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_媒介审判_与媒体责任_从有关李双江之子涉案的报道谈起_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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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11年9月6日晚,在北京市海淀区西山华府小区门口,一对业主夫妻开车刚要拐入小区南门时,遭到后面赶上来的一辆无照宝马和一辆奥迪的拦截,并被司机殴打。
夫妻头部被打流血,共缝11针,两名车主边打边喊“谁敢打110”。
经核实,宝马司机年龄15岁,无驾照,是著名歌唱家李双江之子李天一。
2011年9月15日,北京市公安局公布“李双江之子打人事件”查处情况:犯罪嫌疑人李天一被收容教养1年。
【焦点·热议】“我爸是李刚”,让人好悲伤。
很早就流传这样一句话:“学会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家庭出身,决定了一个人的出路,有个“好爸爸”,就有了好前程,这已被无数事实所证明。
如今,许多人就以“我爸是XX”作为成功的捷径,作为进步的筹码,也作为违法乱纪的资本。
(选自“凤凰网”)在这个被网民戏谑为“拼爹”的时代,无论是“官二代”“富二代”还是“星二代”所惹下的风波,根子都在上一代。
那些苦心经营的爹们,用金钱、名誉、地位换来的不过是子女的无知、无耻。
在一系列有关“爹”的事件中,能看出社会两个板块的焦虑:一个是平民百姓苦于寻找出路而对“代际不平”的不满,另一个是一些既得利益者对下一代的放纵。
(选自《南方周末》)【焦点·反思】还二代正常的教育有规矩却没有成方圆,只因没有把握好爱与管教的平衡。
在当今物质丰富的少子时代,过度满足孩子的物质欲望已成社会通病。
李双江得子晚,又是社会名流,也未能免俗。
自私、骄傲潜于人性深处,不严格要求就不能有效地约束。
显然,李双江在儿子知识和能力的提升上,充分利用了自己的资源,付出了心血;但是在对儿子的管教上,却是雷声大雨点稀。
“我舍不得打儿子,有时真想打,可还没有动手,自己的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当爱与管教不能达到平衡时,便结出非法驾驶、打人的恶果。
(选自“腾讯网”)还二代正常的成长环境“身份决定命运,还是奋斗决定命运?”《人民日报》前不久的一篇文章曾这样追问我们身处的“拼爹时代”。
“媒介审判”是一个舶来品,之前北京广播学院王军认为,媒介审判是指“新闻媒体在报道消息、评论是非时,对任何审判前或审判中的刑事案件,失其客观公正立场,明示或暗示,主张或反对处被告罪行,或处何种罪行,其结果或多或少影响审判而言”。
有学者认为媒介审判大致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在司法案件中的媒介审判,另一种是媒介道德审判。
相比之下,前者更加直接具体,正如著名新闻传播法学专家魏永征认为,媒介在司法之前对案情做出判断,对当事人做出定性定量以及胜诉或败诉等结论;而后者则更为隐蔽,媒体往往做出片面且夸张的报道,打着“正义”、“人文关怀”的旗号,用煽情的文字激起社会舆论对当事人憎恨或同情,并有意无意地压制相反意见。
在刑事案件的审判中,二者共同的潜在后果是形成一种舆论氛围,使审判失去应有的公正性。
从以上的定义和描述不难看出,新闻学界对媒介审判的否定态度,认为媒体的不当渲染让不明真相的社会舆论发出偏激的声音,进而会影响司法公正。
这也不无道理。
在少女周岩毁容案中,就可以看到“媒介审判”的影子。
最初有报道称陶汝坤属于“富二代”,这激发了公众的不满情绪,使舆论开始片面煽情的“审判”。
但所谓“媒介审判”是舆论的声势,它其实无法影响审判。
第一,媒介和公众的声音是言论自由的体现,这是公民不容置疑的基本权利。
舆论是社会公众对司法审判结果的评价和公正与否的检验,是民主文明中的合理现象,并非对法庭的干预。
改革开放后,媒介不再是单纯的宣传工具和政府喉舌,民主建设要求它发挥舆论监督的作用。
第二,媒介审判无法影响司法审判。
其一,是法律和法官来决定摘 要:“少女周岩毁容事件”过去不久,在惋惜之余,媒体的报道也引人注意。
很多报道中都有“富二代”、“追求未遂”这样的字眼,更不乏“拒绝求爱惨遭毁容”这样带有倾向性的标题。
加之近些年媒体对司法案件更多的关注和影响,“媒介审判”正在成为一种不可忽视现象。
虽然媒介审判对司法会有影响,但从根本上来说,它对引导舆论、监督司法有重要作用。
犯罪新闻报道中的媒介审判分析作者:王子英李红来源:《活力》2012年第20期犯罪新闻报道的话题主要是“警察和安全、司法、腐败和恐怖主义,以及个人犯罪,而且包括对各种各样的犯罪行为的报道:街头犯罪、恐怖主义、腐败、毒品以及经济犯罪”这类新闻题材由于现场感和纪实性强,在某种程度上满足或者迎合了部分受众的“猎奇”心理和收视欲望。
所以,犯罪新闻报道往往具有较高的阅读率、收视率和点击率。
一、犯罪行为报道中的媒介审判“媒介审判”,最初是西方新闻传播法中的一个概念,意指新闻媒介超越司法程序,在法庭判决前对案情做出判决,对涉案人员做出定性、定罪、定刑期或胜诉、败诉等结论的现象。
例如:原安徽省卫生厅副厅长尚某,因涉嫌受贿90万余元和98万余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安徽省安庆市检察院提起公诉。
此事一出,媒体再度掀起了讨伐“女贪官”的高潮。
在未经司法机关证实的情况下,一些媒体将许多未经核实的所谓“桃色新闻”公之于众,并被众多都市类媒体和网站转载,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赴安徽阜阳、安庆调查采访后,证实这又是一起无确凿证据情况下被夸大了的“新闻”。
这一事件揭示出一些媒体长期存在、甚至愈演愈烈的“媒介审判”现象,值得我们深思。
“媒介审判”的实质是以新闻自由干涉司法独立,以道德评判取代司法审判,它对于建设有序的民主法治社会,有着极大的负面作用。
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明确规定:对于司法部门正在审理的案件不得在法庭判决之前做定性、定罪或偏袒的报道;公开审理的案件,应该与司法程序一致。
二、犯罪新闻报道中媒介审判的“负效应”(一)我国的政治、司法制度使司法人员难以摆脱“沉默的螺旋”。
司法制度上,我国实行的是人民法院任期制,各级法官职位流动性大,与西方法官终身制不同,人民法院的法官受到行政制约难以独立审判。
当“沉默的螺旋”形成时,法官往往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谁也不愿意站在风口浪尖上去维护法律的独立与尊严,而屈服于媒介呈现的所谓“民意”,或者敢于维护,却受到作为人民意志代表的立法机关的极大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