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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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中国”

《漫谈“工业革命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中国”:“李约瑟谜题”的实质和北宋灭亡的真实原因与影响》

前面所讨论的悖论明显是个谎言,是一个掩盖美国依靠输出美元通货膨胀来剥削他国的“伪金融理论”,是一个值得深思的、具有普遍意义的现代学术现象。这和著名的李约瑟谜题(中国为何没有发展出现代科技体系?o-~o~-o)有类似之处,都在于故意的误导。

中国宋朝时已经开始了资本主义萌芽,不仅冶金、制陶、出版等行业显现工业化苗头,而且出现了纸币和全国通存通兑的现代金融业服务,但王安石出于把持朝政的个人意图在人士上排斥、打击苏轼的等刚正官员(这里要说一句:司马光还可以说是王安石的“政敌”,但苏轼却支持变法,仅仅是与王安石“政见不合”,但后来眼看王安石表面清廉,却利用手下蔡京等人,也是他的姻亲组建朋党、把持朝政、横征暴敛、刮尽民脂民膏,就开始坚决反对,后被王安石等人搞了一个乌台诗案的冤案,险些丧命,即便这样,苏轼大大却在坚决抵制王安石变法的同时,在王安石死后还坚持变法,又被本来把弄回京城想重用他的司马光大大又一脚把他踢出京城…… o-^o^-o 这两个“看似一致的”变法之路的较量,是如此残酷,反映了苏轼的刚正不阿,又反映了正是苏轼等所代表的北宋文人集团政治上的幼稚、阶级局限性和战略上的无知——苏轼不仅没有看到当时北宋已经被史称“北宋六贼”的蔡京集团搞得灭亡在即了,必须要一致对外、团结大多数人,甚至包括可以分化出来的浊流集团中的一些“有理智”的腐败官吏(因为北宋的灭亡对于上上下下都是致命的打击,是民族矛盾、阶级矛盾、正邪矛盾同时爆发的艰难时刻,这时主要矛盾是民族矛盾);还在宋朝清流集团内部搞一些小磨擦,司马光去世后就演变为了党争——朔党[刘挚等人]、洛党[程颐、程颢等人]、蜀党[苏轼、苏辙等人],这就是哲宗朝著名的“蜀、洛、朔党争”),导致了王安石和其亲信蔡京,也就是史称“北宋六贼”的蔡京集团,其实也就是王安石缔造的家臣亲信集团一直占据上风,把持着朝政实权,来回更换的不过是“变法的旗臶”和“不变法的旗臶”,整个北宋却逐渐沉没在蔡京集团制造的腐败泥潭中,既无力自拔也没有任何的实质改变,这直接导致了非常有远见、有魄力敢于砸缸救人( 这个要快点连说几遍特容易说成“司马缸砸咣”——侯耀文大大的一个小品 o-^o^-o )的司马光大大也无力回天,心力憔悴很快病故了,清流则沉迷于文人内斗。宋钦宗虽倾尽全力,铲除了蔡京、高俅等大奸臣,但北宋却早被蔡京集团掏空,而灯尽油干了,旋即金国一队骑兵开到,北宋的“强大和繁荣”瞬间就烟消雾散了……

王安石在经济上利用“青苗法”和蔡京(蔡氏兄弟真正把持大权是在蔡卞取了王安石女儿之后,这时不过是小喽啰和吹鼓手)等一班亲信对农民实行实际的高利贷盘剥,也就导致了贪官蔡京等为前台代表,“清官”王安石为后台老板撑腰的朋党集团对破产农民、富农、小地主“合法的”土地兼并和财产剥夺,严重激化的北宋社会矛盾,制造了大量的流民。宋朝本来就有这个封建社会王朝灭亡的固有矛盾之一,所以想了一个特殊的办法——“养兵”,这种兵和我们今天兵不一样,其实类似于由国家管饭的民兵(其实宋朝真正的部队战斗力挺高,但由于这些“吃饭兵”的存在,估计还吃不太饱,甚至还吃不上 o-^o^-o 所以,宋朝军队的名声着实不大好,但有点冤枉),好歹让失地农民有口饭吃(其实,坚决不许土地兼并,才是根本,可利用高利贷夺取他人土地才是青苗法的真正目的,农民为了缴纳官衙前门的高利贷,不得不借入官衙后门的高利贷,其实都是一笔钱,蔡京等人两只手一倒,公家的法令就成了私人的法令,国家的钱就成了私人的钱,他人的土地就成了自己的土地……),可王安石,感觉司马光等人“愚蠢”,“该省点钱” o-^o^-o 就不养这些人了,这些人就变成规模庞大的流民乞丐、流氓帮会、强盗和起义军了…… 金国骑兵不来,北宋也撑不了几年了,这和明朝末年崇祯帝搞的裁减官吏省钱的情形类似,李自成就是一个被裁减的驿站小吏,没有饭吃,又没有土地,饥寒之下铤而走险,最终明朝为了省这个驿站小吏的几个窝头,却亡在了这个走投无路的仆役手中,崇祯帝在李自成打进北京时,上了吊。这反映了一个问题:国家发展必须开源为主、节流为辅;建设在先、除旧在后;保障在前、调整在后;人心先行、政策稳行,尤其是最起码的吃饭穿衣住房土地等问题,如果不按照这个顺序,那就要么陷入社会停滞、僵化;要么陷入灾难、破坏。

王安石明里假作廉洁博得了“拗相公”(一说是:“执拗公”)的清名,暗里网罗一批“极不妥档的腐败官吏”(也就是以王安石一手提拔的亲信兼姻亲的蔡京为首的“北宋六贼”,这“北宋六贼”不仅活跃于王安石生前,而且把持朝政直到北宋灭亡前不久,才被铲除)以高利贷资本主义的形式刮骨吸髓的搜刮民脂民膏动摇了北宋国本。

在私人生活上,王安石为人神经质且残酷虚伪,他无端参测“儿子王雱长得不像自己”而把儿子王雯活活逼疯致死,又试图和年轻的美貌儿媳“扒灰”(“扒灰”,也被老百姓生动的引申作“爬灰”这个词汇,就是指公公和儿媳乱伦,也泛指亲属乱伦,红楼梦中醉酒的焦大就骂贾宝玉和秦可卿和秦可卿和贾珍的罗圈乱伦关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而这个乱伦“爬灰”典故就出自王安石。他总试图“探望”儿媳,儿媳无奈就在墙上写了一首诗公布其丑行,其中有一句“风流不落别人家”自揭家丑!这在封建气氛浓厚的宋朝是大得不得了的事!道貌岸然的王安石大惊失色,赶紧扒墙灰抹去了字迹,然后将儿媳当女儿一样嫁了出去!(今天,人们不会感觉这有什么奇怪,但在伪道学开始盛行的宋朝,这种“嫁儿媳”是桩大丑事,不过是“两害取其轻”罢了!o-^o^-o)而此时,他儿子还活着!就留下了“王太祝(王安石之子王雱当时任太常寺太祝之职)生前嫁妇,侯兵部死后休妻。”的闹剧(《"爬灰"一词原为何意? 闲考王安石与"爬灰"》[N] 巫马期 2006年2月17日 11:48 东方网社会新闻刊载 选稿:陈洁 文献原始来源:京华时报 “《红楼梦》里焦大骂贾府“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通行本在这儿加了一个注:爬灰,公公与儿媳妇私通。但没说为什么爬灰表示这样一种意思。爬灰也写作扒灰,清人王有光所著《吴下谚联》解释这两个词,关于“扒灰”是这样说的:过去有座庙香火特盛,附近住户就偷偷跑去扒取香炉中锡箔纸钱的灰,从中淘出锡来卖钱,扒灰为的是偷锡,所以用来隐指“偷媳”。另一个清人李元复在《常谈丛录》中则说,扒灰即在灰上扒行,会“污膝”,故用来隐指“污媳”。但王有光解释爬灰没有沿用谐音法,而认为这词源于王安石与他的儿媳之事。王安石的儿子王雱早死,儿媳独居小楼。王安石不放心,暗中前往察看,儿媳“错会其义”,以为公公有意于自己,就在墙上题诗,有“风流不落别人家”之句,王安石赶紧“以指爪爬去壁粉”。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然而《吴下谚联》在这儿加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结语:外面流传的爬灰之语,就是打这儿来的。很显然,许多人是认定王安石有爬灰行迹而津津乐道了。很显然,许多人是认定王安石有爬灰行迹而津津乐道了。以前常看一本民间文学刊物,那上面曾刊载这故事的现代语文版,说王安石和儿媳把暗通款曲的纸条儿埋在灶灰里,乘无人之时偷偷传递。说得这样有鼻子有眼,讲故事的人就仿佛赵树理小说里的说法,“公鸡下蛋亲眼见”。史载,王安石确实曾对儿媳庞氏做过一件轰动一时的事。王雱是个神童,长大后又颇有政治野心,受挫折后犯精神病,觉得儿子跟自己长得不像,就疑忌起来,千方百计欲杀之,结果小孩“竟以悸死”。王安石同情庞氏的处境,决定让他们离婚,还为她选定了合适的对象,像嫁女儿一样把她嫁了过去。同时还有个兵部员外郎侯叔献,继配是个悍妇。侯死后,皇帝担心她虐待前妻之子,特意下了一道圣旨替侯叔献休妻,当时人们把这两件新闻编成两句话说:王太祝生前嫁妇,侯兵部死后休妻。王雱当时任太常寺太祝之职。” )。甚至他儿子发疯并且后来死得不明不白,很有可能与王安石丑行有关,而他儿子得精神病的直接原因是王安石假作清廉,儿子构陷他人无所不为(当然正史并没有记载王安石和他所任用的奸佞官吏和宝贝儿子的行为受他指使的证据,所以说王安石此人大奸似忠,令人作呕可以,也可以说他没有自己出面拿钱,而是“手下”干的,他“不知道”o-^o^-o),后来闹到皇上那里,事无可解的时候,王安石丢车保帅,公开严斥儿子以表明“儿子所为自己全然不知”,故他儿子得了精神病。王安石所为,就连对其颇为赞赏的伪道学的鼻祖朱熹都颇为不以为然。朱熹曾经高度赞扬王安石为:“以文章节行高一世,而尤以道德经济为己任。”,这种评价放在一个“爬灰、嫁媳”的人身上,对于创立的伪道学的朱熹老夫子来说,已经是奉迎拔高了。

有一种观点认为朱熹是批判王安石的,那一种望文生意而产生的误解。朱熹、甚至备受王安石打击的司马光反对其政策,但都不想在王安石死后,过分的去批判、去“评理”,甚至还苦心孤旨的去维护他!这里面的原因比较复杂,主要有两个原因:1 批判王安石,有“投鼠忌器”之嫌;2 司马光等几乎被王安石整死的宋朝忠臣,看到了北宋已经被王安石的“青苗法”、“免役钱(募役法)”刮尽了民脂民膏,不仅底层人民卖儿卖女、纷纷破产,甚至小康之家也大批破产,这些表面是宋朝的法令,其实成了中饱私囊的手段,北宋王朝的实权还把持在王安石一手提拔的亲信手下,也是姻亲蔡京为首的朋党集团手中,既无力也不敢“站在蛀空的树干上跺脚发脾气”。

王安石把幼女(王安石有一儿三女,但儿子和长女都先后夭折,实际仅存两个掌上明珠,分量自非同一般,王安石下嫁女儿的目的是拉拢亲信手下蔡京,而贪官蔡京不过是“清官”王安石的大管家而已,说王安石不知道蔡京的所作所为,那是开玩笑,而蔡京可不是弄几个零花钱,而是举朝朋党的规模,把整个北宋的家底弄没了,王安石的宰相头脑会不知道?o-^o^-o 这就是他的选择)嫁给了蔡卞,即《水浒》中的大奸臣蔡京之弟,也是真实历史的大奸臣[史称“北宋六贼”,即:蔡京、童贯、王黺、梁师成、 朱勔、李彦等人,其余杨戬和高俅两个奸臣,在正史中还算不上顶级块头的奸臣,而“北宋六贼”的核心是蔡京,而蔡京却是王安石一手提拔和扶植的亲信手下,唯命是从的替“廉洁”的王安石做那些“清官不好出面做的事”,这些个有“北宋六贼”之称的贪官朋党后来虽被宋钦宗一一流放或严惩,但大树被蛀空了之后除不除虫,树都要倒了。不久宋徽宗、宋钦宗都在北宋灭亡的“靖康之难”中被掠走,最后皇族妻女成了金国随军娼妓和奴仆,宋徽宗被折磨死后,身体被金国看守者放在石坑上焚烧,以制作灯油,不仅皇族深受其害,整个宋朝陷入了沉重的灾难。但王安石爱女的下嫁却让其得以不论是否表面上离开北宋统治中心,却可以轻松遥控其苦心构筑的这个腐败透顶的朋党(蔡京,字元常,福建仙游人,人称“公相”,为首)〃阉党(童贯,字道夫,河南开封人,阉党出身,人称“温相”。童贯助蔡京为相)集团,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王安石提拔蔡京并把其看作亲信与之联姻并不是“偶然”的现象,而是一种政治联姻。王安石任用的蔡京之流等,一大批贪官污吏牢牢把持了北宋朝政实权。此刻宋朝外有强敌,内有奸党,北宋已经危如垒卵,稍触即溃,批判王安石固然可以解气,但却会危害北宋的团结(故司马光曾说:“介甫文章节义过人处甚多,……方今……不幸谢世,反复之徒必诋毁百端,……朝廷宜加厚礼,以振浮薄之风。”《与吕公著书〃司马光》)。事实上,北宋丞相王安石一手灭亡了北宋,司马光何尝不知,不过是尽量缓和各种矛盾、苦撑北宋危局罢了。但正如南宋丞相秦烩一样,后人并没有他们是金国或者西夏卧底的证据,但这两个奸臣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宋朝普通官吏贪墨行为的范畴,有明显的颠覆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