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现代主义视角研究荒诞派戏剧_等待戈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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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卷第3期 江苏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Vo1.9 No.3 2009年09月 Journal of Jiangs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01ogy(socia1 Science Edition) Sep.2009
文章编号:1673—0453(2009)03—0079—06
拒绝理性
论《等待戈多》的后现代语义
张红岩,孙俐俐
(江苏科技大学外国语学院,江苏镇江212003)
摘 要:当理性变成了彻底的非理性,非理性便成为评判理性和真理的手段。后现代主义荒诞戏剧《等 待戈多》运用反人物、反语言、反情节等手段,表现了西方现实生活的冷酷和荒凉。作者希望通过作品警 示人们所处的时代。绝望并不是随着戏剧的结束就结束的一种表达,也不是一种目的。戈多是希望的 象征,希望人们心中的“戈多”真的存在,并真的会来临。
关键词:理性;非理性;《等待戈多》;后现代主义
中图分类号:I106.3 文献标识码:A
后现代主义是2O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文艺
思潮之一,它是对现代主义文学创作的叛逆和颠 覆。“后现代主义”一词最早见于弗德里柯・德・ 奥尼斯(Federico De Onis)的《1882~1923年西
班牙、拉美诗选》一书。2O世纪50年代,美国“黑
山诗派”的主要理论家查尔斯・奥尔生经常使用 “后现代主义”一词,此时的后现代主义概念,仅仅 表现为文学中隐含的对现代主义文艺思潮的一种
矫正,对传统理性文学的批判,没有明确的内涵界 定。随着后现代主义向全世界的蔓延,它逐渐表
现为对理性的整体弃置和对非理性的推崇,并成 为当代社会一种普遍的、积极的人文语境和文化
倾向。
塞缪尔・贝克特(Beckett)的戏剧《等待戈 多))(Waiting for Godot)运用后现代的荒诞形式,
从反人物、反语言、反情节等角度来分析、诠释人 们所生存的状态,苦苦思索着人类未来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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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反戏剧特征看《等待戈多》的象征意义
作者:刘琳慧
来源:《现代语文(学术综合)》2015年第09期
摘 要:《等待戈多》是萨缪尔·贝克特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也是后现代主义流派——荒诞派戏剧的经典作品。这部作品主要叙述了两个流浪汉式的人物——戈戈和狄狄——连续两天在一颗枯树下等待戈多,然而戈多一直都没有出现的故事。这部作品主要借助于“反戏剧”的艺术创作形式,以非理性的、荒诞的艺术手法来反映真实的人生,从而达到内容和形式的统一。本文主要通过戏剧背景、人物以及人物进行的一些活动来分析贝克特的象征意义以及表现方法在剧中的运用,由此来反映战后西方世界真实的社会状况以及人们所遭遇的深刻精神危机。
关键词:萨缪尔·贝克特 《等待戈多》 象征意义
一、引言
《等待戈多》是爱尔兰剧作家塞缪尔·贝克特的代表作,也是第一部成功演出的荒诞派戏剧。1969年塞缪尔·贝克特凭借这部剧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瑞典皇家学院称其作品“具有希腊悲剧的净化作用”。在《等待戈多》中,贝克特描写了人类山穷水尽的苦境,却将戏剧引入了柳暗花明的新村。与此同时,贝克特在剧中从人类所共有的精神层面上,表现了当时人类普遍的生存境遇和精神状态。国外对《等待戈多》的研究起步早,研究内容多样且丰富。当代英国学者沁费尔得曾经指出,就贝克特而言,他的剧作对人生所作的阴暗描绘,我们尽可以不必接受,然而他对戏剧艺术所做的贡献却是足以赢得我们的感谢和尊敬。[1]国内对贝克特作品的翻译就始于获奖戏剧《等待戈多》(1979)。因此国内对《等待戈多》的研究是比较多的。国内大部分评论家都关注这部剧的“反传统戏剧”特征以及“绝望”这个主题。因为它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人们悲观和绝望的情绪。本文旨在从剧中背景设置,人物以及人物所进行的一系列活动来分析它们的象征意义。
二、剧中背景的象征意义
外国文学研究odern chineseM92XIANDAI YUWEN2006.07现代语文诞生在1959年的贝克特的《等待戈多》,可以说是影响最大、最能代表“荒诞派”戏剧基本特色的作品。它的出现,是对传统戏剧最为严峻的挑战。虽然《等待戈多》并不是荒诞派戏剧的最初成果,但它创造了这一流派戏剧的最高境界,集中体现了“荒诞”戏剧观的建构特点。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剧作的出发点、建构方式和基本内涵三方面来认识。(1)哲学意识——“荒诞”戏剧观建构的出发点每一个有创造性的戏剧家都有他独到的戏剧观念,每一个有影响的戏剧艺术流派也有关于戏剧的集体观念。作为人类意识的一个方面,戏剧观是以人的世界观为思想基础的,它与人们对世界的看法有联系,也受到人的社会观、人生观和道德观、宗教观等不同意识形态的影响,因而表现在艺术观上也有其独特的一面。因此,我们可以把意识形态的影响看作是艺术家建立其艺术观念的思想基础或出发点。《等待戈多》戏剧观内容的出发点是荒诞派作家的哲学观念。这种哲学观念简单说来就是以非理性主义、悲观主义为本质特征的荒诞意识,即世界与人的存在状态的荒诞性和人所意识到这种荒诞性后产生的荒诞感。“荒诞”这个概念,按荒诞派戏剧家尤奈斯库的解释,就是“指缺乏意义”。人一旦意识到它关于“历代那些实在的事物和不可动摇的基本概念已被一扫而光;经过检验,它们被视为虚无;它们被贬得一钱不值,甚至被看成童稚的幻想”(《荒诞派之荒诞性》,《外国戏剧》1980年第一期),人就会产生尴尬的、不知所措的荒诞感。表现世界的荒诞性和人的荒诞感,构成了《等待戈多》和荒诞派戏剧的基本主题观念。荒诞派作家关于戏剧的全部构想,就是建立在这个基本主题观念之上的。《等待戈多》所表现的就是人类在等待希望但又毫无希望的尴尬处境中,两个被看作人类象征的形象弗拉基米尔和爱斯特拉冈,在如一片荒原的舞台上做着种种无聊的动作,说着混乱而无意义的语言。他们等待的那个“戈多”究竟是谁,是什么,颇费猜测,既可看作希望,也是荒诞的象征。这就是体现在《等待戈多》等作品中的戏剧观意义。这种戏剧观的出发点就是荒诞哲学观念。(2)反戏剧——走向新观念的全新方式荒诞派作家以张扬“反戏剧”为他们的艺术活动纲领。贝克特曾说:“没有动作、没有情节的艺术才算得上是纯粹的艺术。”(《欧美文学史话》,王忠祥等著,第387页)这就把戏剧艺术的两个基本要素给抛弃了。事实上,他们所反的戏剧,并非戏剧本身,而是由传统发展而来的既在戏剧形态,从而张扬他们自己的戏剧观。“反戏剧”口号的提出,不过表明了他们在选择新观念时的彻底的标新立异的态度和方式。在《等待戈多》中,舞台场景、人物语言、人物动作、情节结构等,都以不同于传统戏剧的形式和要求出现,所见的只是破碎的舞台、混乱而无意义的动作对白、散乱的细节,人物从何而来,要到哪去,什么时候开始等待,什么时候结束,均不可思议。戏剧要素的传统含义,都被作者做了合乎荒诞戏剧观念要求的改变。(3)直喻——体现戏剧观意义的基本内涵从哲学观念出发,通过“反戏剧”方式而建立起来的荒诞派戏剧观念,其基本内涵就是“直喻”。这里的“直喻”,不是指作为表现手法的“直喻”含义,而是就它的观念意义而言的,即荒诞派戏剧的艺术理想。荒诞派戏剧家尤奈斯库曾说:“戏剧是内在世界在舞台上的外化。”(《荒诞派戏剧集・前言》)内在世界即荒诞派戏剧家的荒诞哲学观念将其“外化”为舞台感性形式,就是他们所追求的“直喻”目的,即戏剧舞台是观念的化身,观众看到的舞台形象,就是剧作者的直接的内在世界,是他们关于世界本质和人类生存状态的认识和揭示。因此,理性的主题和人物,有意义的语言和行动,逻辑的完整的情节结构等等,都是与荒诞戏剧“直喻”的荒诞观念格格不入的。《等待戈多》中那两个人物在荒野上的种种悲观、绝望、无聊的心理活动,那些不可思议、不可名状的行为和场面,就是荒谬的世界和尴尬的人生的“直喻”。荒诞派戏剧的出现,是对以古典先哲亚里斯多德为代表的传统艺术观念的最有力的挑战,它以极彻底的姿态将否定传统戏剧观的潮流推向顶峰。而《等待戈多》以其独特的世界观和艺术观的本质内容,成为荒诞派戏剧的生存基石。也正是这种观念,荒诞派戏剧在西方戏剧观裂变的情势下打开了一个新的戏剧观领域。(刘兴桥,湖北省黄梅县教研室)从《等待戈多》看“荒诞”戏剧观的建构○刘兴桥
荒诞与虚无——彻悟后的直觉表达
——评塞缪尔·贝克特的《等待戈多》
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 吴康茹
《等待戈多》是法籍爱尔兰剧作家塞缪尔·贝克特于1948年创作的一部剧作,最初它的出版几经周折,直至1953年1月5日,由法国导演布兰经过3年的努力将它搬上了舞台,首演获得成功,在巴黎产生了轰动效应,创记录地连演了三百余场。此后这出戏在欧洲各国首都连续16个月盛演不衰,场场爆满。这出戏点活了一个流派,并迎来了二战以后戏剧的春天。剧作家塞缪尔·贝克特本人也因此摘取了1969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桂冠。《等待戈多》历来被认为是法国荒诞派的代表剧作,被视为是20世纪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现代主义戏剧作品。《等待戈多》所产生的轰动效应和它能这么迅速地得到观众的认同与接受,想必出乎剧作家的意料之外;但从它对时代清晰深刻的揭示和对传统戏剧表现形式的突破上,这出戏受到普遍的欢迎也应是意料之中的。
《等待戈多》作为法国荒诞派的代表剧作,全剧共有两幕,剧情十分简单,主要写两个小丑之类的人物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等待一个也许永远缺席而始终不会到场的“戈多”。全剧一改传统戏剧的情节模式,剧中没有戏剧冲突,没有起因—发展—高潮—结局的情节结构,没有丰满、完整的人物性格的刻画,没有精彩富有哲理的人物对话,代之的是没有跌宕起伏的、无头无尾的情节,毫无人格魅力的卑微、肮脏、猥琐的“非人”和重复机械、单调乏味、不合乎逻辑的语言。对这出“什么也没发生”的戏剧究竟要表达什么以及它为何能在20世纪50年代产生如此大的震动,中外学术界和评论界都有种种说法。有的认为它表现了无望的等待,是对人类生活的苦恼与绝望处境的写照;有的认为它通过人物的无望的等待,直喻整个人类的不幸与痛苦。还有的认为作品表现了生活的虚无与荒诞,不可解释和无意义性。当然,在对作品主题的阐释,尤其是对作品中“戈多”身份的确定问题上,就连作者贝克特本人也拒绝给予明确的回答。国外学术界在论及《等待戈多》的主题时主张要避免两种倾向,即不要作过于简单化、仓促的和极端的阐释,也不要重复前人那种过于粗浅的判断。应该说,《等待戈多》之所以在20世纪50年代产生如此大的震动,就是因为它给观众所展示的思维与想像的空间是无限的,剧中两个人物没有指望的空等被战后的一代西方观众赋予了无穷尽的意义。它之所以打动了战后的一代西方人,是因为该剧确实揭示了“人类在一个荒谬宇宙中的尴尬处境”,表现了“上帝死去”后人生意义和终极目标的失落造成了人存在的虚无与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