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不郁,悲而不伤”——对杜甫《秋兴八首》中沉郁顿挫诗风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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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兴 八 首 ；沉 郁 顿挫
大 ，从 夔州 、 巫峡而 联想 到 了江 间塞 上 、天地 之 间 以及 国家 的安 危。 “ 鱼龙 寂 寞秋江 冷 ，故 国平 居有 所 思 ” （ 四 ） “ 塞极 天 其 关
唯 鸟道 ，江 湖满 地 一渔 翁 ” （ 七 ） 。 自己沦 落 江湖 ，抱 负不 得 其 “ 郁 顿 挫 ” 是杜 甫在 《 雕 赋 表 》 中对 自己诗 歌 的一 个 施展 ，身阻 鸟道 ，迹 比渔 翁 ，诗 人在 无穷 天地 宇宙 参照 下体 悟到 沉 进 评 价 ，也是 后世 公认 的杜 诗 的主 导风 格 。许 多评 论家 都就 “ 郁 个体 的渺 小 和生 命 的短暂 ，产生 个人 对生 命有 限性 的焦 虑 、忧郁 沉 顿 挫 ”进行 了 阐释 ，其认 识基 本 一致 。章 培恒 主 编 的 《 国文 学 和悲 伤 ，这 是对 自我 价值 实 现的 强烈 追求 以期 超越 生命 有 限性不 中 史 》认 为 ： “ 谓 ‘ 所 沉郁 ’，主 要表 现为 意境 开 阔壮 大 ，感情 深 得而 生 的无 奈甚 至绝 望 的情 绪 。在永 恒宇 宙 中 ，诗 人 寻找不 到 自 沉苍 凉 ；所谓 ‘ 顿挫 ’，主要 表 现为 语言 和韵 律 曲折 有力 ，而 不 我生 命 的价值 ，寻找 不到 令 自己欣 慰 的生命 存 在意 义 ，受儒 家人 是 平 滑流 利 或 任 情 奔 放 。 ”袁 行 霈 主 编 的 《 国文 学 史 》 则 认 生观 价值 观 的影 响 ，他难 免慨 叹人 生 ，孤独 之 感油然 而 生 ，著一 中 为 ： “ 郁 顿挫 风格 的感 情基 调 是悲 慨 ……沉 郁 ，是 感情 的悲 慨 沉 ”字 ，愈形孤 独 凄凉 。但 诗 人这里 的孤 独 又不 仅仅 是一 己之 壮大 深厚 ；顿挫 ，是 感情 表达 的 波浪起 伏 、反 复 低回 。 ”从 中我 悲， 而是 “ 天地 立 心 ，为 生 民立 命 ”不得 而形 成 的悲 壮 的孤 独 为 们看 出， “ 郁 ”指 的是 诗情 ，是感情 的 悲慨 壮大 深 厚；而 “ 沉 顿 与寂 寞 ，是 悲天悯 人 的寂 寞心 。那 种生 命飘 泊感 与 国家 的动 荡不 挫 ”指 的是诗 意 ，是 感情 的波 浪起 伏 、反 复低 回 ，运用 反 复 、重 安取得 了共振 ，达 到 一种雄 浑 壮 阔的 艺术境 界 。这样 ，在 无 垠天 叠 、对 比 、衬 托 等 手段 ，使 本 就 深 沉 的情 感更 加 含 蓄 。杜 甫 的 地 的衬 托 下 ，在天 地 与个 人 的对 比中 ，蕴含 着难 以言传 的苍 凉衰 《 兴 八 首 》 历 来 被认 为是 七 律 的 经 典 ，无 论 从 内容 还 是 技 巧 飒 与悲 愤激 楚 ，成 为杜 诗 “ 秋 沉郁 顿挫 ”艺术 风格 的来源 之一 。 上 ，这 组诗 都表 现 出诗 人沉 郁顿 挫的风 格 。 最 后看 本诗 的表 达 方式 。 《 秋兴 八 首》 是 因秋起 兴 ，身居 巫 这 组 诗 为杜 甫惨 淡 经 营之 作 ，写于 大 历 元年 秋 （ ６ 年 ） 的 峡 ，心 系 京华 ，借盛 衰 之变 ，寄故 国之 思 ，明治 乱之 意 。抒情 是 ７６ 夔州 。诗 为联 章体 ，其 间环 环 相扣 ，首尾 相 联 ，把 ７ ６ 的夔州 《 ６年 秋兴 八 首 》的经 络气 脉 ，叙事 是它 的肌肤 血 肉，议 论是 支撑 全 与７ ５ 前 的 长安 两 个不 同时 空借 “ 兴 ”连接 起 来 。兴 者 ，感 诗 的筋 腱骨 骼 ，字里 行 间都 能感 受到 它 的思辩 理 性与政 论 色彩 。 ５年 秋 也 。因秋 以发 兴 ，故 日 《 兴 》 。秋气萧 飒 ，诗 人不 仅从 悲 凉肃 大唐 帝 国美 轮美 奂 、壮 丽无 比的 巨厦 顷刻 坍塌 ，引发 十余年 不 已 秋 杀的三 峡秋 景 中看 到残破 凄 凉 的江 山 ，更看 到 自己穷途末 路 的残 的战乱 。杜 甫亲 身经 历 这一 事变 ，那 切肤 之痛 、锥 心之 悲使 他痛 年 ，于是触 景伤 情 ，将 自己的万 千感 慨通 过 或华 美 典雅 ，或 雄浑 定 思痛 ，缘 事入 情 ，披 情入 理 ，写下 这 “ 生心神 结聚 ”之 作 。 一 悲凉 ，或 平 易 自然 的诗 句表现 出来 。 在第 四 首 的结 尾 作 者 有 过提 挈 ： “ 龙 寂 寞秋 江 冷 ，故 国平 居 鱼 首先 ，我们 由全 诗 的色 彩感 来把 握诗 人 的情 感基 调 。 《 兴 有所 思 。 ”这里 的所 思不 仅 是回顾 往 事 ，而是 评 骘得 失 ，探 究乱 秋 八 首 》中有 很 多具有 浓 厚忧 郁色 彩 的意象 ，这些 具体 的意 象 体现 因 ，诗人 所 昭示 的宏 旨大 论 分 明就在 其 中，他 不仅 要为 自己留存 出衰飒 的秋 意 。如 “ 玉露 ”凋伤 的 “ 枫林 ” （ 一 ）， “ 州孤 十年 漂 泊 的心迹 ，更 要 为历 史记 录百年 沧 桑 ，为后 人探 索盛 衰治 其 夔 城 ”的 “ 日” （ 二 ），又 如 “ 龙寂 寞秋 江冷 ，故 国平居 有 乱的轨 迹 ，这是 一份 多么厚 重 而悠远 的感情 ！ 落 其 鱼 所 思 ” （ 四） “ 塘峡 口曲江 头 ，万里 风烟 接素 秋 ” （ 六） 其 ， 翟 其 ， 从 以上 三 个 方 面 我 们 不 难 看 出 ，杜 诗 的 沉 郁 顿挫 并非 纯 粹 白露 、枫 林 、落 日、秋江 、 素秋 这些 客观 物象 往往 笼 罩着 ～层 阴 的悲观 和 消沉 ，而是 一种 厚重 壮大 ，深 沉而 悠远 。萧涤 非先 生 曾 郁 凄 凉 的色 彩 ，充 满着 一种 沉 重 悲 怆 的 气 氛 ，体 现 出杜 甫 伤 时 经 说 ： “ ，不 是 阴沉 ；郁 ，不 是抑 郁 ， 是沉 雄 勃郁 ”。 莫砺 沉 而 忧 国的情 怀 。但这 种情 怀 并不 是悲 观与 消沉 的，杜 甫调 整 了从 前 锋 先 生也深 刻地 揭 示 出 ： “ 甫 以满腔 的爱 心去 拥抱 的 正是～ 个 杜 惯用 的笔 法 ，用浓 重 绚丽 的色 彩来 描绘 暗 淡悲 哀 的感情 色调 ，开 疮 痍满 目的外 部世 界 ，所 以他 的爱 中充 满着 同情 、 悲悯 、惋惜 ， 出七 律 中华美 典雅 、雄 浑 富丽 之一 体 。如 写帝 王气 象 “ 直北 关 山 是 一种 浓 烈而 又沉 重 的感情 。”这 种无 言 的孤独 ，不 像李 白与 天 金鼓 震 ，征 西车 马羽 书驰 ” （ 四 ） “ 望瑶池 降王母 ， 东来紫 地 精神 相往 来 的豪 荡恣 纵 、潇洒 情 怀 ，也不 像王 维 于幽静 中感 受 其 西 气满 函关 。云 移雉尾 开 宫扇 ， 日绕 龙鳞 识圣 颜 ” （ 五 ） ，写游 天 地宇 宙之 流变 的禅 寂 之美 与心 性 ，而 是悲 天悯 人 、与天地 同悲 其 幸之 美 “ 帘 绣柱 围黄 鹄 ，锦 缆牙樯 起 白鸥 ” （ 珠 其六 ），写 旧游 同愁 的情怀 ，沉 重 深广 ，弥 漫天 地 。诗人 溶入 生 命 的忠君 爱 国、 与那 些 “ 蝼蚁 辈 ，但 自求其 穴 ” 之乐 “ 昆吾御 宿 自逶迤 ，紫 阁峰 阴入 漠 陂 。香稻 啄余 鹦 鹉粒 ， 碧 忧 国忧 民之 心而 表 现 出 的厚 重， 、 梧栖 老凤凰 枝 ” （ 其八 ）。诗人 滞 留江 湖 的寂 寞在无 奈 中得 到 了 的一 己私利 之酸 腐 局促 的感 怀悲 叹 不可 同 日而语 。这种 叹怜 又 因 升 华 ，幻化 为对 长 安热 切 的想象 ，而落 寞 的秋天 在昔 日的京 华 中 理 想 的永 不 言弃 而 更具 悲 壮色 彩 ， 独 的 生命 并没 有 在 叹息 中 萎 孤
文 史哲
‘ ‘ 沉而不郁 ，悲而不伤＂
对杜甫 《 秋兴八首》中沉郁顿挫诗风的体验
毛素文 （ 平顶 山＿ ＿ Ｓ ＿技 术学院文化教 育部 ｖ， ｎｌ －ｌ ． ． ｋ ｋ 河南平顶 山 ４ ７０ ） ６００
摘要 ： 《 兴八首 》是 杜甫七律 的代表之 作。本 文以此 为例 ， 线 交叉 ，翻 出种种 跌宕 变化 。忆 往 昔 ，盼 中兴 ，忧乱 伤 时， 叹老 秋 从 色彩感 、时空感 、表达方式等三方 面入手 ，对杜诗风格进行 简要分 悲 秋 ，个 人 身世 与国运 民瘼 联成 网络 。 析 ，从而说 明其 “ 沉郁 顿挫 ”并非是 悲观和 消沉 ，而是 一种厚 重壮 不过 ，诗人 忧 国伤 时 的情感 不仅 仅局 限 于伤 己 ，而是 以小观
大 ，从 夔州 、 巫峡而 联想 到 了江 间塞 上 、天地 之 间 以及 国家 的安 危。 “ 鱼龙 寂 寞秋江 冷 ，故 国平 居有 所 思 ” （ 四 ） “ 塞极 天 其 关
唯 鸟道 ，江 湖满 地 一渔 翁 ” （ 七 ） 。 自己沦 落 江湖 ，抱 负不 得 其 “ 郁 顿 挫 ” 是杜 甫在 《 雕 赋 表 》 中对 自己诗 歌 的一 个 施展 ，身阻 鸟道 ，迹 比渔 翁 ，诗 人在 无穷 天地 宇宙 参照 下体 悟到 沉 进 评 价 ，也是 后世 公认 的杜 诗 的主 导风 格 。许 多评 论家 都就 “ 郁 个体 的渺 小 和生 命 的短暂 ，产生 个人 对生 命有 限性 的焦 虑 、忧郁 沉 顿 挫 ”进行 了 阐释 ，其认 识基 本 一致 。章 培恒 主 编 的 《 国文 学 和悲 伤 ，这 是对 自我 价值 实 现的 强烈 追求 以期 超越 生命 有 限性不 中 史 》认 为 ： “ 谓 ‘ 所 沉郁 ’，主 要表 现为 意境 开 阔壮 大 ，感情 深 得而 生 的无 奈甚 至绝 望 的情 绪 。在永 恒宇 宙 中 ，诗 人 寻找不 到 自 沉苍 凉 ；所谓 ‘ 顿挫 ’，主要 表 现为 语言 和韵 律 曲折 有力 ，而 不 我生 命 的价值 ，寻找 不到 令 自己欣 慰 的生命 存 在意 义 ，受儒 家人 是 平 滑流 利 或 任 情 奔 放 。 ”袁 行 霈 主 编 的 《 国文 学 史 》 则 认 生观 价值 观 的影 响 ，他难 免慨 叹人 生 ，孤独 之 感油然 而 生 ，著一 中 为 ： “ 郁 顿挫 风格 的感 情基 调 是悲 慨 ……沉 郁 ，是 感情 的悲 慨 沉 ”字 ，愈形孤 独 凄凉 。但 诗 人这里 的孤 独 又不 仅仅 是一 己之 壮大 深厚 ；顿挫 ，是 感情 表达 的 波浪起 伏 、反 复 低回 。 ”从 中我 悲， 而是 “ 天地 立 心 ，为 生 民立 命 ”不得 而形 成 的悲 壮 的孤 独 为 们看 出， “ 郁 ”指 的是 诗情 ，是感情 的 悲慨 壮大 深 厚；而 “ 沉 顿 与寂 寞 ，是 悲天悯 人 的寂 寞心 。那 种生 命飘 泊感 与 国家 的动 荡不 挫 ”指 的是诗 意 ，是 感情 的波 浪起 伏 、反 复低 回 ，运用 反 复 、重 安取得 了共振 ，达 到 一种雄 浑 壮 阔的 艺术境 界 。这样 ，在 无 垠天 叠 、对 比 、衬 托 等 手段 ，使 本 就 深 沉 的情 感更 加 含 蓄 。杜 甫 的 地 的衬 托 下 ，在天 地 与个 人 的对 比中 ，蕴含 着难 以言传 的苍 凉衰 《 兴 八 首 》 历 来 被认 为是 七 律 的 经 典 ，无 论 从 内容 还 是 技 巧 飒 与悲 愤激 楚 ，成 为杜 诗 “ 秋 沉郁 顿挫 ”艺术 风格 的来源 之一 。 上 ，这 组诗 都表 现 出诗 人沉 郁顿 挫的风 格 。 最 后看 本诗 的表 达 方式 。 《 秋兴 八 首》 是 因秋起 兴 ，身居 巫 这 组 诗 为杜 甫惨 淡 经 营之 作 ，写于 大 历 元年 秋 （ ６ 年 ） 的 峡 ，心 系 京华 ，借盛 衰 之变 ，寄故 国之 思 ，明治 乱之 意 。抒情 是 ７６ 夔州 。诗 为联 章体 ，其 间环 环 相扣 ，首尾 相 联 ，把 ７ ６ 的夔州 《 ６年 秋兴 八 首 》的经 络气 脉 ，叙事 是它 的肌肤 血 肉，议 论是 支撑 全 与７ ５ 前 的 长安 两 个不 同时 空借 “ 兴 ”连接 起 来 。兴 者 ，感 诗 的筋 腱骨 骼 ，字里 行 间都 能感 受到 它 的思辩 理 性与政 论 色彩 。 ５年 秋 也 。因秋 以发 兴 ，故 日 《 兴 》 。秋气萧 飒 ，诗 人不 仅从 悲 凉肃 大唐 帝 国美 轮美 奂 、壮 丽无 比的 巨厦 顷刻 坍塌 ，引发 十余年 不 已 秋 杀的三 峡秋 景 中看 到残破 凄 凉 的江 山 ，更看 到 自己穷途末 路 的残 的战乱 。杜 甫亲 身经 历 这一 事变 ，那 切肤 之痛 、锥 心之 悲使 他痛 年 ，于是触 景伤 情 ，将 自己的万 千感 慨通 过 或华 美 典雅 ，或 雄浑 定 思痛 ，缘 事入 情 ，披 情入 理 ，写下 这 “ 生心神 结聚 ”之 作 。 一 悲凉 ，或 平 易 自然 的诗 句表现 出来 。 在第 四 首 的结 尾 作 者 有 过提 挈 ： “ 龙 寂 寞秋 江 冷 ，故 国平 居 鱼 首先 ，我们 由全 诗 的色 彩感 来把 握诗 人 的情 感基 调 。 《 兴 有所 思 。 ”这里 的所 思不 仅 是回顾 往 事 ，而是 评 骘得 失 ，探 究乱 秋 八 首 》中有 很 多具有 浓 厚忧 郁色 彩 的意象 ，这些 具体 的意 象 体现 因 ，诗人 所 昭示 的宏 旨大 论 分 明就在 其 中，他 不仅 要为 自己留存 出衰飒 的秋 意 。如 “ 玉露 ”凋伤 的 “ 枫林 ” （ 一 ）， “ 州孤 十年 漂 泊 的心迹 ，更 要 为历 史记 录百年 沧 桑 ，为后 人探 索盛 衰治 其 夔 城 ”的 “ 日” （ 二 ），又 如 “ 龙寂 寞秋 江冷 ，故 国平居 有 乱的轨 迹 ，这是 一份 多么厚 重 而悠远 的感情 ！ 落 其 鱼 所 思 ” （ 四） “ 塘峡 口曲江 头 ，万里 风烟 接素 秋 ” （ 六） 其 ， 翟 其 ， 从 以上 三 个 方 面 我 们 不 难 看 出 ，杜 诗 的 沉 郁 顿挫 并非 纯 粹 白露 、枫 林 、落 日、秋江 、 素秋 这些 客观 物象 往往 笼 罩着 ～层 阴 的悲观 和 消沉 ，而是 一种 厚重 壮大 ，深 沉而 悠远 。萧涤 非先 生 曾 郁 凄 凉 的色 彩 ，充 满着 一种 沉 重 悲 怆 的 气 氛 ，体 现 出杜 甫 伤 时 经 说 ： “ ，不 是 阴沉 ；郁 ，不 是抑 郁 ， 是沉 雄 勃郁 ”。 莫砺 沉 而 忧 国的情 怀 。但这 种情 怀 并不 是悲 观与 消沉 的，杜 甫调 整 了从 前 锋 先 生也深 刻地 揭 示 出 ： “ 甫 以满腔 的爱 心去 拥抱 的 正是～ 个 杜 惯用 的笔 法 ，用浓 重 绚丽 的色 彩来 描绘 暗 淡悲 哀 的感情 色调 ，开 疮 痍满 目的外 部世 界 ，所 以他 的爱 中充 满着 同情 、 悲悯 、惋惜 ， 出七 律 中华美 典雅 、雄 浑 富丽 之一 体 。如 写帝 王气 象 “ 直北 关 山 是 一种 浓 烈而 又沉 重 的感情 。”这 种无 言 的孤独 ，不 像李 白与 天 金鼓 震 ，征 西车 马羽 书驰 ” （ 四 ） “ 望瑶池 降王母 ， 东来紫 地 精神 相往 来 的豪 荡恣 纵 、潇洒 情 怀 ，也不 像王 维 于幽静 中感 受 其 西 气满 函关 。云 移雉尾 开 宫扇 ， 日绕 龙鳞 识圣 颜 ” （ 五 ） ，写游 天 地宇 宙之 流变 的禅 寂 之美 与心 性 ，而 是悲 天悯 人 、与天地 同悲 其 幸之 美 “ 帘 绣柱 围黄 鹄 ，锦 缆牙樯 起 白鸥 ” （ 珠 其六 ），写 旧游 同愁 的情怀 ，沉 重 深广 ，弥 漫天 地 。诗人 溶入 生 命 的忠君 爱 国、 与那 些 “ 蝼蚁 辈 ，但 自求其 穴 ” 之乐 “ 昆吾御 宿 自逶迤 ，紫 阁峰 阴入 漠 陂 。香稻 啄余 鹦 鹉粒 ， 碧 忧 国忧 民之 心而 表 现 出 的厚 重， 、 梧栖 老凤凰 枝 ” （ 其八 ）。诗人 滞 留江 湖 的寂 寞在无 奈 中得 到 了 的一 己私利 之酸 腐 局促 的感 怀悲 叹 不可 同 日而语 。这种 叹怜 又 因 升 华 ，幻化 为对 长 安热 切 的想象 ，而落 寞 的秋天 在昔 日的京 华 中 理 想 的永 不 言弃 而 更具 悲 壮色 彩 ， 独 的 生命 并没 有 在 叹息 中 萎 孤
文 史哲
‘ ‘ 沉而不郁 ，悲而不伤＂
对杜甫 《 秋兴八首》中沉郁顿挫诗风的体验
毛素文 （ 平顶 山＿ ＿ Ｓ ＿技 术学院文化教 育部 ｖ， ｎｌ －ｌ ． ． ｋ ｋ 河南平顶 山 ４ ７０ ） ６００
摘要 ： 《 兴八首 》是 杜甫七律 的代表之 作。本 文以此 为例 ， 线 交叉 ，翻 出种种 跌宕 变化 。忆 往 昔 ，盼 中兴 ，忧乱 伤 时， 叹老 秋 从 色彩感 、时空感 、表达方式等三方 面入手 ，对杜诗风格进行 简要分 悲 秋 ，个 人 身世 与国运 民瘼 联成 网络 。 析 ，从而说 明其 “ 沉郁 顿挫 ”并非是 悲观和 消沉 ，而是 一种厚 重壮 不过 ，诗人 忧 国伤 时 的情感 不仅 仅局 限 于伤 己 ，而是 以小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