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的翻译理论
- 格式:dps
- 大小:177.50 KB
- 文档页数:29
严复的翻译理论
霍家晖
陈学瑜20111204102
袁雅汶20111204082
鲁迪飞20111204080背景简介翻译理念“信,达,雅”&其他
主要翻译作品不同时期理念及举例先后毕业于福建船政学堂和英国皇家海军学院,曾担任过京师大学堂译局总办、上海复旦公学
校长、安庆高等师范学堂校长,清朝
学部名辞馆总编辑。在李鸿章创办的北洋水
师学堂任教任教期间,培养了中国近代第一
批海军人才,并翻译了《天演论》、创办了
《国闻报》,系统地介绍西方民主和科学,
宣传维新变法思想,将西方的社会学、政治学、政治经济学、哲学和自然科学介绍到中
国,提出的“信、达、雅”的翻译标准,对
后世的翻译工作产生了深远影响,是清末极
具影响的资产阶级启蒙思想家,翻译家和教
育家,是中国近代史上向西方国家寻找真理
的“先进的中国人”之一。严复(1854年1月8日-1921年10月27日)中国近代启蒙思想家、翻译家。参考:《论信达雅——严复翻译理论研究》沈苏儒著
严复在翻译理论上的最伟大的贡献是他提出了“信达雅”学说,
把“信”、“达”、“雅”作为翻译的原则。“信”(faithfulness)
是指忠实准确地传达原文的内容、“达”(expressiveness)指译
文通顺流畅、“雅”(elegance)可解为译文有文采,文字典雅
(“信达雅”说由来—《天演论·译例言》)。严复的“信达雅”
说再我国文化界翻译界流传至今,无处不在,可以说直到现在还
没有一种有关翻译的学说(不论是本国的还是外国的)能够具有
如此持久、广泛的影响力。“信达雅”要旨
(一)翻译要做到“信”“达”“雅”。(“求其信“求达”“求其尔
雅”)这是翻译的原则和标准。(二)“信”是最重要的。(“求其信已大难矣”“为达即所以为信
也”“信达而外,求其尔雅”)严复用这个字显然就是着重在忠实于原
文的意思。由于用中文来表达西文的意义有时候会很困难,
所以译文“词句之间,时有所颠倒附益,不斤斤于字比句次”
,目的是为了表达原文的意义。由此,可以认为严复所说的“
信”有形式和内容上都应力求忠实于原文的意思,但往往为了内容上的
忠实而不得不牺牲形式上的忠实。“信”(三)“达”,就是通达,明达,就是把原文的内容(意义、
信息、精神。风格等)在译文中很好地表达出来,使译文的读
者能共充分理解原意。这样做到了“达”,
才能说做到了“信”。“信矣不达。虽译犹
不译也”。这就是“信”和“达”的关系。
(四)“雅”。译文除了“求达”,还要“求其尔雅”
,就是要讲究修辞、要有文采、要“雅正”。这样做
有两个相互关联的目的,一是为了“行远”,即尽可能
广泛地获得译者心目中的读者的认可和喜爱,二是为
了“求达”。“雅”“达”“信、达、雅”的整体性
严复认为“信达雅”是一个相互密切联系、相互依存的整体,但三者之中又有相对的主次关系,即:总的说来,“信”是最主要的,但信而不达,等于不译,在这种情况下,“达”就成为主要的了(“则达尚焉”。)“雅”是为“达”服务的。认识“信、达、雅”的整体性是很重要的,因为“信达雅”作为一个整体是符合翻译的本质,从而具有其科学价值的,尽管它还不是一种完整的、系统的理论。
“信”
“达”“雅”
•仓央嘉措情诗翻译
•于道泉(1930年第一个汉译本):
•若要随彼女的心意,今生与佛法的缘分断绝了;
•若要往空寂的山岭间去云游,就把彼女的心愿违背了。
•于道泉(英文版):
•If I reciprocate with the feelings of the girl,
•My share in religion during this life will be deprived .
•If I wander among the solitary mountain ranges,
•It would be contradictory to be the wishes of the girl.
•曾缄: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You say that you love rain,but you open
your umbrella when it rains.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sun, but you
find a shadow spot when the sun
shines .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wind , but you
close your windows when wind blows .
•That is why I am afraid, you say that
you love me too.
•——W. William Shakespeare.•文艺版
•你说烟雨微茫,兰亭远望。后来轻揽婆娑,深遮霓裳。
•你说春光烂漫,绿袖添香;后来内掩西楼,静立卿旁。
•你说清风轻拂,醉卧思量。后来紧掩门窗,漫帐成殇。
•你说情丝柔肠,如何相忘;我却眼波微转,兀自成霜。
•离骚版
•君乐雨兮启伞枝,君乐昼兮林蔽日。
•君乐风兮栏帐起,君乐吾兮吾心噬。
•诗经版
•子言慕雨,启伞避之。子言好阳,寻荫拒之。
•子言喜风,阖户离之。子言偕老,吾所畏之。作者简介:贺显斌(1965——),男,湖南人,厦门大学博士,广东技术师
范学院副教授。2001年以来,已在《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外语与外语
教学》、《四川外语学院学报》、《天津外国语学院学报》、《西安外国语学
院学报》、《中国科技翻译》、《上海科技翻译》、Teaching English in China,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Translation、《现代外语》、《外语与翻译》等刊物发表
学术论文10余篇。研究方向为翻译理论和翻译史
“信达雅”的翻译标准并非严复翻译理论的全部,严复的翻译思想至少还应
包括他的“翻译隔尘观”、翻译版权思想和翻译管理理念。一.严复的翻译“隔尘”观
可译性是翻译本体论的重要内容,但在不同论述中有不同的解释。有时
指的是从一种语言译为另一种语言原则上是可能的,是针对整个话语而言;在
另外一些场合,则仅指某些成份的传译而已。关于前者,一般认为,各种语言
文化间的共性远大于其差异性,翻译在本质上是可能的。但持悲观论调的不乏
其人,严复就是其中一位,他的翻译“隔尘观”和他对转译的态度就是很好的
说明。1902年,严复给《外交报》写信,谈到西学教育宜用之语言时,
严复说:
吾闻学术之事,必求之初地而后得其真,自奋耳目心思之力,
以得之于两间之见象者,上之上者也。其次则乞灵于简策之所流传,
师友之所授业。然是二者,必资之其本用之文字无疑也。最下乃求
之于翻译,其隔尘弥多,其去真滋远。“(王栻,1986:561)
在他看来,要借鉴西方经验,就应到西方去学习,或直接阅读
西文书刊。翻译是迫不得已才用的办法,因为译文与原文总会有隔
膜,翻译不可避免会失真和走样。“翻译隔尘观”一方面反映了严复对语言、文化和翻译本质的
认识,这样的认识对翻译事业是有负面影响的,与他的翻译实践也
是相矛盾的,另一方面,这也体现了他对翻译质量的严格要求,同
时包含着鼓励国人学习外语的良苦用心。严复的这种观点与他的翻译体验也很有关系。严复虽然“于中
学、西学都是第一流人物”,却和他的前辈同行一样,经常慨叹
翻译难。《天演论·译例言》开篇就是“译事三难”,不仅译文
要做到“信”、“达”、“雅”难,由于新理踵出,名目纷繁,
索之中文,渺不可得,即有牵合,终嫌参差,结果,“一名之
立”,不得不“旬月踯躅”。定名也难!正因为翻译难,严复才
会经常抱怨译才难求。比如,在写给张元济的第12封信中,严复
说,“细思欧洲应译之书何限,而环顾所知,除一二人外,实无
能胜任者,来者难知,亦必二十年以往,……。”(王栻,1986:
546)此外,严复还批评已译之书,纰缪百出,开卷即见。
“信达雅”的译文难得、译才难求、译名难定,这样的感受
势必强化他的不可译观。二.严复的翻译版权思想严复从1898年开始翻译《原富》,此书尚未译完,先后担任南洋公学译书院院长和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所长的张元济(1866-1959)就写信给他,表示“愿以两千金购稿”。1899年10月9日,严复回复说,此前已将部分译稿交北洋译书局,尚未得到回复(王栻,1986:534)。10月28日,严复给张元济写信时说:“《原富》一书译者大半,北洋译局一事,交主出纳者议,悠缓延宕,殆无成期,故前者曾托仲宣为函达一切,……听凭尊栽。”同意将《原富》译稿交张元济出版。(王栻,1986:536)1900年2月,《原富》全部译完,只差序言、目录、例言、作者传等没有完成。严复写信给张元济,首次提出翻译版税之事;他还以郭隗千金市骨招揽人才的故事,说明实行版权保护的必要性:……仆尚有鄙情奉商左右者,则以谓此稿既经公学弍千金购印,则成书后自为公学之产,销售利益应悉公学得之;但念译者颇费苦心,不知他日出售,能否于书价之中坐抽几分,以为著书者永远之利益。此于鄙人所关尚浅,而于后此译人所劝者大,亦郭隗千金市骨之意也。“(王栻,1986:538)
1901年8月6日,严复在给张元济的信中提到,《原富》译稿当时给定的价格是二千银两,出版时印二千部,以售值十成之二见分。他接着说道:“科举改弦,译纂方始,南北各局执笔之士甚多。分以销售利益,庶有以泯其作嫁为他之塞责,而动以洛阳纸贵之可欣求,达难显之情,期读者之皆喻;则此举不独使译家风气日上,而求所译之有用与治彼学者之日多,皆要于此寓其微权。”严复意欲说明,翻译版税制不仅有利于译者,也有利于学者。严复还提出具体的实行方案:“[销售之利]可限以年数。外国著书,专利版权本有年限,或五十年,或三十年;今此书[指《原富》]译者分利,得二十年足矣。”“二成分利,如嫌过多,十年之后尚可递减;如前十年二成,后十年一成,亦无不可。”(王栻,1986:543-4)同年9月2日,严复在给张元济的信中再次强调版税的必要性,指出:“译者于执笔之顷而有计利省力之情,则其书已可见矣;姑无论其不能而强为也。所以外国最恶龙[垄]断,而独于著书之版权、成器之专利,持之甚谨;非不知其私也,不如是,则无以奖劝能者,而其国之所失必滋多。”(王栻,1986:545)则置之,不必拘拘矣。”“非强其所必不可。”但张元济同意了严复的要求,书出版后,如数付给了他版税。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作为一名卓越的出版家,张元济不仅有着敏锐的出版眼光,而且有着先进的出版思想。若没有张元济的支持,严复的翻译版权思想在当时是难以付诸实施的。