才一岁多。到了刑场,年幼的孩子看见刽子手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大哭起来。儿子的哭叫声,似钢针扎在母亲的心上,黎洁霜紧紧抱住孩子对刽子手说:“多打我几枪,你们把孩子放了!” “不行,一齐打,斩草除根!”血红着的杨进兴夺过孩子,当着父母的面开了枪,枪声再次响起,一家四口倒在血泊中。 坐牢九年的许晓轩被提出去了,临行前他郑重地给难友们留下遗言:“请转告党,我做到了党教导我做的一切,直到生命的最后几分钟,仍将这样„„希望组织上注意整党整风,清除非无产阶级意识。” 谭沈明被押走时指着杨进兴骂道:“你作恶多端,人民一定会把你捉拿归案,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愤怒出诗人,在“皖南事变”中被俘的新四军政干部文泽,眼见难友们被一批批押出枪杀,他写下了《天快亮的行凶》,诗稿刚完成,也被提出枪杀。 民革成员王白与在被押出牢房时,放声大笑:痛快!痛快!昂然而去。 当敌人提刘国志时,他正在做诗,刽子手不由分说,将他架起就走。听见远处隆隆的炮声,刘国志无法抑制烈火一样的感情,高声朗诵起来:同志们,听吧!象春雷爆炸的,是人民解放军的炮声!人民解放了,人民胜利了!我们——没有玷污党的荣誉,我们死而无愧! “丁地平出来!”敌人来到楼下二室嚎叫着。“丁爷爷来了!”粗犷豪放的丁地平大吼一声,从容地跨出了牢门。 „„ 屠杀一直持续到深夜,在这场大屠杀中,连同行辕寄押在白公馆的刘国志、周均时等,共有四十多人殉难,仅20人脱险。

火烧渣滓洞 在白公馆进行屠杀的同时,渣滓洞的屠杀也在紧张地进行。由于渣滓洞有二十多人寄押在白公馆,因此,渣滓洞的屠杀分两边同时进行。由雷天元指挥,在白公馆提寄押的刘国志、周均时等人,由李磊直接指挥,将关押在渣滓洞的革命者提往松林坡刑场枪杀。由于开始得较晚、路线远、行动缓慢,直到深夜,渣滓洞才提出三批共二十多人在松林坡枪杀。狱中尚有一百多人。这时敌人改变了分批屠杀的计划,以马上转移,要办移交为名,将男牢的革命者全部集中在楼下一至七号牢房,将女牢的革命者集中在楼下八号牢房,移动完毕,一把把铁锁又锁紧了牢门。突然,一群手持汤姆式冲锋枪和手提机枪的匪徒冲进院坝,站在每间牢房门口。看守长徐贵林一声口笛响过,枪口对准牢房同时喷出了火舌。 格格格格„„哒哒哒„„ 美制机枪在疯狂在吼叫,无数子弹向牢房内倾泻„„ “中国万岁!”“新中国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口号声、歌声、夹杂着敌人的枪声,响彻渣滓洞内外。 “共产党人是不怕死的,我们站出来你们打好了!”五室的陈作仪被打伤了腿,仍大声斥责敌人,声音中蕴藏着深深的愤恨! 为掩护同室难友,枪声响起时,五室的新闻记者胡作霖陡地挺直身体,两手紧抓牢门,用他宽厚的胸膛去堵住敌人喷吐火舌的机枪。六室的何雪松,强撑起负伤的身体,象钉子一般铆在牢门边,用身体挡住罪恶的子弹„„ 枪筒伸进风门嘶叫着,呼呼闪着火苗。七室的张学云从牢房的死角猛地跃起,用双手抓住敌人的枪筒朝里拖,意图夺枪还击„„与此同时,三室的新四军排长李泽也一个箭步跨到门边,以熟练的战斗动作紧紧抓住伸进来的枪筒,与刽子手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夺枪斗争!遗憾的是,因弹匣过长,枪筒卡在门框里,不能得手,两人最后壮烈牺牲在风门边。 前门扫射完后,在徐贵林的指挥下,刽子手又绕到后窗扫射,未中弹的难友中弹了,已经牺牲的,身上又贯穿了新的弹孔。 前后扫射完毕,徐贵林又命令:“把牢门打开,进去仔细搜查,挨个补枪!”砰砰,砰砰,枪声又从满是硝烟的屋里响起。 “我是小孩呀!„„”13岁的流浪儿蒲小路满身是血地从地下爬起来,声音中带着恐怖。“该死的小共匪,给我打!”徐贵林咬牙切齿,枪声响起,小路再没起来。当敌特打开第八室时,两个年幼的孩子——“监狱之花”和“苏菲亚”正哭着在尸堆中爬来爬去寻找母亲,身受重伤的罗娟华挣扎着艰难地向孩子爬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把孩子护住,然而,当她刚移到孩子身边时,灭绝人性的刽子手竟端起冲锋枪对准她们打了满满一梭子弹。 补枪完毕,门又重新锁上,除几人在走廊上巡视外,其余刽子手争先上楼,搜寻难友们留下的可用之物,并将可供燃烧的木柴堆积在楼下,泼上汽油后纵火焚烧。霎时间,烈火腾空,浓烟滚滚,整个渣滓洞在燃烧。 在这次大屠杀中,渣滓洞有180人殉难,仅15人从血泊火海中脱险。 血染松林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